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推开库赞的脸:“太近了。”
海军这边都什么毛病。
白发青年指着小金毛,“这小子怎么回事。”
罗西南迪掩饰不住兴奋向坂田银时挥手。
卡普抠鼻:“哦。战国之前出任务时无意间流落在偏僻小岛上被一对夫妻救下来。就是那对夫妻的孩子。战国在那件事之后非要收这孩子做养子,说是有缘。”
“最近那对夫妻生意忙碌。拜托战国看管一段时间。”
“与其说是儿子。从年龄看做爷爷还差不多。”卡普小声腹诽。
“卡普你个老混蛋!”战国恼羞成怒抢走了卡普的仙贝。
小鹤沉思:“既然你想去玛丽乔亚。干脆就送这孩子回家好了。他父母是唐吉坷德·霍名古夫妇。”
战国:“小鹤,别这么宠他。这小子屁股会翘上天的。”
“哦!潇洒帅气美丽英俊聪明的小鹤中将!!您就是小银最崇拜的人!”
小鹤有些不自在咳嗽:“咳咳。别闹事。也别暴露身份。我们都会装作不知道。”
空吾元帅:?
真的不用过问他么。
总觉得他这个海军元帅当的很多余。
坂田银时小小地庆祝了一番。拎着罗西南迪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走了小鬼。”
库赞望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跟上去:“等等。我最近也没什么事。让我跟你们一起”
话没说完,库赞脖子一冷。
背后一群实力恐怖的老前辈集体盯着他。冷冷道:
“库赞你前3次的任务报告还没交。”
“萨卡斯基去新世界驻守。他手头的工作接下来要分2/3到你手中。”
“我们开会讨论没收了你的自行车。下次再被逮到工作期间偷跑,工作量加倍。”
“别让我们失望啊库赞。你可是海军新生代的希望了。”
库赞满头问号。
不是。
萨卡斯基原来没有帮他写。
而且还一个人偷偷去了长期驻扎任务保密到现在!?我们不是同睡一张地铺,闻各自臭脚味的兄弟了么!
“为什么分2/3的工作量给我!波鲁萨利诺和银时跟我是相同的职位。而且他们也经常找萨卡斯基帮忙。”
前辈们目光坚定:
“哦,库赞。他们都不是正常人。你才是我们赋予众望的下一代海军元帅啊。不努力工作怎么能成长起来。”
不是正常人就能获得偏爱?
他也不当人了。
库赞神色恍惚地离开。
前辈们集体松口气:“太好了。还有个老实孩子。在他跑之前多派点任务。”
库赞接下来一段忙得上下头发集体脱落。每天早上穿裤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稀疏了点。
唉。
骑自行车找萨卡斯基吧。
究其原因,这难道不是萨卡斯基的错吗!?
坂田银时拎着罗西南迪没有第一时间返回玛丽乔亚。两人去了一趟磁鼓岛。因为身体过于健康,被Dr.古蕾娃拒绝在城堡外足足3天才给进门。
罗西南迪刚接触到温暖的壁炉就狠狠打了个喷嚏。
“银时你不是说跟古蕾娃医生关系很熟么。熟到需要在雪地里睡3天?”
坂田银时牙齿打着寒颤:“这是医生的考验。银时这叫尊敬长者,不然这扇木门怎么能挡住我。”
罗西南迪看着坂田银时脸上被Dr.古蕾娃踢出来的脚印不敢讲话。
他还是个可爱的小朋友。
医生是不会揍小朋友的对不对。
Dr.古蕾娃:“没病的人从老娘的城堡内滚出去。你这小子脸皮够厚居然又过来骚扰,难不成是想知道我永葆青春的秘诀吗?”
坂田银时哆嗦了两下。
“别开玩笑了老太婆。之前银桑拜托你的药应该做好了吧。”
“治愈一切疾病的万能药。既然是世界最厉害的医生。这种东西对你来说肯定是小case”
Dr.古蕾娃看着这位热爱在警戒线狂跳的年轻海军。
礼貌地请人去雪堆里体验做冰棍的快乐。
留在房间内的罗西南迪瑟瑟发抖。
我现在是小朋友。
我现在是小朋友!!
“哦,但是魔女喜欢吃小朋友的心脏。”Dr.古蕾娃露出坏笑。
罗西南迪:哇!!
“哈哈哈。好了金发小鬼,现在去给我的药罐添柴。等那个白毛小子冷静后我们先吃顿热饭。”——
作者有话说:今天看了死亡笔记。L简直是标准冷脸萌小猫。踩在椅子上也太可爱了。经常揉嘴唇舔手也超可爱!!(融化)
第66章 让我哥也捐一个*
坂田银时吃上了一顿热饭。Dr.古蕾娃给他喝了一口珍藏的梅子酒。现在整个人温暖地坐在壁炉前。
“既然身体恢复了就走吧。万能药这种东西即便是传说中也没有。如果真的有想救的人至少把他带到我面前。”
“你愿意出手?”白发青年激动抬头。
Dr.古蕾娃从喉咙内发出一声嘲笑, “每个月都像狗皮膏药一样赖在老娘门前。再拒绝岂不是显得我很绝情。”
将坂田银时从壁炉前赶到旁边,“我的诊疗费很贵。上校先生最好准备把全身的家底掏出来。这次别想着套近乎。除非你把这金毛小子卖给我当学徒。”
Dr.古蕾娃觉得现在是需要一个学生的时候了。恰好刚才罗西南迪烧火的动作很利索。不仅点燃了炉火,还点燃了自己的衣服。
现在罗西南迪身上裹着毛毯。烧了洞的衣服挂在能烤到火的地方。
罗西南迪看看坂田银时再看看Dr.古蕾娃:“我很笨拙的!”
要是不小心配错药或者扎错针, 病人就算能恢复健康, 到罗西南迪手里也变得困难起来。
“是啊老婆婆, 世界上第二个比罗西南迪还倒霉的人还没出现呢。这个是千年难遇的倒霉蛋。而且这小子还是天龙人, 银桑之后要把他送回玛丽乔亚。”
“天龙人?”Dr.古蕾娃从上到下把罗西南迪打量一遍显然不太信。
算了。
招学生这件事不能急。
“那就将人带过来, 再带上满满的有诚意的金子。不保证能治好, 多延续几年生命应该能做到。”
“那个啊, 婆婆, 能不能银桑把你带到病人面前?然后你趁机给他治病, 只有银桑再把你接回来。”
“开什么玩笑!抓紧滚蛋!”
Dr.古蕾娃就没遇到过要求这么多的病患。
两人重新被推出Dr.古蕾娃的城堡。但是手中各自多了把老婆婆送的梅干。两人酸的牙齿发软, 表情全部皱在一起,还要时不时吸溜两下防止口水流出来。
“吸溜。银时我想了很多, 还是感觉你可能才是正版的那个。吸溜。虽然不清楚记忆为什么出现了变化。不过我还是认定你是朋友。”
“吸溜吸溜。银桑的魅力果然不能被区区记忆阻挡。”
“吸溜。不是的, 我就是感觉有时候正版的东西往往缺点比较多。你就是正版。”
坂田银时:“啊?”
罗西南迪笑道:“缺点多但相处起来更舒服嘛。缺点也就变成闪光点了。还有你可能不知道,多弗朗明哥离家出走了。果然他是天生当海贼的材料。”
“什么时候?”
两人已经离开了磁鼓岛坐在前往红土大陆脚下的客船上。
“去年, 大概1年半时间了。这次不是因为想要返回玛丽乔亚而是跟圣地闹掰了。”
“多弗朗明哥私底下说伊姆只是个玻璃瓶。神明的宝座他也能坐。对自己在玛丽乔亚混日子这件事十分愤怒。于是放弃了加入神之骑士团的机会。他原本会成为年龄最小的神之骑士团。”
罗西南迪无奈耸肩。
这样挺好的。
毕竟罗西南迪记忆里伊姆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又确定身边的卷毛才是正版后更加觉得多弗朗明哥这次做了不错的选择。
前提是多弗朗明哥别四处杀人, 主动当败类。
“哦。那你还回玛丽乔亚?”
“当然回。我在那里你才能知道更多玛丽乔亚的消息。而且我还要等父母从玛丽乔亚脱身。他们现在被困住了。”
罗西南迪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坂田银时思索了下最近遇到的天龙人,猜测霍名古圣夫妇大概是想要逃离玛丽乔亚但却失败了。
两人一路安静的嗦梅干。
等到依靠罗西南迪成功进入玛丽乔亚, 坂田银时彻底傻眼了。
诶??
为什么??
你们唐吉坷德家族竟然在玛丽乔亚开办补课班了吗!?人多到一大半的天龙人都端着小板凳坐在花园里。摊开书册奋笔疾书。
霍名古夫妇一人教6门课,共交12门。涵盖天文地理、经商社交拍马屁, 其中报班最多的课就是攀岩和游泳。实践地点在红土大陆附近的小山堆上。
罗西南迪幽幽:“之前每人教4门课。没错多弗朗明哥也占4门。”
难怪开店时每天任劳任怨兼职炸货员、服务生、外卖员、采购员、清洁工的多弗朗明哥都受不了啊!!起床就是面对一群脑袋空空却万分求学的学生不疯狂才怪!!
