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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是不是没有‘分手’这个结局,只有丧偶啊。】

【草,你别说,好像还真是。】

【是吧!要么我不能原谅你然后杀了人,要么不能被原谅然后被杀。】

【不管爱还是不爱,都逃不过一死。】

【柯学剧组,恐怖如斯。】

【不过这一对逃脱了柯学魔咒呢!】

【是啊,这一对总算没有像原著那么意难平了。】

【而且还是东蛋宣布诶,真是一点也不柯学的浪漫和坚定了。】

【希望这次他们在解除误会之后,可以一直走到最后吧。】

【一定可以!难得被改了命!一定是HAPPY END啦!】

铃木园子高举双手:“超、超超超超级浪漫的好么!”

“诶~~~”

毛利兰虽然不是很了解明星偶像,但是!

“这个真的好浪漫啊。”

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那可是无数明星偶像的最终目标啊。

在这样的地方求婚,不就相当于向全世界宣告爱了么!

这不是浪漫是什么!

“是吧是吧,真的是让人遗憾都遗憾不起来呢。”

看多了明星偶像隐藏恋爱关系,或者脚踏多只船,像这样光明正大公开,而且还是在东京巨蛋这样的地方。

……哪个对恋爱感兴趣的女孩子,不会憧憬呢。

简直就是少女漫画照进现实啊。

“就是说啊。”

两人迅速陷入了对‘神仙恋情’的讨论。

高月悠却是突然想起她占卜师的那个号上收到的消息——寺原麻理给自己发的消息只是简单的‘谢谢您,我们在一起了’。

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种世纪大场面。

不知道有没有演唱会的重播……错过总觉得有点可惜。

而另一边,两位女士也已经结束了第一轮的讨论。

“所以说啊,人还是应该多准备一些目标。”

“不管是事业还是恋爱。”

铃木园子发表了这次的肝泰。

“小悠你也是,我跟你说啊,人是不能在一个帅哥……我是说,人不能上来就给自己划线在一条路上吊死,多走几条路,才能找到自己适合的那条嘛。”

高月悠:“……啊?”

“园子!”

毛利兰抓住了铃木园子的手臂。

“你在说什么啊。”

“本来就是啊。”园子看向小兰,理直气壮的道,“小兰已经在一棵树上钓着了,但小悠可没有啊。”

“我们小悠这么招人喜欢,遇到多个朋友也很正常啊。”

“适合多条路的人,只走一条岂不是限制了天赋?”

铃木园子语重心长的说着——当然这其实不是她有多深的领悟。

她只是想给自己的花心(划掉),只是想给自己的博爱找个稍微说得过去一点的借口。

没错,她不是花心,只是不巧太多的帅哥有女朋友,所以她只能看向新的目标啦。

江户川柯南:“……”

喂喂,你这么怂恿朋友脚踏多只船当海王真的好么?

不过高月的话……

好像还真的挺难想象跟谁在一起呢。

不,他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所以那个回忆之卵……”

“啊啊,那个的话。”

铃木园子思考了一下。

“还是先留一点悬念吧,总之等你们到了大阪就能看到实物了嘛!”

毕竟那个蛋从外表来看是在说不上华丽。

提前看到的话,很容易打击期待感……所以还是等去了再说吧。

虽说算是朋友之间的旅行,不过毕竟是离开东京去大阪的活动,高月悠还是要跟大外甥说一声的。

“诶……那个最近话题度很高的罗曼诺夫王朝展览,原来是铃木财团举办的啊。”

“是啊。”

高月悠一点也不意外的看着出现在家里的萩原研二。

“所以园子邀请我一起去来着。”

高月悠大致讲了一下自己和这件事的渊源。

“原来如此,明美小姐真的是很厉害。”

诸伏景光也发出感慨。

面对这位名义上是自己‘祖母’辈的神秘女性,诸伏景光也是由衷钦佩的。

虽然在亲戚当中有不少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虽说日本的单亲母亲并不少。

但像明美小姐这样年纪轻轻带着孩子,还满世界跑,跟各种各样的人交朋友谈恋爱的人,在日本社会中就算是‘异类’了。

这种完·全不符合日本对女性的传统印象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人们议论的对象。

这一轮当然不会都是好的方面。

但诸伏景光却十分钦佩这样的明美小姐。

——她总是自信大方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光是这一点,已经超过了世界上许多许多的人了。

“说起来我们也可以请年假吧。”

萩原研二突然放开手中的游戏手柄,转头怕在沙发上。

“悠酱,我们可以一起去么?”

“可以啊,为什么不行。”

毕竟是公开的展览,有什么不行呢?

“那我们一起去吧。”

萩原研二决定一雪前耻。

之前他带悠酱出去玩儿,每次都会发生一些意外,所以才有了‘霉神’的这个称呼。

现在他已经好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问题。

就算遇到案件什么的,也都是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是时候他证明自己了。

“等下,萩你的鱼……啊,没了。”

诸伏景光眼睁睁看着屏幕中属于萩原研二的鱼竿上了鱼,然后又因为没有按照QTE机制操作而掉进水中。

“完了,又要重新来了。”

“啊……抱歉抱歉。”

萩原研二赶紧道歉。

他们现在正在试玩儿泽田弘树开发的新游戏‘朋友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是一个海岛。

玩家要合作在海岛上上面修复荒废的小镇。

伐木获得木材,钓鱼获得食物。

而伐木使用的锯子和钓鱼用的鱼竿,都是需要经过一些考验才能拿到的。

而拿到之后也不代表一直拥有,在使用的时候,还要按照QTE机制来操作——所谓的QTE机制,是一种游戏中的交互方式,要求玩家在特定时间内按照屏幕上的提示做出相应的反应。

比如按下手柄上指定的按键。

或者是根据屏幕出现的提示按照顺序按下键盘上键位。

错了或者慢了,都算失败。

放到泽田弘树的这个游戏里,就是道具消失,需要重新来过。

所以萩原研二的这个行为,相当于让他们之前的努力化作泡影。

怎么说呢。

这个游戏虽然名字里也有‘朋友’二字。

但实际上真的也充满了友尽的气息。

让人不知道该说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到底对‘朋友’有着怎样的特别理解。

萩原研二又抓住了手柄。

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鱼带走了钓竿,想要完成房屋的建设,他们只能重新从‘获取鱼竿’开始了。

萩原研二决定换个话题。

“那我们这就去请假吧,到时候一起去大阪——说起来我们也有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儿过了吧?”

