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中土大陆[VIP]
乔满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印象。
可格罗芬德尔这么问了, 乔满不得不仔细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忘记过什么。
可是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他忘记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他会不受控制地忘记。
幽暗密林的精灵王, 瑟兰迪尔，他似乎也没有听说过太多这位精灵王的事。
隐约记得……他曾经似乎的确到过幽暗密林，可是和密林父子是不是熟悉, 也许他得见到人才能知道。
很多遗忘的记忆，如果看到当事人他会记起来的。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格罗芬德尔轻声说，“我们先过去。”
乔满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要不然……要不然你先放我下来？别人看到不好。”
“我抱我自己的妻子哪里不好？”格罗芬德尔的声音很低, “而且你不舒服不是吗？之前我太过分了，你现在明显很不舒服。”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乔满嘟囔着，“我觉得被人看着这样好像更尴尬一点。”
“没什么尴尬的。”格罗芬德尔笑了起来, “实在担心的话快到的时候我再放你下来。”
乔满真的觉得挺尴尬的, 他把脸往格罗芬德尔的怀里蹭了蹭, 闷声闷气的，“别人会笑我……这么大的人还不会自己走路。”
“他们只会羡慕我们感情好。”格罗芬德尔说，“你不需要担心。”
乔满没办法，只好搂住格罗芬德尔的脖子，把脸遮住，以避免自己被人看出来……尽管这样好像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戒指在这里，那戒指里的人呢？”冷漠的声音传来，“既然是你护送的戒指到这里，那你知道对吗？”
乔满抬头看去, 正好对上一双沉冷的眼睛。
那是……幽暗密林的精灵王瑟兰迪尔
旁边的那个年轻精灵自然就是精灵王子莱戈拉斯·绿叶。
被那两双眼睛看着的时候，乔满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 抓着格罗芬德尔衣服的手微微收紧。
“芬德尔，让我下来。”乔满轻声说。
格罗芬德尔这次没有再拒绝，他将乔满放了下来。
“小满。”弗罗多立马来到乔满前面，“他们……他们好像是在找你。”
不是好像。
瑟兰迪尔看着乔满的表情足以看得出来，他就是来找乔满的。
他没说话，可是一步一步地靠近了乔满，面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眼底汹涌的情绪却烫得乔满指尖都有些颤抖。
乔满纤细的手指又没忍住抓了一下格罗芬德尔的衣服，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安。
他轻声叫，“精灵王？”
瑟兰迪尔倏地抱紧了乔满，力道重得乔满有些喘不过气来，乔满勉强抬起头，“……精灵王。”
他们好像真的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不一般，难道这就是那个他忘记了名字的情人吗？乔满有些呼吸困难的想，之前阿拉贡说他是不是忘记了情人们的名字，虽然他坚持自己没忘记，事实上他真的……真的不记得了。
“我的王后，我的妻子。”瑟兰迪尔的声音很低很沉，还有着不宜察觉的沙哑，“你回来了。”
王后？
妻子？
乔满抬起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和瑟兰迪尔……结过婚吗？他不记得了啊。
“抱歉，我好像不记得你……”他的眼神在旁边莱戈拉斯灼灼且压抑的目光中仿佛被烫了一下，小声说，“不记得你们了。”
闻言，瑟兰迪尔抱着乔满的力道更重了，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现在这样在其他人眼中不像平时的精灵王了，他胸膛里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稳不住的急促。
他说，“我都说给你听，我说给你听。”
瑟兰迪尔是在幽暗密林的树根下捡到乔满的，说捡不合适，莫名闯入幽暗密林的生灵自然是要被审讯的。
青年身上的袍子不知道在哪里划破的，不仅破破烂烂的，一张脸也是灰扑扑的，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惊慌。
这个人类……也许是人类，失忆了。
除了自己的名字，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幽暗密林本来就很值得怀疑了，瑟兰迪尔对此很谨慎。
在没有打探清楚乔满的身份之前，他不会允许乔满随意走动，因此他把乔满丢进了地牢里，可是这个人类的身体太过柔弱，第二天就有精灵来报这个人类在牢里因为生病晕倒了。
瑟兰迪尔无意要一个短寿的人类的性命，他又面无表情地让人把乔满从牢里捞了出来，安置在了宫殿的一角，让精灵去照顾生病的人类……说是安置和照顾，其实就是限制了乔满的行动，以及监视着乔满。
但乔满似乎并无所觉，被限制了行动后实在无聊，他一个人也会找些事情来做，比如拉着监视他的精灵一起下五子棋，比如让精灵给他找书来看……等瑟兰迪尔发现的时候，监视乔满的精灵和他汇报时说到乔满的名字时已经会脸红了。
好好好，瑟兰迪尔冷笑，这个人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族的精灵引诱了。