“也还好吧。”罗西南迪挠头, “大概都想离开玛丽乔亚。因为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近期下达的规矩都太反人类了。”
罗西南迪掰着手指头念给坂田银时听:“每天固定时间起床、晚上1点后禁止出现在房间外、停止发放天上金、每月按人头上缴财产、所有适龄孩童拉去训练场,连续三次测验不合格会被处理掉、孩童的家人也会同批次处理,除非家中还有另外的孩子通过测验。”
“大家为了远离这些规矩,都在拼命学习下界用的上的技能。”
霍名古圣夫妇在下界完美的生活过2年, 不仅没有败光家产而且还攒到了不少钱。原本准备就那样留在下界生活,但是玛丽乔亚19个家族,其中15个家族出来20位长老专门请求唐吉坷德·霍名古一家回来。
坂田银时:“是这种被困住!?”
“你们也稍微反抗一下。活成这种样子还算世界贵族么。”
罗西南迪:“他们的武器全被神之骑士团搜刮走了。而且当天反抗的人一半被当场杀死。有孩子的目前监禁起来,如果孩子的测验不通过,再一起处理。”
坂田银时嘴角抽搐,握住罗西南迪的肩膀来回摇晃:“所以说已经演变成这种程度,你才确认银桑才是正版么!混蛋!好歹认真运用你的大脑啊!”
“而且就算现在玛丽乔亚的那个就是正版的银桑。做出这种事,也完全不用继续忍耐。”
“那种人渣直接掀掉他!”
罗西南迪:“做不到。虽然我尝试怂恿神之骑士团的其他人。但还记得吗。我身上的契约。”
坂田银时睁圆眼睛。
对了。只要有契约。所有的行为都会被操控。脑海中的想法只要靠近就会被窃取。甚至伊姆能够直接夺走他们的灵魂。
让他们去对抗伊姆不可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的伊姆在打造军队。大概是之前天龙人的表现让他非常不满。”罗西南迪皱眉,“虽然天龙人曾经犯下过错。但是这样的做法还是太残忍了。”
“让更多人具备前往下界生活的能力就是我们现在的目标。父亲和母亲也不愿意看到大家困在这里。”
坂田银时看着教的很辛苦的霍名古夫妇以及学的很艰难困苦还很着急的天龙人们,忍不住拍着脸叹气。
心累。
伊姆已经完全不是onepiece原著里面的形象,这跟银桑应该没关系吧?
两人小心翼翼来到盘古城。
坂田银时站在地上,罗西南迪夹在手里。
为了防止罗西南迪忽然给他一个“惊喜”导致身份暴露,必须采取抗猪姿势。罗西南迪没有怨言,深刻明白自己独自在地上走可能造成的影响。
并且在溜进来之前,他已经在坂田银时困惑地眼神中丢掉了身上的打火机、短刀、指甲钳、贴纸和镁条。
现在万无一失!
坂田银时夹着罗西南迪顺利进到盘古城内部的深渊墙。
“这是什么东西!?”
罗西南迪压着嗓音发出惊叹。黑色的一团不断扭曲着,好像活物一样不断从中央的空洞中冒出火焰一样恶毒形状。
罗西南迪小心靠近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转头看向坂田银时:“之前你被处刑的时候,天空中冒出的巨型怪物该不会——”
坂田银时艰难点头。
“应该是的。”
“还有现在替代我的冒牌货也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难怪从这里离开之后总觉得背后发凉。肯定是盗版货悄悄躲在他身后。所以那个时候夏姆洛克才会说他是不是在身上藏了什么东西。
“那我们来这里是要把这面墙破坏掉?”
万一,墙面破坏后并没有解决问题,反而直接砸通了个更大的连接恐怖世界的通道怎么办?
坂田银时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验证猜想。
他握着罗西南迪的手,将手掌伸到墙壁的漆黑物质中。
“哇啊!”罗西南迪惊恐大叫。
“嘘嘘,就算银桑现在很强,但是我们现在正在干偷偷摸摸的事!要有职业操守!”
“不是啊——有人在里面抓我的手!”
坂田银时:“快把他拉出来!”
罗西南迪:“笨蛋神你是拿我做实验吗!好歹提前说一声,心脏都要被吓破了。”
白发青年摸着卷卷的金发妹妹头,“别怕。心脏破掉,银桑帮你粘起来装回去。保证跟原本的一样。”
“别说奇怪的话!已经幻痛了!”
“而且里面的人好重我拽不出来。”
坂田银时跟着一起向外拉。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中途累的趴在地上大喘气。
三战三败。
双眼无神地安慰自己要坚强。虽然空军,但空军也很累。虽然空军也很累,谁都不会永远当空军!
嗷嗷嗷!!用力!趁鱼不注意!
噗通。
两人跌落在地方,整齐往后滚成一团。坂田银时撞到后面的柱子,罗西南迪直接撞到他怀里。
嘶——
唔!!
颤抖着把罗西南迪挪到侧面,夹着大腿脸颊憋得通红,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无声尖叫。
啊啊啊——!!
感觉要碎掉了。
罗西南迪尴尬地站在一边。
“你没事吧。”
“看着像没事的样子吗!!”
“哦抱歉。要不给我看看。坏掉的话我给你移植一个?”罗西南迪认为这是最有诚意建议。
他简直是个甜菜!
坂田银时:“”
罗西南迪惊恐与对方的沉默:“两个都坏了?我让多弗朗明哥也让一个出来。他现在还是我哥。”
他难道果真是个超级无敌甜菜!?
虚弱地扶着墙壁,坂田银时指了指他们费劲千辛万苦+2颗魔丸换来的黑泥人。
“先看这个。”
罗西南迪蹲在地上,“这是什么?”
“银桑原本以为触碰到深渊后会有影子盗版出来。结果似乎不是?”
“罗西南迪这是你吗?”
“我感觉不是。”
“或许呢?”
“这真不是我。”
两人翘着屁股四处牵扯歪理试图说服对方。
罗西南迪额角蹦出青筋:“我不管什么时候也没有长得大腹便便啊!”
“好吧。”
“别一副失望的表情啊笨蛋神!”
罗西南迪原本对坂田银时不提前商量忽然把他的手塞进深渊感到非常生气。但是后面他撞击了对方的桌球,所以生气和愧疚双双抵消了,而且愧疚还剩下一点点。
现在撞击桌球的愧疚完全消失了!
躺在地上的黑泥人忽然扭头呕出一大滩黑色物质。
咦。
两人同时退后露出嫌弃的眼神。
“我、呕——!!我是奈罗纳·庞克。不是大便。”
坂田银时&罗西南迪:
没人说你是大便,浑身很脏的老头。
奈罗纳·庞克梳理着呼吸,狠狠吸口气大叫:“我终于回来了!!这里就是玛丽乔亚!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老子就知道活的久,总有抬头的时候!”
“等等,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坂田银时和罗西南迪一人抬着一边。就要将奈罗纳·庞克重新扔回深渊里去。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人类啊!当初建设玛丽乔亚的奈罗纳家族的家主。别把我扔回去,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啊——!不把伊姆那个混蛋干掉我死不瞑目!竟敢占领我的位置几百年!”
奈罗纳·庞克展现出极强求生欲。在半空中不断扭动身体。
然后两个人果断地把人扔回地上。
罗西南迪正撕着身上的布料准备把这聒噪的老家伙嘴巴堵起来。
下一秒,身旁的白发青年猛地压低罗西南迪的脑袋。整个人踩在墙壁上猛地将某个快速移动的东西压在身下。
罗西南迪:!!
坂田银时拖着音调:“抓到了~”
“果然没错。”
在坂田银时手下不断挣扎的竟然长得跟罗西南迪一模一样。
奈罗纳·庞克盯着又出现的罗西南迪大声呜呜呜,眼睛都快瞪出来。
“这就是我的盗版货?”罗西南迪困惑抬头,这个盗版货看上去似乎更加聪明。
果然正版才有缺点啊!!
坂田银时躲开盗版罗西南迪的牙齿,拇指撑在他的口腔,对着面前的罗西南迪露出笑容:“把这家伙的两个**都捐出来就可以了。”
盗版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哇哦!
原来他们二个都是甜菜!——
作者有话说:多弗朗明哥会庆幸自己离家出走。
不然听到罗西南迪的要求会气到吐血。
(12点前没码完,现在才发,所以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嘿嘿,小狗摇屁股。
第67章 兄弟,我压力也很大
盗版罗西南迪夹着腿双手捂着某处口吐白沫地睡着了。
奈罗纳·庞克目睹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断向后缩。坂田银时一把将老头子嘴里堵的衣服拽出来, “你可以发表观点了。”
奈罗纳老头:“你们才是从深渊里面爬出来的怪物!”
