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在高月悠的帮助下,爱尔兰提取指纹的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
做完收尾工作,爱尔兰就回去了。不过临走之前,他特地拍了拍高月悠的肩膀,跟她说测试的事情不用太担心。
他这边会负责大部分工作,她只要负责辅助就好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学生——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他觉得自己跟高月还是有师徒缘分的。
就如同皮斯可先生同自己。
“真的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
爱尔兰摇摇头。
“不用,准备好了。”
易容有贝尔摩德,到时候只要选择一个人混进去就好了。
“真的么?爱尔兰你这个身材可不好伪装。”
矮子往高个伪装可以靠道具,但是高个想要伪装矮子就很难了——如果只是一小会儿,还能利用近大远小的视觉错位来解决。但要正式潜入,甚至要维持一段时间。
那就不好办了。
爱尔兰沉默了一下。
“……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他问问高月。
毕竟开始选了这件事作为她的‘考核’就是考虑到高月有警察这边的关系。
高月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松本警官。”
“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不管是体型还是身份,他都是最合适的。”
爱尔兰拥有在日本人当中非常显眼的身材,因此他要伪装,也得找个子高的。
而在警视厅里,符合这个条件又位高权重的,就只有一个。
【我直呼好家伙!】
【原来是你提议的么!】
【这是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
【松本清长:我是躲不过了,是么。】
【谁让你体格特殊啊www】
“日本人虽然有下克上的传统,但大多数时候,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就具备压制力,所以就算有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下位者也会装作看不到。”
“而日本官方的高层大多也都忙碌,并不会时时刻刻的聚集在一起——不过最好还是准备一些‘意外’让他们忙起来,忙碌的情况下,人们的注意力也会被分散,也就更不容易注意到细节上的问题。”
“并且松本警官的警衔为警视,比起一般警员,拥有更多的权限,想要调查的话……”
高月悠话没有说完,但爱尔兰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拥有更多的权限,就是说他可以调取的资料也更多,比起需要一直避着人做事,当然是这种可以光明正大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职位好啊。
爱尔兰:“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调查松本清长的家庭情况。”
虽然按照高月的话,他伪装这个松本清长应该问题不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得先把个人情况背下来。
比如家庭成员都有谁,叫什么名字。
高月悠:“不是,你们就只调查家庭情况么?”
爱尔兰:“不然呢?”
调查家庭情况,住址、行动轨迹还有常去场所这些不就够了么?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好顺着这些记录去斩草除根。
这组织最擅长了。
高月悠:“生活习惯还有禁忌呢?”
爱尔兰:?
对爱尔兰这些行动组的成员来说,这些被代替身份的人都是消耗品。大多数时候都活不到他们任务结束,自然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在上面。
高月悠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虽然面对高位的警官,人们不敢投以太多关注,但不要把警察都当瞎子啊。”
“万一松本警官家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比如家里人遇到过事故,要是别人提起来,你反应不过来怎么办?”
“或者说他对什么东西过敏,你不知道就直接吃了,这不是把你不是松本警官的整局送到对方手上了么。”
爱尔兰:“……”
潜入还有这么多讲究?
是他小看了这份工作。
不过爱尔兰不是听不进劝的人,立刻虚心接受了高月悠的这些建议,表示自己回去之后,一定会让人把这些消息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并背下来。
高月悠满意的点点头。
“还有就是这个身份的优势……”
爱尔兰顺口接了下去。
“我可以不用光明正大的待在办公室以及出息各种会议。”
多方便啊。
然而……
“不对么?”
看高月悠无言的盯着自己,爱尔兰不自在的开口,同时还反思了一边自己——他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小悠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可真是……】
【简直就像看到回答不出刚学过的知识点的我的我的老师。】
【艹,上面的朋友你这个形容太贴切了哈哈哈哈。】
【形象的我虎躯一震,因为我老师真的在盯自习。】
【还是学习吧免得真被提起来发问!】
【不是,所以爱尔兰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啊!】
也有人想刨根问底。
高月悠看对方真不明白,一声长叹:
“你去都去了,难道不想多做点事情么?”
高月悠真的替组织的工作情况担忧。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实在啊,说去做一件事就真的只做一件事。
多浪费资源啊。
“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指挥别人帮你搜集情报啊。”
“比如这次的事,你完全就可以让下面的人把你准备调查的这个人相关的卷宗拿来,这不比你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琢磨要方便?”
爱尔兰:!???
什么,潜入不应该谨慎小心尽量不跟人接触么,怎么还能指挥人给自己干活?
高月悠一看就知道爱尔兰并不熟悉这类卧底的工作。
“你是警视啊,是领导层,领导层让下面的人去干活不是很正常么?”
“你要是什么事都自己做,这才奇怪吧?”
尤其日本这样的地方,很多地方的职员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自己的工位开工,而是要替领导打扫工位以及泡茶呢。
爱尔兰:好像也是……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趁机调查一下警视厅的其他资料啊,组织应该也需要警察这边的情报吧?”
“警察的资料,平时可不那么好搞吧。”
【嘶——(战术后仰)】
【小悠!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之前坚定不移的相信小悠是柯南的死党,但现在,我真不确定了。】
【是啊,如此诚心诚意的替组织出谋划策……】
【虽然我知道左手右手对小悠来说都是朋友,但是这个也太……】
【不,你们就不奇怪为啥她如此熟练——了解道上的消息,还能说她有万能的拉斯维加斯培训基地,但是警察这个?】
【因为景光?】
【景光不可能没事在家跟她说这些吧。】
【……所以小悠这是无师自通?天赋异凛?】
高月悠:?
什么,这不是常识么?
你都有机会零元购了,难道要只拿瓶酱油就出去吗?
当然要尽可能的捞啊。
听了高月悠的话,爱尔兰顿茅塞顿开。
——是啊,他去都去了。
多捞点消息才是真的啊!
琴酒的事重要,但组织的事情,才是正事啊!
只要他对组织的贡献足够大,害怕压不过琴酒一头么!
他之前眼界实在是太短了,竟然连什么是主什么事次都搞混了!
