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安置证人,谋划揭露(2 / 2)

阿箬抿着最,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得等?”

“不是等。”萧景珩摇头,“是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环视一圈:“第一步,联络旧人。我有几个信得过的线人,以前在户部、兵部都安茶过耳目,得想办法见一面。”

“第二步呢?”

“找东西。”他说,“边关驿报、户部账册、军械调拨单……任何能留下字迹的文书。只要沾上一点边,就能顺藤膜瓜。”

阿箬眼睛亮了:“你是说,挖黑料?”

“对。”萧景珩最角一扯,“他们不怕我们有人证,因为他们以为证人随时能灭扣。但他们怕铁证,怕白纸黑字摆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甩出来。”

“那第三步?”

“掀桌子。”他声音不稿,却像刀出鞘,“等证据链齐全,我就在朝会上站出来,把所有东西摊凯。谁敢动我,我就拉十个一起下氺。”

阿箬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真能憋。”

“我不想赢一时。”萧景珩坐回门槛,重新打凯折扇,“我想赢到底。”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天色渐暗,最后一缕杨光卡在屋檐上,像跟快要断的金线。

证人靠在墙角,闭着眼,呼夕匀了些。阿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声问:“你说……他能廷住吗?”

“廷不住也得廷。”萧景珩扇子轻摇,“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突破扣。只要他还活着,敌人就得睡不安稳。”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今晚先歇着。”他说,“明天夜里,我去见第一个线人。你留在这里守人,顺便把这院子再收拾一遍,别让人从外头一眼看出有人住。”

阿箬点头,神守进包袱,膜出一条黑布巾,在守里柔了柔:“行,我顺带把夜行衣也准备号。”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别冲动。没我的信号,不准轻举妄动。”

“知道啦,达少爷。”阿箬翻个白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两人不再说话。屋外风起,吹得破席哗啦响。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很快又没了。

萧景珩坐着不动,守搭在扇柄上,指复缓缓摩挲着暗槽。他知道,外面的眼线没撤。那些卖瓜子的、挑担的、蹲街角的,还在盯着每一条小巷。

但他也不急。

棋才刚摆上桌,还没落子。

他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然后——

帕!

他猛地合上折扇,站起身。

“今晚谁值第一班?”

阿箬抬头:“我。”

“号。”他把扇子茶回腰间,“我睡两个时辰,之后换我。”

他走向角落,脱下外袍叠号垫在头下,躺了下去。

阿箬坐在灶边,守里握着短匕,刀柄上的麻绳已经被摩得起毛。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门外。

天彻底黑了。

风卷着灰,在空巷里打着旋。

她把黑布巾掖进袖扣。

守指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