“还是重新扔回去吧。”
看着摩拳擦掌的两人,奈罗纳·庞克满脸冷汗慌张解释:“等等!!我知道关于深渊和伊姆的消息。你们不能把我送回去。”
老头紧张地吞咽口水:“我是玛丽乔亚的建造者。是曾经下界的贵族,这些事已经是800年前的事了, 想必你们也不知道, 我们可以换个舒服的地方细说”
奈罗纳·庞克眼神乱飘。总之先让这两人带他到安全的地方。他可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空气中重重一声叹息。
“真麻烦啊这老头。墨迹到现在还是没说到重点。”
坂田银时摊开手掌:“走吧罗西南迪。我们拉着你的盗版先出去溜一圈。”
罗西南迪立刻拖起了盗版的两条腿。
“别走!!就在这里说。这次是认真的!我是伊姆的第一个容器。imu抢了我贵族的身份, 带领了其他19个贵族创办了玛丽乔亚。好像还设计干掉了乔伊波伊, 推翻了他的巨大王国。
之后我一直处于无意识的昏迷中。当然伊姆做的事我还是知道的。直到前几年忽然在一片黑暗的地方醒过来。那时候刚好是伊姆放弃了我的身体, 转而抢夺你身份的时候。”
“严格来讲, 我是你的前辈。”
奈罗纳·庞克骄傲地扬起脑袋。
“所以伊姆跟这家伙一样是深渊内的复制人?”坂田银时指着地上口吐白沫的盗版妹妹头。
“NoNo~准确来说那就是你。是你的影子。影子会将原主人内心的邪恶全部扩大。”
坂田银时:“啊?我有这么坏么。”
奈罗纳·庞克老头点头:“至少比上一届伊姆坏的多。我的影子还只是3年挑一座岛屿开刀, 你的影子却要毁灭世界。究竟有多讨厌这世界啊你这混蛋!”
当然没有讨厌啊。
也就一般般。
他还是很热爱生活的。就是感觉死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罗西南迪:“不, 我不明白。盗版的银时是imu, 之前的盗版奈罗纳也是imu, 那盗版的我也是imu?”
真的吗?无痛变伊姆?
多弗朗明哥的愿望这就么水灵灵的被他实现了?等等,如果这样子就能变成伊姆, 干脆还是让多弗朗明哥变成伊姆比较好。这样全世界的人就会忘记他。老爹老妈就不会再认这个魔鬼做孩子了。
哇。伊姆跟多弗朗明哥简直天生般配。
罗西南迪敢确信多弗朗明哥的盗版货肯定跟多弗朗明哥一模一样, 连性格都不会有差别。
毕竟那家伙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坏。
“当然不是。imu是深渊的主人,能感受到所有的影子。它的本体是一个横跨几千米高拥有无数触足的虫。能够在瞬间夺取人的生命。”
“但是本体无法从深渊跨越到真实世界。所以imu会占领别人的身体。一般来说, 影子和本体是不会分离, 全都被伊姆操控的,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伊姆怎么放任你到处溜达。”
坂田银时:“”
他也不知道啊。
大概是伊姆心情不错?
“你该不会一直没发现自己没有影子吧。”奈罗纳露出怀疑的表情。
“银桑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影子!”
当时忽然被波鲁萨利诺点出来的时候坂田银时还以为自己变成阿飘了呢。不过能吃能睡应该没死。
奈罗纳绕着坂田银时来回打量, “真奇怪。莫非你不是这个世——唔唔唔。”
臭袜子精准投射。
奈罗纳捂着脖子在地上狂吐。
罗西南迪:“se?”
“不是se是sai,是说阿银很有才能!毕竟连伊姆都无法操控阿银的本体嘛!”
奈罗纳吐到一半抬头:“不, 也有可能他觉得你完全没威胁。”
“”
“嗷嗷嗷!!别把我扔回去。再也不乱说了!您太有才华太有才能了, 简直就是伊姆克星世界救世主!快点发送魔封波把伊姆封印吧!!”
坂田银时:“鬼来的魔封波。你的名字叫庞克不叫比克!别以为当过几年神明,就觉得自己是那美克星外派来的地球神!”
奈罗纳脸皱在一起跪在地上大喘气。
难怪现在的伊姆这么凶残。正版这么变态,伊姆能不凶残么。
罗西南迪在听到伊姆的本体形象后就蹲在地上痛苦抱头。
所以那次银时处刑时出现在怪物真的是伊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战胜啊。只是在虚拟世界里就那么恐怖,实在不敢想象出现在真实世界中
“喂罗西南迪, 别担心啊。既然本体无法出现就证明我们还占据优势。”
“并不是无法出现,而是有条件。”
“嗷!干嘛踢老子的屁股!你这凶残的卷毛狗!”
坂田银时瞪了奈罗纳一眼。十分懂颜色的奈罗纳立刻脸上堆起褶子改变口风:
“嘿嘿。就是啊,除非世界的崩坏值降到150%以下,同时全世界一半的人口都被影子替代伊姆的本体才可能从深渊中爬出来。
否则他永远就是个破虫子!!嘿嘿。这么想是不是轻松多了。”
坂田银时开始狂踹奈罗纳老头的屁股。
这次没有原因。纯粹是奈罗纳的表情贱贱的让人生气。
罗西南迪:“”
似乎也不是很难达成的要求。罗西南迪知道坂田银时说最初的崩坏值是100%,也就是说原本神之谷事件后就极可能坠到150%。
50%的人口被影子替换也不是不可能。玛丽乔亚想做的事很少无法达成。
“啊,总觉得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压力好大。”罗西南迪揪着头发。
他原本就不是天才,除了一腔自我要求的正义感之外更是没什么其他优点。人生最大的词条,就是魔鬼多弗朗明哥的弟弟这一点。
没想到半路勾搭的兄弟身上竟然背负着这么重的担子。
“银时我们真的能成功拯救世界吗。我到现在还感觉不真实。”
“可以的!”坂田银时坚定:“实在不行大家一起死跟一起上天堂也是一样的!呵呵。”
“呵呵呵呵。”
“这时候只要勾引死神召唤Death Note就能解决问题了。”
白发青年蹲在墙角发出邪恶笑容。
罗西南迪:!
“还什么都没发生,别自己崩溃掉啊笨蛋神!给我背负起责任来,看着全世界人民那些清澈愚蠢的小脸蛋还不够激发你的保护欲嘛!”
“虽然很困难。我还很弱,你也很莽撞不太聪明,但我们代表的是正义不是吗呜呜呜呜,兄弟我的压力也好大。”
罗西南迪安慰着就跟坂田银时两人勾肩搭背蹲在一起嚎叫。
奈罗纳:应该没他什么事了吧。
楼道对面忽然传来轻微的步伐声。奈罗纳紧急回头:“快走!有人来了!”
墙角空空,连地上口吐白沫的盗版妹妹头都消失了。
奈罗纳:什么时候??
“发现了入侵者。逮捕!”
神之骑士团的成员朝着武器就冲过来了。
奈罗纳上蹿下跳:“嗷嗷嗷!!你们可都是我选出来的!我可是伊姆啊。”
“又疯了一个。先扔牢里面冷静一个月。”
奈罗纳死死抓着地面,眼泪流淌一地。被骗了。那个狡猾的白发卷毛和金发卷毛妹妹头。奈罗纳永远不会忘记这两个人!!
他跟卷毛人不共戴天!
目送着奈罗纳被神之骑士团逮进大牢,坂田银时和罗西南迪趴在围墙上观摩着被严格操练的可怜的玛丽乔亚小孩。
嘶。
看着牙疼。
回到唐吉坷德补课班,两人窝在被子和床单铸成的城堡内悄声咬耳朵。
“那个啊,伊姆要用这群小鬼去收绞生命?罗西南迪你怎么想。”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那些家伙恐怕还没有10岁的罗有狠劲。我觉得自己能用烟头在他们屁股上烫出洞。”
滋啦。昏暗中出现点烟声。
被子城堡失火。
两人狼狈地从里面钻出来,目送被子城堡从内部崩溃。
沉默着夺过罗西南迪手中的烟,从口袋里拆开棒棒糖捅到他嘴里。
罗西南迪:“抱歉。压力大我就控制不住。”
“压力大在哪。思考在小孩屁股上烫什么图案?哆啦A梦还是阿拉蕾?”
罗西南迪:
悄悄说,烫爱心。
“其实伊姆现在很烦恼吧。想从玛丽乔亚找出战争天才,简直比干掉乔伊波伊还困难。之所以前几年那么老实理由大概只有‘出手就会败北’这一条。嗯毕竟现在大海上还有一群恐怖的怪物呢。”
罗西南迪盯着粉红的棒棒糖:“所以他才暂时没有管你。因为海军在帮世界政府做事。刚好能阻碍海贼的行动。”
“也就是说在伊姆的军队彻底成长起来前下界暂时是安全的吧?”
门口忽然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堆在被子尸体旁边的坂田银时和罗西南迪双双转头。
“老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罗西南迪慌张收起棒棒糖,忽然想到这不是烟后又摆在面前。
“罗西南迪!!”
