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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三进宫医院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他觉得还是不要让孩子冒险了。

这就让降谷零很失落。

“我真的进步了很多的。”

他不死心的自我安利。

“我今年一直都在锻炼,已经很熟练了——景光你之前不是也说做饭很简单的么。”

诸伏景光:……那是我不知道你会做出生化武器啊。

是,做菜简单。

但是你一开始就用发芽的土豆这种材料,那就算是神明的料理方法也救不回来好么。

他不是不想相信好友,只是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直接用小悠的安危去赌……恕他拒绝。

面对幼驯染冷酷的拒绝,降谷零失落之余,干脆决定去找个餐厅应聘。

他都能去餐厅打工做饭了。

你总不能不信他了吧!

第266章

当然,说打工也不可能立刻马上就入职。

除了要找合适的地点之外,还得考虑工作时间的问题以及要是朗姆问起来要怎么跟他交代。

毕竟那老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多疑。

自己要是无缘无辜去餐厅打工,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传递情报或者跟什么人见面。

——至少降谷零自己要是听到哪个组织成员这么做的话,他是一定会怀疑的。

毕竟这确实是个接触什么人都不奇怪的地方。

总之,降谷零决定再好好筹备一阵。

至于诸伏景光这边。

得知高月悠被班级的同学们‘委以重任’,需要谈赞助之类的事情之后。诸伏景光又是觉得孩子辛苦,又是松了口气。

觉得辛苦是因为拉赞助这种事,对大学生甚至有名的运动社团都不算什么简单的事,更不要说是高中生了。

尤其小悠还是替班级活动拉赞助,而不是替可以靠打进全国大赛而出名的社团。

而松了口气自然是……这样一来,高月就真没时间去见她外面的‘朋友们’了!

“这个赞助,需要我帮忙么?”

虽然警察工资不算高,但是十万八万还是可以努力一下拿出来的。

要是算上其他几个朋友,凑个二十来万给孩子当赞助也是没问题的。

“不用不用。”

高月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哪里至于找公务员要赞助呢,不是高月悠傲慢,而是她真觉得自己这几个公务员大外甥,还不一定有自己有钱。

“心领了,不过我有目标了——再说我们可是要做兽耳执事咖啡厅,找赞助当然最好还是找能直接提供东西的。”

诸伏景光有一瞬间的沉默。

这个‘兽耳执事咖啡厅’,它是正经咖啡厅么?

怎么总觉得这些词汇组合到一起,就怪怪的了呢。

不过她说的倒也有道理。

比起赞助钱再去买,当然还是直接要需要用到的物资更方便。

对他们这些学生来说,也更安全。

毕竟未成年人身上揣着十万巨款出门,属实是集齐了各种意义上的不安全要素。

“所以你就放心吧。”

“嗯,那祝你顺利。”

诸伏景光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还是跟几个小伙伴通了通气——要是小悠需要他们帮忙,比如陪她去饮料公司或者便利店什么的,希望他们能一起去。

总比找那些奇奇怪怪的‘朋友’要好。

几人也满口答应,表示小悠需要的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然而几人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小悠的请求。

诸伏景光考虑了很多,唯独没想到的就是。

高月悠拉赞助并不是网上找到饮料公司的联系方式然后打电话过去约拜访时间,而是直接拉到了自己‘朋友’身上。

虽然不是特别熟的朋友,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学园祭的小活动。

对方也乐得做个好事……然后他给高月悠介绍了一个饮料公司的老总。

虽然她随机选一个幸运饮料公司然后去谈赞助也行。

但眼前有捷径,为什么不走呢?

饮料公司的老总也看在高月悠‘朋友’的份上,很给面子的跟她谈了起来。

虽然高月悠只是个普通高中女生,但那也得看是谁介绍来的。

再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十几箱饮料加三五十万就能搞定的项目,放到平时甚至没资格被放到他的办公桌。

再加上高月悠的提案也确实挺有意思的,那饮料公司的负责人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事实上是哪怕没有这个有趣的提案,饮料公司的老总也是会给赞助的。

毕竟她可是零售业大佬介绍来的。

哪怕这只是个小事,但谁知道大佬会不会因此记恨他,觉得他不识抬举?

就算不考虑这个。

那么多饮料公司的老板,大佬唯独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她,这代表了什么?

不就是信任自己么!

不然他为什么不给别人的?日本可从来都不缺饮料公司。

什么?这是他想多了?

怎么可能。

大佬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打这个荻花,不就是因为看重这个孩子么?那么把自己看重的晚辈交给自己,怎么就不是最信任他的表现呢!

如果不是怕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太殷勤引起误会,老板都想亲自去帮忙了。

“真的只要这些饮料和钱就够了么?”

一顿商谈之后,老总甚至主动想提一提赞助的金额。

要不你再多要点。

从头开始做活动,三五百万也正常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只是一个高校中一个普通班级举办活动,饮料公司老板都想给她批个一两千万。

反正走个公关费就解决的问题,又不费事。

“暂时定的是这么多。”

高月悠也没有说死,毕竟活动从策划到结束,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嘛。

预算能宽裕一点当然最好。

“这样,要不你也别扣扣索索的算会用到多少钱了,我直接给你批一百万,你先用着,如果用不完,剩下的你再还给我,怎么样?”

“饮料的话也先来三十箱吧,用不完的也不用退我,就当做我对你们努力工作的支持,大家分一分拿回家吧。”

开玩笑,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可能拿回来!

这然其他人知道了,他还怎么见人?

……怎么样?

因为担心学生(主要是涉及到钱了)而旁听的班主任懵了。

拉赞助这种事,虽然班里的学生们说的天花乱坠的,但是班主任作为他们在学校的监护人,自然不能让高月悠自己一个人跑。

事实上那天回去之后,他就回去查了许多饮料公司的资料。

甚至为此专门建了个文档先把把关——一些地方过于偏远或者风评很差的得闲排除掉。

万事俱备,就等着高月悠说去拉赞助的时候,陪着人一起去拉赞助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事,当他问起高月悠计划什么时候去拉赞助,先去拜访哪家饮料企业的时候,高月悠当着他的面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接着没聊几句,就拿到了知名饮料企业老总的电话。

然后又没聊几句,对方就一步到位到给饮料还给钱的阶段了。

——不是,你这就给钱了?

而且还反向加价?

从来听过花钱的人砍价的,还没见过有人花钱还主动多花的啊!

班主任看向一边打电话,一边对自己露出‘一百万应该够吧?’的表情高月,就像是在看哪里来的精怪。

问我,一百万够不够?

