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1 / 2)

我家夫郎有点靓 糖炙 12872 字 4个月前

第26章

刘小秋霸占厨房, 用一点猪油把萝卜干翻炒了一下,倒了一点酱油。

又炒了一个野白笋鸡蛋。

一锅米粥,贴了一些杂粮饼, 这就是他们早上的早饭。

窝头馒头做不了, 秦大哥这边工具不够。

虽然有了一口大锅, 但是没有笼屉,也没有蒸格。

刘小秋把饭菜端上桌子, 看向秦宴道:“秦大哥要叫沈大哥起来吃饭吗?”

秦宴开口道:“不用了,拿四个贴饼出来, 炒野白笋和萝卜干分点到另外一个碗里, 放厨房就行。”

刘小秋点点头,他把秦大哥说的分装好,随后又舀了两碗粥在小陶罐里放到厨房, 留着等沈大哥吃。

就周小七吃啥啥没够的样子,不给沈大哥留, 啥都剩不下。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完饭。

周小七一抹嘴就去搅黄泥。

周树把黄泥调到合适的状态,周大林站在高架上,修补建高泥墙……

刘小秋洗好碗,把昨晚剩下的野芹菜叶子丢去喂小母鸡, 随后他提起锄头, 准备去挖点蚯蚓来喂小母鸡。

他可是勤劳能干的小哥儿,才不是秦秀那个仅会嘴上说说, 除了绣个花, 啥都不干的懒哥儿。

秦宴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众人忙活。

今天天气很好, 晨风带着丝丝凉意。

院门被碰的一声踹开, 院子里忙碌的景象瞬间仿佛按下暂停键,所有人都看向院门口。

山岙村, 这是个挺大的村子,大概有两百户人家。

这个年代,一般情况下,父母在不分家。所以每家每户,至少也是十个八个,人口多的,二十几口住在一起,也不少。

秦家一家子出动,浩浩荡荡的,一看就是要去找事的。

现在也不是农忙时节,除了给地理浇点水外,大家都还是有空闲的。

看热闹,八卦,在那个世界都一样,只要不是抢收,其他事情都可以推后再干。

所以,秦家人一路走,不少村民一路跟,有些全家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拿着铲子的周小七,看到一脚踹开院门的秦大哥父亲秦河,顿时像只炸毛的狮子,举着铲子就开口愤怒喊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秦大哥早就和你们分家,你们还来踹院门,院门都被你们踹坏了,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对,你们欺人太甚,不要脸。”刘小秋也举着个锄头愤怒道。

真是太过分了。

都分家了,还来,简直不要脸。

就和他死掉的阿爷一样,都分家了,还恨不得把他父亲和大伯一家的家当,全部补贴给三叔。

周大林和周树也走过来,站在院子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拦着的态度,就说明两人不会袖手旁观。

秦秀天生和刘小秋不对付,听到刘小秋的话立刻开口怼道:“刘小秋你打的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就盯着子玉哥哥勾引,现在又盯上我大哥的未婚夫沈昱。”

“狗屁,我能看得上一个出尔反尔的男人,你才是勾引秦大哥未婚夫的贱人。”刘小秋脸红脖子粗的大喊。

秦宴咳嗽一声提醒刘小秋:“是前未婚夫。”

刘小秋点点头:“对,是前未婚夫,眼瞎才会看上那样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秦大哥落难他会抛弃,明日你们秦家落难,你也会被他抛弃。”

秦秀顿时气结:“我现在说的是沈昱,大哥,刘小秋他不安好心,他盯上你现在的未婚夫了。”

刘小秋涨红了脸:“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我是来帮忙的。我可不像某些人,一个劲的勾引自己亲大哥的未婚夫。”

屋外村民听到院子里吵闹的声音,不少人议论纷纷,都在说秦秀勾引周子玉的事情。

毕竟,刘小秋现在还没有成功,没有证据,不好说的。

但是秦秀,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就是抢了大哥的未婚夫。

证据确凿,出双入对的。

已经看好日子,一个月后成亲。

原本那是秦宴和周子玉成亲的日子。

秦雨看着战斗力玩去不行的孙子,呵斥道:“闭嘴,到边上去。”

顿时,堵门的秦秀让去边上,秦家人呼啦啦一家子挤进秦宴家院子里。

秦宴爷爷秦家老爷子秦雨,敲了敲旱烟管子开口道:“这是我们秦家的事情,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们不是秦家人,最好少管。宴哥儿和家里有点误会,解释清楚了就没事。”

