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动情处,丁箭的手又忍不住滑向她的腰侧,指尖刚碰到那细腻的肌肤,却又猛地顿住。
他看着田蕊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忽然就没了刚才的狠劲。
这丫头看着泼辣,其实心里比谁都软,他哪舍得真的吓到她?
一时间,丁箭进退两难——继续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
停下来,又舍不得这片刻的温存。
田蕊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喘息:“丁箭……别停。”
月光又悄悄移了移,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敲打着属于他们的、带着点笨拙和热烈的夜晚。
丁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忽然觉得,所谓的“教训”,大概早就变成了心甘情愿的纵容——这辈子,他大概也就栽在她这“胡闹”里了。
月光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浅白,丁箭的吻带着克制的滚烫,从田蕊的唇角一路滑到肩头。
她的吊带睡裙肩带被蹭到臂弯,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田蕊没有躲,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眼底翻涌的不是害怕,是藏不住的期待,像等待燎原的星火。
丁箭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微微发烫的体温,心里那点想“教训”她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这丫头胆子大得很,他哪吓得到她。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身体的变化连自己都藏不住。
田蕊显然察觉到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声音带着点喘息:“丁箭,我愿意。”
丁箭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起身,背对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别闹,我去洗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刚想下床,田蕊却赤着脚追了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我是说真的。”她的声音带着点急,还有点委屈,“咱们已经错过了三年,人生有多少个三年能蹉跎?”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角:“我不在乎那一张纸,我只想要你这个人,要你的心。
这还不够吗?”
丁箭的身体僵了僵,喉结用力滚了滚,伸手掰开她的手,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亮,带着属于刑警的锐利和执拗,月光落在他眼里,像淬了火的钢。
“傻丫头。”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