入职之后,他们作为后辈,每天都被前辈们使唤的团团转。

步入正轨之后,又因为层不出穷的各种案件而到处跑。

虽说像现在这样聚聚的时候有不少。

但是‘花一天以上的时间去到哪里玩’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久到他一时都有点想不起来上次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可以啊。”

诸伏景光同意了他的提议。

他不自觉的也有些期待——毕竟这可是久违的出去玩了呢。

“那明天就去请假吧,先联系一下松田和班长,看看他们有没有时间。”

零那边他也会去联系……不过对方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出来,也不确定。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他在进行着那样的任务。

恐怕,每天都活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吧。

真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阿嚏!”

正在切牛排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第124章

此时两人正身处一间餐厅。

窗明几净的空间、现场演奏的悠扬音乐还有四处可见的鲜花,无一不展示了它的品味和身价。

换言之就是,没钱别想进来。

其实是很美味的餐点。

只是因为吃饭的人的原因,降谷零觉得嘴里的美味都直接减半了。

“你生病了?”

注意到他突然的喷嚏,餐桌对面的女人关心道。

只是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手机,哪怕看像对面的青年一眼。

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心’,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降谷零也揉了揉鼻翼,没把这件事放在欣赏。

“也许只是花粉吧。”

他瞥向餐厅中用作装饰的鲜花。

花瓣娇艳欲滴,每一朵都是早晨送来的最新鲜花型最好的鲜花。

确实十分美丽。

但是对花粉症或者呼吸系统比较弱的人来说,就没那么美好了。

“噢。”

对面的女人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

“你们日本人确实是比较脆弱。”

这个过敏那个过敏,还有各式各样只在日本才停说过的病症。

啧啧。

一头金色大波浪的美艳女性勾起一抹灿烂却似乎掺杂了恶意的笑容。

虽然是‘同僚’,但她显然没有一丝‘团结友爱’的想法。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碰巧’在一个地方‘工作’而已,真说关系的话,恐怕还不如外面那些在一个公司或者场所打过招呼的陌生人。

毕竟那些人可不会对彼此动手。

而在组织里,对同为组织成员的人动手或者干脆把人卖掉的事情可没少做。

虽然现在她跟面前这个年轻人没有矛盾冲突的地方。

但今后会变成怎么样,可没人知道。

贝尔摩德收起手机,用审视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青年。

这位新成员的事情,她在朗姆和琴酒处分别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朗姆对自己这位新手下赞不绝口,觉得他不仅有能力有胆识,还‘慧眼识英雄’,一个照面就选择了他这个组织二把手效力。

现在更是成功打入横滨,成为组织插在横滨的一根钉子。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横滨内各种组织的动向,还能跟最新做大做强的港口黑手党建立紧密联系。

总之就是一个字,行!

而在琴酒那边,就是这小子傲慢无礼,本事没多少钱却不少要。

没眼光事儿还多。

远不如他们最新吸纳进来的成员。

你打入横滨了?

不巧,我们新吸纳的成员,他就来自横滨。

人家不仅能干,而且还是本地人!

你懂本地人的含金量么!

总之就是很糟糕,说不定哪天就因为自己的傲慢和无能说再见,非常不值一提的存在。

然而在贝尔摩德看来……

她对这个年轻的新成员来了兴趣。

毕竟能把那个比起说人坏话,更经常一言不合直接把人崩了的琴酒弄成这个态度。

这本来就是一种奇观了啊。

这贝尔摩德怎么可能不好奇,不来凑凑热闹呢。

正好她也需要一个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日本。

一举两得。

而桌子对面的降谷零,此时也正在看着这位组织中有名的‘千面魔女’。

就像贝尔摩德知道他的消息一样。

作为‘波本’,他也了解过贝尔摩德的事情。

精通易容术的她,有着千万种不同的样貌。

有时是老人,有时是少女。

她可以是远远看着你的监视者。

也可能是跟你擦肩而过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容貌出现。

让人防不胜防,心生恐惧。

不过合作就是合作。

降谷零露出‘波本’的一面:

“那么,关于这次的合作……”

“啊啊,那个啊。”

贝尔摩德放下了酒杯。

“不着急。”

降谷零:“……什么?”

“就是不着急啊。”

贝尔摩德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

“我才来日本,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呢。”

她又恢复了开头那漫不经心的样子。

“作息不规律对女孩子来说可是大忌,不仅会变老,内分泌什么的也会跟着紊乱变差,各种身体问题也就跟着找上门。”

降谷零:“……”

听着组织成员说这种话,真踏马魔幻。

他还以为这些人抽烟喝酒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了,根本不会考虑这种‘养生’的问题了。

然而对面的贝尔摩德是一位女士。

当对方认真正经的提出这种话题的话,不管是作为绅士还是‘后辈’,他都没法反驳。

至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反驳。

……可恶,又一个薪水小偷。

他厌恶这个组织,除了因为他们无恶不作之外,这些奇形怪状的组织成员的做法也是其中之一。

无组织无纪律,没有一点配合可言。

你说东他偏要往西。

你说潜入他们非要爆破。

总之没有一件让人顺心的——就这样,还整天说他脾气不好。

这些人到底哪儿来的脸说这话的。

不过好消息是这些人都这么不靠谱,那么组织的工作的效率也就会被拖累。

而作为黑恶势力,他们的效率变糟。

对光明一面的世界来说,姑且可以算是好事。

……就是干活的时候太受气。

一小时的工作,偏偏给你拖个三天。

挨骂的时候还得拉上你一起。

当然,这些牢骚降谷零肯定是不会对贝尔摩德发的。

他只是点点头,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组织的事,是坏事,不做也无所谓’,一边心平气和的开口:

“我知道了,那么贝尔摩德小姐觉得合适的时候,就联系我吧。”

“我会全力支持的。”

“不是全力支持。”

贝尔摩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凝视着桌子对面的青年,笑意却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应该是‘全力以赴’才对吧。”

想躲在后面,让她冲锋陷阵?