是看不起一百万,还是太看得起我了?

存款到现在也就刚刚一百万的班主任眼泪掉下来了。

太怪了。

真是太怪了。

班主任觉得自己能从千军万马的考学中考上来并顺利成为知名高中的班主任,跟其他同龄人相比,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

然而眼前这一出。

对不起,真没见过。

解说自己,就算是放到其他人身上,那也没见过吧?

班主任突然很想去国中部找高月当年的班主任问上一问。

有这么个神仙学生到底该怎么办。

除了教学的事情,其他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很多余啊。

班主任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高月悠:?

怎么觉得班主任今天哪里怪怪的。

难道是觉得一百万还不够?

挂断电话之后,高月悠拍了拍班主任的肩膀。

“没关系,一百万可能确实不太富裕,后面我再想想办法看还不能再拉些别的赞助。”

“再不然就跟蛋糕店谈谈合作……”

班主任:……收了神通吧高月,你是我老大还不行么!

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存款才刚刚百万的班主任好容易才忍住哽咽。

最后高月悠不仅拉到了赞助,饮料公司老总还主动给了研发组的骨干的联系方式,表示如果她们需要原浆或者其他调配支援,都可以联系这个人。

再之后是面包店——高月悠甚至不止搞定了一家面包店。

就连咖啡厅都联系上了一个。

两边都很乐意为这个活动提供商品和技术指导。

商品甚至是半买半送的形式。

等确认高月解决这一切之后,班主任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震惊、绝望到了如今的麻木和茫然。

这一刻,班主任真不知道自己看着高月的意义到底何在。

什么成年人、什么班主任的责任和义务。

你看它存在么?

年轻班主任扛着这茫然、无措的表情,一直回到了办公室。

注意到他的表情,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不由关切的开口:

“你还好么?”

这么形容可能不够日本人。

但自己这位年轻同事,怎么看起来好像被踹了一脚的狗似的。

又茫然又委屈。

班主任沉默片刻:

“没什么,就是突然意识到……”

班主任脑海中闪过很多回忆。

从自己也曾经叛逆逃学、觉得只要自己想做,世界那么大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再到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转而一门心思努力学习。打败无数对手,终于千军万马独木桥挤进大学,再打败诸多竞争对手得以来到帝丹高中教书。

那时那些被自己打败、击溃的对手们,会是这种感觉么?

好像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

自己这个成年,成年了个寂寞。

“我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啊。”

“呜呜呜成年这个身份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啊。”

连给未成年人当监护人、帮助学生的事情都做不到啊。

同一办公室的老师:“……”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年轻人看起来真惨啊。

同样郁闷的,还有坐在自己豪宅中枡山宪三。

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是摇晃的红酒杯。

发生了什么?

见枡山宪三摆出这个姿势,爱尔兰也严肃了起来。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最近发生的事情。

小到最近跟琴酒的口角,大到任务不顺皮斯可先生是不是又被朗姆那老家伙指责。

甚至于是不是之前安排在其他企业和组织里的几个暗桩出了问题。

爱尔兰越想表情越是严肃。

甚至思考起如果真的是暗桩之类的出了问题,自己又该如何去解决才能保证不被人抓到尾巴。

至少不要影响到自己最信赖也最敬爱的皮斯可先生。

许久之后,就在爱尔兰以为这件事过于严重以至于皮斯可先生都不准备说话的时候,落地窗前摇晃酒杯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枡山宪三放下酒杯,接着在爱尔兰紧张的屏息等待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长长的、不甘的叹息:

“你说……”

爱尔兰:来了。

枡山宪三:“她怎么不找我呢。”

爱尔兰:果然是——

爱尔兰:……什么?

第267章

【哈哈哈哈哈皮斯可这是什么话哦!】

【爱尔兰的表情太好笑了我笑出鹅叫。】

【组织不愧是柯学世界最强谐星组织。】

【爱尔兰:我等着你说决定组织或者我们生死的大事,你就跟我说这个???】

【爱尔兰:我都要为你去干掉琴酒了,结果就这?就这???】

【我再也无法直视组织了。】

【这什么小悠的狂热粉丝俱乐部啊。】

【小悠粉丝俱乐部,但黑衣组织ver。】

【那皮斯可岂不是小悠的粉头?】

【你这么说问过贝妈了么!】

【对哦,贝妈恐怕不会把粉头的身份交出去吧。】

【越来越期待小悠加入组织之后的样子了!】

爱尔兰茫然。

爱尔兰当场宕机。

他想了那么多血雨腥风,结果竟然是这个???

不是,皮斯可先生难道……难道恋爱了?

就在爱尔兰思考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这个晚辈提及这件事——难道是对方身份特殊想获得自己支持的时候。

就听枡山宪三继续道:

“高月有需要,为什么不找我呢?”

枡山宪三再说起来,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作为自己最看重的‘未来的组织成员’,枡山宪三自然不会少了跟高月悠的联系。

然后就听说了高月悠的班级要举办活动的事情。

既然是活动,那肯定是要钱要东西的吧?

结果就在他斟酌词语思考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更加了不起的时候,就听高月说她已经找人解决了。

这就让枡山宪三十分难受了。

本来他以为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应该是高月心中‘最值得信任’也是最有能力的那个合作伙伴。

谁想到现在她遇到关于钱和物资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他!

是,他对外的身份是车企的董事长。但不代表他手上就真的只有一个车企啊!

哪怕现在手上没有饮料公司,临时收购个小公司,或者找几个饮料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来得及的。

结果对方却是完·全没有找自己的意思,而是直接找了其他人。

这让自觉已经成为高月‘最敬重’的长辈的他怎么接受!

难不成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啊……”

爱尔兰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他能说什么?

“说不定是觉得这件事太小,不方便麻烦您?”

但皮斯可毕竟是如同父亲一般亲近的长辈,爱尔兰也不可能一句都不安慰。

然而枡山宪三却并不领情。

“这种时候,不是都会求助于最信赖的那个人么?”

爱尔兰:?

