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他立刻说,“纸片人不能做饭,也不能给我按摩。”
“那你得供着我。”她笑着推他一下,“不然谁给你做咖喱?谁帮你理公文包?谁天天给你留饭?”
“我都记得。”他认真地说,“每顿饭,每次留灯,每条微信,我都记着。”
诺雪眨了眨眼,没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杰伊重新把手放回她背上,这次动作轻了,像是怕碰坏什么。他低头,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明天还得早起,但我今晚睡得着了。”
“那当然,”她仰头看他,故意板起脸,“我可是专业治愈‘工作咸鱼化’的持证家属。”
“持证?哪来的证?”
“我自制的,编号001,有效期一辈子。”
杰伊忍不住笑出声,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两人就这样靠着沙发站着,身体贴着身体,影子投在墙上,连成一片。窗外夜色沉沉,楼下的路灯昏黄,玻璃上映出他们模糊的轮廓,像一幅没上色的画。
杰伊低头看了看她的发顶,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扎头发用的那个小蝴蝶结夹子呢?”
“掉洗衣机里了,捞出来还在晾。”
“怪不得今天头发散着。”
“你以为我想?我是怕扎歪了影响家庭美观。”
“你扎歪了也比别人好看。”
“油嘴滑舌。”她轻轻掐他胳膊一下,“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逃过明早的闹钟监督任务。”
“我不逃。”他老实点头,“你说几点起,我就几点起。”
“这还差不多。”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急着分开。杰伊的手一直搭在她背上,诺雪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像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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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忽然小声说,“我也挺累的。”
杰伊一怔,低头看她。
“但看到你回来,看到你能放松下来,我就觉得值。”她笑了笑,没抬头,“我不是非要听你说谢谢,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