门都没有。

另一边。

琴酒和伏特加去了大阪没回来。

基安蒂、安安静静蹲了几天,就又开始有想法了。

“我说……待命,也没有说让我们一直蹲在安全屋吧。”

正在擦枪的科恩听到搭档这么说,手中动作不停的‘嗯’了一声。

“那既然如此,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出去的吧?”

“叛徒的事情也解决了,风头也过的差不多了。”

基安蒂一个翻身跳下床,眼睛周围的蝴蝶纹身都跟着仿佛亮了几分。

“所以我们……去约高月吧。”

上次见面过去太久,她都有些记不得到底多久没有见过高月了。

回来之后又是任务又是雪莉来找茬的,基安蒂根本不放心就这样去找高月,一直到今天。

老虎不在山中,当然是猴子……

不是,是顶头的领导不在。

他们当然要自己去找乐子了!

基安蒂和科恩对视一眼。

都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时机。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有没有主题店问题不大,反正只要跟高月一起,不愁没有快乐。

“那我这就联系高月!”

基安蒂说着,迫不及待的掏出了手机。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跑路的时候,安全屋内再次响起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已经很熟悉的年轻女性尖锐的声音。

“琴酒呢,有我姐姐的消息了没!”

基安蒂:“……淦。”

科恩没说话,只是看向基安蒂——这种需要对话的场景,就不是他能出场的场合了。

基安蒂:“你不会是想让我自己去面对那个疯婆娘吧。”

虽然是青春年华的少女,但在基安蒂看来,隔一阵子就来安全屋大吵大闹一场的雪莉跟疯婆子没什么区别。

甚至比一般的疯婆子更烦人。

毕竟普通疯婆子她可以直接把人打了或者干脆嘎了。

但雪莉不行。

作为科研组的骨干,她敢对雪莉动手,下一秒子弹就该穿过她的脑袋了。

这就让人非常不爽。

最讨厌的就是这种。

她能招惹你,但你又不能报复回去。

楼下雪莉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且眼看就要走到楼上来了。

“我知道了我去还不行么。”

基安蒂摔摔打打的走出房间。

“别叫了别叫了。”

她硬着雪莉走上去。

“琴酒没有在安全屋。”

听到这个答案,雪莉呼吸慢了半拍,然后才焦急的开口:

“他去哪里了?”

他不会……不会是得到了姐姐的线索,去找姐姐了吧。

雪莉心口一紧。

“走了几天了,去干什么了?”

她机关枪似的问个不停。

基安蒂眉毛拧到一起。

我又不是琴酒,你跟我呛个什么劲儿。

“应该是去大阪还是北海道了吧。”

基安蒂含含糊糊的给了答案。

“去干什么不知道,不过处罚的还是挺急的,叫上伏特加,当天就走了。”

——当天就走!

雪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琴酒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但他并不是特别急性子的类型。

能让他如此激动,一分钟都等不了的。

如果不是BOSS下达的特别紧急的命令……那就是出现了叛徒了。

雪莉心脏砰砰直跳,简直要跳出喉咙。

所以,是发现了叛徒?

还是说,还是说,真的找到了姐姐的线索,准备对姐姐下手?

“喂你,没事吧。”

注意到雪莉瞬间惨白的面孔,基安蒂吓了一跳。

这人简直是原地褪色了啊?

可别是突发什么疾病。

如果雪莉真的因为突发疾病在这里倒下,她可是有口莫辩。

再加上组织也没有温情到给你时间和机会去解释说明——基安蒂下意识的在雪莉伸手的时候后退了两步。

跟我没有关系,千万别赖上我啊。

然而基安蒂这样明显的后退表现,在雪莉看来却又是琴酒发现了什么,而且大概率可能跟姐姐有关的证据。

如果不是因为姐姐那边出了问题。

那对方怎么可能一副要避嫌的模样躲避自己?

不是雪莉傲慢,而是她作为研发组的骨干,一向都是组织的‘明日之星’。

这些人不说对自己示好,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我知道了。”

雪莉冷声道。

基安蒂:?

你知道什么了?

基安蒂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两句:

“我不是……”

“我明白的。”

雪莉并不怪对方由此反应——趋利避害本就是人的本能。

尤其在组织这样的地方。

如果觉得自己是威胁而不愿意牵扯进来,太正常了。

“这件事我会自己去找琴酒的,跟你没关系。”

雪莉并不觉得对方这样的行动伤人,毕竟她早就知道,组织里都是怎样一群人了。

指望在组织这样的地方找到支持,那真的是痴心妄想。

或者说,在组织这样的地方,不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

基安蒂:……我觉得我跟她想说的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不过看雪莉一脸坚毅,显然是做出什么决定的模样,基安蒂选择了闭嘴。

有什么可说的呢。

反正说了对方也不会听。

再说了,她跟对方的关系也远没有好到可以多叮嘱几句或者出于私心掏心掏肺的程度。

她只是干巴巴地道:“那你跟琴酒联系吧。”

停顿了片刻后,基安蒂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别这么冲。”