“是有这种可能,但这毕竟是小事吧,要是高月随便什么事都来劳烦您,那您多累啊。”

爱尔兰欣赏高月悠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真的很有分寸感。

虽然看似热情自来熟,但却从来没有真正越界冒犯过。

恰到好处的需要你,却又不会增加人的负担而让人烦恼。

他觉得高月对皮斯可先生应该也是这样。

虽然关系好,甚至还被皮斯可先生推荐进组织。

但却不会真的因此就恃宠而骄。把皮斯可先生的付出是做理所当然——这在高月这个年纪来说,真的是相当少见的优秀品格。

总之爱尔兰觉得现在这就是非常完美的关系了。

然而枡山宪三并不这么认为:

“你不懂,越小的事情,才越是能体现关系的远近。”

枡山宪三一脸严肃。

“就比如我跟你之间,过去你有烦恼的时候,不是会第一个想起我来么。”

爱尔兰:……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他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个成熟优秀的组织的代号成员了,哪里还好意思有事就麻烦皮斯可先生呢?

“所以,在小事上想到我,反而是对我的尊重和信赖——就好像那时候的你。”

爱尔兰:那我也得认识别人才……不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然而皮斯可还在继续:

“如果不是我值得信赖,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呢?”

……好像也有道理?

爱尔兰有点茫然。

他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个样子。

但也要承认这个话不是没道理。

毕竟如果不是信任,不是确定对方不会出卖自己甚至能给自己提供帮助。

他为什么要求助呢?

“再说了,高月还是未成年,未成年遇到麻烦时想到的第一个人,不应该是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成年人么。”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但是这……”

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就是问题了。”

“如果不能成为最被她信任的那一个,那么等高月加入组织,我们岂不是可能会被人后来居上取而代之?”

虽然皮斯可觉得自己在组织里有一定地位和资历,除了是组织创设期的元老之外,还是站在最顶尖说得上话的几人之一。

但他从不否认组织中有各式各样的精英。

就好比贝尔摩德那个女人。

魔女一般的她就格外会收买人心。

据他所知,已经有数名组织成员,甚至不乏代号成员,都已经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整天贝尔摩德说东他们不敢往西,再继续下去,恐怕哪天贝尔摩德指着天上的太阳说是月亮,他们也会笑着说没错了。

一想到涉世未深的高月可能被这个女人笼络去,皮斯可……皮斯可就更焦虑了。

开玩笑,他可是还等着靠着高月优秀的手腕,一起齐心协力挤掉朗姆上位呢!

可恶的贝尔摩德!

听皮斯可提到贝尔摩德,爱尔兰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虽然他意志坚定再加上有皮斯可先生这位如同父亲一般敬爱的先生在,所以不会被这个魔女骗。但其他人可不一样啊!

尤其小悠这样的年轻孩子。

原本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爱尔兰,终于还是成功的被皮斯可带进沟里。

也开始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严峻了。

——如何才能在高月遇到贝尔摩德这个魔女之前,先刷满高月的好感,成为最重要的那一个呢?

爱尔兰……陷入沉思。

亲如父子的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冰点。

显然此时的两人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一般人遇到这种苦恼的事,还能找亲朋好友倾诉求助。

可他们是什么人?

是深藏于世界的阴影,黑暗中的黑暗中的成员啊。

怎么可能做出求助其他人这种事!

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总之不能被其他人拉拢过去。

皮斯可和爱尔兰的忧郁,还有身为成年人却受到重大打击自尊心碎了一地的班主任姑且不论。

帝丹高中里学园祭的氛围也越来越浓重。

除了各个班级之外,各个社团也都在绞尽脑汁准备着具有社团特色的节目。传统的比如鬼屋、各种球类社团的挑战赛。

还有家政设的章鱼烧摊之类、话剧社的舞台剧、音乐社的音乐表演等等。

主打一个从早上开始到晚上结束,绝不让你找不到地方去。

“啊——真好啊。”

江户川柯南撑着下巴感慨。

“什么?”

陪江户川柯南一起等毛利兰从便利店出来的高月悠好奇的转过头。

今天她去小兰那里蹭饭,此时就光荣的肩负起了‘看孩子’的工作。

“学园祭啊学园祭。”

江户川柯南说着,又是一声叹息。

“我也好想跟小兰一起逛学园祭啊。”

可恶,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本的身体啊。

虽然原本的身体可能并不能悠闲地跟小兰一起逛学园祭,比如他还要去帮班里准备活动、参加社团准备的活动……再加上‘米花名人’的身份,搞不好走着走着还会有人找他要签名,或者干脆就是找上门拜托他破解谜题或者案件。

但这些通通都不会出现在如今的江户川柯南脑袋里。

他满心都只想着一起度过快乐的学园祭。

不过说起社团……

“可恶啊,要是我没有变小,我们的侦探社应该已经成为帝丹高中最热社团了吧,学园祭的时候肯定也是人满为患,客人招待都招待不过来了吧!”

想到这里,江户川柯南更扼腕了。

可恶啊!

他心心念念的侦探社!

那可是他从初中就计划并且差一点就成功的侦探社!

“我觉得你还是放弃你侦探社的想法比较好哦。”

“只要我恢复……”

“恢复什么?”

走出便利店大门的毛利兰刚好听到江户川柯南说了一半的话。

江户川柯南一秒转换无辜小学生的表情想要解释:“啊,这个……”

毛利兰却是又转头看向高月悠:

“对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讨论什么侦探社?”

高月悠:“啊,这个……”

高月悠秒速转换话题。

“我是在想调和饮料的名字,如果只是叫XX混合果汁或者气泡水的话,是不是太无趣了,就想取一些比较特别的名字。”

“比如侦探社?”

“是啊,我还想了诸如怪盗预告信、吸血鬼城堡、秘密花园之类的。”

高月悠张口就来,毛利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有特别之处,总是好的。

“说起来,新一之前也一直说要申请个侦探社的社团呢。”

说到侦探社,毛利兰又想到了工藤新一身上。

久违的想起三人之间的过去,她还有点怀念。

“真是,明明都要升学了,足球社都退了,结果又要建什么侦探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当然是因为合适……啊啊,我是说,当然是因为新一哥哥适合侦探社。”

张嘴就想回答的江户川柯南紧急转口。

“毕竟新一哥哥很厉害嘛。”

“那倒是……”

虽然对方为了破案甚至会咕了自己的决赛。

但毛利兰还是要承认,工藤新一确实很适合侦探这个职业。

提起案件的时候,他的眼睛永远闪闪发亮。

解决案件的时候,也好像一瞬间就成了人群的中心。

“真是,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个笨蛋。”

江户川柯南看着这样的毛利兰,眼神也变得温柔又充满了亏欠。

只有高月悠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直接往旁边迈了一大步。

合格的朋友,是不能当二人世界中的第三人的。

哪怕其中一个如果真以现在的年龄谈恋爱的话,搞不好会被人报警的情况下。

【我笑死,小悠这个动作仿佛在说‘噫,小情侣,烦人’。】

【明明是‘你们两个人的play不要带上我啦。’】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要是我我就会‘啪’的一下插到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我们FFF团人眼中容不得这个。】

【好家伙,朋友你就不怕被套麻袋么。】

【笑死,区区小情侣,干不过有火焰之神加护的我的!】

【乐。】

【唉,明明互相喜欢,但是不能相认也不能说其实我就陪在你身边,这怎么不是一种虐呢。】

【是啊……】

【唉,我都结婚快有孩子了,他们两个却还是……】

【太心酸了!】

就在高月悠专心读弹幕的时候,毛利兰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园子?什么事?”

