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点头,眼里带着笑意,“老规矩,铜锅炭火,你爱吃的手切鲜羊肉。”
季洁推门下了车,秋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往店门口站了站,等杨震把车停进停车场。
两人走进店里时,热气混着羊肉的鲜香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凉意。
红木桌子擦得锃亮,铜锅已经架好,炭火在炉子里红通通地烧着,映得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杨震熟门熟路地点了菜,手切鲜羊上脑、肥牛卷、冻豆腐,还有季洁爱吃的蒿子秆和糖蒜。
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把羊肉片放进锅里,看着肉片在沸汤里翻卷变色,捞出来蘸上麻酱,递到季洁碗里,“快吃,凉了就腻了。”
季洁咬了一口,羊肉的鲜嫩混着麻酱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心里那点沉郁似乎也被这热乎气烘得淡了些。
“人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杨震看着她,夹了一筷子蒿子秆放进她碗里,“如果一顿吃的不能解决,那咱们就吃两顿。”
季洁抬眼看他,他的眼神认真又带着点调侃,像当年在六组,她因为案子愁眉不展时,他总用这种方式逗她开心。
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嗯。”
用餐时,杨震总在留意她的口味,她爱吃的鲜羊肉多涮了几盘。
糖蒜剥好了递到她手里,连麻酱都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