爱尔兰再看向高月悠的眼神除了前辈兼师父的关爱和欣赏之外,还多了几分激动。
直到回去的路上,他都还在想这件事。
这次潜入。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劳。
虽然组织散出去的卧底遍布世界各地各行各业,但社会稳定国家的警察系统,都是人最少的。
这些地方不像是动荡区域的zf和警察系统那样,给钱什么都能融通。
对组织的围剿,这些稳定国家的警察机构和情报部门也都是最积极的。
要是自己可以趁着潜入的期间,获取更多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两份情报是跟组织有关的。
那自己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等红灯期间,爱尔兰越想,嘴角就越是压抑不住的上扬。
——难怪皮斯可先生要想方设法把高月弄进组织。
原来是为了自己啊!
爱尔兰的思维拐向了奇怪的地方。
他敬爱的皮斯可先生自己就是个足智多谋的人,自然不需要高月的能力……那么,皮斯可先生为什么还要废这么大的劲儿给高月铺路让她尽快加入组织呢?
当然是为了自己。
自己在智谋一道上一直不出众,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行动组代号成员。
虽然在日本的时间更长,却处处被空降日本的琴酒压着一头。
皮斯可先生,一定是希望有了高月之后,他们两个能够一文一武,在日本分部站稳脚跟吧。
这样一来,他说不定就可以跟皮斯可先生一样,成为组织的支柱,甚至成为元老。
不愧是皮斯可先生啊。
如此算计,他真是差的太远了。
结束了这边的准备工作,高月悠将道具重新放回远处,然后又去探望了大病初愈的江户川柯南。
大病初愈的江户川柯南比之前瘦了一圈,不过精神头还不错——大概也是接受了自己又变回孩子的事实了吧。
得知高月帮自己扫了尾,江户川柯南真心道谢。
“道谢就不用了,下次记得小心点。”
“下次?”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的问,“你觉得……觉得我还能再恢复成工藤新一的状态?”
“为什么不能?既然能有这一次,就证明这个不是不可逆转的变化嘛。”高月悠眨眨眼,“哪怕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阿笠博士不是。”
江户川柯南:那还是高月你靠谱一点。
想到博士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江户川柯南觉得还是高月能搞来A药的情报的可信度高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
“谢谢。”
沮丧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听高月这么肯定的说,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等着吧黑衣组织!他绝对给他们好看!
江户川柯南再次斗志满满。
福尔摩斯都能把统治伦敦黑暗界的莫里亚蒂教授揪出来,区区一个黑衣组织而已,他肯定也没问题!
话说回来。
“高月你面试,怎么样了?”
高月还忙着给自己跑前跑后的收尾,不会是面试……不顺利吧?
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高月面试,那江户川柯南真的要切腹谢罪了!
高月悠看着江户川柯南一脸紧张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道。
“托你的福,还挺顺利的,再有个复试应该就过了。”
——可不是拖了江户川柯南的福么?
这个‘面试题目’可就是他啊。
【神特么托了柯南的福啊!】
第287章
【因为工藤新一而起的任务,怎么不能说是托了他的福呢。】
【从没感到这件事如此喜感。】
【柯南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是这么回事儿吧。】
【所以这次爱尔兰还会把柯南逼到绝境么?】
【我比较想知道小兰这次还会躲子弹么。】
【你别说,这时候的小兰未尝不能跟爱尔兰一战!】
【经过伊达班长加成的女战神这次强的可怕!】
【不对,重点不是琴酒这次还会不会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么。】
【每次想到这一幕都觉得离谱啊。】
直升机扫射东京塔?
高月悠先是瞳孔微缩,然后又淡定了——毕竟日本领空不归日本而是美国说的算。
能跟美军基地打好关系的话,开个直升机又算什么呢——要知道美军基地的大兵还开战斗机去东京逛街呢。
看高月悠如此淡定,江户川柯南果然不疑有他。
“那就祝你面试顺利吧。”
虽然他不知道高月去面试什么工作,不过作为朋友,肯定是要希望对方一切顺利的。
虽然在组织测试期间,但高月悠也还是很忙的——比如跟饮料公司的人签署合同,再比如要跟参与者们分账。
同学和老师的部分已经发了——班主任拿到钱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虽然自己是班主任,但这个活动,自己还真没怎么出力。
只是挂了名头就分了几万日元,这怎么好……这种好事,要是多点就好了。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班主任也悟了。
选择,很多时候比努力要重要。
班主任也悟了。
跟着高月走,可太香了!
不过对此最茫然的还是萩原研二。
“……我们算技术入股?”
“对。”
“可以拿钱或者拿每年的……销售分成?”
“是的。”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哦亲。”
萩原研二茫然的抓了抓脑袋。
“不是,这也……”
他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那不是……不是你们校园祭的活动么?”
高月悠点点头:“活动是校园祭的活动,但特调饮料这部分算是拉赞助时候的市场调查。”
“本来只是想帮饮料公司测试一些针对市场的全新打法,打通源头和商家之间的垂直渠道,实现从市场反馈厂商的新式市场倒推方向……”
萩原研二:……好小众的语言。
每个单词单独看他都听懂了。
怎么凑到一起,就愣是每一句话能听得明白呢?
我们真的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么?
话又说回来。
这真的是一个高中生该懂的东西么?
虽然萩原研二知道悠酱懂很多东西,不能拿对待普通高中生的认知去看待她。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高月悠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萩原研二的回答,这才开口:
“所以了,萩你选哪个?”
萩原研二按住头抬起手比了个等等的姿势。
“让我先理一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饮料公司买了我们的配方?”
“对……这个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么?”
高月悠一脸奇怪。
萩原研二开始努力回忆。
之前找他们的时候,悠酱好像有说过这是她从饮料公司拉来的赞助。
代价是要做市场调研,将特调的饮料和顾客的反馈回馈给饮料公司。
但他以为那充其量就是做个调查而已?
再说了,他们用的都是饮料公司给的现场的东西……这种配方也能卖?
“怎么不能呢?”