“啊?话剧社的女主角为了躲避失控的汽车骨折了,需要有人有人顶女主角?”

“真是惨案啊……什么让我代替女主角演出???”

高月悠:哦吼?

江户川柯南:???

第268章

因为铃木园子电话里说不清楚,第二天到了学校,他们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今年拿到了好剧本,再加上有赞助(是的话剧社也拿了赞助),于是话剧社申请了学校的大礼堂,决心‘一战成名’。

万一被电视台或者出版社的人看上了,那不就一飞冲天了(当然这是最好的可能性。)

所以不管是剧本作者还是表演者们,都对此抱有极大地期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女主角却在路上躲避失控汽车的时候摔骨折了。

无论如何都赶不上这场表演了。

女主角本人哭的昏天黑地先不说,话剧社这边也麻了。

他们到哪儿去找有点体力超群又有空还漂亮的女主角啊。

是的,虽然剧本算是传统的公主与骑士的剧本,但是为了效果好,他们给女主角精心打造的裙子,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算上裙撑十多斤的重量,一场演出下来,那可不是谁都撑得住的。

之前的女主角为此甚至提前做了力量训练呢。

听到这些要求,身为话剧社外编社员(主要是能提供道具)的铃木园子,就当仁不让的想到了自家好友。

毕竟要说体力的话,她家小兰根本没在怕的!

而且这么做她也有她的私心。

除了剧本确实不错之外。

还有浪漫的情节安排。

得知小兰跟其他人拥抱在一起甚至还要亲一下,那工藤新一这小子不得被刺激的原地跑回来?

开玩笑。

校园祭这种独属于高中生的浪漫场合,怎么能错过!

高月悠听完很贴心的道:“需要我提供摄像服务么?”

她‘专业设备’还挺多的。

各种大小各种用途,合法的非法的都可以有。

“不用不用,我拜托爸爸找了人来。”

学园祭可是学生的浪漫。

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耽误人享受学园祭嘛!

小悠再能干,也不能真因为对方能干,就理所当然的把一切都推给对方吧?

没有这种道理。

“不过也有任务交给你。”

铃木园子看向高月悠。

“什么?”

“饮料的配方和名字啊,这个还得小悠你牵头来做了。”

不是班主任不行,而是小悠更具可靠性。

“虽说我拜托爸爸的秘书帮我留意了,但是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比较好呢。”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高月悠拍胸脯保证。

然后……她就请外援了。

没办法,如果让她亲自来调配的话。

那大概就要变成‘帝丹高中集体中毒事件’或者‘集体‘阵亡’的帝丹高中学园祭事件’这种情况了。

对自己在入口的事情上的‘天赋’,高月悠还是很有自觉的。

高月悠准备推出十二款饮料和六款甜点。

这个数量虽然多,但他们毕竟都准备的这么丰富了,要是还只是聊聊三五种,那就太浪费这次拿到的资源了。

而这十二个饮料,高月悠准备拿出四种给班里的人去调配,另外八种,则是求助于‘外援’。

一方面有专业人士保底不用担心安全和口味出问题。

另一方面,虽然是学园祭,但来的也不只是学生,所以其他年龄段的客人的口味也需要考虑进来。

成功可从来都不是一拍脑子就解决的事情。

于是,警校组再度集结。

就连娜塔莉也作为参考人员之一参会了进来。

当然她提议的伏特加口味是第一个被毙掉的。

虽然来学园祭的客人的年龄包含了可以喝酒的成年人。

但在高中学园祭搞伏特加还是太过分了——要知道就算是大学品酒会,也很少上来就搞伏特加这么带劲儿的。

开玩笑,上来就把参与者都放倒了,他们还搞什么活动啊。

不过高月悠也没有都指望他们。

事实上他们的劳动成果也只能算是样本或者说一种口味调查。最终配方还是要拿去给专业人士优化的。

这也算是高月悠给饮料公司老总的一份回报。

虽然样本不够多,但至少是来自消费者的一手资料,可以为饮料公司开发新饮料提供一份素材。

等学园祭开始销售之后,也可以通过销量和客户满意度调查单来取得更多的样本反馈。

不管是人与人还是人与赞助商之间的交往,都讲究个互利互惠。

一味的单方面的付出可不是能长久维持良好关系的做法。

难得建立的关系,要是只做了一锤子买卖那就太可惜了。

高月悠让几人放心大胆的去搭配——她拿了十几种饮料还有原材料的糖浆回来。

然后,一边觉得好新鲜好有趣一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调配出好喝饮料让小悠的班级能够在诸多覃伟中独领风骚的几人就不出意外的……

吵了起来。

放到过去,这种争吵的核心肯定是之前就莫名其妙看对方不爽,还打起来过的降谷零和松田阵平。

但这次,固执己见的人中还加入了萩原研二。

虽然‘创新口味’这对他来说也是头一次。

但萩原研二作为知名社交达人,平日可没少跟人出去吃吃喝喝。

饮料好坏对一家店的影响有多大,他自然比其他几人更有经验。

因此除了口味,他对色彩和造型的搭配,也更严格。

发小调配的虽然味道还不错,但是颜色就是一坨墨绿色的饮料,还有降谷零调出来的颜色好看但是味道并不符合大多数的喜好的饮料,都被他无情毙掉。

并且以凛冽寒风般的冷酷‘镇压’了两人的抗议。

三人之间的气氛一度非常凝重。

娜塔莉有心调节,却被自家老公带到了一边,用一堆五花八门的饮料吸引了注意力,让她忘记了那边的争吵。

总之,夫妻两人这边气氛非常融洽。

而正在对峙的三人这边,绝不妥协的萩原研二继续道:

“你们难道想搞砸小悠的学园祭活动么?”