她已经提过意见了。

日后要是琴酒跟她再谈崩了的话。

……总不能怪自己了吧。

*

收到了基安蒂邀请的高月悠,欣然赴约。

偶尔她也会觉得她跟基安蒂是不是有一些‘特别的缘分’,不然怎么她正在考虑要不要跟朋友说一声自己要去一趟大阪,对方就先一步联系自己了呢。

这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

不过最近确实没有什么主题联动(也不能天天联动对吧),所以这次他们干脆约在了新开业的电玩城附近的咖啡厅。

——虽然密度没有韩国那么夸张。

但日本的咖啡厅也是布满了大街小巷,约人的时候,在这种地方准没有错。

不管是自己先来还是对方先来,高月悠都觉得这种有吃有喝有座位的地方,会比直接在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站着等更方便。

就是随着东京事故率的增加。

这样的地方也逐渐变得不那么合适了。

倒不是说她有危险。

而是……

再一次听到有人大喊“死人了——”的尖叫后。

“哇,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只高月悠叹气,久违的出来跟小悠快乐吃喝的基安蒂都忍不住皱眉。

“怎么又死人了,这地方是有什么每天必死一个人的规矩么。”

就连身为狙击手的基安蒂都忍不住吐槽了。

身为狙击手,死亡对她来说跟家常便饭差不多。

但那也只是在任务的时候,并且实际上他们现在真正出手的机会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了。

更多的时候她跟科恩做的都是远程架枪协助的活,一旦任务(交易)顺利完成,他们就转身走人。

然而现在……这东京的死亡率,可比他们这些狙击手的效率还高。

她跟科恩可不能保证每天都有一个目标。

但东京却做到了。

不仅可能每天一个目标被干掉,甚至可能某一天还是复数个。

基安蒂前段时间就遇上了。

早上出门遇到有人坠楼。

中午吃饭赶上有人毒发身亡。

晚上打开新闻则是警方破获一起入室杀人……

知道的这是在东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只有故事里才会有的‘犯罪都市’。

“……大概,东京有自己的规则怪谈吧。”

随着弹幕口中的【主角/主线】‘江户川柯南’的出现。

本就事故多发的东京,尤其米花蜓和杯户町,就更是了不得了。

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案件到处都是。

见鬼程度让基安蒂都忍不住想吐槽:

“我都要怀疑到底谁才是组织成……”

你们这个东京,别是什么巨大的组织吧。

每天都搞点末位淘汰什么的。

这可比他们活多多了啊。

“基安蒂。”

见基安蒂要嘴瓢,科恩赶紧劝住。

“啊不是,我是说这简直就像是什么黑暗组织掌控的地盘……好比电影里那种。”

基安蒂生硬的转了话题。

“说起来,高月你说要去哪里?”

“啊,大阪。”

“朋友邀请我去参观美术馆开的展览。”

“大阪啊。”

基安蒂点了点头——其实她对大阪没什么概念,对美术馆就更不感兴趣了。

她对艺术,那完全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

什么笔触什么风格什么代表意义。

她完全搞不懂。

最多就是看出画面里花了点啥东西。

比如农场、女人、房子……这其中再分析点什么。

那就难为她了。

不过基安蒂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对方可以用这种方式难为自己,那她也可以选择一枪送对方去见那些艺术家嘛。

比起问旁人,当然还是问‘本人’来的更快更精准。

不过不管怎么说,朋友暂时离开东京这个邪门的地方,基安蒂还是支持的。

美术馆也好体育馆也好,都随便。

实话说如果不是因为琴酒要求他们最近都待命,她都想跟着跑了算了。

毕竟东京各种意外和事故,实在是多的邪门。

只可惜琴酒说那个什么鬼药据说到了研发的关键期,总得有人留守东京,而不能全指望匹斯可或者朗姆那边的人。

啧。

真是麻烦。

你跟雪莉闹别扭,也不能丢下我们自己跑啊。

不过想到雪莉那个疯婆娘的疯批,还有琴酒那张让人看了就胃疼的脸。

真让那两人碰到一起,她觉得没病都要憋出病来。

“说起来,坂口君呢?”

高月悠突然想到之前跟他们在一起的坂口安吾。

她还以为他们组成了小队?

但现在看仍然只有基安蒂和科恩出现……难道她猜错了?

还是说坂口君因为不懂职场的人情世故,被排挤了?

“他啊。”

基安蒂大大咧咧的往后面一靠。

“他说最近还有什么考试,又忙着考试呢。”

说到坂口安吾,基安蒂的表情又软化了一些。

如果说最近有什么‘好消息’的话,大概就是新来的坂口安吾属实是个靠谱的情报人员。

截止到目前为止,每一次的情报都很准确,还从来没有出过一次纰漏。

而且不仅是大情报。

就连许多细节都没有落下——详细到有时候都会让人感觉好像是他亲眼看到了似的。

让人毛骨悚然的同时,又觉得十分安心。

毕竟他们搞狙击的,最怕的就是情报不准。

打不中目标都是小事。

打草惊蛇破坏了阻止的计划,那是真完蛋。

有了坂口安吾之后,他们就再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因此哪怕坂口安吾自己的事情多了点,反馈慢了点。

平时也总是独来独往,他们也没有意见。

咖啡厅内,警察已经来调查取证了。

高月悠伸着脖子看了一圈——嗯,很好,没有自己的熟人。

那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事件了。

于是她道:

“那我们接下来就去电玩城吧,据说这个电玩城里有超多射击类游戏呢,基安蒂小姐和科恩先生应该还挺擅长的吧?”

“啊……是、是啊,我们平时就经常射击。”

基安蒂清了清嗓子。

“嗯,我是说我们平时就很喜欢射击游戏。”

基安蒂说到这里,又信心十足了。

那些什么抽奖或者动脑子的趣味小活动她总是帮不上忙。

但要说射击!

她基安蒂就根本没在怕的!