他第一次踏入了乔满住的地方，青年抱着一捧花往花瓶里插花，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语气轻快地说，“你问过你们王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
瑟兰迪尔没有说话，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乔满。
意识到不对的青年转过头来，在看到瑟兰迪尔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瑟兰迪尔……王，你找我吗？”
瑟兰迪尔的目光在那张惹眼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又冷又沉，“你会下棋？”
“……”乔满迟疑了一下，“不太会。”
“好，来和我下棋。”瑟兰迪尔淡淡道，“什么时候赢了，什么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对面的青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瑟兰迪尔的对面。
如乔满所言，他的确不太会下棋，但这只是一开始，在手忙脚乱和瑟兰迪尔下了两局后，他摸清楚规则了。
于是他的日常变成了和瑟兰迪尔下棋。
瑟兰迪尔看起来很高冷，也很不好接近，乔满试图和他交流分散他的注意力，“王，为什么来找我下棋？”
瑟兰迪尔面无表情，“无聊。”
乔满说，“我经常听见你的宫殿传来歌舞之声，也会无聊吗？”
瑟兰迪尔的手一顿，他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了乔满一眼，“你想看歌舞？”
“我没有。”乔满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
瑟兰迪尔没有探究乔满是不是真的好奇，他只是大手一挥，“好奇就去学。”
对面的人类明显很懵，茫然地看着他，“我……学？”
学什么？
当然是学歌舞。
乔满清闲的时间没有了，因为瑟兰迪尔的话，他得学歌舞，很多时候乔满都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问瑟兰迪尔那么一句。
这个精灵族的王明显不好说话，他真是太闲了。
瑟兰迪尔会安静地站在门外看着乔满学跳舞，那截腰肢纤细柔软，在教学老师的指导下软得像水蛇。
瑟兰迪尔很清楚的看到那只教导时按在青年腰间的手在用力，露在外面的雪白腰肢上，鲜红的指印格外明显。
很色情。
他换了指导老师，新的指导精灵搂着乔满的腰旋转，跳跃，瑟兰迪尔看得更心烦了。
“瑟兰迪尔。”不想学习的青年可怜巴巴地拽住了瑟兰迪尔的衣服，“也许我们可以继续下棋？”
瑟兰迪尔盯着自己被拽住的衣服，声音还是冷的，“我不想和你下棋，你的技术太烂了。”
青年瞪圆了眼看着瑟兰迪尔，满眼的震惊和气愤，“一开始不是你要和我下棋的吗？难道是我说的要和你下棋吗？你真是……你真是太过分了！”
“……”
瑟兰迪尔还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去，毕竟除了莱戈拉斯叛逆的时候，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过话，他站在那里，说不出是尴尬还是怎么样的，最后高高在上地摸了下鼻子，“比我的脾气还大。”
一连几天，瑟兰迪尔没有再见到乔满，乔满既没有学习跳舞，那边宫殿里也没什么声音，莫名的烦躁驱使着瑟兰迪尔询问了照顾乔满的精灵。
那个精灵回答，“他生病了。”
生病了？
难道是被他气生病了？
瑟兰迪尔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
因此瑟兰迪尔再次踏入了乔满的住所。
床头的花朵很新鲜，还有露珠，看起来像是刚换的，花瓶旁边摆放着一本棋谱。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酒味？
床上的青年脸上泛着浅浅的红，唇也殷红，长发披散在肩上，握着一只杯子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看着他。
瑟兰迪尔的脚步停下，他看着乔满，目光从那本书上扫过，“你生气了？”
乔满瞥了一眼瑟兰迪尔，他勾着殷红的唇，“我哪里敢对精灵王生气？我只是个阶下囚。”
瑟兰迪尔沉默了一瞬，然后笃定，“你就是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乔满把酒杯放到桌上，坐了起来盯着瑟兰迪尔，他的脸上还泛着红晕，一双眼朦朦胧胧的，“伟大的精灵王来见我是为了看我有没有生气吗？”
瑟兰迪尔如实回答，“你生病了，我来看看。”
“哼。”青年轻轻地扬了扬眉，“精灵王陛下，你过来一下。”
如果平时有人用这样轻佻的态度和瑟兰迪尔说话的话，瑟兰迪尔肯定会很生气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此刻他没有生气，他在乔满身边坐了下来。
这个长得比精灵更漂亮的青年扯住了他的衣服，亲了他。
柔软的唇，湿润的舌尖，还有……
那股淡淡的酒味从青年的口中传了过来，瑟兰迪尔的身体霎时僵住，直到青年低低地笑了起来，“瑟兰迪尔，你看起来那么冷漠，嘴巴还挺软的，平时说话那么刻薄做什么？”
瑟兰迪尔如梦初醒，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青年笑得俏皮又狡黠，“勾引你啊。”
勾引、勾引他？
瑟兰迪尔猛地站起来，他大步往外走，“你们谁给他拿的酒？生病的人怎么能喝酒？”
喝醉了就开始胡言乱语吗？还勾引他？
真是不知轻重的人类！
身后的笑声越清脆悦耳，瑟兰迪尔脚步更快了。