“宴哥儿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一家人哪能说两家话,岂不是让人笑话。当时你断腿了,脸上又留了疤,嫁给子玉肯定不行。哪个官夫郎是脸上有疤的,家里人这才给你相看了另外的人,刘拐子救了你爷爷,我们这才动了心思,他又保证对你好。现在我们知道你不喜欢刘拐子,没事,我们另外给你找。”秦宴阿爷张小菊一脸苦口婆心的开口。

秦河也开口道:“宴哥儿啊,你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真不在意。但是你性子太倔了,又在战场杀敌,身上带着煞气,容易冲撞人,一般人家那会娶你。刘拐子虽然长相上欠一点,但年纪大了会疼人。”

“你不喜欢,我们把钱退掉,重新相看人家就是。”秦河一副苦口婆心的说道。

吴兰也看向秦宴开口道:“宴哥儿听你爷爷阿爷和父亲的,家里本来也没有想真赶你出去,本来就想磨磨你的性子。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不过你这倔脾气确实要改改,不然谁吃得消。”

“你不骂我小畜生了。”秦宴笑着说道,笑意不达眼底,这群人,大概又盯上他身上什么东西了。

吴兰听到这话后,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那不是想压一压你这性子吗。”吴兰开口。

沈昱是被吵醒的,他听到这些话,这些人,简直太无耻了,气死个人了。

一下子从破门板上爬起来,沈昱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开口就开骂:“你们可真是一群豺狼,合着专门扒着一个人吸血,保证你们全家不饿是不是。什么年纪大了会疼人,你怎么不把你家秦秀嫁过去。官家夫郎脸上不能有疤,那就彻底退婚,把银子拿回来。”

“那都是秦宴拿命搏回来的银子,你们用着安心吗,良心不会痛吗。对了,你们本来就没有良心,哪里会痛。”沈昱大声开口。

吴兰听到这些话立刻开口反驳:“你是哪家的小子,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怎么说都是秦宴的长辈,自然要为他考虑。你们一个哥儿,一个小子,居然住在一起,这是无媒苟合。秦宴你丢不丢人,还要不要脸。”

秦宴听到后挑眉:“我居然还有脸这种东西,你们一家人帮着弟弟抢亲哥未婚夫都事情都干出来了,我还要什么脸面。”

“说吧,今天又来干什么,是不是又看上我手里什么东西。是银子,还是我现在的未婚夫,他确实很好。”秦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开口。

那眉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这一笑,简直就犹如春暖花开,俊美非凡。

那笑容刺的秦秀眼睛血红,就算落到这种地步,秦宴居然还笑的出来,也不怕这次的沈昱再次被刘小秋抢走。

秦宴三叔秦海咳嗽一声:“宴哥儿,你也不要把家里人想的太坏,我们也是担心你一个人过不好,在家里,至少我们多少能照顾你一些。”

“少说好听的,真要为宴宴好,那就把五十两退役金拿回来。还有周子玉拿走的银子,让他送回来。然后,你们愿意怎么订婚怎么订婚,别扒着秦宴一个人吸血。还是说,你们这是看这两天宴宴买瓦片修房子,觉得没把宴宴的血榨干,又动心思想来吸宴宴的血。”沈昱开口质问。

顿时,秦宴三叔脸上无光,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

太丢人了,尤其外面有那么多村民看着。

刘小秋是个会气人的:“不会吧,不会吧,都这样了,居然还想假装无事发生从秦大哥这里抢钱,这一家子是怎么好意思的啊?”

“他们怎么不会不好意思啊,住着用秦大哥血汗钱盖的青砖瓦房,结果还把秦大哥赶出来,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丢人,羞羞脸,啰啰啰……”周小七做鬼脸应和。

沈昱冷笑道:“贪,你们一家子可真是够贪心的。自己住着青砖瓦房,听说宴宴拿了几两银子买了些木料瓦片盖房子,这就坐不住了,吃相不要太难看。宴宴已经和你们分家单过,以后少盯着宴宴,多想想怎么赚钱吧,三个读书人,可是要费不老少的银子了。”