“走啊高月!”

她一把揽住了高月的肩膀。

“看我带你大杀特杀去!”

……

“这踏马绝对有问题吧!”

连续两次自信满满瞄准结果去都打歪了的基安蒂愤怒的抓住了老板的衣领。

“你小子是想耍我么!”

虽然是看起来是外国人,但基安蒂的日语也非常好,完全没有奇怪的发音会让人误解。

“杀了你啊!”

“枪的配重有问题。”

一直没出生的科恩上前拿起被基安蒂丢在一边的枪摆弄了一番。

“准星也被调歪了一点。”

要打中的话,还是能打中的。

只是稍微麻烦一点——不过像是基安蒂那样当成自己的枪一样随手就来肯定是不行了。

“哈,你小子竟然敢改枪?”

“这位客人,我们只是普通的设计摊,可不是搞什么违法犯罪的真枪啊,这改的像是玩具枪才正常啊。”

老板也振振有词。

“持枪可是违法行为,我们不能做的。”

基安蒂见老板不仅不到钱反而还张口狡辩,立刻起了火气:“你还——”

“基安蒂。”

科恩赶忙出言将人叫住。

“……这样才能展现技术,不是么。”

他知道让基安蒂‘忍耐’不现实,于是换了个顺毛的方法。

果然,基安蒂听完想都不想的松开了老板的衣领,昂首挺胸走了过来。

“哈,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其实她之前也只是因为在朋友面前丢了脸面才那么火大。

区区被调整过的枪而已,这不是随便熟悉一下就照用不误的么。

刚刚只是她大意了,不算!

认真对待的基安蒂又开了两枪。

这次只有一枪打空,调整好手感之后,基安蒂再开枪,就都是百发百中了。

一枪枪打的老板面色都青了。

作为电玩城里的摊位,那价格当然是比也地摊或者庆典那种简陋的小摊位要高的。

相应的,他的奖品价位也都比那些高得多。

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

总得下点血本,才能引诱更多人来上当……不是,来赌一把。

所以除了毛绒玩具之外,里面还有ns之类的游戏主机。

而让眼前这个女人继续打下去,他的游戏主机眼看就不保。

……可恶,这次真的遇到硬茬子了!

老板脸色绿了。

高月悠却是一脸兴奋一直在夸夸。

夸的基安蒂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把手中的枪给高月悠。

“高月你也来试试呗。”

“我么?”

“是啊,我教你。”

基安蒂兴高采烈地开始指点——比起无聊的炸鱼,当然是教会朋友更有成就感啊。

因为是朋友再加上不涉及竞争问题,所以基安蒂一张嘴,就都是实战练出来的干货,猛地很。

【好家伙,她是真的想教会小悠吧。】

【看出来了,都是干活啊。】

【这些真的能播么!我看个动画不会要进去吧。】

【笑死,说的好像我们能搞到枪一样。】

【我准备下次去打气球的店试试,这个讲解很通俗易懂啊。】

【是啊,听完感觉我好像也行了。】

【耳朵:我懂了!脑子:你懂个P!手:什么东西?】

【太真实了,前面的兄弟摄像头拆一下,不要窥探我的生活。】

【但你们别说啊,这个算不算专家私人小课堂。】

【怎么不算呢,两个组织有代号的狙击手教一个小悠。】

【景光知道又要呼吸困了吧!】

【我天真无邪的小姨妈,怎么就这么被带坏了!】

【景光以为的小悠:虽然会的不少,但是是奉公守法好公民。】

【实际上的小悠:好耶!今天学会开枪啦!】

【笑死,还是跟实战专家学的干货。】

【我问了我打过枪的朋友,他说这是真的——现在动画都搞这么硬核了么。】

【毕竟这个是真专业人士呢。】

“打中了!”

“不错,就照着这个手感继续。”

“其他枪其实也大差不差,那种没有改动过的枪会更好瞄准一点,不过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那不关看没看过都一定可以打中。”

基安蒂很有自信。

这个是她一枪又一枪,喂了无数子弹才总结出来的!

管你什么枪有没有做过手脚,完全没在怕的。

基安蒂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老板,然后太高了声音:“高月你多试试,我们争取把店里的东西给他包圆了!”

老板:……救命,他之前就该直接说他的枪做了手脚,然后把他们掏的钱退回去,接着让他们去隔壁的摊位那里啊!

让他贪!

老板在心里暴风哭泣,恨不得给十几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

高月悠很快乐。

而诸伏景光这里,就快乐不起来了。

第125章

原本,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计划很好。

他们正好这两年也攒了一些假期。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出去聚一下。

毕竟下次再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对。

应该说,再聚的时候,就有人有家室了。

想着最近他们任务也不算重——忙的要死的刑事部搜查一课,跟他们公安和bao炸物处理班的关系不大。

所以他在请假之前,唯一的阻碍,就是班长那边。

结果还没等诸伏景光提出请假准备走请假的流程,就被拉进办公室了。

而原因……

“什么?东洋火药库,被盗了???”

松田阵平刷的站了起来。

事关火药,当然也缺不了他们bao炸物处理班。

只不过这个消息实在是太bao炸了点。

“松田警官,请你先坐下。”

主持会议的主持人劝他冷静。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没看总监还没开始说话么。

“……是。”

松田阵平坐了回去,但心里却没有因此而平静半分。

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这可不是什么银行或者珠宝店。

这是东洋火药库!

火·药懂么!

这玩意儿不丢保管的时候都得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现在你告诉我。

它失窃了???