当夜他做梦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梦里缠着他的青年握住他的手按在那截雪白柔软的腰肢上，笑意盈盈地贴着他，“瑟兰迪尔，你被我勾引到了吗？”
瑟兰迪尔惊醒了。
他面无表情地想，必须要把这个人类送走了。
他在宴会上盯着载歌载舞的精灵们，看到的是青年学习跳舞时过分柔软的腰肢。
很快他发现那并不是幻觉，青年果然混在了舞者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大腿，在随着音乐起舞。
很多精灵在看乔满。
宴会上的精灵都在看乔满。
瑟兰迪尔握着酒杯的手用力，他走下了王座，握住了乔满的手，面纱遮住了青年的大半张脸，露出那双漂亮的乌黑的眸子，此刻泛着浅浅的柔和的笑。
瑟兰迪尔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愤怒，甚至是嫉妒，他把乔满抱了起来。
这一次，瑟兰迪尔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宫殿。
他如同在梦中那样扣住了青年的腰肢，在青年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低声说，“我被你勾引了，所以，成为我的王后。”
“我不是……不是真的想勾引你，”漂亮的青年一边求饶一边哭着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你讨厌我，然后……然后放我走。”
是这样吗？
那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乔满勾引了他，而他被勾引到了。
瑟兰迪尔的力道越来越重，声音沙哑，“你走不了了。”
他要乔满成为他的王后。
他曾经喜爱的，收集的白银和宝石被打造成了极其美丽的饰品，源源不断地送到了乔满的房间，这位高傲的精灵王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取这个人类的欢心。
乔满成为了他的王后，那些饰品会戴在王后的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甚至腰间，碰撞间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年会叫他的名字，俏皮地叫他王，被弄得狠了会在床上哭着踹他，会霸占他的王座在上面喝酒……
他的王后并不擅长饮酒，通常只需要一杯就会醉了，醉酒的时候会攀着他的肩来亲他，受不了的时候会哼哼唧唧地推他。
很多精灵都是如此喜爱着他们的王后。
但是这样的时光实在太过短暂，他的王后，他的妻子病逝了。
他以为是病逝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
现在他的妻子，他的王后被另一个精灵抱着出现在他的面前，用着陌生的目光看着他，说不记得了。
他的妻子会记得的。
毕竟他们很相爱。
他们很相爱。
瑟兰迪尔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很低，带着化不开的沉，他捧着乔满的脸重复，“你是我的王后，大绿林的精灵们都很爱你。”
这是……真的结过婚的。
乔满有些无措，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格罗芬德尔。
瑟兰迪尔遮住了乔满的视线，他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格罗芬德尔，对着乔满的动作间都是失而复得的独占欲。
格罗芬德尔的神色依旧平和，他说，“精灵王，小满也是我的妻子，你不需要这么防备我。”
这个也是很灵性，几乎是一瞬间，瑟兰迪尔就判断出格罗芬德尔并不好对付。
他把乔满挡在自己的身后，依旧抬着自己的下巴，冷漠地打量着格罗芬德尔，“金花领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王后，当初埃尔隆德领主还去参加了我的婚礼。”
格罗芬德尔神色不定，他知道的，埃尔隆德最初的时候打算让他去出席瑟兰迪尔的婚礼，只是那个时候恰逢佛诺斯特战役，本打算另派使者也因为各种意外由埃尔隆德亲自出席。
那个时候如果他去了……
但是现在没有如果。
格罗芬德尔敛下自己略显混乱的情绪，低声说，“即便是如此，小满现在不记得你，而且在世人眼中，精灵王后已经病故了。”
格罗芬德尔和瑟兰迪尔的对峙让乔满有些不安，瑟兰迪尔显然是强势的，如果……
莱戈拉斯在身后轻轻地勾了下乔满的掌心，吓得乔满一个哆嗦转过头去看着这位精灵王子。
莱戈拉斯冲着乔满露出了阳光明媚的笑容，眼底流淌的情愫乔满看得清清楚楚。
是爱意。
乔满的大脑有点嗡嗡的，他没敢再看莱戈拉斯，忍不住在心底叫着系统。
系统从休眠中苏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到底在啊什么啊？
乔满小声问它，“我怎么会病故啊？而且……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瑟兰迪尔？”
系统翻了一下自己的硬盘，【因为魔戒躺在湖底，你长久没有获得温养，叠加了病弱buff，获得病故……实则就是回到魔戒里沉睡了，那段记忆自然被魔戒侵蚀，你现在记不起来也很正常。】
乔满抿紧了唇，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莱戈拉斯，“那他……为什么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莱戈拉斯的目光就没有从乔满身上移开过，年轻的精灵王子似乎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炙热的感情。
系统：【……说来话长，还是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什么叫说来话长，这个有什么说来话长的？