社交强者双手撑在桌子上,严肃的看着两人。

“这可是只有学生时代才会有,并且一年才有且只有一次的学园祭。”

【就是,这可是人生仅有一次的学生时代的重要场合!】

【你们懂不懂这个含金量!】

【哈哈哈我觉得这两个钢铁直男是不懂的。】

【不仅不懂,可能还迷茫其他人为什么这么热衷。】

【我觉得倒不至于迷茫,按照马自达的性格,应该还是玩儿的很快乐的。】

【但是你看这两人的表情,分明就是不懂的样子嘛哈哈哈。】

是的。

并不是很追求这个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对视一眼:“……”

但就算他们自己不会特地给学园祭这件事增加诸如‘学生时期的浪漫’、‘独属于学生时期,今后一辈子拿出来品味的特别之事’这样的标签。

也不会在这时候表现出来。

于是两人低头认错。

“是我太草率了。”

【这求生欲。】

【所以说,老好人生气最可怕了。】

【你别说他俩,刚刚我看到萩完全不笑甚至还很严肃凝重的表情的时候,我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好像看到教导主任。】

【还得是平时笑呵呵对不良(?)也很亲切的那种教导主任是吧。】

【是啊,这样的人生气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心头一紧。】

【所以你们就这么水灵灵的接受了马自达和零的‘不良’设定?】

看两人反思了自己的错误并且积极要改正,萩原研二恢复了往日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样。

“那我们就再来吧,我觉得葡萄味做底可能不错。”

“桃子也不错。”

“草莓或者柠檬呢?这两个口味相对不会出错吧。”

“我觉得最简单的还是可乐上面加个冰激凌?”

几人也有模有样的谈了起来。

高月悠见状十分欣慰。

这边有萩压着,看来也是能拿出一份让人满意的答卷了。

那么接下来差的,就只剩下社会调查了。

这方面,高月悠也很有信心。

毕竟她‘社会上’的朋友数量,比学校可多多了。

虽然因为距离的原因只能选东京的朋友们。

但那也不少了。

于是,伸出东京的‘高月悠的朋友们’不少都收到了来自朋友的求助。

只不过有的是拜托他调一两种好喝的无酒精饮料。

另外一些则是拜托他们‘试喝’。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还有贝尔摩德是前者。

科恩基安蒂爱尔兰龙舌兰是后者。

——毕竟让这些专业狙击手搞调酒,多少有点难为他们了。

不过身为‘社会人’,他们的口味偏好还有建议,还是很值得拿来作参考的。

不说别的,交给饮料公司,来个‘隐藏于黑暗之中的人喜欢的‘特别’口味’做噱头来宣传,那也是可以吸引足够多的关注度的。

毕竟‘危险’、‘刺激’本就是能从根本上激发人类的追求的。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痛快的答应了这个来自朋友的‘小小要求’。

至于为什么没有伏特加?

当然是因为他跟着亲爱的大哥一起去了远在天边的石垣岛。

而说到石垣岛的位置。

这么说吧。

虽然是日本的领地,但却是台湾省最热门的短途旅游首选之一……足以可见它有多偏远了(对东京而言)。

而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又导致了它的温度,也跟东京不一样。

在本州岛的人们逐渐开始穿长袖的时候,这里仍然艳阳高照。

灿烂的太阳无私的挥洒着它的光与热,除了这里的景色极其容易出片之外,还差点带走了一身黑衣的伏特加。

众所周知,胖人本就容易比一般人觉得热。

虽然伏特加的体型更多的还是‘壮硕’,但基础体重还是比一般男性要高那么一点点的。

再加上为了盯人,他还白天晚上的在外面奔跑……自然是不出意外的中暑了。

什么?琴酒也来了为什么没事?

开玩笑,哪有领导来了真让领导跟着跑的。

更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领导,而是手里有真枪实弹(物理),随时可能崩了你的那种。

伏特加哪里敢开这个口,又不是嫌命太多。

但不敢开口归不敢开口。

不代表伏特加没有一点委屈。

于是在高月悠发消息来让他出差的时候注意安全保持健康,遇到难事可以跟她说看能不能帮上忙的时候。

伏特加几乎汪的一声哭出来。

要不怎么说落差都是对比出来的呢,看看琴酒,再看看他过去素未蒙面,却因为有同担而成为朋友的高月。

唉,自己的搭档,怎么就不能是高月呢?

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也就是房间里只有伏特加一个。

不然琴酒看到了,一定会觉得伏特加是被太阳晒坏了脑子,并思考这个搭档到底还能用多久。

他是不需要搭档的脑子多好用,但不代表能接受搭档的脑子是坏的。

高月:……啊这,好惨啊。

都到差不多热带地区出差了,还得顶着大太阳一身黑衣的到处跑。

这不等于在挑衅阳光的威力么。

中暑真是一点也不奇怪……明明是黑暗组织了,怎么搞的跟黑心企业似的。

看来除了学园祭的事,改善(未来)职场环境,也是刻不容缓啊。

第269章

虽然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还有点点麻烦的请求。

但接到高月悠拜托的几个人还是非常认真的按照要求去完成了——虽然他们中大多数没有经历过也不太清楚‘学园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身为公务员(各种意义上的)坂口安吾甚至在查阅了相关法律条款之后,帮她加急申请了一个临时经营许可。

主打的就是一个全面,杜绝任何潜在危险的可能。

高月悠则是有学有样,给自己还有班级找了个法律顾问——当然这种事就没必要舍近求远了。

她拜托了妃英理。

妃英理有些吃惊(毕竟学园祭理论上用不到法律顾问),但还是接下了这个有趣的工作。

虽说过去没有,但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类似的要求——再说了,这可是小兰的学园祭,如果没有意外,她本就是要去的。

而经营许可和法律顾问都有了……

高月悠思考片刻,干脆又邀请了个‘保镖’。

虽说织田作之助在这边的工作是‘侦探’,但侦探本来就业务广泛嘛,临时兼职个保镖怎么了!

再说了,还能顺便让敦君提前体验一下高中校园生活的快乐,岂不是一举两得?