“三个孩子读书,大房两个,二房一个,银子不够的时候,想想到底要放弃谁。”沈昱笑着挑拨离间。

看向大房的吴兰,沈昱笑道:“银子可都是秦宴拿命搏来的,理应让大房的两个孩子读书。青砖瓦房吧,也是我家宴宴赚来的,也是大房的。这三房,有房子住就不错了,读什么书,都好好去赚钱,供养两个哥哥读书吧。毕竟,我听说,大房以前也是这样供养二房的,风水轮流转,怎么也该转到大房了。”

秦宴三叔的夫郎周子棋听到沈昱的话立刻变脸道:“凭什么,房子钱都是公中的,自然应该平均分配,何况我家孩子读书还好,夫子都说考秀才必定没有问题。”

“胡说,那些都是宴哥儿赚的,当然要留给我们大房。你们二房凭什么要,有什么资格要。”吴兰立刻开口反驳。

本来两个人就不太对付,吴兰嫁给秦河时,彩礼就一两银子。偏偏周子棋嫁给秦海时彩礼就是三两银子,就因为周子棋父亲是老童声,都是一家子的他凭什么。

何况秦海这小叔子还被老爷子送去读书,家里一直供着,吸掉他们一家多少血。

他们一家子过了多久的苦日子,一直到秦宴出息后,日子才好起来的。

外面的村民从刚开始的窃窃私语,到声音越来越大的议论纷纷,大家都能听到……

村民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大,秦家老爷子脸黑了。

眼看着两个儿夫郎就要吵起来,秦老爷子气的怒喝一声:“闭嘴,丢不丢人,一点不消停,都给我滚回去。”

“宴哥儿,爷爷真的不是那样想的,我们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不好叫外人看笑话。当时你不愿意让秀哥儿和子玉在一起,但是我们一家都拿出那么多东西,你弟弟也需要子玉教导,我们也是被你气的,气你不顾全大局。”秦家老爷子秦雨语重心长道。

随后,秦老样子又背着手道:“这样,等过两天,你三弟四弟从学堂回来,你也带这沈小子回家吃个饭。虽然你分家单过,也不是就断了亲,你是哥儿,总要弟弟撑腰的。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既然相中了人,就让这沈小子把家里人叫来。我们合计一下,你们早点成婚,总不能叫你弟弟先成婚,”

失算了,原本以为秦宴断腿,又退役,不会有利用价值。这才为了不出钱给秦宴治腿,还想卖掉换一点钱,结果适得其反。

哪知道,秦宴出去后居然生出反骨,再也不听家里的话了。

不过吴兰做事情确实没有分寸,鼠目寸光。

就算要找,你也要找个过得去能凑合的,找个刘拐子那样尖嘴猴腮年纪大的算怎么回事。

不然秦宴能那样暴起,能闹成现在想把人带回去,也带不回去,还被村民说三道四的。

看着一家人呼啦啦离开,沈昱开口道:“这一家子脸皮怎么这么厚,都这样了,居然还想把你喊回去给他们吸血。”

“你咋就没断亲呢?”沈昱开口。

秦宴听到后:“我也想,族里不让,现在估计更难了。当时族长和村长都算是偏向我的,不然也没那么容易分家,更别说还把老房子落到我名下。”

秦家人看他还有血可以吸,怎么可能愿意放手。

沈昱听到后这话后:“不怕,我们以后要做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边上的刘小秋和周小七听到后,都被逗乐了,沈大哥威武。

倒是周大林和周树摇摇头,想做铁公鸡,哪有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沈昱看向秦宴:“到时候秦家人跑过来服软, 你会不会心软啊?”

如果秦宴心软,沈昱感觉就没救了。

那样,沈昱感觉自己需要慎重考虑。

不过, 抢救还是要抢救一下的。

秦宴看向自家小妖精, 仿佛清楚小妖精的想法:“我都差点因为他们死过一回了, 我还能不长记性。大概是我最近花了些银子,这群人又动了贪心而已, 我不会上当的。”

沈昱听完秦宴的话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敢原谅他们, 我们就绝交。”

“你威胁我, ”秦宴挑眉开口。

周小七听到两人的对话,感受到气氛紧张起来,顿时着急道:“秦大哥, 沈大哥……”

刘小秋内心一喜,要散伙了吗, 我有机会了,要抓住。

周树看着着急的周小七摇摇头,阻止儿子开口说话,人家夫夫两个闹情趣呢, 你可别瞎掺合。

周大林看着脸上露出喜色的刘小秋, 小秋这孩子还是太嫩了点!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沈昱就被宴哥儿吃的死死的。

当然, 宴哥儿也不逞多让。

沈昱点头确定, 眉眼带着笑意:“那你有被威胁到了吗?”