不管怎么说，他曾经是瑟兰迪尔的王后，莱戈拉斯是瑟兰迪尔的孩子，莱戈拉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都很不对吧？
或者说其实他看错了，那并不是爱意，而是担心？对长辈的尊敬？或者……
“小满现在不记得你，精灵王。”格罗芬德尔的声音微沉，“你不能说带他走就带他走，更何况，你也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瑟兰迪尔回头看着乔满，他说，“我的王后当然要跟随我回密林。”
乔满因为这句话回神，他被瑟兰迪尔和格罗芬德尔看着，忍不住有些紧张，“我现在……我哪里也不能去。”
格罗芬德尔看起来淡然，却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他说，“精灵王，你听见了，他不能走。”
瑟兰迪尔攥着乔满的手，他低下了他的头颅，抬起乔满的脸，“为什么不和我回去？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王妃，你理所应当跟我回去。”
乔满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瞬，他轻声说，“抱歉，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记得……但是在没有获得新的居所之前，我无法离开魔戒太久太远，我……得跟在它的身边，否则我依旧会经历之前那样的事。”
瑟兰迪尔的瞳孔微微紧缩，他明白了乔满的意思，他也理解了为什么乔满会‘病故’。
是因为那枚魔戒。
他慢慢地抬头看向了戒指现在的持有者弗罗多，眼底的情绪晦暗。
他说，“把魔戒交出来。”
==========作者有话说:==========
俺来也~
第162章 中土大陆[VIP]
既然他的妻子需要那枚戒指, 瑟兰迪尔想，那么那枚戒指就应该和妻子一起走。
他不会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失去自己的妻子了。
“精灵王。”格罗芬德尔阻止了瑟兰迪尔要抢夺魔戒的动作，“你不能这样做。”
“滚开！”瑟兰迪尔挥剑, “谁也别想再把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带走。”
“他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看起来好像是因为魔戒在动手，事实上这两个各自喊着乔满是他妻子的精灵都带有嫉妒的私心。
这个变故乔满没想到，一时有些懵,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格罗芬德尔和瑟兰迪尔已经打起来了。
乔满下意识拽了一下莱戈拉斯，“小叶子，怎么办？”
莱戈拉斯的目光落在乔满纤细的手指上，因为乔满无意识的小叶子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反正也不会闹出人命的。”
乔满震惊地看了一眼莱戈拉斯, “那是你父亲。”
莱戈拉斯拉了一把乔满，把乔满挡在自己身后安慰道，“没事, 不会死的, 让他们打吧。”
乔满：“……”啊？这对吗？
他只好自己阻止, “芬德尔，瑟兰迪尔，不准再打了，停下来！”
“芬德尔！”
“瑟兰迪尔！”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埃尔隆德和甘道夫，两人一左一右的制止了格罗芬德尔和瑟兰迪尔的打斗。
“精灵王，格罗芬德尔，你们在做什么？”埃尔隆德说，“现在并不是内讧的时候。”
“没有内讧。”格罗芬德尔否认道。
“格罗芬德尔，你平时很冷静。”
“我现在也很冷静。”格罗芬德尔看向埃尔隆德, “但有人试图抢夺我的妻子，我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那不是你的妻子。”瑟兰迪尔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冷冷道，“是我的，我的妻子，我的王妃。”
阿拉贡落后一步进来，他听见了格罗芬德尔和瑟兰迪尔的话，神色变换了一瞬后，迅速来到乔满身边挤开了莱戈拉斯。
他扶着乔满的肩膀上下打量，“你有没有事？”
乔满懵懵地摇头，“我……我没有，他们……”
“不用在意他们。”莱戈拉斯凑近乔满，“小满，我们出去聊。”
“你凭什么带他出去？”阿拉贡警惕地握住乔满的手腕，“你是他的什么人？”
莱戈拉斯的眼睛明亮而轻快，他看着乔满，“小满，我是你的谁？”
乔满怎么知道啊？他都不记得了。
“曾经的继……继子？”乔满不确定的说。
“你现在听见了。”莱戈拉斯看向阿拉贡，“我和他有着很亲密的关系，所以我可以带他走。”
好混乱啊，乱得乔满头都开始大了。
他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现在这样混乱的场景，被莱戈拉斯抓着手往外走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抗地跟着出去了。
阿拉贡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恢复冷静安慰自己，他早就知道乔满有过不止一个情人，现在应该全部都出来了，既然都知道是谁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在明处总比在暗处好。
阿拉贡这样想着，跟着乔满和莱戈拉斯出去，离开之前他扫了一眼格罗芬德尔和被甘道夫拦着不让走的瑟兰迪尔。
眼睁睁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妻子被自己的儿子拉走，瑟兰迪尔已经快要无法忍耐了，他现在不能接受乔满离开他的视线，因此根本不想听甘道夫和埃尔隆德的话，浑身的冷意和急躁都要凝成实质了。