像是读懂了萩原研二的纠结,高月悠道。
“虽然东西都是现成的,但是创意是你们的啊,如果不是你们,按照日本企业的创新速度,他们想要在新时代饮料市场创出新天地,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瓶装饮料是销售大头,但是随着人们对新产品的追求以及社交需求,这种既可以在社交场合组合炫技,又可以追求新鲜感的口味必然会成为一种新兴需求。”
“尤其你们没有用到多么特别的东西。不需要复杂的准备,不管是买瓶装成品,还是按照配方准备相应的饮料,再加上冰块、杯子以及自己喜欢的装饰的模式,都可以让人得到快乐,这就是商业价值了。”
尤其日本人很喜欢各种可以拿来摆拍的东西。
这种没见过的,还可以DIY的饮料,可以非常完美的适配他们的社交需求。
萩原研二努力理解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它……确实值钱?”
“没错,可能比不上传统产品的基本盘,但是操作一下,开辟一个新型赛道还是可以的。”
萩原研二又消化了一会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并不是在警察行业出人头地,而是帮了朋友家的孩子一点小忙带来的福报。
……应该说是福报么?
萩原研二莫名的有种不真实感。
悠酱说的这笔钱虽然不至于让人从此财富自由,但也可以奢侈几年,或者开个自己喜欢的小店了。
【这什么我的朋友是财神的剧本啊!】
【我也想有这样的朋友。】
【我就不一样了,是我朋友想跟小悠当朋友。】
【无中生友是吧。】
【朋友竟是我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小悠真是博学多识啊,这一串话,我这个大四的都听的迷糊。】
【别说大四了,我这个社畜都得反应一会儿——真厉害啊,要是我有这能力,何必苦哈哈还每个月只有3K!】
【就是,有这个口才和办事能力,分分钟做大做强走上人生巅峰啊。】
【可惜我们不能。】
【啊……这种伤心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真的好奇明美小姐到底是怎么教育小悠的。】
【新版本最大的谜题,明美小姐和小悠的过去。】
【哈哈哈哈哈!】
“悠酱怎么觉得呢,那个选择比较好?”
“这个还要看你……不过要我说的话,我觉得每年都有钱进账,细水长流会更好一些。”
“悠酱对这新产品很有信心?”
“与其说是我对产品有信心,倒不如说我对你们有信心——毕竟有你们在的话,完全可以今后再推出新品嘛。”
萩原研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以后可是想偷懒都不行了呢。”
“不过我觉得这事最好还是大家商量一下。”高月悠又到,“毕竟我觉得好的,不代表一定适合你们嘛。”
“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本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但一想到这一大笔钱,就又放了回去。
怎么说呢。
他现在再看高月悠,总觉得她身上金灿灿的。
万一摸这一下摸掉点金粉怎么办。
萩原研二带着一肚子的震惊和不能只让我自己震惊的想法匆匆去找人了。
除了没在的景光,他们四人都有份——不过萩原研二觉得景光虽然人没有出力,但是他提供了房子,所以好处也不能落了他。
他们五个人,就要整整齐齐一个不落。
于是,同样的震惊又重复了5遍——之所以是5遍,当然是因为伊达航还自带家室娜塔莉。
萩原研二都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几个更想不到,一个个也被惊到了。
松田阵平更是脱口而出:“要不我们跟悠酱混吧。”
不用等升职加薪,就直接一步跨入人生赢家的行列啊。
“你舍得?”
视频会议里,萩原研二笑着看着还在出差的自家幼驯染。
“有什么舍不得的。”
“当初义无反顾冲上去就要加入爆炸物处理班的,是谁呢?”
“过去式过去,现在是现在啊。”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
但其他几人都知道,他也就是嘴上厉害。
你现在真说让他离职,那第一个不干了的要闹的肯定也是他。
几人露出会心一笑。
只有松田阵平不满的坐直了身体。
“你们这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诸伏景光:“不,不是。”
松田阵平:“那你们笑什么?”
降谷零:“我们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伊达航:“对、对。”
他们只是想到了毕业典礼上的松田而已,他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
松田阵平:?想到好笑的事情还能同步的?
“你们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萩原研二:“怎么会呢。”
“咳咳,那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个钱要怎么分吧。”
说到底,这才是正事。
不管是选择一次性付清,还是按年拿销售分成,这都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事情。
而且也不能一直麻烦悠酱不是?她给他们争取来了这笔收益,他们要是还一直抓着一个孩子忙前忙后,那也太不要脸了。
见萩原研二拍着胸脯保证他们自己会搞定后续之后,高月悠就放心的把注意力集中到‘测试’上。
“几个比较难缠的警官我都已经搞定了,他们这段时间应该都会很忙,你不主动撞上去,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好家伙!!!】
【????】
【在这儿等着呢!?】
【因为知道警校组有多难缠,所以提前把人ban了是吧。】
【但真要说起来的话,警校组也不算吃亏?】
【除了错过组织成员的易容潜入,这完全是大赚特赚啊。】
【不,我觉得应该说是小悠提前让他们出局,也是避开了不必要的风险,毕竟如果东京塔上除了柯南还有其他人在行动的话,琴酒的枪可不会打歪。】
【笑死,对柯南以外的所有人都有精准度加成是吧。】
弹幕哦等于们说的也没错。
高月悠确实是有提前把大外甥们ban出局的想法。
找点必须亲自到场的事情缠住人,这样一来就基本杜绝了他们跟爱尔兰面对面对上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对两边都好。
一方是外甥,一方是朋友。
哪个损失了高月悠都会心痛。
“谢了。”
爱尔兰心下大安。
不愧是皮斯可先生为自己准备的保险,就是可靠。
“不客气,都是朋友嘛。”
高月悠慢悠悠的道谢,然后注意到对方的沉默。
“还有什么事么?”
似乎在犹豫?
“……是有一件事。”
毕竟是朋友,爱尔兰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松本清长有个女儿。”
“然后?”
“这个女儿在结婚的时候,被新郎下了毒药,虽然救回来了吧,但也造成了无法逆转的损失。”
爱尔兰先是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
“而这个新郎之所以对自己未来的妻子动手,是因为他对松本清长记恨在心,所以精心布置了这个复仇,看资料说后面新娘甚至还原谅了新郎表示可以理解,好像两人还没有分手……这我很不理解。”
“事后这个松本清长竟然没有崩了新郎?”
