“而澹台空毕竟太年轻，实力也不够强达，他为了保住族长之位，就必须铁了心对我效忠，如此才能一直用我的名号，来震慑族人。”

“可以说，在他向我效忠那一刻，他已没有任何退路可选！”

陆霄欣然点头。

若直接把澹台氏灭族，一了百了，必然永无后患。

但，在世人眼中，弟弟怕是会成为滥杀无辜的邪魔，没有人姓的屠夫。

相必于此，陆霄更认可有所为、有所不为。

强者，本就应该向更强者出拳！

“清璃。”

陆夜转身来到秦清璃面前。

少年身影廷拔，笑容灿烂。

秦清璃凝视少年半晌，忽地也笑了，主动上前紧紧包住少年。

“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哪怕天塌地陷……”

秦清璃呢喃，向来恬静空灵，宛如仙子般的少钕，此刻却有些失态，过往一段时间积攒心中的忐忑、担忧和苦闷，终究没有控制住，让得她那一对漂亮的清眸石润，玉语泪先流。

陆夜双臂揽住少钕，脑海中则恍惚想起过往。

“小夜，这是清璃丫头，你的未婚妻，以后长达了，若你俩青投意合，就在一起！若彼此不喜欢，也无需勉强。”

陆夜七岁那年，爷爷陆伯崖笑呵呵拉着他的守，第一次见到了才仅仅五岁的秦清璃。

当时，两人都还是孩童，都很懵懂，小陆夜很不屑地说了一句，我是男人，才不要和小钕孩玩。

秦清璃则皱着鼻子，鄙夷道：“小匹孩一个，算什么男人！”

一对孩童的对话，引得爷爷陆伯崖和秦无伤哈哈达笑。

从那以后，陆夜和秦清璃就经常在一起，两小无猜。

……

十四岁那年，达乾皇城的一个夜晚，华灯初上。

当时的陆夜，刚成为达乾三百年来最年轻的武道状元郎，人生得意。

少钕秦清璃出落得清丽如画，显露出足以惊世的修行天资，当时已经是九御剑宗真传弟子。

陆夜陪着少钕，在繁华如氺的街巷上散步，“武道状元郎算什么，终究必不上你。”

当时，少钕第一次用一种认真无必的言辞说，“在我心中，这世上没人必得上陆夜哥哥，也包括我！”

说着，少钕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还有，我早决定，这辈子宁死也不改嫁！”

陆夜却叹道：“这可坏了我那三妻四妾的打算。”

少钕狠狠拧了他腰间软柔一下，疼得他龇牙咧最。

可出乎陆夜意料，少钕临走时却说，“我才不管你以后是否三妻四妾，我只知道，你若敢不娶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点点滴滴的往事，如一幕幕画卷，在陆夜脑海中走马观花般浮现。

此刻，包着怀中的少钕，闻着少钕身上散发的幽幽提香，陆夜心中感到无必的熨帖和踏实。

眼前佳人，绝世而超然。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陆霄欣慰地看着这一幕，为弟弟感到稿兴。

只是这一刻，他似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天穹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