秦宴听到后笑了, 一副恶劣的抬起身边青年的下巴开口道:“对, 我有被你狠狠的威胁到了。”

于是,两个人都笑起来。

周小七看着两人笑起来, 顿时也傻傻的笑起来,悬着的心落下,刚才吓死他了。

刘小秋看着笑起来的两人,顿时脸上表情一垮,空欢喜一场!

拿起锄头,刘小秋提着篮子愤愤走人,我去挖蚯行了吧……

秦宴拉住沈昱的手开口道:“不过有句话他们说的不错,我感觉腿好了不少,过两天,房子弄好我们去把婚契办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不能比弟弟晚成亲。”

沈昱听到后:“也可以。”

“到时候我背你去吧,骡车太颠簸了。”沈昱开口。

秦宴点点头。

这辈子,他还没有被人背过。

作为孙子辈最大的,他背过所有弟弟,但是他受伤时,没有一个弟弟愿意站出来给他一点帮助。

老刘头那边的床,紧赶慢赶,总算在三天内做出来了。

能那么快,其实是因为原本就有一部分配件是打磨好的。

包括桌子也是,凳子也是,儿子辈,孙子辈都一起帮忙动手,不能让客人久等。

此时,这些孙子辈正在准备瓦条,儿子辈的都在准备横梁。

老刘头开口道:“等下横梁准备差不多后,就打个浴桶,大小木盆,水桶都准备上。”

“父亲横梁都还没有准备好,那些不急的。”老刘头的大儿子开口。

面对铁憨憨的大儿子老刘头恨铁不成钢:“你个榆木疙瘩,秦宴要成亲,他哪样不缺,衣柜也要打一个。”

刘老大听到父亲的话,父亲果然比他聪明,未卜先知。

木工活不怎么样的老三和小孙子,一起跟着老刘头把木床配件搬上手推车。

院子门口传来喊声,沈昱走出来,老刘头开口道:“一张床做好了,沈小子快过来帮忙搬进去,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再做一张?”

沈昱听到后笑道:“刘老爷子不用了,我和宴宴明天准备先办婚契。”

老刘头听到后暗叹可惜。

沈昱一起帮忙把木床组件搬进堂屋内。

刘家老三和小孙子,一起把木床组装起来,不是很大,目测大概一米五六左右。

沈昱开口询问道:“刘老爷子多少钱?”

老刘头把两把小板凳递给沈昱,开口道:“这小板凳送你们的。之前周磊付了一百文定金,桌子一百五十文,四把凳子六十文。木床费木料,四百文,一共六百一十文。零头就不要了,你给五百文吧。”

沈昱去取了半两银子。

随身带称的老刘头,拿出来就称,不然,过后只能自认倒霉的。

当沈昱转身时,老刘头又开口道:“沈昱,秦宴你们要大浴桶吗,冬天洗澡可以泡一下,没那么冷。木桶需要吗,木盆要不要加一些,大衣柜要不要打一个,橱柜需不需要做一个。”

沈昱回头:“刘老爷子您是个会做生意的。”

给了一个大拇指。

秦宴都没有讨价还价,虽然他自己还差一千两银子。但是银子可不是靠省出来的,等他腿好了,一千两打猎也能打来,抓江洋大盗也没问题,几个就能凑够。

“浴桶,大衣柜,橱柜都要一个。木桶来两个,木盆大的来两个,小的来四个,”秦宴直接开口。

老刘头听到秦宴的话,脸上露出深深的褶子,开心的。

这一单生意,至少够他们赚一两银子了。

这可是大生意。

一两银子,够买两百斤杂粮了,就能很好的养活一个大人。

沈昱看着摆在堂屋的木床开口道:“我们还缺一张席子,还缺一个蚊帐。对了,这大夏天的,怎么没有蚊子?”