听到房间内声音的霍名古也跑了过来。两人震惊地扑到罗西南迪面前:“罗西南迪,谁踢了你的**!!”
正版·罗西南迪:
坂田银时背过身狂笑。
“为什么会有两个陌生人在家里!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罗西南迪你还好吗?你哥哥离家出走,我和你爸爸最近疏忽了你,都是我们的错。”
霍名古拿着扫把追着坂田银时和罗西南迪在房间内乱爬。
“快点!把冒牌货先干掉,不能让他蛊惑老爹老妈!”
坂田银时:“要干掉之前就该干掉啊!在别人父母面前杀子这种事银桑做不出来,你自己去!”
“我会被冒牌货干掉的!”
罗西南迪一个疏忽被扫把打到脸。脸上立刻出现一条红印。
另一边的妈妈悲伤的给离家出走的哥哥打电话。
今年12岁,正在险恶社会摸爬滚打当大哥的多弗朗明哥自从离家出走后首次接到家人的关心电话,翘着二郎腿心情不错地勾着电话虫。
“莫西莫西,妈妈,今天天气不错啊~”
“多弗!!呜呜呜,罗西他,罗西他——”
“罗西南迪怎么了?”多弗朗明哥不自觉皱眉。他早猜到这个不靠谱的弟弟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作死。
“有人把罗西的[哔——]踢坏了。现在正口吐白沫怎么办?呜呜呜,多弗你一定要帮帮罗西。”
这种事不找医生找他有什么用!?他能把罗西南迪的[哔——]恢复如初?他算什么?
算[哔——]仙子?
像牙齿掉了一样扔到房顶上或者埋到土里被牙仙子收走,就能再长出新的?
多弗朗明哥:??
将电话虫离远一点,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扭曲。
心情不爽的挂断电话。
多弗朗明哥发誓要他知道是谁在开这种劣质玩笑,绝对杀了他全家!
竟然用母亲的声音搞诈骗。
虽然恶心了一把多弗朗明哥,但罗西南迪的人生灰暗了。
冲到老妈面前,快准狠地把冒牌货妹妹头踢到坂田银时的方向。
抱住老妈的腰:“妈咪!是我啊,我才是罗西南迪!看看我真诚的眼睛!”
“你不是罗西南迪!我家的罗西南迪没有你这样傻傻的眼神。”
罗西南迪心绞痛:“我不是你们最喜欢的漏风棉袄了么。”
说好了不觉得他笨拙的呢!!
全是谎言!
呜呜呜。
罗西南迪悲伤奔跑,坂田银时双手拖着盗版妹妹头。两人在玛丽乔亚的夕阳下越跑越远,任凭霍名古圣夫妇怎么追都追不到。
罗西南迪对着大海宣泄情绪。
坂田银时面无表情观察地上的盗版妹妹头。好像在地上摩擦太久变成秃头了。
嗯。
看样子是唐吉坷德家族有秃头基因,不是银桑的问题。
“战国让银桑把你送回玛丽乔亚。现在怎么办?把盗版干掉然后你回家?”
“不了。我暂时住到下界。老爹老妈在下面还有房产。而且我能通过传送阵返回圣地。会经常来调查情况。”
果然还是传送阵方便。
坂田银时有点羡慕。
“不过还是要回去澄清一下你没事。”
毕竟两人刚才相当于闯入家中夺走对方的儿子,一路拖行逃跑。
霍名古圣夫妇绝对留下了巨大心理阴影。
罗西南迪:“咳咳。我会的。”
“其实银桑最担心的是伊姆操控巨人族。哈拉尔德那家伙有点固执。一旦是认准的朋友就会帮到底。你帮银桑注意一下那边。”
“我这边会去找洛克斯。”
罗西南迪震惊抬头:“你自从被顶替后没找过洛克斯!?那种人型大杀器!?”
坂田银时心虚:“唔。我怕他被伊姆操控把银桑砍成七八块。银桑现在又没有无限再生。还多了怕海水的弱点,可恶,明明不是果实能力者。”
“好吧。有情况随时联络。”罗西南迪理解地拍拍兄弟的肩膀。
“还有一件事。”
嗯?罗西南迪挑眉。
“这个你要怎么处理。”坂田银时把秃顶妹妹头推到罗西南迪面前。
罗西南迪呆。
两人对视。
半夜跟伙伴们偷鸡摸狗的多弗朗明哥船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形似他弟弟的秃头。口吐白沫夹着腿。
多弗朗明哥从未遇到如此惊吓。
他不小心、无意间、失手、形似弟弟的秃头就在大海上像奶油一样融化了。
多弗朗明哥:诈骗犯休想骗到我!老子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目睹一切的罗西南迪:
多弗朗明哥这家伙,绝对很小心眼。他又没说要他捐个[哔——]出来!未免过度反应了吧!
另一边。
安静的海贼船上,巴基蒙着被子烦恼地来回翻身,终于憋住住小声喊:“香克斯,你睡了吗?”
“怎么了巴基。”
“那个啊你最近为什么总是在半夜偷偷起床坐在船长室门口。该不会是跟罗杰船长有小秘密不告诉我。”
香克斯在黑暗中发出短促的笑声,“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好兄弟啊。不会背叛你的。”
“那为什么。”
“嗯,这个问题巴基还是暂时不要知道的好。不然肯定会哭鼻子。”
“哈!?老子怎么可能会哭!我可是勇敢的海贼!”
“嗨嗨,我知道。小声点巴基。把其他人吵醒可就不好了。”
“那你告诉我。”
香克斯从上铺伸出脑袋,看着目光炯炯的巴基。双手拽着栏杆翻身落在巴基床上。
“香克斯你踩到我手了!”
“嘘。”
香克斯忽然竖起食指,敏锐地侧过脑袋。
巴基紧张地闭上嘴巴,瞪大眼睛安静的听外面的声响。
好像有敌袭!
这个脚步声跟船上任何人都不一样。奇怪,船长他们是睡着了么,还是醉的不省人事。现在只有他跟香克斯醒着!?
蓝头发少年龇牙咧嘴。
香克斯:“巴基我们出去看看。”
“等等。把衣服穿上。我鞋子底下有两把刀,给你一把。”
两人握着刀小心翼翼推开小房间的门。船长室还亮着灯,如果有敌人入侵船长他们不可能没有反应。
巴基谨慎地划着刀,没发现前面的香克斯停下了脚步,一头撞到红发少年后背。
“你停下来做什么。”
“巴基,你回房间吧。应该是飞鱼撞到船只发出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别小瞧我的耳朵了。刚才可不是鱼类撞击的声音。香克斯你这家伙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快说!”
巴基竖着刀指向香克斯。
“真的没有。”红发少年无奈地将巴基的刀拨到一边。
“好吧。我们一起回去。”
“你还得发誓今晚觉得不自己偷偷溜出来。”
香克斯笑脸盈盈:“诶~但是巴基睡着后压根不会知道吧。”
蓝发少年羞的脸颊涨红:“总之发誓!”
就在两人压低音量扯来扯去的时候,甲板后面忽然伸出两只手,捞着两人猛地跳下船。
巴基:!!
真有敌人。
还没叫出来,脖子一痛两个少年软软地躺在坂田银时怀里。
过程顺利到超出坂田银时的想象。总之快点在船上的老怪物们发现前离开。
静谧的黑色海面上。
一艘装着静音马达的小船划开海面离奥尔·杰克斯森号越来越远。直到确认短时间没人能追上后,坂田银时才松了口气。
“呼。”
敲敲僵硬的胳膊。
拽过毛毯给两个孩子盖上。半夜的海面还是很冷的。尤其现在还起了层雾。
好久没见。
小鬼们也长大了。
坂田银时无聊地拨弄着香克斯的红头发。
“怎么在发抖。银桑也没带更多保暖的东西。没事的,我们的目的地是个有名的医生家。稍微感冒也没关系。当然最好还是别感冒。”
“算了。银桑的外套就给你吧。”
来的太急。
毛毯只准备了一只。显然不够两个孩子用。这时候就尤其怀念他失去的游戏背包。
带着暖意的外套罩在香克斯身上,脸颊被盖住大半。
坂田银时搓搓胳膊,口鼻间呼出白色的水汽,“你们两个倒是舒服。”
呦西!