爱尔兰无法理解,这让他怎么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马笑死了,竟然让组织成员都要抱不平,这多踏马离谱啊!!!】
第288章
爱尔兰不是不知道自己这种人跟普通人之间有代沟。
但是今天看资料里的记载,还是让他迷茫——不是,普通人的生活,都过的这么刺激的么?
那可是要杀你的人啊,你就这么放心跟他继续过日子?
他这种人都知道,杀人这种事。
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甚至做第二次的时候,还会更加顺畅。第一次的时候,人可能还会害怕或者良心不安。但当下定决心做第二次的时候,就是摒弃这些情绪之下的决定了。
面对这样的危险分子,你晚上还能睡得着?就不怕你们之间产生了矛盾,他再给你来一下?
这女人到底是心太大,还是干脆就是中毒的时候伤到了脑子?
如果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或者中了催眠术,不然爱尔兰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让人原谅一个心怀不轨接近自己,还给自己下毒并假装无辜的男人。
这个松本清长也是离谱。
要换成自己女儿——虽然爱尔兰并没有孩子。
但爱尔兰稍微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这是自己的女儿的话,他肯定一巴掌呼上去让她冷静一下了。
再不然干脆送她上路,下辈子投个好胎。有这种脑子,哪怕自己不动手,也得死在其他人手上。
那与其痛苦的失去,倒不如自己来,还能少吃点苦。
“难道这是日本警察的特点?”
爱尔兰发出了灵魂提问。
要是这样,他觉得有点不好办。
这个谅解的底线在哪里?
他总不能什么事都谅解吧?
这也太奇怪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爱尔兰这语气都不自信了啊。】
【这搁谁能自信的起来啊。】
【万万没想到,组织成员竟然比警察有常识。】
【这该说是有常识么,感觉应该是三观?】
【爱尔兰对普通人的三观感到炸裂哈哈哈哈。】
【组织成员:虽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并不欺辱老人小孩,看到未成年还知道掐烟和禁酒。普通人:专门选择在婚礼上对新娘下毒,原谅了毒害自己的枕边人,以及自己女儿差点没命还选择谅解。】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到底哪边三观更正一点。】
【真的很难绷,爱尔兰原著里也是为了给敬爱的皮斯可先生报仇才没命的吧。】
【是啊,虽然是组织成员,但人家是真性情。对自己人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
【你别说,要换成我崽儿遇到这种事,我肯定要操刀把人砍人的,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啊!】
【就是,哪怕不砍人我也一定要把人送进去的,谁能保证他能做一次就不会再做第二次。】
【这种火葬场请把人直接锁焚化炉里然后扬了谢谢。】
高月悠:“我觉得这是个例。”
警察们不背这个锅。
至少她大外甥们的三观还是正常的。
虽然他们偶尔也会做一些让上级血压高的事情,但那总归是为了一个‘众望所归’的正常结果。
“是么。”
爱尔兰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皱起眉头。
“……所以只有我准备伪装的这个人这么特立独行?”
他到底怎么成为警局高层的啊,这么稀里糊涂的脑子真的没问题?
还是说给钱多?
他过去只听说过日本政界黑暗,没想到警察队伍里也这么……
爱尔兰其实巴不得警察队伍腐败,充满蠢货。
但前提是,这个没脑子的人,不能是他即将取代的人。
“那我……”
“我觉得倒也不必想那么多,毕竟你不需要长期潜伏,几天的话,完全可以借着加班的理由不跟那两人接触。”
高月悠也觉得要爱尔兰在这种情况下还对两人和颜悦色有点难——虽然这事儿其实跟他没关系。
不过问题不大,三五天的事情,不接触就完了。
“警局里应该不太会有这种事,你正常来就行。”
“那就好。”
爱尔兰安心了。
他还在担心要是自己全程都要到处原谅、谅解的话,根本演不下去呢。
他毕竟没过过多久普通人的生活,实在是很难判断什么该‘谅解’——尤其有这件事为先例的情况下。
然而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因为一个‘偶然’事件,原本三五天的短期潜伏,变成了搞不好需要长期进行下去的重大任务。
也许是因为琴酒之前四处清扫叛徒以及疑似是叛徒的任何人事物的行动太过凶残,一个组织成员真的叛逃了。
其实组织中有人叛逃也不奇怪,毕竟卧底都有那么多,有人突然良心发现或者觉得组织的水太深他把持不住决定脱身也很正常。
但要命的是,这个人是组织的技术成员,掌握了部分组织在各个国家和机构的名单。
要是真让这个人把名单带出去,那组织的情报战线不说元气大伤,也得里差不多尸骨无存。
原本只是皮斯可出于私心才申报的考核任务,一下子就变成了组织的紧急任务。
别说皮斯可和爱尔兰懵逼。
朗姆都要呼吸困难了。
踏马的琴酒!
他真的要怒了。
要不是你小子把组织搞的腥风血雨人心惶惶,这人至于跑路么!
情报战线可大多都是他的人!
他的!
他花了十几年布局的!
这要是真让那人透露出去,他这十几年的心血可就都白干了!
这损失对朗姆来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于是他对皮斯可和爱尔兰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叛徒抓出来,然后把名单收回或者就地销毁。
总之不能让除了组织之外的第二个人看到……不,就算是组织里的人,也不能看!
组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谁晓得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在想什么。
万一有人看了之后留个备份,那就相当于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情报战线的成员可不像是行动组的那些莽夫,只要能开枪能扔炸弹,哪怕是曾经在街头逞凶斗狠的混混都可以接纳。
情报人员都是精英。
智商、能力,缺一不可。
哪怕有些是他收买回来的,那也都是经过长期布局之后才拿下的。
一两个的损失属于正常损耗,还可以接受。
但一口气十几二十个,那绝对会对他二把手的位置产生威胁。
这就是朗姆无法接受的了。
朗姆心急,可他更明白,这种会要了他命的事情,不宜让更多人知道。
琴酒那边瞒不过。
自己手下这边,有皮斯可和爱尔兰已经足够多了。
再多的话,那他就该不安全了。
比如波本那小子。
光看那野心勃勃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个安分的。这种事情要是让他掺和进来,他最后选择帮那边,可不一定。
自然不能让他知道那么多。
至于皮斯可推荐的那个小丫头。
无所谓,他相信皮斯可能替那小丫头担保。
当然,不担保也没关系。
大不了就是送皮斯可这老东西跟那小丫头一起上路。
跟琴酒相比,身为组织元老的皮斯可当然是自己人。
可要跟自己的地位相比,那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朗姆希望事情能在琴酒插手之前结束。
希望皮斯可和爱尔兰能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平平稳稳的把问题解决……而不是等自己去把他们和名单一起解决了吧。
得知自己的任务从短期变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爱尔兰表情极其难看。
本来爱尔兰这几天过的相当滋润。
松本清长的地位除了有独立办公室之外,还有相当高的权限——很多事情,比如工藤新一的事情,他只要动动电脑就可以调查了。
什么?还有开机密码?