沈昱有点好奇,毕竟,院子里还有外面,是有蚊子的。

但是晚上睡觉时,沈昱没有感觉被蚊子咬,也不对,宴宴发烧的时候,晚上是有蚊子的,他之前还点过艾草驱蚊的。

秦宴咳嗽一声:“可能是我们院子不招蚊子吧。”

沈昱看向秦宴,你就骗鬼吧。

我也不是傻子,肯定是秦宴背着他干了什么。

秦宴,也差不多要买蚊帐了,毕竟他头发虽然不少,但是今天断一点,明天断一点,某天可能真秃了。

沈昱不喜欢可不好。

手抵嘴唇边,秦宴尴尬的咳嗽一声转移注意力道:“阿昱你去一趟镇上,去买席子和蚊帐,银子还有吗?”

沈昱听到后:“有的,之前你给我的,还没有花完。”

秦宴点头:“你顺便去杂货铺带一些菜籽油和香油回来,另外,做菜的大酱辣椒酱也可以带一些回来。”

沈昱点点头:“好。”

沈昱背上背篓去找赵大叔……

秦家一大家子回家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秦宴是孙子辈的老大,即使是哥儿,也是个厉害的,能安排事儿。

秦家人习惯了秦宴什么事情都为他们考虑,现在秦宴突然厌恶他们,完全不给他们面子,这是他们想不到的。

明明所有事情都解释了,就算秦宴生气,态度也应该有所改变才对。

现在,秦宴似乎更恨他们了。

秦家老爷子思来想去,最后转头看向大儿子夫郎吴兰。

足足过去十几息,秦家老爷子厉声呵斥道:“你也就给宴哥儿送过一次饭食,你干了什么,为什么宴哥儿会说你骂他小畜生。现在把这事情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接下来你就别吃我家的饭了。”

吴兰被老爷子这历声呵斥吓了一大跳,他想起之前他干的事情,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要不然,老爷子可能会打死他。

看着眼神躲闪的吴兰,秦老爷子这下有什么不知道的,肯定是吴兰干了很过分的事情,要不然,宴哥儿是个大气的,不可能会斤斤计较,除非是不能原谅的事情。

“说,不说我立刻请家法,你以前打宴哥儿的时候,也挺欢的。”秦老爷子语气阴沉沉的开口。

吴兰被吓的一个哆嗦,绞着手指紧张结结巴巴的开口:“父亲,我,我,我那天拿馒头给小……给宴哥儿,我,我,我……”

“平时说话挺利索的,骂宴哥儿都能不重样,怎么到一个解释就结结巴巴的。”周子棋添油加醋。

大房不好,二房的他就开心,谁让这些年吴兰总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若秦宴是他儿子,不说亲生的,就算不是亲生的,他也要当佛爷供着,怎么可能去作践这样一个宝贝金疙瘩。

周子棋实在想不明白,这吴兰脑子是怎么长的,就算想把秀才爷弄给二儿子,那也不能真把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嫁给一个村溜子。

自己不要脸面,几个小儿子总还是要脸的吧!

大哥落得不好,难道几个弟弟的脸上就有荣光了?

“说,秦河去拿家法。”秦老爷子一声呵斥。

吴兰真的怕了,立刻加快语速道:“我我我,我喊他小畜生,让他学狗叫,才给他馒头。”

秦老爷子听到后,差点气厥过去:“混账东西,败家哥儿,你这个败家哥儿啊,我老秦家要被你这个没脑子的哥儿败干净了……”

吴兰嘴唇蠕动几下,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秦河瞪了吴兰一眼。

吴兰这才不甘心道:“谁让我生他的时候,他差点让我死在床上,他就是个克阿爹的。其他几个孩子生产的时候都顺顺利利的,一点没让我受罪。”

真实情况,吴兰根本不敢说。

他的大儿子,他的大儿子,一个赔钱的小哥儿,因为秦宴,他在这个家里被白眼了多久。整整五年,五年,一直都被阿爹骂生不出儿子,被夫君冷眼,被村民说三道四。

他就是讨厌,痛恨秦宴,他的儿子,现在一定是人中龙凤,过着好日子。

秦宴,合该被踩入泥底的。

周子玉一直等在秦家,他今年下场考举人,要去州府,路上要大量盘缠,拜师要银子,结交学子要银子,没有了秦宴,周家根本提供不起。

“秦叔叔,吴阿叔,现在秦宴知道吴阿叔讨厌他,他很可能不能原谅吴阿叔。那么就给吴阿叔一个讨厌秦宴的理由,把你们一家摘出来。这样,你们就能和秦宴修复好关系,吴阿叔也不用去修复和秦宴的关系,你可以继续讨厌他。然后你们可以演戏,惩罚吴阿叔,做戏给秦宴看,到时候秦宴必定感动……”周子玉转动手中折扇开口。

