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说，“这话比什么都重要。”

杰伊没说话，只是站到诺雪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年，熟得像是呼吸。

小王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最后的隔阂也散了。

“你讲的那些事，我都记着。”他对杰伊说，“你们不是特别，你们只是把日子过得更认真。”

诺雪听了，笑了一声：“这话我喜欢。”

“还有。”小王转向两人，语气更坚定，“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我是你们的邻居，也是朋友。”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这份承诺来得太真实。

杰伊点点头：“好。”

诺雪也说：“那下次小悠闹脾气不肯吃饭，你可以来劝劝他。”

小王一愣：“我？我能行？”

“你不是刚说了嘛，”诺雪眨眨眼，“你是朋友。”

三人同时笑了。

笑声落下的时候，阳光正好移到脚边。

诺雪低头看了看手表：“小悠午睡快醒了，我得回去给他准备下午的水果。”

“我陪你走一段？”小王主动说，“我正好要去快递柜取件。”

“行啊。”诺雪拉好保温袋拉链，“顺路。”

杰伊没动：“你们去吧，我回家换衣服，待会儿还得洗车。”

“记得开窗通风。”诺雪回头叮嘱，“上次洗完车忘了，小悠进车里打了一串喷嚏。”

“知道啦。”杰伊挥手，“天天念。”

小王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看一部播到中段的家庭剧，每一句都平常，却每一句都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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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往楼道走，诺雪走在前面，步伐稳定。小王跟在旁边，手里多了一个购物袋——里面是刚买的鸡蛋和番茄，是他顺手接过去的。

“其实我以前也不懂。”他边走边说，“总觉得生活就该是一个样子。”

“现在呢？”诺雪侧头看他。

“现在我觉得，能让人安心笑出来的，就是好生活。”小王说，“你们让我明白了这点。”

诺雪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楼门口的风吹过来，门铃上的小钩子晃了一下。

那是小悠用胶水粘上去的，歪歪扭扭，但结实。

小王看了一眼，嘴角微扬。

三人走进楼道，电梯还没下来。

诺雪靠在墙边等，小王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袋子。

“你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