开玩笑,组织的黑客也不是吃白饭的。尤其有爱尔兰这个内应在,他们还不用大张旗鼓的从外部攻破防火墙。
U盘里装个木马小程序就够了。
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不少跟日本公安合作,或者被公安接手的案子的资料。
虽说这些基本跟组织没有关系。
但能知道组织竞争者(国际通缉犯或者本地势力)的情报,对组织也是好的。
爱尔兰还找到了一些琴酒任务失败的记录——虽然没有组织的痕迹,但看这些‘火灾’、‘爆炸’的记录,就知道一定是琴酒那小子干的。
除了他,没多少人会用这种张扬的手段去做收尾工作。
爱尔兰甚至连下次见面怎么冷嘲热讽他都想好了。
只可惜工藤新一事件的记录十分诡谲(毕竟高月悠带着诺亚亲自操刀修改过),让人无法判定后来出现过的工藤新一到底是本人,还是有一个以‘工藤新一’的名义的正在活动的团体。
毕竟根据后面的记录,‘工藤新一’都没有亲自露过面,只是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告知了自己的推理。
频繁的时候一天之内甚至出现两次——哪怕是脑子好用的名侦探,也不太可能同一天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并解决两个案子。
当然这些消息他也都分享给了身为‘协助者’的高月悠。
高月悠:果然当初让诺亚多捏造一些工藤新一的通讯记录是对的。
不然就靠江户川柯南那掩耳盗铃的‘新一哥哥告诉我’的交代,组织的人不怀疑过去才奇怪。
一两次就算了,每次工藤新一都跟你这个小鬼头联系,这不是证明了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牢不可破的特别关系’么。
要知道他连亲爹妈和青梅竹马都不怎么联系,却每次都在遇到事情的时候24小时待机的回答你这个小孩。
有时候高月悠也在奇怪柯南到底是想伪装还只是整了个‘皇帝的新衣’。
你说他伪装了吧,他确实是伪造了个江户川柯南的身份。
可你要说他真用心了吧,他又整天大大咧咧的牵扯进各个案子里,连跟工藤新一的联系也不曾遮掩过。
面对别人的提问,张嘴就是‘新一哥哥告诉我的’。
也就是组织还没有查到小孩子身上。
以后还是再多伪造一些‘工藤新一’的目击线索和联系记录吧。
只是没等高月悠跟诺亚行动起来。
这个‘噩耗’就砸到了爱尔兰头上。
爱尔兰不怕跟警局里的警察们面对面——因为高月之前告诉他的都是真的。
日本警察们在面对高层的时候,很多时候甚至不敢搭话,更不要说怀疑对方了。
但是要涉及到松本清长的家人……一想到那复杂的‘原谅’,爱尔兰就绷不住。
松本清长你到底怎么相处啊!
高月悠:“……”
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话说回来,组织的卧底名单这么容易被获取,真的没问题么?
心里这么想着,她嘴上也没闲着:“世界上总是计划不如变化,看开点吧——说不定明天就又发生了新变故,又不用长期潜伏了呢。”
爱尔兰下意识捏了捏鼻梁,却只捏到了易容的面具,他放下手叹了口气。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可但凡在组织里多呆过一阵的人都知道,组织抓叛徒从来不是个短期工作。
短的一两周,长的三五个月都可能。
几天他还能不跟松本清长家里的人接触,但长期,怎么可能避得开。
那种在爱尔兰看来十分扭曲的家庭情况,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伪装才能不暴露。
“没关系,你先拖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么。”
虽然她跟松本家没什么联系。
但不是还有小兰和园子可以提供情报么——松本清长的女儿,就是他们小时的音乐老师呢。
她多打探一下情报,总能有解决办法的。
不过让两人都没想到的事,高月悠的安慰竟然一语成谶。
事情还真出了个重大转机。
组织要查的这个叛逃者,竟然抢先一步被人干掉了。
第289章
“被干掉了?”
“是。”
“确定不是组织里的人动的手?”
“确定。”
高月悠也懵了。
虽然她知道日本‘意外’特别多。
但是这可是选择背叛组织的人啊?
就这么水灵灵的,没有一点警戒心的被一个外人干掉了?
其实爱尔兰也很想问。
当然,他更觉得无语的还是组织这么努力追查,甚至代号成员都出动了好几位的情况下,还能被人捷足先登——这不是显得他们这些组织成员好像很无能么。
惊讶孩子好,高月悠很快进入了状态:“是意外,还是被其他势力的人捷足先登了?”
【来了来了,大家都熟悉的‘你怎么这么熟练!’环节。】
【没办法,一般人确实想不到这个吧。】
【二般人也不会是这反应。】
【是啊,正常不是应该只会想‘啊?死了?这怎么就死了?’这样吧。】
【再不然应该也先猜是组织干的吧?】
【偶尔也会奇怪,到底小悠和组织成员到底谁才是资深混道的。】
【要只算‘接触’的话,那我赶脚组织成员可能真不一定比小悠值资历深。】
【想想万能的拉斯维加斯。】
【那好像还真是……小悠五六岁就跟拉斯维加斯的土著当朋友了吧。】
【虽然还未成年,但道上经历超过十年。】
【乐.jpg】
【组织里超过十年的人应该也不多吧。】
【是啊,哪怕侥幸没有在任务中没命,也难逃自己人的枪口呢。】
【琴酒:点我呢?】
【琴酒:直接报我身份证呢。】
【也不要死抓着我们琴爷不放啊,看看皮斯可还有朗姆,哪个不是能不假思索的对自己人下手的狠人。】
【这倒是。】
【所以说组织这份工作高危啊,不仅要小心外面的人,还得当心自己人的背刺。】
组织的职场环境这么差么?