阿拉贡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他微微敛眉，把绝望的鳏夫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敛下眉来。
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他都不会退让的。
乔满不知道莱戈拉斯要带他去哪里，忍不住开口道，“莱戈拉斯。”
“你刚才还叫我小叶子的。”莱戈拉斯看了一眼乔满，露出了些许自嘲的笑，“现在叫我莱戈拉斯？”
这种语气……乔满略微有些警惕。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莱戈拉斯，在莱戈拉斯受伤的目光中斟酌开口，“小叶子，我曾经是你父亲的王后？”
他似乎是在以此提醒着莱戈拉斯自己的身份。
莱戈拉斯看着乔满，经过了一千余年的时间，在以为乔满死去之后，他已经收敛了自己很多，此刻听见乔满这句话，还有些说不出的想笑。
他说，“这样的话，你曾经对我说过很多次，你不记得了吗？”
乔满眼皮轻轻地跳了跳，“抱歉，我不记得了。”
“那么需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吗？”莱戈拉斯一步一步朝着乔满逼近，“从我们的初遇到你如何和我说……你是我父亲的王妃，是我的……继母这件事。”
乔满的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他的眼皮不安颤抖着，曾经他应该……应该没有做出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来吧？
“小满，既然你忘记了，就由我来告诉你。”
莱戈拉斯狩猎回来的时候，婚礼已经结束了，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了新王妃，但他并不知道那位王妃的长相和名字，只知道是个人类。
他的父亲居然会娶一个短寿的人类作为王后，这件事对莱戈拉斯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他握着弓箭往地下宫殿走的时候，听见了一道悦耳的笑声，这道笑声让莱戈拉斯转过头看去。
大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架秋千，坐在上面的青年穿着绯色长袍，花冠戴在他的头顶，有一缕阳光透过细密的树叶落在了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打在眼睫上，如蝶翼般轻颤着，笑容轻快而无阴霾。
瑰丽得如同幻影。
莱戈拉斯的呼吸都慢了下来，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陌生的美丽青年，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他想知道这个青年的名字，他还想认识这个青年，至于认识之后做什么……他想和这个青年成为朋友。
他这样想着，又走了一步。
但仅仅是这一步了，他看到他的父亲出现了。
青年在秋千上晃荡着，脚也晃荡着，笑容轻快，“瑟兰迪尔，你要接住我！”
他看见他那位高傲的父亲，高高在上的精灵王果然伸出手接住了从秋千上跳下来的青年，甚至露出了难得的笑，很淡，但的确存在。
他听见他的父亲说，“我美丽的妻子，你总是不穿鞋。”
莱戈拉斯的目光下移，看到青年那双白皙的腿缠着父亲的腰，玉白的足没有支点地下垂着，此刻也晃悠悠的，自由极了。
“不穿鞋又怎么样嘛。”青年攀着父亲的肩撒娇，“反正你都会抱我回去的。”
高傲冷淡的精灵王又露出极淡的笑容，在青年唇边落下轻吻，“当然，我的妻子有什么需要我都会满足的。”
莱戈拉斯站在那里，没有再动了。
青年被他的父亲抱回了寝殿，他绝佳的听力在这个时候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听见青年依旧用着那如同撒娇的声音轻哼着，叫着父亲的名字。
然后是软绵绵的哭声，哭诉着不要，太多了，太胀了这样的话。
莱戈拉斯站在原地，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少有的反应。
他想交朋友的人是他父亲的王后，而他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面就听了不该听的声音，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这样的反应叫他感到羞耻和羞愧，因为那是他父亲的妻子，按理来说应该是他的母亲。
莱戈拉斯本能地想要逃避这样的情况，他开始避免见到乔满，可他们同在幽暗密林，想要完全避开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更别说，他见父亲的时候，青年总是懒洋洋地趴在瑟兰迪尔的怀里，用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他。
一双清澈的，明亮的，像是盛满了星河的眸子。
莱戈拉斯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又一眼，他知道，他无法再避开乔满了。
尽管这位‘继母’什么都没做，可他就是无法再避开了。
他看似自然地和乔满接触，规规矩矩地叫着王后，然后和乔满……成为了朋友。
他到底还是和乔满成为了朋友。
他会和乔满说外出游历打猎时的趣事，换来乔满的惊叹或者不可思议的表情，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兽。