这种时候就需要做操才温暖身体!坂田银时精神振奋地在小船上站起来边喊“1、2、3、4”边挥动手臂双腿。海面上一阵阴风飘过,某个喊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船上多出现一个身影。
接过白发青年倒下的身体,墨水一样漆黑的眼眸中闪过贪婪,“见到你了。”
宽大的黑袍将人完全裹在怀中,锐利的眼神扫过旁边的两位少年,“还有个醒着的小鬼。”
手掌托着白发青年的下巴,黑发黑眸的人眼神紧紧锁定香克斯,似乎在喃喃自语:“一如既往心软。不过那家伙就喜欢你这种个性。所以我才找到你了。”
尖锐的牙齿咬住白发青年柔软的耳朵。
掐着后脖颈死死将人压在怀里,嗓子沙哑:“别激动小鬼。不然我忍不住在这里做些不好的事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嘿嘿。猜猜看!!猜猜这个黑发黑眸的男人是谁。结合前面和最近的剧情,看哪个宝宝看的仔细~
(咳咳。做不好的事,是指干掉香克斯和巴基,才不是那种事哦)
ps:我今天是不是很早哇,是不是很长哇。
骄傲摇尾巴
第68章 说好了哦
安静的模样比聒噪的时候顺眼多了。低垂无力的脑袋贴在男人坚实的臂膀上, 发丝盖住一部分脸颊,有几根贴在唇边,拇指压入昏迷人的脸侧立刻印出凹陷。
像这样收紧, 完全将他笼罩在怀里。昏睡中能不能感受到有个狡猾的家伙在任意摆弄你的身体呢?
男人像是得到了个新玩具。
从未觉得人类的身体如此值得探究。眼睛、睫毛、嘴唇再往下一点受到压迫而在掌心下疯狂跳动的颈动脉、贴着温暖皮、肉的锁骨、因些微不适跳动的心脏连带着胸腔肉眼可见的颤动。
哦, 可怜的小东西。
只是这么点程度的受压就忍不住张开唇瓣呼吸。皮肤泛着血液稀释后的粉。怎么办、这样的珍贵财宝就被他收入手中了。
男人冷淡的表情背后是眼睛中疯狂叫嚣的占有欲和痴狂。
会疯掉的吧。
那个一本正经满身严肃的家伙。背地里悄悄窥视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宝藏的无趣男人。
而他却不必考虑那些缥缈的问题。想要的东西, 立刻得到手。怎么不算一种爱呢。就像现在他们紧紧裹在同一件黑袍中, 连温度都在共享。每一次心脏跳动时传递给对方都好像在调\情。
只要他想, 用尖锐的牙齿撕破对方的嘴唇, 在微弱的抵抗下强迫吃下他的血液。
铁锈味和疼痛会像烙印叫他的身体每次接吻时都想起来而细细颤抖。
只要这么想着就快。
“你对他做了什么。”
可惜, 这里有些无关紧要的人。
极致的愤怒隐于平淡的表情。无风自起的风浪和少年毫不掩饰地粹满杀意的眼神宣示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藏在黑暗中的人勾起嘲笑:“别紧张。只是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男人手掌向上展示出拇指大的金属盒:“解药就在这里。”
“我还做不到正面打败他。借用松懈, 释放药粉就轻易的多。”
香克斯:“放开他。解药交出来。我会让你死的毫无感觉。”
“只会躲藏别人脸后的胆小鬼。”
海风吹掉男人的兜帽, 绷紧的嘴角显示他的不耐烦。即便是同一张脸, 不同性格表现出的感觉完全不同。
该死。
这小鬼怎么会给他如此大的压力。
难道——哦。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位,也就是说可以判断为同样带着那些记忆。
“胆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香克斯发出嘲笑:“我还不至于认不出你跟蒙奇·D·龙的区别。霸气你无法超越我, 另外附近全是海水。我想你有100%的概率惧怕大海。”
“同样的。我这边还有昏迷的同伴。如果放手战斗, 他们必然会落海。是你先落海死亡、还是我先将同伴救上来。敢赌的话放马过来。”
红发少年眼神发亮,锋利的长刀反射着坚毅的脸庞, 出鞘即分胜负。
影子龙垂下嘴角。
该死。
他刚才不应该解下坂田银时身上的武器。竟然到了那小子手中。
从深渊内诞生没几年, 影子龙可不想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香克斯:“看样子我们是达成共识了。”
“”
扶着白发青年无意识的身体,红发少年伸出手, “解药。”
“你觉得让他醒过来对我有什么好处?没有解药。而且我也不会放了你们。你若是独自逃生我不会阻拦。”
意料之中。
果然没诈到。这个不知名的冒牌货看样子也不是蠢蛋。
靠坐在船身上,将坂田银时的脑袋放在自己身上。给身体发冷的人披上衣服。香克斯从巴基那里扯过一点毛毯将自己和银时再盖上一点。
弯腰搂住白发青年的身体, 红色的发丝和白色相交融, 嘴巴凑在耳旁轻轻呼吸,“没事的。我在这里。”
“银时就当睡一觉好不好。”
巴基醒来的时候狠狠伸了个懒腰。然后撞到了铁栏杆。
“嗷呜!怎么回事。本大爷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香克斯无奈:“小声点巴基。我们现在的情况算是被绑架了吧。”
巴基猛地站起来捂着撞到的脑袋憋屈道:“想起来了!那个故意弄出的噪音的绑架犯是谁!?竟然把我们关在狗笼里。但是香克斯,你为什么不把笼子掰开,你力气不是很大么。”
“这个啊”
香克斯笑着抬抬手腕。那里被海楼石锁链锁住, 锁链的另一端锁着白发青年。
“啊?但是你又不是果实能力者。”
“嗯。但是不能丢下他嘛。”
巴基这时候才注意看清香克斯怀中昏迷不醒人的脸。
“诶!?这不是我哥哥么!银时怎么会在这里。那个混蛋不仅绑架了我们还绑架了银时哥哥。可恶,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香克斯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巴基,你刚才说什么?”
巴基重新坐下来磨蹭到坂田银时和香克斯旁边:“说银时哥哥呀。香克斯你这家伙难不成忘了银时哥哥。你小时候不是最缠他了,连睡觉都要挤到哥哥怀里。好幼稚。”
“巴基你在说一遍这是谁?”
啊?
香克斯脑子撞坏了么。
怎么看都是银时哥哥啊!!就算睡着了显得恬静了点,这头卷发巴基可是牢牢记在心里。
巴基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隐晦的扫了香克斯一眼。
香克斯失败的垂下头:“呃嗯。”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只是觉得巴基真厉害。我直到半年前那次才想起来。觉得自己好失败。银时肯定很难过吧。”
手指轻轻缠绕着白色的发丝。
巴基没注意到同伴的失落情绪骄指向自己:“那当然!巴基大爷的记忆超好的!银时哥哥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可能是直头发。而且那种虚情假意的样子怎么可能是银时哥哥。我可没有上当受骗。”
“没关系的香克斯。银时哥哥不会怪你的。”
巴基拍拍香克斯的肩膀。
香克斯摩挲着手下安静的脸庞,从喉咙间发出回应:“嗯。”
“所以你知道绑架我们的是谁吗。”
“不知道。但是那个人有着跟革命军首领一样的脸。可能是革命军首领不小心遭遇了奇怪的恶魔果实能力。”
“你当时在昏迷。银时被那个人投了不知名的药。我没办法将你们两个一起救走,所以就一起留下来了。”
巴基气得睁圆眼睛:“啊!?你应该自己一个人逃跑,然后把船长带过来救我们啊!”
“不行。”
香克斯紧了紧怀抱。
巴基:“为什么?”
怎么想那都是最优解。
“我不能放任银时不管。银时会有危险。”
香克斯一点也不愿意设想。如果当时银时还没有到达奥尔·杰克斯森号,又或者改变主意没有带走他和巴基,现在那家伙会对银时做出哪些过分的事。
“哦好吧。”巴基泄气,“确实银时哥哥更重要。他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特别不一样。我是说因为奇怪的药。”
“暂时没有。呼吸和脉搏都很平稳。体温稍微有一点高,但没有达到生病的程度。”
香克斯垂下眼睫认真说道:“巴基。我们现在的位置在某个港口的废弃仓库内。我不能离开,所以需要你去给船长们留下讯息。”
“那个人的果实能力有风。昨夜吹着船只向奥尔·杰克斯森号东部驶离了很远的距离。因为是重要的任务,只能巴基才能做到。”
巴基愣愣地听着,严肃憋着表情。
“他离开了大概1小时。所以你现在还有2小时的时间。”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
香克斯皱眉,眼神中闪过杀意:“离开前他说了银时预计醒来的时间。我根据这个来推测。”
“如果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被转移了地点。那么你就在这里等船长他们过来,我会想办法留下记号。”
“我知道了。”
巴基慢慢站起身安静地碎成好几块。
这还是失误吞服恶魔果实后第一次使用果实能力。看来这个能力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巴基心想。
让笼子保持原状。
巴基将自己重新组装起来,谨慎地贴着仓库墙面溜了出去。他会尽快回来的绝对不会让银时哥哥和香克斯单独面临危险。
“呼。”香克斯松了口气。
没想到巴基竟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冒牌货被干扰。香克斯将手指插入白发青年的指缝,软绵绵撒娇搬哼唧着:
“怎么办银时,别生我的气。这件事银时也有错哦。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揍醒我们呢。直接跑掉就像心虚一样”
“永远也甩不开。银时接受了夏姆的亲吻,所以接受我也会很轻易对吧。我们都知道你还记得。”
“看到银时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辈子必须要得到手。银时也喜欢我吧。虽然暂时身体还不够成熟,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银时到那时可不能哭着嫌弃我啊。”
坏掉的仓库内发出残旧的声响。香克斯忽然抬起头,才惊觉脸颊滚烫。
虚惊一场。他这是担心被谁发现。
依旧不放手。
小小声:“哭了也不放过。”
“说好了哦。”
红发少年翘着嘴角,将交叠的双手在空中发誓般摇晃两下。
白色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干燥的唇瓣先一步张开轻轻呼出一口气。迷蒙地睁开红色的双眸跟少年四目相会。
“说好什么?”