跟领导处不好就算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们关系都这么差,这不说工作效率了,就是个人生活也不会好受了啊。
整顿职场,真是刻不容缓啊。
高月悠从弹幕上收回视线。
“目前还不能判定,只知道他的随身物品全都被带走了。”
爱尔兰也是一脸严肃。
“警视厅这边也成立了调查组,但是究竟是抢劫,还是仇人作案还无法判定。”
“不过我认为不能排除……”
“不能排除是交易失败被人黑吃黑,对吧。”
高月悠接上了话。
“是的。”爱尔兰肯定了她的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要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啊。”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名单已经落入某个人手中。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做好两手准备吧。”
高月悠觉得事情可能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但提前做好事情往最坏发展的备案准没错。
爱尔兰凝重的点点头。
“我会继续在警视厅参与调查,其他的……”
“其他的交给我。”
高月悠大包大揽的接下了重任。
面对这个从不让自己失望的朋友兼未来的同事,爱尔兰心底一暖:“好,那就拜托你了。”
知道有人一起努力而不是单打独斗,真的让人十分安心啊。
高月悠说要帮忙打听当然不只是说说。
她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江户川柯南。
听到对面传来的熟悉的滑板声,她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在调查案件?”
对面的江户川柯南:?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知道高月消息非常灵通——但这种程度也是消息灵通可以解释的么?
简直就像是有传说中的千里眼或者能未卜先知。
“猜……我听到你那边滑板的声音了,你平常又不用滑板。”
换句话来说,让你动用滑板甚至还开到极限速度的情况下,肯定是遇到事或者正在四处奔走调查。
江户川柯南:“……”
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是什么案件?”
听高月悠问,江户川柯南也没觉得奇怪。
毕竟他自己也经常问东问西的。
“一个连环谋杀案——虽然警方现在还在调查几起案件的共通性,但我直觉这几个案子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搞不好凶手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这么判断有些武断,但是回忆起不久之前的那个狙击手的案件,江户川柯南就直觉这应该是差不多的类型。
虽然这次没有骰子这么明显的东西,但是几个被害者都被拿走了随身物品——包括许多不值钱的东西,这点就很可疑。
要是被害人带着包,而整个包都被人拿走还能理解。
但不值钱的塑料耳环、放在口袋里,擦过饮料痕迹的手帕,还有钥匙圈这些都被拿走,就很可疑了。
简直就好像希望人们注意到一样。
“这其中是不是有一个人……”
高月悠大致描述了一下。
“是有这么个人。”
江户川柯南来劲了。
“莫非你知道他的情况?”
“知道一些,不过不确定是不是能派上用场。”
高月悠也没准备隐瞒。
“没关系,什么都可以,你随便说。”
高月悠:“他好像跟道上有些联系,并且掌握了什么重要消息。”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就是,这么直白的么!?】
【组织: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得了。】
【不对啊,这个事件不是那个北斗七星小夫妻的案子么,但我记得这对小夫妻没事儿啊?】
【啊,是不是之前小悠去京都那个火灾事件救下来的?】
【对对,就是那个!小帅哥水谷浩介!】
【他们小两口颜值都很高所以我还有印象。】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麻将牌,因为是字正腔圆的麻将牌,所以我也还有印象。】
【所以这次杀人的还是菜菜子的哥哥么?】
【他应该没有理由动手了吧。】
【不好说……总之看就知道了吧!】
江户川柯南的组织小雷达瞬间响了。
——不会是那个组织的人吧。
是了,除了那个组织之外,自己也没在东京再见过第二个这么有规模且行事诡谲的黑暗团体了。
江户川柯南一下就精神了。虽然还不能确定一定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但是也不能说不是啊!
他一不做二不休,将更多情报透露给了高月悠,同时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推断。
比如他猜测几个人一定有什么共同点,以及这其中的死亡顺序,也包含了某些他还没想通的消息。
说不定这些就可以成为高月的启发,让她得到更多的消息呢。
至于高月悠为什么会问起案件——笑死,柯南什么时候对知道他情况的亲朋好友们隐瞒过按键内容呢。
他甚至还会主动提及来寻找外援!
高月悠核对了一下这人的身份。
冈仓政明。
职业是某议员的秘书。
出身日本埼玉县,除了表面上的身份之外,同时还是组织的间谍,并且还是捅过篓子的那种。
或者换句话说,他之所以做出这么大胆的行动,也是因为知道组织,或者说琴酒的做派,经受不住压力叛逃了。
可能他以为自己带的名单可以作为自己的保命符,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找好靠山,命就没了。
高月悠又想起了一件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了,但以防万一还是排除法一下。
“说起来这些人身边,有麻将牌么?”
“麻将牌?”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这跟麻将牌有什么关系?”
他奇怪的反问,接着愣住了。
——高月不会因为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连环杀人案身边有骰子,就联想到同样带着点赌性质的麻将牌吧。
虽然按常理猜应该猜扑克?
但不管什么原因,江户川柯南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句:
“虽然上次的骰子跟赌具有关,但不代表所有连环案件都跟赌具有关。”
高月悠:“……”
“不过这种开拓的思路还是值得……啊,我好像看到目暮警官他们了。”
“先不聊了,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江户川柯南说完迫不及待的就要挂断电话。
“等下,在哪儿,我也去。”
“你……”江户川柯南本来想说可能危险,但开口前一秒想到了高月悠过去的‘丰功伟绩’,他当即改了口。
“我在xx路口,向着xx方向……算了我给你共享位置吧。”
江户川柯南没想过对方该怎么过来,打开位置共享之后迫不及待的再次加速跟上了目暮警官的车。
也不知道是世界意识大放水,还是警察们不认为在城市里有人会尾随警车,江户川柯南就这么顺利的一路追到了米花町一家大型商场里。
另一边高月悠她将江户川柯南关于这些人可能有什么共同点——比如曾经去过同样的地方或者经历过某件事的推断告诉了爱尔兰之后,也出发了。
虽然是柯南先追着人去的,但高月悠所在的地方更近一点,因此等江户川柯南追着警察们进去的时候,高月悠已经找好地方等着他了。
“这边。”
高月悠此时就坐在一家开在商场的咖啡厅的室外座位,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两杯饮料。
“怎么样了?”