他和父亲如果闹了矛盾，这位美丽又善良的王后会安慰了他的父亲再来宽慰他，可安慰父亲之后，青年身上会有着无法抹去的痕迹。
莱戈拉斯忍不住会想这个人到底是如何安慰父亲的，肯定不是像对他一样有着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
这样的拥抱滋长着他阴暗的心理，他在青年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就那么爱父亲吗？”
乔满眼底会浮现出淡淡的疑惑，看起来很不明白为什么莱戈拉斯会这样说，莱戈拉斯没有冲动的说出自己的心情。
他还是不敢，他还会注意着瑟兰迪尔的反应。
莱戈拉斯清楚的知道，在瑟兰迪尔眼中，也不过是自己的王后和孩子的关系不错，因为王后总是如此，不仅是莱戈拉斯，碰上其他精灵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做出安慰。
瑟兰迪尔也会带着乔满出门打猎，每当这个时候，莱戈拉斯只能在后面看着乔满和他的父亲共乘一骑。
唯独在外生火烤肉的时候，他能站在乔满身旁，然后无意识地勾了一下青年的手指。
青年转过头来看着他，露出了有些惊讶又有些温和的笑，“小叶子。”
莱戈拉斯忽然就冲动了，他往前一步逼近了乔满，在看到青年略显惊讶的目光后，他低声叫着，“小满。”
乔满慢慢地眨了眨眼睛，还有些状况外地问着，“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因为曾经的莱戈拉斯都是叫王后，而不是叫这么亲密的没有分寸的称呼。
“……”
所以为什么呢？莱戈拉斯想。
为什么呢？如果说出来的话，乔满会害怕他吗？讨厌他吗？或者感觉他恶心？
莱戈拉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乔满，声音有些哑，“你和父亲的感情很好，你很爱他吗？”
乔满弯眸，“这个……可以看出来吗？”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那边处理食材的瑟兰迪尔身上的，“我当然是喜欢他的，否则我不会和他结婚。”
莱戈拉斯唇动了动，又说，“可是我觉得父亲的脾气不太好，你能忍受他吗？”
“嗯？脾气不太好吗？”青年说，“没有啦，瑟兰迪尔的脾气还是很好的，因为你们的关系有些别扭所以你才会觉得他脾气不好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
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很卑劣。
他爱上了父亲的妻子，密林的王后，他甚至在这里挑拨离间，而这位漂亮的王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乔满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应该停止，他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莱戈拉斯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行为并不光明，可是他没有停止。
他问，“父亲对你来说，是一位好丈夫吗？”
面前的青年随地坐下来，撑着脸看着辽阔的平原，“当然，他只是性格有点别扭而已，但是他对我很好，很纵容我。”
“……我也可以。”莱戈拉斯如此冲动地说出来。
这句话太过含糊，乔满没听清，一双清凌凌的眼看着莱戈拉斯，“你说什么？”
如此清澈而温暖的眼睛，好像将莱戈拉斯的所有见不得光的想法都看得清清楚楚，莱戈拉斯有些狼狈地转过头，“不，没什么。”
尽管他是这样说的，可乔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隐约开始躲着他了。
最初的时候，莱戈拉斯想，这样也好，这样或许他就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可想归这样想，乔满躲避了他两次之后，他有些受不了了。
尤其是乔满和父亲在一起时眉眼弯弯的，看到他时却躲避着他的目光，还有不再叫他小叶子，叫他莱戈拉斯……
所有的一切，莱戈拉斯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让莱戈拉斯心浮气躁。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乔满为什么要躲着他？
他无法忍受这一点。
他在乔满又一次礼貌地朝他笑时攥紧了乔满的手，在乔满惊慌失措中关上了房间的门，沉沉地看着乔满。
他问，“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啊。”并不太会撒谎的青年睫毛颤抖着，“我就是最近……有点忙。”
“忙吗？”被躲避让莱戈拉斯的心情实在算不上美好，他的手指在青年带着咬痕的耳垂上摸过去，“你说的忙，就是和父王做这种事？”
“……”乔满看起来有点尴尬，他抓了一下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耳朵，“我和你父亲是伴侣，做这种事……很正常吧？”
和父亲是伴侣。
“和父亲是伴侣，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不应该和我多交流吗？”莱戈拉斯的声音很低，“明明之前，和我还是朋友。”
青年的睫毛无声地颤抖着，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迷糊和茫然，“是啊，我们应该是朋友，可是小叶子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莱戈拉斯的心沉了沉，又有着某种说不出的愉悦，“你既然知道了，那么我没有再瞒着你的理由。”