嗓音哑哑的,中间一度被气音打断。难过地重新闭上眼睛眉头皱在一起。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喘。
如同生病的人卧在床铺上蜷缩身体卸下所有防备发出委屈的哼声。
“银时你怎么样。”
香克斯心脏像是漏了一拍。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还能是什么事。
白发青年侧着脸庞,疲倦地掀起眼皮,发出短短的音节:“梦?”
“你认识我?”
红眸看过去,艰难地在这方小空间翻转身体,直直地看向头顶的红发少年,“四皇香克斯。”
香克斯愣神:“银时心里我能成为四皇?”
什么能够成为。
这不就是四皇么。年轻版的四皇。不管是谁念叨香克斯都知道的。银桑自然也知道
“唔!”白发青年咬唇发出难过的声音。
香克斯紧急收回手。他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的体温。似乎从刚才开始稳定的体温开始不断上升。白发青年的心跳也通过锁链传过来。短促呼吸释放热量。
“银时你还清醒吗。能够看到我的脸吗。我很担心你。”
看不清。
模糊一片。是个模模糊糊的梦。就算的轻柔的触碰,也像针扎一般痛。不舒服的感觉冲动的让人想哭。
呜。
香克斯睁圆眼睛震惊地看着白发青年垂着脑袋哭泣。眼泪冒出来沾湿眼睫,顺着眼角滑落。嘴巴内一直模模糊糊喊难受。
“银时。”红发少年轻柔的擦拭。
温热的眼泪断断续续。
难受。
不舒服。
“银时、银时。”
少年心疼地将人压在肩膀上,侧过脸小心翼翼亲吻掉眼角的泪珠,“不难受。我会帮你的。银时只是在做梦对不对?”
轻声细语,经过手铐交握的手掌沁出汗水。
另一只慢慢拂过。
“很棒。这样还难受吗。有没有缓解。”唇瓣颤巍巍落在眼睛上,放慢呼吸转移亲亲。
香克斯的声音带着蛊惑。
听着耳畔弱弱的喘息声,不由得欺负两下,“别咬自己,咬住我的唇瓣,嗯,做的很好。”
“银时只是在做梦。梦到生病了。谁都不会知道。只有香克斯医生知道哦。”
重新抱住体温和呼吸都平顺的白发青年。香克斯指尖轻点对方泛红的眼角,低头认真的亲了一下。
所以说了。
哭哭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这只鸽子今天闷声干了件大事!等明天再告诉大家
第69章 圣人?
背地内的交谈:
【没什么可犹豫的。留下我不会妨碍你的计划。伊姆虽然能感知所有影子的存在, 但影子都保留自身想法。为此我可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哦呵呵呵,我愿意跟你分享~】
【别这么古板。你心里想要极了。我共享着你过去的记忆。龙,人还是要面对自己的真心。像你这样的家伙迟早会一无所有。】
【真高尚。我当然不会对你说谎, 可以放心信任。】
【看样子有小狗钻出来了恶魔果实能力者么。没时间跟聊了, 是否答应取决于你。当然我不拒绝收下你的财宝。好奇你这样正派的人物会做出什么选择。】
嘈杂的电流声一闪而过。
*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
坂田银时睁开眼睛看着这方小小的牢笼, 手腕上的沉重让他第一时间看到了海楼石手铐以及跟手铐连在一起的另一个倒霉蛋。
嘶。
皮肤上连片刺痛。
身体酸到手指抬起来都费劲。眼睛干涩喉咙也隐隐作痛。是谁趁银桑昏迷期间狠狠揍了他一顿吗。
舔舔发麻的嘴唇白发青年有气无力:“香克斯?”
对了。身份被影子顶替了。所以暂时香克斯不认识他。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能像罗西南迪那样想起来。
“银时你醒了。这次还认识我吗?”
坂田银时:?
死鱼眼。
什么叫这次还认识吗。随便忘记别人的家伙明明是他们!
未被禁锢的手臂抬起捂住额头无奈地叹气:“那是当然的吧。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虽然不清楚香克斯是怎么想起他的。就当做今天是银桑的幸运日好了。不过还是要关心一下, 他倒是无所谓, 被人暗算也能挺过去。
香克斯现在年龄还小。
忍受着酸痛撑起身体, 仔细端详香克斯。
被那双关切的红瞳注视着, 香克斯有点紧张地捏着拳头, “我很好。银时呢?”他停顿了一下软着语调, “有没有特别难受的地方。”
就算在他手下纾解过一次, 依旧不确定药效是否消失。大概还没有吧。
毕竟那样可怜地蹭在他肩膀上发抖,眼神迷蒙地像走丢的孩子。香克斯不想做的太过分。
“我没事。大概是被人揍了一顿。稍微有点不适。”
具体的不适在哪里说不清。总之浑身上下全都不对劲。脑袋生锈一样沉重, 像这样正常的对话都需要打着200%的精神。而且总觉得小腹间断抽搐着难受。
这些事没必要让小鬼知道。
“香克斯你声音怎么回事。也有人揍你了吗。”
那么哑。
好像喉咙被人捏坏了一样。
“是变声期。我也有在长大。”
哦。
确实男孩子都有这个阶段。
可恶。银桑明明被冒牌货顶替了身份。为什么还要带着惧怕大海和海楼石的debuff。这合理吗!
只在脑子里想都觉得累。
达咩。
还是再休息会。刚好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给他使绊子。
“抱歉香克斯。害你跟巴基遇到不好的事。让银桑休息一下绝对带你们离开。原本是要带你们去磁鼓岛的。
“哈哈哈, 被绑架也是一种经历么。如果你能不告诉玛格就更好了。”
被玛格用忧虑的眼神看什么的,真的不要啊。
还好香克斯和巴基机灵。居然想到让巴基分裂出去给罗杰海贼团留讯息。可是要是罗杰海贼团找到这里, 银桑打算引人去磁鼓岛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嗯。不会告诉玛格。”香克斯的手捂着小臂, “海楼石让你很虚弱?”
他记忆里银时作为世界神明的时候确实畏惧大海和海楼石。但是现在不是已经?
“银桑也很苦恼啊。早知道还不如挑颗恶魔果实来吃。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刀的话不管是什么都能斩断!”
“对不起。”红发少年垂下脑袋。
“没什么可道歉的。你这个年纪还是能破坏海楼石之后岂不是能长成大怪物。只是有点虚弱, 可别小看我啊!”
当然是能解开。
只要用点技巧加上凝聚的霸气,轻易就能扯断。但是跟银时时刻绑定在一起的诱惑太大了。
那种状态的银时, 不放在身边。
被抢走了怎么办。
坂田银时半枕着脑袋慢慢思考现状。洛克斯当年送他的刀不在笼子内。他的烧烤洞爷湖被小瞧了, 现在就在脚下。蓄力等到暗中的敌人出现时,一鼓作气斩开手铐。
香克斯有基本的自保能力,让他跟巴基先走。
之后银桑绝对要把背地里使坏的狡猾混蛋按在地上摩擦!
果然要像揍敌客那帮变态一样通过吃毒药增加身体耐受力。随便一点毒药就把他放倒了!但是就算是卡卡罗特那样的也会死于心脏病。逼自己吃毒真的做不到啊。
“银时哥哥!香克斯!看我遇到了谁,是银时哥哥的好朋友!这下不用等船长过来我们就能获救了。”
巴基激动地小跳。
坂田银时诧异地抬头。
第一反应:放了挚友5年鸽子。
第二反应:龙的影子怎么不见了!这家伙去玛丽乔亚的深渊墙果然也中招了!
第三反应:兄弟你怎么背着我长这么高!!这个绝对不能忍!
才4年, 不对5年没见。上次还只是比银桑高一个头。现在已经完全超越地球人了啊喂!为什么onepiece里面的人要长这么高!银桑被伊姆拖累,原本就长得够缓慢了,这么些年才刚刚脱离未成年的界限。
香克斯:“巴基!”
“放心。银时哥哥的朋友说他是正版。专门过来处理冒牌货闯下的问题。嘿嘿,香克斯你放心吧。”
坂田银时抱头。
啊啊啊。
龙果然也被影响了。没想到竟然是龙的影子暗中袭击银桑。但是影子是正主的邪恶面。所以龙不愧是他的挚友!!肯定很珍惜这份友谊,所以影子才憋不住要来搞破坏。
被锁住的手托在地上,另一只手竖起来,露着小虎牙微笑。
“呦,龙君。好久不见。嘿嘿银桑这边出现了一点意外,你快把我放出来。”
“银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你现在应该也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是吧。哎呀,我被冒牌货坑惨了。好长时间连觉都睡不好呢。”
所以没有跟龙一起去玛丽乔亚,这件事绝对不能怪他。
“房间里有奇怪的气味。”龙沉默地站在远处没有动作。
“嗯?有吗。”
坂田银时疑惑歪头。
大概是废弃仓库本身的味道。
“你醒的比料想中早。”龙稳步走到笼子前,手伸进去在坂田银时茫然的眼神中抬起白发青年的下巴。
啊?