“目暮警官他们刚来不久,看到那边了么。”
她一边吸饮料一边指向扶梯旁的年轻女人。
“她男朋友就是这次的目标。”
“深濑稔,跟其中一位受害者有过冲突。”
江户川柯南:!?
不愧是高月,这都搞明白了。
为了不显得奇怪,他坐到了高月悠对面的椅子上,跟着一起观察了起来。
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有警察在跟着她,神情十分放松。
看到下面男友的时候,还高兴的挥手招呼。
江户川柯南短暂的移开视线看向周围。
东京的警察,长野的警察……
“都是老熟人呢。”他抬头看向说话的高月悠。
“你怎么……”
高月悠歪歪头:“难道不是么。”
她姑且不论,柯南应该都很熟悉吧。
“这倒是……”
不过怎么感觉你好像更熟悉的样子?
然后他又听高月悠说:“诶,小操也来了啊,那估计要出意外了。”
江户川柯南:?
“你认识山村警官?”
“认识啊,他是小景的朋友来着……不过是很小的时候的朋友了。”
……很小时候的朋友你也记得?
江户川柯南震惊。
然后山村操就如高月悠说的那样除了篓子。
甩出去的警官证打草惊蛇,让深濑稔抓了人质。
“糟糕了。”
柯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有了人质,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如果受到刺激,一不小心真的害了人性命……
“他不敢的。”
高月悠却淡定的开口。
“什么?”
“他的右膀明显用不上力。我猜是受过伤还没好,而且……”
“而且?”
江户川柯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和人质,嘴巴却习惯性的问了下去。
“他挟持的那不叫人质,那是……”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该如何描述。
“是个活爹。”
江户川柯南:……哈?
第290章
活爹是个什么鬼。
难道这个倒霉的路人还有什么别的隐……
江户川柯南迅速点开眼镜的放大功能开始寻找蛛丝马迹。
虽然他很相信高月悠的判断,但人命关天,当然还是小心再小心为好。
“要你实在不相信,我从下一层电梯口等着,去挟持一下嫌疑犯的女朋友?”
高月悠一出口就是老法外狂徒的味儿。
“跟右手使不上劲的他相比,要动手肯定是我更快,我相信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对。
江户川柯南摇摇头。
差点被她带沟里。
这是谁劫持人动手更快的问题么!
不对,这个想法就根本不对劲吧!
江户川柯南倒没有纳闷为什么高月会有这种想法——毕竟当初她就做过挟持他亲妈的震惊操作。
【坏了,柯南都不震惊了。】
【也不对,震惊了,但没完全震惊。】
【我觉得他震惊的是她怎么会准备做这种事,而不是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毕竟是挟持过他亲妈的小悠啊。】
【你怎么这么熟练我都喊累了。】
【基操勿六!】
【所以小悠这是看出是贝尔摩德了?】
是啊,怎么会有孩子认不得母亲呢——虽然这是个前……后妈。
托了高月悠这振聋发聩的意见的福,江户川柯南冷静下来之后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那人一只裤脚十分臃肿,并且外形还有棱有角的,应该是塞了什么硬东西。
而且……
“那是面具?”
他将眼镜的放大功能拉到极致,注意到那个人质的脸明明被刀子刮伤,却没有流出血来。
——这他就太熟悉了。
他亲妈可没少搞这种东西捉弄他。
江户川柯南犹豫了。
就算知道那个人质有猫腻,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吧。
虽说以他对易容这件事的了解,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易容和表演的,除了亲妈之外,就只有组织的贝尔摩德……但就算,不,就因为是贝尔摩德,才更不能放任不管啊。
他转了转眼珠。
“高月,我去把人制服,然后你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那个嫌疑人的女朋友。”
他得想办法把人支开。
贝尔摩德这人太琢磨不透了,还是不要让高月见到比较好。
高月悠不疑——毕竟她只是比别人见多识广那么一点点,再加上有弹幕朋友们的剧透帮助才知道的多一些。并不是真的有读心术。
于是在江户川柯南动脚用足球将人踢飞之后,她瞅准时间冲出去……捡起了掉出去的小刀。
“来,这是证物。”
她用店里拿的餐巾纸将小刀包好递给了还愣着的高木涉。
“好,谢……高月小姐,怎么在这里?”
高木涉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噢。”高月悠叹了口气,张口就来,“我被人放鸽子了。”
高木涉:!???
什么?有人放高月小姐的鸽子???
“我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边。”
高月悠指了指被控制住的犯罪嫌疑人和他女朋友,你不去看看么?
高木涉:“啊!不好意思。”
年轻警察打了招呼,匆忙去帮助其他同事一起逮捕嫌疑人。
【不容易啊,目暮警官终于不是被捅的那个了。】
【是啊,肚子脂肪再厚也不能天天挨刀子吧。】
【也许只是想ban了目暮警官防止他发现爱尔兰?】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目暮警官虽然平时总是没了毛利老弟和工藤老弟不会走路的样子,但也是实打实的警局校领导呢。】
【目暮警官:我谢谢你啊。】
【目暮:你礼貌么?】
【哈哈哈哈不管是不是,下次还是别用这种方法了,一刀一刀又一刀,只有目暮在挨刀。】
【应该说得亏是目暮警官,换个警官挨一刀估计人直接就没了。】
【啊这……】
【贝姐跟柯南又开始你问我答了,贝姐是真宠柯南啊,问什么答什么。】
【有时候我都怀疑柯南是不是才是贝姐亲生的。】
【工藤有希子:真假儿子?掉包千金……不对,掉包小公子?】
【真假千金梗快走开啦!】
高月悠:她就说柯南怎么好像还知道挺多组织情报的。
原来根子在这里啊!