“小满。”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父亲可以的，我也可以。”
青年眼底真切地流露出惊慌来，“莱戈拉斯……”
“父亲能给你的，我也能，我还能比父亲做得更好，比他更坦诚。”
是啊，为什么父亲可以他就不可以呢？
莱戈拉斯说，“我对你动情了。”
“不是的，不是，不对。”乔满无措地推开莱戈拉斯的手，“我是你父亲的王后，你不能对我说这样的话。”
是的，他不应该说，莱戈拉斯想，乔满在害怕，他的确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了，到此为止吧，到此为止，他可以离开密林继续去游历或者去打猎，做什么都可以，他不应该像现在这样……
可是做不到。
他尝试过了，他做不到。
他就是这样的卑劣，他爱上了父亲的妻子，并且，他没有打算后退一步。
莱戈拉斯无意识地摩挲着乔满纤弱的手腕，声音很低，“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用提醒我。”
“你不知道，你如果知道的话，现在怎么跟昏头了一样？”慌乱退去之后，青年看起来冷静了一些，他试图和莱戈拉斯讲道理，“小叶子，我是瑟兰迪尔的伴侣，如果再严格一点来说，我现在所承担的……应该是你母亲一样的角色，你明白吗？”
莱戈拉斯垂眸，晦暗无光的眼看着乔满，“母亲？”
这句话并没有打消他的念头，反而让他把乔满禁锢得更紧，他的鼻尖蹭在了乔满布满齿痕的耳垂上，声音很轻，“那么母亲，你会爱我吗？”
他说，“就像爱父亲一样爱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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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背德我就发了狠忘了情，不知今夕何夕了……
第163章 中土大陆[VIP]
“你能像爱父亲一样爱我吗？”
“我不在乎你和父亲是什么关系, 你对我半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要总是说你是我母亲这样的话，我不想接受这样的拒绝。”
“小满，小满……小满。”
阿拉贡大概也因为莱戈拉斯说的那些话而震惊, 他把乔满遮在自己身后，看着莱戈拉斯，“你疯了吗？”
莱戈拉斯没有回答阿拉贡的话, 他定定地看着乔满，“现在，你和父亲没有关系了，不能再用那样的借口拒绝我了，我不会放弃的。”
乔满显得有些慌乱, 他抓紧了阿拉贡的衣服，却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莱戈拉斯。
“你们精灵族真是……”阿拉贡说,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 不管你们以前和小满是什么关系, 现在都没有关系了。”
“这是我和小满的事。”莱戈拉斯依旧看着乔满，“既然再次见到你，我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退让了。”
阿拉贡要被气笑了，“父子爱上同一个人，你觉得自己说出这些话很磊落吗？”
“这是幽暗密林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来参与评判。”瑟兰迪尔出现在乔满身后，他抱住了自己死而复生的妻子，“对吗？我的王后。”
乔满的脑子混乱极了，他抬头看着瑟兰迪尔, 又看向紧跟着出来的格罗芬德尔，格罗芬德尔甚至冲着他安抚地笑了笑。
然后是……莱戈拉斯和阿拉贡。
这样的情况完全超过了他预料的情况, 这也太混乱了。
他有这么乱来吗？
不对不对，他都不记得了，怎么能算是他乱来呢？
“我……”乔满张了张嘴，无法应对这种情况的他选择了逃避，“我想……我饿了。”
为幽暗密林的精灵设置的宴会开席了。
乔满坐在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左边是完全没有移开视线的瑟兰迪尔，右边是撑着下巴看他的莱戈拉斯，阿拉贡在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格罗芬德尔作为东道主在上方，看起来冷静温和，实则乔满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全部都在……全部都在看他。
世界毁灭吧！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吃东西都胃疼。
吃完后他立马又找借口说自己困了要去睡觉，在乔满表示自己想要一个人住后，格罗芬德尔为他安排了房间。
乔满顶着几双灼灼的目光，同手同脚地走出去了，走远了他还能听见瑟兰迪尔说话，“我要和我的王妃同住。”
乔满：头疼。
格罗芬德尔偏过头看着乔满，声音微低，“我和精灵王下午打了一架是不是让你很苦恼？”
乔满连忙摆手，“不，不是，没有，我苦恼的不是这个。”
“那么是觉得无法处理我们这些人的感情吗？”格罗芬德尔又轻声说，“不知道曾经的丈夫都出现了要怎么办才好。”
乔满哽了一下，的确是如此，可是他……那是之前的事，他都不，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小满。”格罗芬德尔弯腰，他轻吻了一下青年的唇角，声音微哑，“没关系的，可以慢慢来的，你不用着急做出决定，也许你会发现事情就解决了。”
什么决定都不做，事情就可以解决掉吗？
乔满不知道。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
他的确不记得了，可是他对他们并不感到陌生，甚至可以说，他的身体完全不排斥他们的靠近。
莱戈拉斯一定没有说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超出伦理的关系？