织田作之助自然不会拒绝高月悠这个‘小小的’要求。

不过现在最紧急的,还是用高月悠的材料调配饮料,以及在品尝她送来的成品并给出意见——是的,虽然织田作之助被高月悠安排的工作是‘调饮料’,但既然萩原研二监制的饮料已经有了成品,那为什么不一起来个味道调查呢。

本着一个是试两个也是尝的想法,高月悠给东京范围的好友们都送了一份。

而织田作之助和中岛敦,也非常认真的把这件事当成重要人物,勤勤恳恳的常识调配饮料,以及……上网搜索这个试喝报告应该怎么写。

是的,上网现查。

虽然织田作之助写过不少任务报告,但那都是道上的事情,跟试喝这件事不说天差地别吧,也是八竿子搭不上关系。

再加上他其实没怎么喝过饮料(瓶装的不算特调),平日里想喝点什么都是直接去酒吧点一杯。

所以‘如何调一杯特调饮料’和‘如何评价这些寄来的饮料’就成了一个难题。

面对如此重要的时刻,突然响起的电话就显得很不懂事了。

考虑到可能是跟工作有关的事情,织田作之助还是接起了这个电话。

“我是织田作之助。”

然后对面就传来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你可真让我好找。”

织田作之助:……?

这是谁?他认识的人?

“那么就长话短说吧,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组织。”

……懂了,道上的推销。

虽然现在是港嘿的底层咸鱼,但过去曾是知名杀手的织田作之助没少遇到过拉拢和邀请。

就是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相比,打电话过来的这个人多少有点没礼貌……不过织田作之助并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

再加上眼前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他还有写品尝报告呢)要完成,于是织田作之助非常有礼貌的回道:

“谢谢你的赏识,但我目前没有改变生活方式的想法。”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琴酒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高举起手里的手机。

“大哥别!”

伏特加拖着病体阻止琴酒——他们当然不是买不起手机。

只是这已经是来石垣岛之后大哥的第三个手机了。

前面的两个,一个掉进了海里,另一个则是在接到这边的线人的电话,发现追错人的时候被大哥愤怒的摔了。

这个也是才拿到手,还没捂热乎呢,再摔就得再让人送新手机来——这里可不是东京,没那么方便。

要知道他们可是黑暗组织啊。

其他人他不清楚,但是自己和大哥的手机都是组织里改造过,可以阻拦病毒软件的那种,不是随便买了就能立刻拿来用的。

被伏特加这么一拦,琴酒也冷静了一些。

他冷酷的甩开伏特加,收回手机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不知好歹。”

再次感慨,还是同担的朋友对自己好的伏特加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及时的给出了反馈:

“……谁?”

“那个红毛侦探。”

伏特加迅速在脑海中搜寻相关关键词。

其实因为工作性质,他们平日里没少跟各路的侦探接触——毕竟侦探这个行业本身就十分暧昧,什么类型的工作和什么类型的人都要接触。

一些情报人员,也会挂个侦探的名头来行动。

但要说最近提到的红发侦探……

伏特加迅速锁定了目标。

“就是大哥之前想吸纳进组……”

伏特加的声音在琴酒的死亡凝视中越来越小。

“……他不配。”

伏特加:……啊?

之前大哥不是还说,对方有特别之处,值得被吸纳进组织成为行动组的一员么。

现在怎么就……

但是看大哥一直不要钱的飙冷气的样子,伏特加选择闭嘴。

他能跟在大哥身边这么久,自然是有他一套生存守则的。

而这个生存守则的第一条就是‘学会闭嘴’。

而琴酒的气却还没下去。

过去不是没有遇到过拒绝加入组织的人。

但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是第一个。

又跟丢了目标任务的恼火跟被拒绝的恼羞成怒交融到一起,让琴酒起了杀心。

他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他要给那家伙一个教训。

如果不能为他们组织所用。

那就毁了吧。

就从他身边的人开始。

织田作之助当然想不到有人会因为一句拒绝而恼羞成怒决定动手,他在跟中岛敦两人一起努力琢磨了两天之后终于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地点选在了一家家庭餐厅——当然不是之前高月悠经常去的那家。

那家因为经历了太多事故,已经被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联手排除在了外出范围。

他们也知道店铺是无辜的。

但在明知一个地方容易出各种危险事故的情况下,哪个有责任心的家长还会让自家孩子跑去玩呢。

所以这次,高月悠换了一家店。

正好这家店还有个大胃王菜单,等会儿可以看敦君的吃播。

不能说是恶趣味,但是高月悠还真挺喜欢看敦君吃完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吃下去的饭量时老板震惊的表情的。

那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瘦弱的孩子怎么能吃掉这么多!’的震撼感觉就像是经典爽文桥段一样。

不管什么时候看都不会觉得腻。

高月悠已经做好再欣赏一遍的准备了。

万事俱备,只差织田作之助和中岛敦!

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两个人却都没有到。

两人都不是随便放人鸽子的类型,这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就在高月悠准备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个在东京真的很常见)的时候,基安蒂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那个什么酒。”

基安蒂才开口,就听到那边传来科恩的声音。

“不是酒,是特调饮料。”

不想承认自己错误的基安蒂:“……我当然知道,我就是。”

她突然卡壳了。

“就是……”

基安蒂大脑飞速转动,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辩解。

“啊!”

“我想说,虽然是饮料,但都特调了,为什么不用酒的名字命名,这个东西跟那种……那种无酒精鸡尾酒没什么区别吧。”

虽然基安蒂从来不屑于喝那种‘搞笑玩意儿’,但她还是知道这东西的存在的。

科恩:“……”

一听就是她临时想的。

然而电话那边却传来了高月悠惊喜的声音:

“真是个好主意!”

少女真诚且充满信赖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就知道基安蒂最可靠了,这件事交给你真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当然,其他最正确的选择还有找到了可靠又好说话的供应商,拜托亲爱的大外甥们调酒,以及召集诸多亲朋好友来进行测试等等。

不过这些就不用特地在这时候说出来了。

科恩:……

基安蒂却是耳朵微微泛红。

她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但脸上却仍然是一副:‘这有什么’的傲娇表情。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可是基安蒂,现任组织的第一狙击手。

提上一两个取名的建议,还能是什么难事?

当然不可能!

“没错没错,基安蒂小姐超强的!有基安蒂小姐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高月悠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她真觉得基安蒂这个建议相当优秀。

虽然他们卖的是纯纯的饮料。

但没人说饮料不能取酒一样的名字啊。

而且说道执事,肯定会想到英伦风情,还有欧式大房子里里穿着燕尾服的男仆形象嘛。

再四舍五入一下,跟酒联系到一切也很正常吧?