得到消息的其他参会警察们也议论纷纷。

他们是真的有点想不通对方的做法。

“真没想到火药库还能被盗。”

“是啊——不,应该说到底什么人会想不开不抢银行不抢珠宝店,而要去抢火药呢。”

“就是啊,都是犯罪,这两个才是收益最高的吧。”

人会选择犯法,肯定是有个不得不做的理由。

如果是生活上的问题,那么不管是抢银行、珠宝店还是某个某个富商,都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只是为了报仇。

那么目标也应该是某个个人。

盗火药库……

“不会是想给普拉米亚报仇吧。”

一个警察突然异想天开的道。

其他人的视线立刻被他这个离谱的猜测吸引了注意力。

突然成为了众人关注的中心,男人有点慌,但还是快速说完了自己的猜测:“国外不是挺多这种么,因为正主被抓了,所以崇拜者或者模仿犯们就会利用正主的手段来替他报仇什么的……”

其他警察:“……”

虽说很离谱,但确实不无道理。

尤其之前不管是市长还是总监都那么高调。

又是向全世界公布他们逮捕了普拉米亚的消息,又是邀请世界各地的警察过来开会参观普拉米亚顺便学习……咳咳,顺便交流一下心得。

想想东京发生的哪些案件。

因为一句话没说对或者一个恶作剧伤害到对方的尊严就‘不能原谅’然后被嘎了的。

总监他们这么高调,遭人恨了……那真是不奇怪。

“不是,看守的人都在干什么啊。”

萩原研二没站起来,但翻资料的手却没有停下。

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这个丢失的量……”他在心底不停估算着。

“如果全都用上的话,东京都要瘫痪了吧。”

炸弹这个东西,如果不是特别的军用武器,其实很少有特别大的面积的损伤。

但bao炸的损伤却不能这么算。

比如炸了大楼,大楼坍塌造成的损伤体积,肯定远超与炸弹的体积。

再比如炸了列车,那么飞出去的列车和铁轨造成的损伤也是另算的。

这也是之前他们会一直盯着那个炸弹犯,还有普拉米亚的原因。

因为放着他们不管,就相当于拿整个东京的财产安全和民众的生命安全做赌注。

“……所以从即日起,立刻成立‘东洋火药库被盗案件专案组’,并且取消所有假期,所有警察全部都要在各自的岗位上待命!”

介绍完情况之后,警视总监亲自下达命令。

毕竟是涉及东京千万人生命的事情,在场的警察们也都严肃的站了起来。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自然也是一样。

“明白!”

人群从会场鱼贯而出。

“泡汤了呢,计划。”

走出去的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是啊。”松田阵平叉腰仰头,似乎很平静,但下一秒就暴露了本性。

“可恶啊,怎么每次都是赶这种时候。”

前有萩带小悠出去玩儿。

再有他和景光跟小悠去京都……

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啊。

想到运气,松田阵平没忍住又瞥了自己幼驯染一眼。

当然不是怪罪对方。

只是感觉自己这幼驯染这两年是真的不容易。

萩原研二没有注意幼驯染隐蔽的一瞥。

他只是感慨:

“不过好在悠酱这次也没在。”

虽然不能保证大阪就一定多安全,这个偷了火药的人也不一定就留在东京。

但东京的风险增加已经是必然的了。

这时候离开是好事——尽管大阪有怪盗基德,但有记载以来,怪盗基德就从未搞出过命案。

甚至如果他出场的时候有人遇到危险,他还会顺手捞一把。

也正是这个原因,警察们才总是说要‘抓捕’而不是‘击毙’。

“是啊,去看看那个怪盗小子也没什么不好。”

松田阵平耸耸肩。

“只是可惜了我们的计划。”

因为计划要出门,他可是几乎一晚都没睡,一直在做各种攻略来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萩原研二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大概可以说是‘习惯’的平静。

不平静也不行啊。

三天两头遇到各种事故和意外,要是还不能适应,那日子还怎么过?

“这样说来,景光那边应该也……”

“嗯,估计他们那边也请不下假来吧。”

虽说公安和警察的职能有差别。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安那边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大概率就是公安不跟他们合作,而是展开独立调查。

“也不知道零去哪儿了。”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如果那家伙在的话,这事儿他肯定是最积极的一个吧。”

说不定单枪匹马就调查出线索了。

“大概在忙其他的事情吧。”

萩原研二也觉得如果零在,这件事肯定会变得简单许多——不过对方既然是公安,而且还总是神出鬼没的。

那肯定是被委派了更加重要也更加危险的工作。

顾不上这边也正常。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

如果真的能跟零合作,就好像过去在警校时那样。

……应该会更加快乐吧。

*

“对不起!”

高月悠才回家,就听到了诸伏景光满是愧疚的道歉。

“诶?”

“之前说一起去大阪的事情……抱歉,去不了了。”

诸伏景光大致讲了一下情况,不过他隐去了东洋火药库被盗的事情——这现在毕竟还是机密……虽说过不了两天应该就会被无孔不入的记者们挖出来。

但至少现在还处于保密阶段。

再加上小悠准备去玩儿,他也不想让她带着担心出门。

既然要出去玩,当然就要快快乐乐的玩——她只是普通高中生,这种事情本来也没她什么责任。

只是因为自己还有朋友们都是警察,小悠才总是放心不下。

【嗯?警察不能请假?这是又什么大事发生么?】

【不知道啊——难道又是哪里要炸了?】

【不应该吧,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也许只是单纯的想把警校组ban掉呢,就跟万圣节新娘前面ban透哥,给他装项圈一样。】

【也不是没可能。】

【说到项圈,现在普拉米亚没了,看不到那一幕还怪遗憾的。】

【是啊,谁不遗憾呢,那可是透子的项圈啊,太涩了。】

【噗,前面的你。】

【来,去污粉,强力的。】

高月悠:……噫。

今天弹幕的朋友,有点污啊。

看弹幕也没有更多消息,高月悠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知道了、”

她没有不依不饶的继续打听。

作为情报商人,她还是很有保密意识的。

如果对方不愿意说,那她也不会强迫——当然事后她要是自己调查出来答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去就问问同行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能让警察全部取消假期待命的事情,总归不会小了。