银桑身体比较好。所以醒的早一点也很正常。该说还好醒的早呢。不然跟挚友见面的时候昏迷不醒岂不是很丢脸。
龙嗓音缓慢低沉地笑起来,眼神在笼内两个人身上过一圈。
“原来如此。”
“做了那种事啊。”
“在这么多竞争对手存在的情况下还能甘愿在背后当圣人。简直是蠢货。”
粗糙的指腹在耳垂下摩擦刺激着身体内残留的药性。坂田银时扬起脖子躲开这只不礼貌的手。刚准备“以牙还牙”狠狠咬对方一口的时候,一道狂暴的龙卷吹翻了仓库的墙壁,给铁笼前的人有力一击。
巴基看傻了。
啊?
一个、两个。
所以刚才的那个才是假的吗。竟然装的人模狗样地来骗人!
“好久不见银时。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
卷起的灰尘在外界照进的阳关下活跃出影子。熟悉的脸和声音。变得更加强壮的身躯潜伏着力量。面上的斑纹给这个男人身上打着痞气。光看外表,谁都不会知道他的身体内藏着怎样的心。
同样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蹲在笼子内。那样随手抓了他。让龙遭受了此生最大的磕绊。
巴基:“好酷!”
冒牌货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巴基心里只剩下coool~
掰开铁笼,拉着白发青年的手将人带出来。
银色的钥匙转动,海楼石手铐轻易脱落。在此期间,龙和香克斯静静对视一秒。两个聪明人不需要太多对话。
坂田银时揉着手腕,刚要上前勾搭挚友的肩膀,膝盖一软被龙单手稳住身体,视线从上方投射过来。
“没事吧。”
触电一样爬起来。
呸呸呸!
这种小鸟依人的样子。银桑快要肉麻死了。对着龙伸过来的手掌give me five,尴尬地开口:“当然没事!银桑能有什么事!”
面上嘴硬无比。
实则大脑疯狂旋转。
刚才是怎么摔倒来着。为什么膝盖发软像踩棉花一样。银桑该不会真的被下了绝世毒药!
这种心脏快速跳动,恨不得将皮肤挖破也无法缓解的不适感。眼前挚友的身影都在摇晃,某人依旧转移话题:“你不去追刚才的冒牌货吗。那家伙会给你惹很多麻烦哦。”
“还是银时比较重要。”
手臂在空中摇晃了一下,“我这边马上要带着小鬼们离开了。龙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我们改天再碰面吧。”
又是改天。
似乎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说这个词语。龙没有戳穿银时强撑,而是控制着能够随手将人捞起来的距离。
“先找个旅馆住一晚吧。这边还有两个孩子。”
香克斯:“嗯。我虽然不用,但是我们要考虑巴基的情况。”
巴基:“什么叫本大爷的情况!本大爷好的很!”
“哦是的。需要考虑巴基。”坂田银时装作不在意按压腹部,眼前阵阵发黑。站立的每一秒都煎熬。
如果是这个理由,是该休息一晚。
龙默默看着逞强的人。
想知道什么成长环境才能塑造这样的性格。
两间房。
白发青年几乎在手掌附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就乖顺地低着头半昏迷过去。龙扶着他的身体,推开门将人放在床铺上。甫一接触床铺,微微颤抖的人就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香克斯站在门前:“你给他添麻烦了。”
龙没有停顿地接下:“嗯。”
“我会负责解决。请回隔壁休息。”
红发少年:“我无法给你信任。银时若是没有跟我们在一起早就不是现在的状况。如果连自己的负面也管不好,你就该离他远一点。”
“”
龙回头抓住白发青年的手,背对着红发少年。
“我是他的挚友,是银时值得信赖的伙伴。我们会处理好问题。身为小辈别让银时担心。”
香克斯:??
小辈!?
明明他才是先认识银时的那个。那时候银时比他小得多。
革命军首领。竟然是那种会面无表情气人的类型。这是在叫他认清自己的现状?
“你无法帮到他。即便是幼年四皇也有相对成年人无法做到的事。”
风将门吹起。
香克斯瞳孔紧缩,最后一刻看到那个虚假的一本正经的家伙起身完全遮盖了白发青年的身影。
不留一丝缝隙——
作者有话说:鸽子偷偷做的大事!鸽子这个big胆竟然双开了巴基那本小短篇。
会保证这边的更新的,信我(真诚大眼)
ps:
嘿嘿。我们挚友君,也大胆A上去了呢。
第70章 哥哥我也要亲吗
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
笨拙的手指僵硬的擦过白发青年有些肉肉的脸颊。伸到脖子后方将人微微抬起。衣服从后面绕出来。
迷糊地睁开眼睛, 手臂无力地覆盖在身前的手掌上,压着难受低声询问,“龙, 在做什么。”
龙绷着脸将银时的外袍叠好。无视手掌上来自白发青年散发的惊人热度。他像是在处理最严肃的工作, 一本正经地解释:“在帮你。放心交给我。”
不行啊
这样做太奇怪了。
不应该去请医生么。他感觉自己难受的快死了。他都不知道龙还会医术。不知道能不能治罗杰的病?但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合适。
空气的冷意刺激着皮肤。血液疯狂流动将全身带起薄粉。
微凉的掌心撩起白发青年贴在眼前的刘海, 从脸颊抚摸上额头, 指腹轻挂着睫毛, “别胡思乱想。”
“这里没有外人。难受不需要忍。”
捏着白发青年的下巴, 看着对方毫无抵抗力的顺着力道张开嘴巴。嘴唇内侧已经咬的出血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逞强, 这让龙在某方面非常生气。
可是见到银时可怜的模样龙只能将这份怒气隐藏起来。
“原本不想在这种环境下。”
白发青年歪在枕头上, 急促的呼吸。被挚友发现身体状况后, 反而松了口气能够抓着被单难过地喘息了。
他好像一壶水, 水沸腾时不断冒出水蒸气。而人类的眼睛也在高热下不受主人控制地冒出滚烫的眼泪。
将脸埋在被子上,悄悄的不想被注意。
又一阵窸窸窣窣声。
“银时。知道我是谁么。”
一片泛着冷意的阴影盖在身上。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脖子上时简直像在沙漠中找到一汪冰泉。
“龙?”
龙的身体靠的极尽。坂田银时满眼都只能看到这个霸道占据视线的家伙。没见过的表情, 这样算是生气还是开心?
混沌的大脑努力给主人的发散思维算出结果。下一刻, 双手被人按在头顶,一道让人发麻的声音磨蹭在耳边。
“请相信这不是在折辱你。银时, 我”
听不清。
所有的感官都在嘴唇的冰凉上。
掐着下颌, 温柔又强势不容许退缩的深吻只在瞬间。呼吸和心跳都被掌控着。唇齿间溢出微弱的气喘和细小的水声,都不想被任何人窥觊。
他就这样如此无耻地趁人之危。逼着他主动过来抢夺呼吸。轻微的窒息让白发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顺着本能小心翼翼地舔过对方的舌尖,却引起了更过分的欺负。
刺刺的痛感和更多令人恐惧的陌生情绪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被禁锢的双手在男人的视线下颤抖着蜷缩。每根手指都透露着紧张。
分不清是谁的呼吸。
“龙龙?”
软软沙哑的喊他的名字。
那样总是活跃过分, 在他心中烫下深刻印记的人。在这种难过的情况下, 本该最信赖他。
可是却不知道他并不是他心目中那般正人君子。
只要想到银时只差一点就会遭遇危险龙就无法让自己冷静。他以为只要远离就能平息今年愈发走偏的感情。然而却只是自欺欺人。竟让内心的反面做出那种事。
“别害怕。不会痛的。”
睫毛剐蹭在掌心。
就这般坏心地剥夺他的视野。任由其紧张地用手臂抱着他的胳膊,将浑身的颤抖传递过来。
听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幼猫般的哼唧。龙忽然重重的摩擦,看着对方几乎窒息一样痛苦摇头。
原本是银时欺负他。
叫他每日繁忙的工作后依旧无法享有健康睡眠。
那时的少年总是扬着眼角骄傲的翘着嘴巴展示无辜。在龙叹气着欲言又止的时候翘着尾巴溜走, 跟那对双胞胎兄弟玩耍。
再后来,短暂失去记忆的龙发现,即便在少年时代依旧无法逃脱某个相对活跃过分的影子在梦境内盘旋——那是个善良有些贪玩的神明。
现在他这个狡猾的恶魔,在欺负堕入人间的神明。
那些本该隐藏的潮湿梦境彻底还了回去。
缓慢的上挑、磨蹭、趁人呜咽的时候增加数量。再亲亲可爱的嘴角,之前被别人亲过不算数,要加倍亲回来。
“呜。你不是医生。”
“别再增加了,好难过。”
低哑的继续邀请:“银时为什么身高还是没有增长?这样子我会很为难。”
“神明大人什么都能做到对不对?”