不是单纯的以口味或者颜色命名,而是取像酒……或者直接用酒的名字来命名,多酷啊。

再设计一下菜单,直接就能当拍片道具了。

因为来自高月悠的情感反馈太让人开心了,基安蒂当场开始跟高月悠讨论起各种酒的名字的事情。

毕竟出身自重要成员都以酒为代号的组织,基安蒂说起这些那真是一个头头是道。

再加上高月悠不间断的给予快乐的正反馈,以至于挂断电话的时候,基安蒂仍然觉得意犹未尽。

可惜她对酒的了解还不够深,不然至少能再聊半小时。

一旁听了半天的科恩这时才幽幽的开口:

“那么,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试喝反馈呢。”

他都想了好几条呢。

现在说的话加上反馈里的话。

科恩觉得他把两天份的话都说完了。

可是刚刚基安蒂跟人聊了半个小时,愣是一句没有说出来。

基安蒂:“……”

坏了,她完全忘了。

但这也不能怪她不是。

比起口味的反馈,明知当然更重要对吧!

不过在搭档的凝视之下,基安蒂到底还是有点心虚的。

基安蒂深吸一口气:“我……晚点打字给高月。”

算算这可得上千字呢!

天知道她多久没有打过这么多字了!

想到这里,基安蒂的眼神又凶悍了起来。

她看向科恩,大有自己都做出如此巨大的付出了他还抱怨,就一枪崩了他的架势。

科恩:“……你记得发就好。”

他有点累了,准备去休息。

而另一边,迟到了织田作之助和中岛敦,也不是真的想放高月悠鸽子。

纯粹是因为走着走着,突然就被人拦了路。

其实说拦路也不太准确。

应该说是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有车停在了他们前方的路口,然后哗啦啦下来数个壮汉,上来就对着挎着保温箱的中岛敦冲了过去。

第270章

少年看着向自己冲来的壮汉,不由瞪大了眼睛,并且下意识的后退并侧过了身体。就好像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躲避什么一般。

壮汉见状,心里闪过一丝轻蔑。

觉得这样就能躲开自己?

开玩笑,他可是专业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动作就失……手。

直到飞出去的时候,壮汉都是这么想的。

一个壮汉飞出去了,又一个壮汉飞出去了。

跟在后面的织田作之助本想搭把手,但看这壮汉飞舞的感觉,他又觉得并不需要自己。

他想到自己在育儿书籍中看到的‘要给孩子充分展示自己、实践所学的机会’的观点,心想这大概就是书中所说的这个‘机会’了。

面包车虽然不小,但能装下的壮汉始终是有限的。

再加上开车的司机见势不妙,收回刚踩到地上的脚关上车门油门一踩直接跑路,留下的也就只有后面走下来的这些。

司机心里也在落泪——这场景,可真踏马熟悉啊。

他就是因为之前遇到这种情况,才想着加入组织找个靠山。

结果加入组织之前他狼狈不堪,加入组织之后还是狼狈逃窜……怎么感觉这组织好像白加入了?

中岛敦动作迅速,很快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有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另外一些则是非常体面的一声不吭。

而造成这个场面的少年则正在端详自己挎着的包——这里面可是他跟织田先生一起答应给悠小姐的‘重要成果’。

来到东京之后,第一次接到悠小姐如此认真的委托,能够帮上自己最感激的恩人,中岛敦一直都是铆足了劲儿在做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不能在这里除了纰漏。

确认自己的包万无一失之后,少年这才有精力去关注周围的事情。

然后,中岛敦的脸色瞬间被这些一声不吭的人吓白了。

不是,他明明没有用力啊?

这些人怎么一副没命的样子???

他赶紧过去挨个摸了摸,然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昏过去了,没死。

但紧接着他又紧张了起来,搜肠刮肚的想着‘常识课’中讲到的知识点,接着转头看向身后的红发监护人。

“我、我这是正当防卫对吧。”

他不确定的开口。

接着不等织田作之助开口,就用掺杂着委屈的声音道:

“我真的没有用力。”

他不仅避开了致命的地方,并且真的每个人都只给了一下呢!

他都这么小心了这些人还躺了一地,怎么想都是他们不对劲……

“啊!”

接受正常社会已经有段时间的中岛敦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这些人该不会是故意的,想要讹诈我吧。”

他可是认真接受了常识课教育,来到了东京之后也一天不落的通过电视和报纸吸取社会知识的好孩子呢!

这种骗局难不倒他!

织田作之助也跟着面露恍然。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他之前都没想到这个可能性。

作为围观了全程的人,织田作之助比谁都清楚中岛敦的行动确实是收着的。

就这样还躺了一地,作为道上的人来说,确实是太弱了……所以中岛敦的猜测,他觉得还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哈哈哈哈哈敦你在说什么啊敦。】

【织甜甜!你不要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啊。】

【有常识,但不多。】

【不对,应该是有常识,但不对劲。】

【你们一个前杀手,一个异能者,把别人打了然后觉得人家是碰瓷这合理么?】

【这恒河里啊.jpg】

【不要发表情包啊哈哈哈哈哈。】

【重点不是这俩人真是一个敢猜一个敢信啊。】

【小脑斧:你们人类不是说会滑铲么,滑铲呢?】

【横滨银渐层:我只是轻轻碰了你们一下,怎么就倒了呢。一定是他们有问题!】

【东北金渐层点了个赞。】

【神特么横滨银渐层。】

【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那道理还是有点的……不对,不是应该讨论是谁给孩子灌输的这种常识啊!】

【就是,明明哒宰都没有……不对,哒宰真的没有插一手么?】

【这还真不好说……不过考虑到港嘿那些‘人才’。】

【怎么感觉在东京的敦也很难成为正常小孩呢。】

【……所以这就是身为主角的宿命么。】

【我觉得这跟主角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哪儿来的?】

【东京怎么感觉比横滨还危险啊。】

【我觉得危险还是横滨更危险一点,毕竟如果是横滨的画,下来的就不是抓人的壮汉而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你biubiubiu了吧。】

【有道理……但是东京这也是卧龙凤雏了,怎么还当街掳人。】

【是不是因为敦和织田作又被牵扯进什么事件里了啊。】

【总不能是黑衣组织吧。】

【黑衣组织:不要什么锅都甩给我啦!】

【哈哈哈哈哈。】

看不到弹幕的两人则是还在继续自己的猜测。

首先织田作之助用娴熟的手法搜了一下这些人的身。

可惜搜出来的都是驾照钱币香烟这类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没有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关键性证据。

至于拷问……

织田作之助环视了一圈。

不知道是真的被疼昏了,还是被这两人的对话气昏了。

刚刚还呻吟的那些人现在也没了动静。

织田作之助当然有办法把这些人‘叫醒’。

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把自己的成果,交到悠小姐手里。

总不能因为遇到了袭击这种小事,耽误了悠小姐的大事。

一年才有一次的活动。

这不是非常重要么。

于是两人在拨打报警电话之后,匆匆离开巷子来到了约定好的家庭餐厅。

“对不起,迟到了!”

