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祗跪在军帐正中,听着裴俊与魏国皇帝状似熟络的对话,不由目瞪口呆,心惊胆颤。
惊的是,裴俊此人怎能这般快的就自认魏臣?那他前日在成都御前直言请求出使,为的到底是什么?
颤的是,像裴俊这样的人朝廷里面究竟还有多少?大汉在战场上的连连失败,究竟是由于魏人太强,还是汉室内部的问题过于大呢?
陈祗跪俯于地,竟一时有了几分头晕目眩之感。
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陛下,”裴俊与魏帝聊了许久之后,终于说到了刘禅之事:“蜀主此番令臣与陈校尉来此,乃是为了请降之事而来。臣已与蜀主报知,请降之事内外皆由大魏决定,其人坐等分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