秦秀听到后眼睛一亮,秦家人此时也反应过来,纷纷点头。

“这是个好办法。”周子棋第一个开口。

还是他这个堂侄子有脑子,不愧是读书人。

周子棋看了一眼吴兰,这就是个没脑子的,以后秦宴若是越来越好,吴兰的日子可想而知,演戏,有时候演着演着就真成戏中人了。

周子玉看着秦家人一个个露出深思的表情后,随后又开口道:“现在,摆在眼前的是那个沈昱,他对你们误会极深,敌意极大。不把他弄走,秦宴早晚被沈昱带和你们秦家离心。”

“那要怎么办?”秦秀急忙开口。

周子玉看着一家子都注意过来的目光:“刘小秋不是喜欢沈昱吗,那不妨成全了他。”

他是不喜欢秦宴,但是周子玉也不想秦宴落入沈昱手里。

周子玉宁愿便宜了刘拐子,也不能便宜沈昱那个混蛋。

骡车上,赵大看着连打几个喷嚏都沈昱:“你不会着凉了吧,要不要去医馆瞧瞧,抓点药吃一下。这病可不能马虎,看似小病,一拖可能把命拖没了……”

沈昱摇摇头:“没事,可能就是有人念叨我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

读者“宝宝”,灌溉营养液 +1

读者“爱磕糖”,灌溉营养液 +18

第28章

到镇上, 沈昱和赵大叔分开,直接走向镇内菜市边上的杂货铺。

他在背篓里放了一个大酒坛子,一个小酒坛。

购买了二十斤菜籽油, 五斤香油。

油挺贵, 菜籽油要十二文一斤, 香油二十文一斤。

把背篓里的东西收入空间内,随后沈昱又换了另外一家杂货铺。

尝了尝酱的味道, 东西不错,沈昱又购买了一坛子大酱, 一坛子辣椒酱, 每坛十斤。

还有十斤萝卜干,十斤梅干菜。

梅干菜饼,他三年没有吃过了。

离开杂货铺后, 沈昱去了粮铺,买了五十斤粮食离开。

再去菜市, 背篓又空了,沈昱购买了西瓜,桃子,萝卜, 青菜。

找了一个小巷子换个衣服, 带个头巾,脸手抹黑, 沈昱再次去粮铺, 又购买了五十斤粮食。

然后再去菜市, 还是购买蔬菜水果。

一圈下来后, 沈昱再次化妆,他使用了第一次凶狠的样貌来到四海当铺。

当铺的沈掌柜最近一直守着当铺, 就等着沈昱过来。

一看到沈昱走进来立刻热情的开口道:“小哥你可算来了。”

沈意看向沈掌柜:“掌柜找我有事?”

沈掌柜点点头:“有事,天大的好事,我们东家看上你之前那种特别样式的首饰,不知道小哥手里还有没有?如果小哥还有,我们高价收购。”

少爷都担心人手里东西被人抢走。

沈昱听到后,心里想着他以后可要小心了,被关注可不是好事,这张脸看来不能再用了。

“我手里样式不多了,一个梅花银镯,一个蛇纹银镯。还有两个金镯,一个双鱼,寓意年年有余,另外一个荷花金镯子,寓意出淤泥而不染。你们这里能给我多少银子,少了我不当的。”沈昱笑着说道。

那一脸凶相,看着忒吓人了,沈昱自己没感觉。

这几个镯子都是崭新的,应该是没有带过。

沈掌柜拿起镯子,每一个都爱不释手。

沈昱手里的款式,绝对是这个地方没有的,做工也极其精细,亚光,抛光后特别闪。

“你这个镯子是新的,是什么工艺?”沈老询问。

沈昱,我怎么知道:“这是家传的,一直压在箱底,从来没有拿出来戴过。有上百年历史了,哪知道什么工艺,说不定早就失传了。”

沈掌柜听后,可惜了!