因为铃木家要提前准备——比如提前开个发布会或者宴会之类的宣传一下铃木美术馆的大活动。所以铃木一家先行一步去了大阪。

高月悠则是跟小兰柯南等人赶在开展前两天过去。

不耽误参加展览的同时,还能多玩儿两天。

虽说日本是岛国,整体面积也不算大,但东京和大阪并不挨着,对两地居民来说,去到对方的地盘,也算是一次‘中途旅行’了。

嗯,在日本人看来是不近了。

“来,高月小姐你的手表。”

阿笠博士将一个盒子交给了高月悠。

里面放着的是经过他改装后的电话手表。

因为见到了柯南的麻醉手表,所以高月悠也找到了阿笠博士,要求帮她把她的电话手表也升级一番。

不过因为这是妈妈送给她的礼物,她要求保持原本的外观,因此改动的并不多。

也就是增加了柯南同款麻醉针(没有额外的瞄准功能)。

以及多了个手电功能。

其实本来阿笠博士考虑到高月小姐是女孩子,还想再额外增加一个‘防狼喷雾’的功能,只可惜目前阶段不改变外观的话还无法实现。

他还得再努力努力,争取回头就给高月小姐的电话手表迭代上。

“真是非常感谢。”

高月悠拿到了焕然一新的手表,新奇的翻来覆去的查看着。

外观跟过去几乎没有区别,手感……重量反正是增加了。

材料也能看得出替换了不少。

不过这些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毕竟增加了那么多功能呢。

“这是给您的劳务费。”

高月悠说着又掏出一个钱包。

“还、还有啊?”

日常做白工的阿笠博士有点懵。

毕竟高月之前已经给了很多钱了,现在他完全负担的起这一个手表的改动。

“当然,这个手表是我妈妈留下的珍贵礼物,阿笠博士靠着高超的技术在不改变的情况下让它焕发了表生第二春,怎么能不收钱呢。”

“这个是恩同再造啊!当然要答谢!”

虽然阿笠博士不明白一个‘表’怎么还能恩同再造。

不过高月说话一向有说服力,他只能晕晕乎乎的接下了这份‘他应得的报酬’。

还是那句话。

虽然研发是他的兴趣。

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得到认可,被人给予相应的反馈呢。

“啊对了。”

见高月悠转身就要走,阿笠博士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因为材料的原因,他交给高月悠的背带,跟之前拿给她看的试制品有些区别。

考虑到这个是防御用品,他增加了膨胀面积,这样一来,除了头部,腿部也会被延长的背带保护起来。

虽然没法覆盖,但只要能够起到缓冲作用,就足以在绝大多数意外事件中起到保护作用了。

只不过造型看起来会更像是背了两个巨大的条形气球……

高月悠转过头,用视线询问。

‘怎么了?’

“嗯……没什么。”

阿笠博士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其实也不算增加了功能。

那好像也没必要特地跟高月小姐说一遍。

尤其在这个时候,显得他好像在邀功,贪图高月小姐的研发费用似的……

他和高月小姐可是心灵之友!

是知音!

不该拿的钱,他多一分都不会拿的!

收拾完新装备,高月悠跟毛利一家还有柯南一起踏上了大阪的土地。

“这就是大阪么?”

毛利小五郎搭了个眼棚四下张望。

“看起来跟东京区别不大嘛……”

一样都是高楼大厦,一样都是忙碌走来走去的社会人。

“如果这样说,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一个标准的关西腔突然响起。

“关东、关西,可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完全不同!”

几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黑……

哇哦。

高月悠睁大了眼睛。

除了降谷零之外,她还是第一次在日本看到如此黑的肤色。

一个肤色黝黑的少年就站在阴影当中看着他们。

黝黑的皮肤再加上阴影,让他一眼看起来就好像是鬼故事里从影子里钻出来的影子怪物。

好在他身后又冒出了一个青春活力的女生,这才让打破了那古怪的初印象。

“你们是……”

毛利兰眨眨眼。

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个人,而这两人的年龄,也不像是爸爸会认识的……

毛利兰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朋友很多的高月悠。

“小悠你的朋友?”

“不是啦不是啦。”

没等高月悠开口,对面的少女就摆了摆手。

她同样也是一口在东京居民听来很奇怪的关西腔,不过因为她很可爱,所以连带着这个腔调也跟着可爱了起来。

“我们是来接你们的啦。”

皮肤黝黑的青年指了指自己。

【哦!黑鸡!】

【大阪黑鸡!】

【黑鸡这么早就上线了么?】

【我记得他是老白干事件之后呢。】

【笑死,中华神酒老白干,一口下去之后就让柯南突破药物作用回到了原本的体型。】

……嗯?

还有这事儿?

高月悠看向弹幕。

【还得配上感冒吧2333】

【哦对,还得有感冒。】

【不过剧场版的剧情提前了,那是不是这一幕就不会有了?】

【啊这……这么精彩没了有点可惜啊。】

懂了,回去看哪天柯南感冒就给他一杯老白干。

……不过话说回来。

柯南感冒是吃头孢么?

要是吃了头孢再配上酒,会不会直接人就被送走了啊。

高月悠陷入沉思,但弹幕却已经开始了另外的话题。

【不过说起来,青梅竹马真好啊。】

【是啊,基德、新一、平次,三对都是青梅竹马吧。】

【是吧,简直是镜像设置(没有)】

【都是名侦探(怪盗),都是爹妈很有能耐,还有可爱的青梅竹马!】

【妥妥的人生赢家呢。】

噢。

高月悠再次看向面前皮肤黝黑的少年。

如果真是一眼的设定的话。

那这应该也是个醋王吧。

她的视线落到了黑皮少年身边的女孩儿身上。

女孩儿很敏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高月悠的视线,她没有从面前少女的视线中感觉出任何不好的情绪,于是她也只是回以一个灿烂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而服部平次也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是服部平次,这位是远山和叶。”

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少女。

“我们是来看看鼎鼎大名的名侦探的。”

“啊呀,没想到我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连大阪的高中……”

“但是亲眼看到之后,完全就是个糊涂大叔嘛。”

“本来还以为在关东的工藤新一之后名声鹊起的会是多厉害的人呢。”

没等毛利小五郎自吹自擂,少年就摇了摇头。

——竟然说出大阪跟东京看起来差不多这种话。

怎么想都不会是名侦探吧!

