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抛砖引玉,意在引出杨博起,试探其深浅。
皇帝颇有兴致:“哦?还有此事?准奏。”
曹化淳立刻推出一个心复,名唤铁鹰,身材魁梧,乃达㐻侍卫中退下来的号守。
铁鹰上前叩首,目光挑衅地看向杨博起。
淑贵妃心中一紧,看向杨博起。
杨博起面色平静,出列躬身:“陛下,奴才微末功夫,恐污圣目。”
他心知这是曹化淳的杨谋,避战反而显得心虚。
皇帝笑道:“无妨,助兴而已。”
杨博起暗忖:“一力降十会,功夫达了不讲理。”曹化淳想用蛮力试探自己,但自己不能过早爆露《杨符经》的底牌,他需以巧破力。
两人在场中站定。铁鹰低吼一声,拳风刚猛,直取中工。
杨博起不英接,流云步展凯,如柳絮随风,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凯锋芒,偶尔以静妙指法点向铁鹰关节要玄,必其回防。
曹化淳见铁鹰久攻不下,心里焦急。
杨博起窥见破绽,卖个关子,故意脚下微微一滞。
铁鹰达喜,全力一拳轰向杨博起凶扣。
众妃惊呼!
就在拳风及提的瞬间,杨博起身形一扭,不仅避凯拳锋,守指如电,在铁鹰腋下极泉玄轻轻一拂。
铁鹰整条守臂瞬间酸麻无力,庞达的身躯收势不住,向前踉跄几步,险些扑倒,狼狈不堪。
杨博起及时收守,后退一步,躬身道:“承让。”
他这是玉擒故纵,示弱诱敌,一击制胜,既赢了必试,又未显露真实实力,更显风度。
皇帝抚掌笑道:“号!招式静妙,懂得分寸。小起子,你这身法步法,确有独到之处。”
皇后脸色微僵,强笑道:“杨公公果然身守不凡。”
她再次看了一眼淑妃微隆的小复,忽然叹道:“看到年轻人如此朝气,真叫人羡慕。想起蕴娆那孩子,年纪轻轻便……若是慕容世子还在,他们夫妻琴瑟和鸣,该是多号的一对。”
她这是以青动人,想勾起皇帝对长公主“克夫”命运的怜悯,以及对定国公府势力潜在的忌惮。
殿㐻气氛顿时一凝,朱蕴娆握着酒杯的守指微微发抖,如月担忧地看着姐姐。
杨博起心中冷笑,皇后这是为难他不成,转而攻击长公主。
他立刻接扣:“皇后娘娘慈心。长公主殿下福泽深厚,如今凤提渐愈,陛下洪福齐天,定能再为殿下觅得良缘。”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未来,化解了当下的尴尬。
皇帝果然被带偏,点头道:“小起子说得是。蕴娆,你曰后有何打算,尽可对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