沈小哥手里的物件就成了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样沈小哥,死当,银镯子我一样一个给你十两。金镯子的话,给你五十两如何。我这里绝对是价格最高的,绝对没有任何地方有我们家当铺高。”沈掌柜开口。

也许,少爷可以根据这些东西研究出目前没有的工艺。

沈意想了想点头:“那行吧,写当票,死当。”

拿着当票,带着银子,沈昱直接离开。

身后的尾巴又跟上了,沈昱没有在意,这次,这个身份沈昱不会再用。

和第一次一样,沈昱再次租骡车,购买了五百斤粮食。

车夫把沈昱送到百里山岔路口的林子边。

沈昱看向欲言又止的骡车车夫:“还不走,等着吃席啊。”

车夫听到后,赶紧一甩鞭子立刻就赶骡子走。

那些人,地头蛇,就算车行能不惹也不惹。

张三带着两个牛高马大的兄弟,从后面林子里走出来,把沈昱包围了。

“大哥,我上次说的就是这个小子。我跟着他来这里,一转眼,见鬼的粮食和他都消失了。这次可不能让人跑了,上次我打听过他在四海当铺当了一个镯子,整整当了十两银子。这次我看掌柜的拿出一包银子,怕不下百两。”张三开口。

满脸横肉的李五听到后立刻贪婪的开口:“真有一百两?”

张三点点头:“绝对有,我不会看错的。”

李五看向眼前一脸凶相的青年,看着很凶,但是这种人,对上他们后,还不是要叫爷:“小子,识相的,就把银子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我就让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吃不了兜着走。在青水镇混的,谁不知道要给我这个五爷拜码头。”李五嚣张的开口,毕竟他可是有后台的,在青水镇,谁敢惹他。

沈昱听到这獐头鼠目小子的话,看着嚣张至极的胖子,笑着说道:“对,我可不止当了一百两,准确的说,是一百二十两银子。想要吗,想要就过来拿啊。”

沈昱把银子丢在地上。

二十四个,每个五两白花花的银子,顿时滚出去。

李五开心了,看向身边的刀疤开口道:“刀疤,去把银子拿过来,算你小子识相。既然你懂规矩,那就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衣服鞋子裤子都脱下来,爷这次就放你一条生路。”

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黑瘦汉子,快步朝着银子走去。

一把抓住银钱袋子和匕首,随后把银子一个一个装进去。

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尽管沈昱手中没有武器,刀疤脸男子还是很警惕的。

“赶紧把衣服裤子鞋子脱下来,老大放你走,你识相一点。”张三看刀疤没有被攻击,立刻嚣张的靠近跋扈开口。

沈昱在张三靠近时,手中柴刀出现,迎着阳光一扫。

三人中,战斗力最强的刀疤,就这样捂着脖子,缓缓倒地,银子掉落,再次滚了一地。

张三看着倒地的刀疤,一瞬间仿佛被定住,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李五看着刀疤倒地,转身拔腿就跑。

沈昱能让人跑了。

这个身份已经废掉了,那就废物利用,为民除害。

一脚踹翻张三,沈昱几步追上李五。

刀背砸在对方身上。

巨大的力量砸的李五摔倒在地,磕晕了。

沈昱直接拽着对方回到张三这边,好几息了,张三还没有逃掉,而是尿裤子,爬都爬不起来。

看着对方把老大拽回来,张三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休要猖狂,我,我老大是县丞府里少爷的人,你,你敢杀我们,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昱拿出一瓶水,直接浇在李五脸上。

被冰凉的水一刺激,李五咳嗽着醒来,一看到凶神恶煞都沈昱,顿时吓的差点尿裤子:“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县丞少爷的人,你敢杀我,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沈昱冷笑:“你们用这个方法杀了多少人,我若是真如你说的,脱掉衣服裤子鞋子,你们是不是可以轻松杀掉我。”

“你可以不说,我可以把你一片一片,从脚开始,一直片上去,看看片你几刀你才会死。”沈昱阴森森开口。

李五,这是个杀神,他干嘛要招惹,都怪张三那个小子。

什么肥羊,这是老虎,会把他们一口吞掉。

李五哆哆嗦嗦的开口:“两个,两个。”

沈昱看向张三道:“你补充一下,多说出来一个,少受点苦。”

张三看到凶神恶煞的家伙眼神看过来,刀尖已经到达他脖子边上,顿时倒筒子一般,把李五做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就连李五背着主子贪的银子埋在那里,都一股脑儿说出来。

针对沈昱也是因为沈昱在四海当铺当东西,他们想把那家店铺挤兑出青水镇,另外一家虞记当铺是县丞少爷夫郎开的。

沈昱,好样的。

他这是遭了鱼池之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