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但这次对方反应很快,我们刚动手,几条线上的收购几乎同时停滞了,像是收到了风声。”
“断尾求生?”江黎黎挑眉,“看来,打草惊蛇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对方如此警惕,行动如此迅速协调,背后必然是一个组织严密、能量不小的团伙。
这次虽然捣毁了一个黑市窝点,但真正的核心,还隐藏在暗处。
“这事,我会继续跟进,已经上报了。”陆博渊沉声道,“你最近也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打听药材或者医术方面的事,尤其是关于外伤处理的。”
“我明白。”江黎黎应下,随即又笑了笑,缓和气氛,“放心吧,我现在可是有‘保镖’的人。”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
陆博渊知道她指的是师里和他自己安排的暗中保护力量,心头稍安,但眼底的厉色未减。
任何潜在的威胁,尤其是可能波及到他妻儿的,都必须连根拔起!
夜里,两个孩子都睡熟了。
江黎黎靠在床头,就着煤油灯翻阅着一本厚厚的药材图鉴。
陆博渊洗漱完,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她的小腿,手法比之前娴熟了不少,轻轻按摩着她因久坐而有些浮肿的脚踝。
“对了,”江黎黎忽然想起什么,放下书,看向陆博渊,“你上次任务,受伤的不止胳膊吧?后背那道旧伤,阴雨天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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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博渊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自认隐藏得很好。
江黎黎白了他一眼:“我是医生。你睡觉时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呼吸频率的改变,瞒不过我。”
她伸手,在他后背肩胛骨下方一处轻轻按了按,“是这里吧?陈年旧伤,寒气入骨,之前条件有限,没除根。”
陆博渊感受着她指尖精准的位置和力道,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低低“嗯”了一声:“老毛病了,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江黎黎嗔道,“等我出了月子,给你用艾灸和药油好好调理几次,把寒气逼出来,以后少受罪。”
陆博渊看着她认真的眉眼,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随你。”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黎黎。”
“嗯?”
“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孩子们再大一点……我想申请,调回首都军区。”
江黎黎微微一怔,看向他。月光下,他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却带着深思熟虑后的坚定。
“这里……不好吗?”她轻声问。
“不是不好。”陆博渊摇头,“这里锻炼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