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怎么能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玩呢?跟这种人玩只会害了你。”原非夜过来就是背对着原贺京把人一通阴阳。
原贺京在后面对桑扶盈笑得媚惑,也不为自己争辩什么,那云淡风轻的目光就好像在说:“就听他说吧,我已经习惯了。”
桑扶盈被原非夜带回了宴会厅里偏僻的牌桌,两道不太友善的目光就落在他握住少女手腕的手上。
原非夜若无其事的松开桑扶盈,“别多想,我家族里那群弟弟都不是什么很好的人,特别是杂毛狐狸,那种毛色花的狐狸最花心了,见个雌性就凑上去。”
“你那个弟弟,是不是原贺京?”桑曜问道。
“我不知道。”原非夜是真不知道他名字,他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接受的都是皇室的最高教育,从小就不怎么在本家。
“他刚才说,他是叫原贺京。”桑扶盈回答。
桑曜垂眸发牌,鸦羽般的睫毛挡住眼底的侃笑,“是原贺京的话,那他就不是什么花心狐狸,比你原哥哥好。”
原非夜无语的歪头顶腮,“桑曜,你不拉踩我会死是吗?”
“看战绩的话,他确实比你好很多,他十八岁上战场,把前几年发生暴乱,被虫族入侵污染的贫民星给收复了。”默尔还在一边补刀。
原非夜是彻底不想说话了。
行呗,他叫不上名字的杂毛狐狸弟弟首战收复贫民星,他首战就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成为千古罪人呗!
“那你让他加入你的姐夫大军去。”原非夜摆烂道。
默尔丢出一对三,“要是他愿意,我姐也愿意,我没意见啊,就是我姐比他大五岁,年龄上,你比较适合我姐。”
这话无疑是又在原非夜心窝子里捅了一刀。
提及年龄,桑曜也不想说话了,毕竟就算是原非夜都比他年纪小。
“盈盈,想不想学跳舞?”桑曜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接牌时不忘顾着被抓回来的桑扶盈。
少女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很好奇,但对他们玩的牌明显不怎么感兴趣,目光总是被舞会厅里翩翩起舞的身影吸引去。
“这个还是不了吧,我跳不好舞。”桑扶盈婉拒。
她在这种场合跳舞,就有点丢人现眼了,她还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