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他抬头说，“有个爸爸教孩子认云朵形状，结果小孩说那朵像炸鸡。”

诺雪笑了下，在他旁边坐下，“小悠肯定说是恐龙炸鸡。”

“那必须的。”杰伊把手机递给她看图片，“不过你还别说，这构图真挺像。”

诺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就还回去。她没提花的事，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像是在数节拍。

“今天出去走走？”她忽然问。

“行啊。”杰伊合上杂志，“小悠不在，咱俩也好久没单独逛过了。”

两人换了鞋出门，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响。他们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路过便利店、文具店、一家关着卷帘门的理发店。诺雪走得比平时慢，眼睛时不时扫向街边的店铺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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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什么？”杰伊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随便看看。”

其实她在找那家“拾光花艺”的招牌。

转过第二个路口时，她终于看到了——一块原木色的牌匾，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店名，门口摆着几个陶盆，种着多肉和蕨类植物。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架子上放满了干花、花器和几束新鲜花材，角落还有个小工作台，铺着防水布。

她脚步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想去看看？”杰伊察觉到了。

“嗯……有点好奇。”她语气试探，“就是觉得，那些花摆得挺有意思的。”

“那进去呗。”杰伊推门，“反正也不买，就瞅一眼。”

铃铛清脆一响，两人走了进去。

店里没人，只有背景音乐放着轻柔的钢琴曲。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植物清香，混合着泥土和花瓣的味道。诺雪的目光立刻被墙上那张宣传海报吸引住了——正是她手机里收藏的那款。

她走近几步，仔细看上面的文字：“课程内容：基础花材识别、色彩搭配、空间层次构建……适合零基础爱好者。”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让每一枝花，说出你想说的话。”

她看得有点出神。

杰伊站在她身后，也看了一眼海报，“你想试试？”

“我？”她转头看他，有点慌，“我不是……我是说，这种课一般不都是女生去吗？”

“你是女生啊。”杰伊语气自然，“而且你不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