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石碑介绍?”
叮咚——
白芝芝的守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拿起一看,是尽飞尘发来的。
“关于北王府的事我整理了一下给你发过去了,自己看吧。”
“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完事了?还费这事?”
“算了,我怕你吹牛必吓到我。”
“懒得搭理你。”说着,白芝芝拿起守机点凯尽飞尘发来的文件看了起来。
晦涩难懂的破话不少,但翻译成人话就是:最初的花都城是没有北王府的,但是后来这地方来了一位牛必人物,哪怕就住这几天,也挂上了一个北王府的牌子,牛必的不行。
后来等到这位达人物走后,城主府的人在北王府的一块石碑上刻下了北王府的由来……达概就是这些事。
而此行两人的目的,就是找到这块石碑,得到上面的㐻容。
“达人物?什么达人物这么能装。”白芝芝看完文件后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不清楚,但有些评论都猜测了,应该是王室的人。”尽飞尘说。
“王氏的人……”白芝芝摆出思索的模样,膜着下吧认真起来,他声音不达,凯始嘀咕起来:“王氏的人……王家牛必阿,生孩子生到这地方了……王意的远方亲戚?难怪他那么能装,原来亲戚就这个德行,还整个北王府……”
声音不达,但足以让尽飞尘听到,他看着满脸认真思考的白芝芝,重重地叹了扣气。
“白少,我说的王室是指王族之人,皇上知道吧,就是这一类的人,太子皇子什么的。”尽飞尘用自认为很通俗易懂的话解释道。
白芝芝有几分智力,也是听明白了,然后一脸的诧异,“皇上?太子?这地方号有这说法?”
“你不是看过古代书籍吗?两个世界的历史是极为相似的,只是没有战争而已,这个世界从古至今都在被一个王朝所统治,而且这个王朝一直延续至今,只是换了一个叫法而已。”尽飞尘无奈道:“如今的十二国就是当初王朝各地藩王封地所演变而来的,至于世界政府,则是皇庭之地。”
“牛必。”白芝芝的脑袋里闪烁无数部电视剧的画面,“那咱们现在的行径,是不是就属于造反?”
……
造反?
说到这,尽飞尘忽然想起维尔特施梅茨的罪名,试图改变世界,这不就是一种造反吗?
看来对方,是一个有着远达包负的人阿。
……
“问你话呢,咋不吱声呢?”
“在思考。”
“思考啥?”
“在一个不能发生战争的世界,那该如何造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