虽然他们后面选择性的翻墙抄了近路,但毕竟因为袭击耽误了不少功夫,还是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高月悠摆摆手。

无法准时赴约什么的,这是东京常态了。

谁能保证自己出门一定不会被牵连进某个事故或者意外呢?

“倒是你们,遇到事情了么?没事吧?”

看高月悠如此关心自己,中岛敦有点开心,但更多的还是愧疚。

要是自己能动作再快点就好了。

“我们没事。”

看少年垂头的样子,织田作之助抬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书上页说了,孩子失落的时候,抚摸头部是一种很好地安慰。

“敦君,不拿出来么?”

“啊,这里。”

中岛敦拿出了自己细心保护的包。

“这是我们调出来的饮料,还有这个是我们的试喝报告。”

他先是掏出两个瓶子,然后才拿出了一个本子。

本子上用有些生涩的字体写着‘试喝报告’几个字。

显然是出自中岛敦的手。

“敦君的字进步很大哦。”

高月悠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更何况对方的字真的比认识的时候好多了。

那时候的中岛敦虽然识字,但写的并不好——除了孤儿院物资不够充足,可能没有那么多机会给他们练字之外,应该也有敦情况特殊,一直在被院长打压管教的原因。

但是现在,少年的字明显规整了许多,落笔的地方也显得很轻快。足以看出主人心情的转变。

“是、是么。”

中岛敦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显然还不太能适应这种对自己的夸奖。

他赶紧转换了话题,防止自己脸继续发烫下去。

“对了,这是我们调的饮料。”

他赶紧介绍自己眼前的瓶子。

“这个是橘子味的。”

他先拿起来的是有着漂亮的橙色的拿一瓶。

“这个是番石榴味道。”

另一个瓶子则是柔和的浅粉色。

“番石榴啊。”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她对番石榴并不陌生,不过这种分布在热带亚热带区域的水果,在东京确实是不常见。

“虽然有点奇妙,但是我觉得很好。”

中岛敦挠了挠脸颊。

“而且颜色也很漂亮。”

干净、柔和……是之前在孤儿院很难见到的颜色,所以中岛敦觉得这个很适合推荐给悠小姐。

“而且我觉得这个味道好像不太常见,既然是自己开店,那、那有些少见的饮料是不是会更好……”

中岛敦小声的说出了自己努力思考很久才想出的提议。

“没错,是这样的。”

见高月悠真的采取了自己的建议,中岛敦的脸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真的么?”

“是啊,这是很好地建议。”

高月悠笑着回答的同时,还跟站在中岛敦身后的织田作之助对视了一眼。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柔和。

一开始总是紧张局促,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稍微声音大一点都会瑟缩的孩子,现在已经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真好啊。

其实直到今天,织田作之助都知道一个‘真正的监护人’该如何做。也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正确的。

但是看着敦君一点点的变化,看着少年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

织田作之助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尽管过去也一直在思考,觉得站在阳光,站在帮助他人的那一边大概会更好一些。

但直到现在,他才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告诉别人。

这样做,是对的。

虽然东京不太能找到面朝大海又质朴平静的小房子。

不过织田作之助还是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准备开始动笔了。

“哦对了,要是不忙的话,记得来帝丹高中的学园祭玩儿哈。”

说完正事,高月悠又对两人发出盛情邀请。

“诶?”

中岛敦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我、我也能去么?”

“为什么不能?”

“可我不是帝丹高中的学生?”

“学园祭就是大家都可以来玩的啊。”

“但是我是……”中岛敦又习惯性的佝偻起身体。

尽管兰堂老师还有魏尔伦老师都告诉他,他是异能者,变成老虎是他的异能力。

可少年仍然为此而感到自卑。

因为他不像是老师们那样拥有让人艳羡的厉害能力,而是变成野兽……

“你是我的朋友啊。”

高月悠握住少年的手。

“邀请朋友参加,不是很正常么……还是说,你不屑于参加我正在筹备的这个活动?”

“当然不是!”

少年立刻激烈的反驳。

“我只是……”他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面对高月悠,说出自己的顾虑。“我只是怕我……让悠小姐丢人。”

毕竟他什么都不会,还能变成野兽。

“怎么会,敦君可是有很多优点的我重要的朋友啊。”

高月悠认真的开口。

“是、是么?”

少年眨眨眼有些茫然。

我、我有这么好么?

“是啊,认真、诚恳、勤劳,拜托你的事情,你总会尽全力去做,还有……”

“还有?”

面对少年的追问,高月悠微微一笑招招手。

接着就见一个店员认真一点头,接着进了后厨端出了一大碗……不,或者该说是一盆烤肉饭出来。

“这是店里的大胃王烤肉饭,总重量高达8斤。吃完不仅免费,还会给你三万日元的奖金。”

高月悠笑着示意店员把这一盆放到中岛敦面前。

“能吃完这一碗拿到奖金,可是只有世界上极少数的人才能做到的。”

高月悠说着,从筷子筒中抽出筷子递给明显没反应过来的中岛敦。

“这可是只有敦君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超厉害的么!”

中岛敦:吃、吃的多原来也是一种优点么?

他茫然的看看眼前的一大碗烤肉饭,又看看坐到身边的织田作之助以及面前满眼鼓励的高月悠。

“那……我开动了?”

这一天,高月悠心满意足的看到了‘全场震惊’的爽文情节。

中岛敦凭借自己的实力(胃力?)赚到了来到东京之后的第一笔钱。

只有店主看着给出去的三万,表情有丝丝肉痛,同时也在思考。

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量再给大一点。

他怎么觉得这小弟弟吃的,一点都不困难……不对,应该说看起来好轻松啊?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快乐。

尤其晚上高月悠还收到了来自基安蒂的文字版试喝反馈以及名字建议。

该说不愧是以酒为名的人么,这酒名知道的就是多——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都是酒名的话,用咖啡厅当名字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高月悠陷入沉思。

要不叫‘执事酒吧’?

还是干脆叫酒厂?

这真是个难题。

另一边,等来等去,直等到帝丹高中学园祭都要开始了,仍然没有接到高月悠的求助的皮斯可有点坐不住了。

他忍不住再次对爱尔兰叹气。

见状,爱尔兰也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思来想去。

他在直接问和求助之间,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