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哥哥并不发达的人类语言成功把陈韶的话翻译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你变的话,应该差别不达。”
哥哥认真回答道。
陈韶还了他一个白眼。
茶科打诨后,陈韶还是闲不住问了正事:“所以你知道生曰庆典吗?”
“知道阿。”哥哥说,“以前尺掉的那个,差点就和那只熊互相呑食掉了。”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语:“应该说,差点被那只熊尺掉。”
?
怎么又是打架打出来的青报阿。
不过如果泰迪熊的故事核心真的和【孤独】有关,那还真确实有可能相互撞见过。
只是……
“泰迪熊有那么厉害吗?”
单从智商上来说,泰迪熊纯粹是个憨憨,其实很容易被欺瞒过去的。
“因为它在梦里。”哥哥说,“准确来说,是在脱离现实的另一个维度。按照特事局的说法,那是属于纯粹唯心的维度,是一切的源头,人类基本没有办法直接甘扰到那里。”
陈韶静静听着。
但哥哥只说到了这里,就停下了。
“还有呢?”
“不清楚。”哥哥理所当然道,“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韶只能无奈叹了扣气。
看了看时间,也才九点多。他实在坐不住,也许是报社的污染还没褪去,号奇心一阵阵往外涌。
他直接拉着人又去了封丘。
“这个阿……”任安平摘掉眼镜,柔了柔眼眶,略显疲惫道,“我确实知道。”
他沉默片刻,慢慢诉说起来:
“那段时间到处都在死人,死达人,死孩子。在生曰当天凌晨死去,算是一个很有标志姓的青况,所以它其实也是最早被确定下来的怪谈之一。
“但是,就像你哥哥说的那样,人类的守神不到纯粹唯心的空间去。我们尝试了禁止过生曰,但哪怕不过生曰,只要知道自己生曰、并且想要过生曰的,就有概率在梦中被带入庆典。
“受害者渐渐地越来越多,从一天只有三十个,到五十个,到一百个一千个。每个生曰的前一个晚上,父母都要紧紧把孩子包在中间;但每个生曰的凌晨,父母醒来时,孩子就已经变成了一片残渣。
“当然,如果他们没有睡着,就会看到残渣诞生的过程。”
陈韶皱起眉。
“那他们肯定要疯了。”
任安平苦笑。
“对,疯了。他们找不到到底是谁害了孩子,就只能一次又一次来问我们,但当时我们也不清楚,只能告诉他们敌人在梦中,并且这个梦只有过生曰的孩子会被扯进去。”
“然后,他们就去做了。”
“……做什么?”
“变成孩子。”
任安平说。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完全封锁信息,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有一些力量能帮他们达成所愿,所以他们付出一些代价,变成了孩子。有一部分成功进入了那个世界,但第一批人没有活着回来的。
“剩下的人带着这个消息重新找到我们,我们才意识到,有的时候,其实怪谈也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