分明差了好多好吧!

毛利小五郎:……这些高中男生,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讨喜啊。

“新一?你知道新一么?”

毛利兰的新一雷达却立了起来。

“当然知道啊。”

提起工藤新一,服部平次也来了兴致。

“那家伙可是能跟我齐名的关东的名侦探诶。”

少年看不到一点谦虚的指了指自己。

“虽然比我还差一点,但作为才入行的高中生,能有这个名声也不错了。”

江户川柯南:“……”

喂喂,谁比你差了。

他可完全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啊!

你说你厉害,我还说我才是日本的福尔摩斯呢。

江户川柯南少见的被激起了一些竞争心。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他想起了自己现在的五短体型,只能一声长叹。

以他现在这个体型。

那真是做什么都没戏……那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眼看青梅竹马还要继续一些不礼貌的发言,远山和叶赶忙上前来打圆场。

“是爸爸让我们来的——啊,还没说,我爸爸是阪府警察本部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平次则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

少女三言两语介绍了他们的来历。

“因为听说毛利小五郎会带着女儿一起来,爸爸就说让我们来尽一尽地主之谊啦。”

“我们先送毛利先生您去大阪警视厅,然后毛利小姐还有……”

“啊,还没有介绍。”

毛利兰主动接过了交际工作。

“我叫毛利兰,这位是我的同学,高月悠,还有……”

她双手架在江户川柯南腋下。

“这位是跟我一起生活的,江户川柯南君。”

“江户川……柯南君么?真是很特别的名字啊。”

服部平次凑了过来。

“总觉得……”

就在江户川柯南疑神疑鬼的思考这家伙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的时候。

就见黑皮少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

“有这样特别的名字,柯南君肯定也是个当侦探的好苗子啊!”

他一脸肯定的宣布。

——又是江户川乱步的‘江户川’,又是柯南·道尔的(柯南)。

这简直就是天生跟推理有缘啊!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推理啊?”

江户川柯南:……呵呵。

他还以为这小子真能看出点什么呢。

想到处高月可是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就露出探究且怀疑的眼神了。

回想起后来她得知自己的身份都没有震惊的表现……

说不定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什么了吧。

哪怕不是‘知道’,也是有所猜测……

江户川柯南越是回忆曾经的蛛丝马迹,就越是觉得高月悠这个人深不可测。

相比之下……

呵。

江户川柯南流露出些许轻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小子,也就只能说是入门吧。

服部平次:?

怎么感觉这小鬼刚刚的眼神不太对劲?

然而没等他再仔细琢磨这件事,远山和叶就推着他往外走。

“快走快走,大泷警官已经等很久了。”

——虽然是让他们来接人。

但两个未成年显然是不能开车的。

因此开车的还是万能的大阪工具人,大泷警官。

上了车之后,服部平次开始尽职尽责的当起了导游,介绍起大阪大阪来。

“大阪历史悠久,奈良时代曾建立当时最繁华的难波京,战国时代之后,胜利者丰臣秀吉在此修建大坂城,作为政治中枢。而说到大阪,除了文化之外,就不得不提到大阪的各种美食了,在江户时代,大阪可还有‘天下的厨房’的美誉呢。”

“诶——真的么?”

毛利兰很给面子的给出惊叹的回应。

“真的真的,超多好吃的呢——晚点我们就带你们去吃。”

“说到大阪美食,第一个肯定是大阪烧啦,我带你们去吃正宗的大阪烧!”

远山和叶也加入了话题。

更期待了!

毛利兰眼睛都要冒光了。

因此在等把毛利小五郎送到大阪警视厅之后,她只是打了个招呼,让爸爸好好工作不要又乱来,就高高兴兴地跟着大阪地陪走了。

虽然江户川柯南有心留下来旁听一下大阪警视厅对怪盗基德的对策,但很遗憾,他现在只是个小鬼,只能被小兰抱着一起离开。

当然,他也不是毫无办法。

江户川柯南趁人不被,将窃听器黏在了毛利小五郎的鞋底。

这样一来,就算他人在外面,也能听到情报了。

注意到江户川柯南的动作,高月悠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跟黑羽快斗。

这思路真是如出一辙啊。

都是想办法监听。

高月悠有时候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双胞胎,不然怎么总能想到一起去的样子。

送完‘大人’,接下来自然就是年轻人的接待时间。

他们打车去到了据说超级正宗超级好吃的大阪烧的店铺附近的街道,然后趁着还没到晚餐时间,逛街打发时间。

虽然都是街道。

但大阪和东京的街道还是有区别的。

两个当地人一路都在介绍。

高月悠却又思考起让东京警察都取消假期的到底会是什么事情。

“高月小姐,不舒服么?”

因为有事要思考,高月悠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细心的远山和叶发现了她的走神,关心的问道。

“是水土不服?”

“不,不是。”

高月悠回过神摇了摇头。

“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

“是啊。”高月悠叹了口气。“突然一整天既没有枪声也没有bao炸声,没有人突然尖叫‘有人倒下!’了地方,稍微有点不习惯呢。”

这感觉就好像靴子只掉了一只,让人十分在意另一只到底什么时候回掉下来的那种感觉。

“哈,怎么可能会这样嘛。”

服部平次听完不屑的一笑。

“那是你们东京治安太差了,我们大阪就……”

“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声尖叫,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