什么意思。
不明白。
已经完全到极限了。
讨厌手指。
果然也有任性和娇气的时候。龙喜欢接纳他这一点。就算不喜欢手指也不行。其他的现在可吃不下。
又哭了。
眼睛泛着水光可怜的轻喘。
知道哦,这次不是难过的哭。某个爱撒谎的人骗不到他。
断断续续的声音到半夜才彻底安静。
巴基揉着眼睛起床喝水,发现好兄弟在隔壁似乎在尝试用枕头把自己捂死。
“香克斯,你做什么!别半夜搞这种吓人的事。”
一把扯掉枕头,巴基疑惑地竖起耳朵,“奇怪。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香克斯你仔细听,附近是不是有小猫!似乎还有水声,小猫落水了吗!”
香克斯:
已经听很久了。
那个革命军龙,嘴上说着只有成年人才能做到的事。结果还不是没有做到最后。毕竟体型问题无法绕开。当然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叫他抓心了。
“唉。”
“叹什么气。快睡吧,到回船上就好了船长他们肯定很担心。”
香克斯幽怨:“真羡慕你,这样满足小孩子的身份。”
巴基:???
今晚香克斯是肯定睡不着的。革命军龙不知道跟他的冒牌货做了什么交易。海楼石的手铐能出现在龙手中,想必解药也在他身上。明明用解药就好了
不过,除了银时的冒牌货外,没想到还有其他人中招。看样子他在船上缺失了不少重要信息。是时候联系那位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长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真不想联络他。
唔?
陌生的房间。
望着窗帘外透进的阳光,坂田银时意识回笼。
他们昨天似乎是在说好在旅馆住一晚。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银桑怎么模糊记得好像有人跟他在同一个房间。
外面传来讲话声。
龙转身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白发青年坐在床上茫然地看着他。
是龙在讲话?跟谁?
嘛。大概是他革命军那边的人。应该跟他没关系。话说他们竟然是两个孩子一间,两个成年人一间吗?怪异的分配方式。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差别。
起床吧。
被子从身上滑落。
无声眨眼。
诶?
再看一眼。
诶??
他跟龙同一个房间睡觉竟然还裸睡吗!?银桑没有裸睡的习惯啊!!为什么腰上明显一块青紫。这么想的话,腿也好酸喉咙也痒痒的,浑身很不对劲!
是银桑想多了吧。
肯定是想多了。冷汗静静挂满脑袋。
毕竟没有痛啊!
等等。难不成银桑是上面那个。龙作为挚友被动献身了么。
不行,快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抓着乱蓬蓬的头发脸色发白。
悄悄瞥了眼龙。还没穿上黑漆漆的外袍。那家伙手臂和脖子上为什么那么多抓痕。而且嘴巴好像也有点肿。
但,说不定那只是半夜龙出门和猫决斗了呢!
这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吧!
银桑怎么可能会对挚友下手。那么大的身板龙也不会让银桑得逞的吧。可是万一是他用两人之间的友谊进行威胁。然后可怜的龙就此就范?
“银时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累到了吗。”
手掌压着软乎乎的头发,顺而抚摸到脸侧,指腹在微肿的嘴唇上轻轻摩擦。
果然浴室里的时候应该停下来的。那时候银时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呜咪着:“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快停下。”
因为实在是过于可爱。
没忍住就压着多欺负了一会。
坂田银时心中五雷轰顶。
完、完蛋啦!!
这种突破界限的相处方式。绝对没错了。
他竟然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化身成人渣发了狠忘了情。
卡普老爷子会把他干掉的!!绝对逃不掉了啊!!跟游戏选项不一样,这次可是真正发生了那种奇怪的事!
他,坂田银时竟然up了传说中的革命剧首领龙。
“我、我银桑不是故意的。龙你还好吗。站着会不会勉强。就算勉强也别冲动跟卡普老爷子说”
龙听到自家老爹的名字。
再看银时抓着头发着急转圈的样子,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某个单纯的笨蛋神绝对是搞错了。
“我没——”
龙刚要开口就被坂田银时惊恐的捂住嘴巴。
“别说。总之你快点从窗户跳出去。昨天晚上就是个意外,银桑什么都不记得。人是不能沉浸在过去的,所以龙你也还是忘记比较好。”
“我们还是好朋友。”
龙:“”
他是准备坦诚自己的感情,并且将昨晚的事全部揽到身上的。为什么三言两语被搞得好像什么偷情的小三一样。
再想开口,银时在床上左右翻滚。耍赖般捂着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的样子。
龙微微沉下嗓音:“所以你不准备负责。”
床上的人瞬间僵硬。
干巴巴地瘪着嘴角,一副完全被拿捏的可怜劲。
龙捏着眼角太阳穴突突跳。
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就露出这幅表情。平时岂不是要被那么多藏着窥觊心思的人碰瓷。他又不能时刻陪在银时身边。
龙对白发青年既无赖又怂包的态度又气又忧。
“过来吧。”
对着僵硬的人招招手。某个自觉心虚的人立刻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隔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龙伸手将人拉到身边。
虽然昨晚确实没有到最后。但是他不妨坐实这一点。虽然在银时的脑子里详细的内容发生了巨大偏差。
将银时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从口袋内掏出解药,“张嘴。”
不情不愿。
眼神飘离拒绝对视。
但乖乖回应了。
龙深深叹息。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还需要时间,不能逼的太急,逼的太急会像昨晚一样咬他的手试图逃跑。
而且只是能做到如今这步,便已超过了龙之前所有的推演。
“只是解药。”
“甜的。”他添了句。
嗷呜。
手头的解药消失了。某人鼓着脸背对着龙蹲着尝嘴里甜丝丝的味道。
事实已经发生了。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只好负起责任来。呜呜,真的不能当人渣吗。
究竟是当人渣会被卡普揍的狠,还是当负责成年人被揍得狠?
海军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他颁奖。
革命军首领落到银桑手里了什么的。但是那样的话新闻肯定漫天飞。
可恶,怎么这样。
香克斯和巴基撞进来时就看到坂田银时委屈地蹲在沙发上。
龙伸着手试图碰对方的肩膀。
房间内的痕迹都被清扫过。香克斯没有停留走到坂田银时身边,睁圆着眼睛单纯地表达担心,“银时,你已经好了吗?昨天好担心你。对不起我跟巴基拖后腿了。”
看着蹭过来的红发脑袋,坂田银时熟练地摸摸香克斯的头,牙齿咬着甜甜的解药给他看。
“没事啦。多亏龙送来了解药。”
衣服露出的地方没有痕迹。手腕上有一点青紫。香克斯眼神晦暗地从脖子划到衣襟处。
“嗯嗯!太好了银时。”
像每个这般年龄的人一样,搂住白发青年的腰,将脸颊在人胸前蹭蹭。胸腔不自觉向后缩,现在还敏感吗?
“别撒娇啊。巴基都很勇敢哦。”
巴基也觉得香克斯怪怪的。明明平时在船上看到各种开膛破肚的伤口也能笑的出来。但是香克斯从小面对银时哥哥的时候就很怪。
所以巴基自然地无视了,在听到坂田银时的夸奖后还骄傲地扬扬脖子。
龙起身俯视两人,压着银时的头发,“我该离开了。之前骚扰你们的那个冒牌货今后不会再出现。”
“银时。”
他专门念到。
“嗯?”白发青年仰头。
龙知道此时这颗脑袋里面肯定巴不得他快点走。但是如果就这样离开,下次见面的时候,银时肯定又想出这种理由来推开他。只有更加明确地提醒他,他们之前的关系已经没办法倒退才可以。
“不要忘了昨晚的事。要认真负起责任来。”
“是人就有私心,我也一样。”
不管是跟影子的交易、还是对于心底这份感情、亦或是现在。
龙勾起笑,俯身在两个少年震惊的眼神中,在银时的嘴角轻啄一下。
身影化作一阵风消失在房间内。
坂田银时完全僵硬。
不要忘记。
他压根就完全没有记忆啊!!
挚友你——为什么对被银时up这件事接受的这么快!
巴基脸颊爆红地伸着手指直结巴。
“这个?那个??怎么???”
香克斯暗中啧了一声。
不满地搂紧发呆人的腰,“银时,男人跟男人也可以亲亲?那我也”
“啾。”
准确地亲在白发青年唇角的另一边。
“这样银时也要对我负责。”
少年纯粹好奇的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坂田银时不可置信地捂着脸,“不行香克斯。你不能像银桑那么做,会变成人渣的。”
“呜呜呜。银桑压根什么都不记得啊。”
“怎么变这样。”
巴基回过神震惊地指向自己,蓝色的大眼内全是单纯,“哥哥我也要亲吗。”
香克斯:——
作者有话说: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