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想想还是拒绝了,估计都不是一个档次的,秒杀的戏码也没有什么看头和悬念,不必还麻烦人再演示一遍。
怎么也得是武林高手,打得你来我往,不相上下才有观赏性嘛。
姜宁走到门外,问两眼空空在发呆的木匠,“刚才是什么人?感觉是故意来挑事的?”
木匠没反应。
姜宁又凑近一点,故意大叫一声“你耳朵忘家里了”!
木匠吓得从凳子上摔下去,又慌慌张张的爬起来。
姜宁乐的不行,“木梓人,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叫你都听不见。”
木匠虚虚的眼神看了看姜宁就收了回去,耳根子泛着红,“没...没想什么。”
顾渐深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不免吃味,去牵姜宁的手,“宁儿,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知道,你问问我呀。”
“真的?”
姜宁半信半疑,“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怎么会来捣乱?我们初来乍到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吧。”
顾渐深牵着姜宁往门内走,“我有点渴了,先进去喝口茶。”
前院分别设有茶室,琴室,会客餐厅,后边是两行厢房和偏房,一个供客人休息,一个男性下人的宿舍。
顾渐深牵着姜宁进了茶室,两人围桌而坐。
春桃将泡好的茶水倒入茶杯,恭敬的放置在两人面前,“顾大人,姑奶奶,请喝茶。”
姜宁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