不过话说回来,贝妈都说了这么多了组织还没有意识到……这组织真的是读作‘密不透风’实则‘漏如筛子’吧。
高月悠并没有追踪柯南——反正等会儿就能拿到答案了。
然而比起柯南,最先联系她的竟然是……
“贝妈?”
“是我,宝贝。”
贝尔摩德笑眯眯的开口。
“要逛街么?”
如同高月悠注意到了她,贝尔摩德也在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高月悠——原本她是想一走了之的。
毕竟这活儿本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如果不是突然爆出了名单被人拿走了的事情,她才不会特地来跑着一趟。
不过现在她觉得跑这一趟也不亏——至少能抽空跟宝贝逛个街。
贝尔摩德踩着油门冲出停车场,将车停在拐角的另一个停车场里,接着换了身青春靓丽的打扮又绕回了商场,就像个寻常都市丽人一样拿着星O克去找人了。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正一脸凝重的跟高月悠说明情况。
“原来如此。”
高月悠了然的点点头。
“所以现在线索又断了?”
“是的。”
江户川柯南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些人的共同点,到底在哪里呢……高月?”
注意到高月悠若有所思的表情,江户川柯南一下子精神了。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死者中的一个我好像见过来着。”
“什么!?”
江户川柯南瞬间来了劲。
“在哪里?什么时候?”
“在京都,你还记得七夕我去京都玩儿结果遇到火灾的事儿么。”
【好家伙,这也能连上。】
【柯南:万万没想到身边会有个亲历者。】
【你就说是不是圆上了吧。】
【果然,柯学世界里,不管多离谱都总有人给柯南送情报。】
【对喽,就是那七个人。】
【不过菜菜子,没死,所以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那七个人了。】
【至少两个是对的上的。】
【是哦,那个教授还有议员秘书。】
【所以还是跟那件事有关?】
【应该还是有些关系的吧。】
“你是说,其中一个是那里的客人?”
“或许是……”
“帮大忙了高月!”
江户川柯南觉得一切都可以串联起来了。
有具体的地方和日期,一切都可以联系起来了!!!
少年话音还没落下就跳上滑板不见了踪影。
高月悠:“……”
用过就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过高月悠也不怕。
反正晚点只要问他一定会告诉自己,哪怕不告诉自己,她也可以从爱尔兰那边问嘛。
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只靠自己行动,哪怕是为了线索,也一定会跟警方那边通个气儿的。
警方知道=爱尔兰知道。
爱尔兰知道,就等于她也知道了嘛。
“久等了,宝贝~”
贝尔摩德从后方伸手搂住高月悠的肩膀。
“跟谁约会呢?”
“一个用过就丢的坏家伙。”
“那可真是糟糕。”
贝尔摩德从不怀疑自家宝贝的话——自己可爱的宝贝怎么会错呢?
如果自家宝贝错了,那也一定是因为其他人做了糟糕的事情,所以她才不得不犯错。
哦,她的宝贝真是可怜——不过有她在,她是绝对不会让她的宝贝遇到这种事的。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又想到让自己没法时常跟宝贝一起快乐玩耍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琴酒一直在抓叛徒搞的到处都风声鹤唳,她哪里需要这么小心。
贝尔摩德从没有掩饰自己是坏人的这个事实,也从不怕谁找上门来,但是她的宝贝不一样。
贝尔摩德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却不能不管宝贝的。
“好啦,现在是lady time,让我们忘掉那些然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吧。”
高月悠当然不会扫贝尔摩德的兴。
不如说,柯南和爱尔兰调查也需要时间呢。
她得给他们留出这个时间来。
同样的时间,让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最终得到结果。
这才是优秀的资源分配。
贝妈得到了血拼的快乐,爱尔兰和柯南得到了消息,可以分别从不同角度去进行调查。
高月悠并没有让两边的情报保持一致——这样一来很容易产生盲区。
只有两边的情报一直有差异,才能产生不同的侧重点。
这样她也可以一直对两边进行情报更新,从而完成辅助工作——一举三得。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而贝尔摩德的逛街,当然不是进去店里花十分钟选一件衣服然后进去试,觉得不好就换下来再去寻找下一件。
进去店铺之后,贝尔摩德就用挑剔的眼神对店里的衣服进行筛选。
“从这边到那边。”
她指着靠墙的一整面货架。
“去掉老气的玫红和显黑的宝蓝色,再去掉那几条没有收腰的裙子和显胯宽小腿粗的裤子,其他全都按照这孩子的码拿来。”
是的,贝尔摩德才舍不得自家孩子累乎乎的来回换衣服。
觉得OK的话,当然是都买回去慢慢穿。
不合适也不用在意,直接丢掉就好。
并且贝尔摩德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些信心的,她相信自己选的东西,至少有七成都是适合她的宝贝的。
店员哪儿见过这种架势,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花了几秒的时间重启,才反应过来这位客人都说了什么。!!!!
这是遇上真富婆了!!!
店员狂喜!
接着叫上身边的同事一起开始苦苦打包。
贝尔摩德并没有等他们慢慢打包直接说。
“打单子,刷卡,我还要去下一家呢。晚点再回来拿。”
店员:好的富婆,没问题富婆。
富婆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接着的鞋店、墨镜店还有珠宝店也都一样。
这一天,贝尔摩德豪掷千金的操作,成为了该商场一直被人津津乐道的传说。
毕竟不少销售光是靠着她这一单的提成,就直接搞定了车贷甚至房贷。
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贵人’或者‘白月光。’
而两人逛街的这段时间,江户川柯南这边也没有辜负高月悠的期待。
在阿笠博士还有警察们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并成功找出了这些人的关系。
已经被害的几人当中,身为议员秘书的冈仓政明和京都大学准教授阵野修平并不像是一开始调查时那样,毫无联系。
事实上他一直在帮助议员和教授联系,希望教授帮忙出具一些有利于议员竞选的证明。
之前在京都的那次就是他们在进行交易——当然遇到火灾纯粹就是一场意外。
再之后两人更是利用在那次事件中认识的人的婚礼,进行了第二次面对面的交易。
而两人遇害,就是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
不愧是工藤新一。
不考虑那些大大咧咧的操作,在探案推理上还是非常可靠的。
“所以这个婚礼的当事人,查到了么?”
总觉得这个描述……好像也是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