没有吧？
肯定是没有的，这点底线他应该是有的……吧？
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情况下，乔满居然睡着了。
只是他在梦中也睡得不太安稳，隐约能感受到有人在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他似乎还能听到莱戈拉斯在说，“我不要你做我母亲的角色，我想和父亲一样爱你。”
密林的风传不进来，只能看到头顶的大树叶子在轻轻晃动着，面前的莱戈拉斯攥紧他的手臂，把他堵在了树洞之中。
乔满能听见自己惶恐不安的心跳声，他还记得自和瑟兰迪尔是伴侣，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不可以和莱戈拉斯有任何暧昧关系。
可是莱戈拉斯完全把他困在了树洞的角落里，然后低下头来，手指按上了他的耳垂。
耳垂对乔满来说真的是一个很敏感的位置，被这么一碰，他的腿几乎都要软了，稀里糊涂地看着莱戈拉斯，带着点鼻音和央求地叫着，“小叶子。”
莱戈拉斯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他低下头来，几乎靠近了乔满的唇边，“你在父亲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莱戈拉斯。”乔满眼底的慌乱更甚，“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父亲的伴侣？”
“我知道。”莱戈拉斯的手臂一点点收紧，“你害怕对不对？都是我的错，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是我的错……所以你不要害怕，是我强迫你接受我的爱，小满，你不要害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他的嘴被莱戈拉斯堵住了，这位精灵王子不想听到他说出拒绝的话来。
乔满被惊醒了。
惊醒的时候冷汗涔涔的。
也许是因为下午莱戈拉斯的话他才梦到了这样的事。
是梦吧？
肯定只是梦而已。
他坐起来时又被吓了一跳，因为瑟兰迪尔坐在床边，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银白色的长发垂着，那副模样跟鬼似的。
乔满又被吓得一个哆嗦，“你……”
“怎么了？”瑟兰迪尔低沉的声音响起，“做噩梦了？”
乔满长睫抖了抖，他抬眸，借着月光看着瑟兰迪尔，“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妻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瑟兰迪尔轻地握住了乔满的手，“你不记得我了，那我们多相处一段时间，你会想起来的，想起来之后我们就回密林。”
“我……”乔满看着瑟兰迪尔，又转过头，“就算是想起来了，我也不一定会和你回到密林。”
“因为格罗芬德尔？”瑟兰迪尔掏出来一只白银打造的饰品，握住乔满的脚踝给乔满戴了上去，“还是因为其他人？”
银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冰凉的温度让乔满忍不住缩了缩脚，总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乔满轻轻地咬了咬唇，“我只是觉得我们……我只是觉得就算是我想起来了，我们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
瑟兰迪尔的手指从脚踝的银铃移到了乔满的脑袋上，然后没入了乔满的发间，他亲了亲乔满的眼睫，“会跟以前一样的，小满，我们会跟以前一样的。”
“不一样，我，你，芬德尔或者……”
乔满没有能说出阿拉贡和莱戈拉斯的名字，他并不确定瑟兰迪尔知不知道莱戈拉斯的想法，他不太希望父子二人因为他出现什么矛盾。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却补上了乔满的话，他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我亲爱的王后，我都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的。”
乔满微微睁大了眼看着瑟兰迪尔。
“那不是你的错。”瑟兰迪尔的呼吸洒落在乔满的颈项上，“我知道，是莱戈拉斯先对你动了心，你已经拒绝过他了，不是吗？”
瑟兰迪尔什么都知道……乔满的呼吸也慢了半拍，“所以我不想……”
“不用担心这些好吗？”瑟兰迪尔低下头来，他轻轻地咬着乔满的耳垂，“什么都不要多想，只要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就好了……小满，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
乔满有些怔怔地看着瑟兰迪尔，也许是刚才做了梦，又或者看到瑟兰迪尔的时候的确有着很难说明的感情，他抓住瑟兰迪尔的衣服，亲上了瑟兰迪尔的唇。
银白发的精灵王手臂骤然收紧，他把乔满牢牢地桎梏在了自己的怀里，并没有给乔满退开的机会，用力地咬上了乔满的唇。
被纠缠的舌，温热的体温，还有被舔舐后格外酥麻的嘴巴，无法吞咽的涎水……
脚踝上的银铃在这样的行动间不可避免的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莫名的让乔满心跳有些加速，甚至有种做贼似的感觉。
揉上腰肢的手让乔满的身体一下子发软，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即便如此，瑟兰迪尔也没有松开他，甚至亲得更深。
几乎要探入他喉咙的舌头急切而粗鲁地勾着他，无力的腰软了下去，然后被瑟兰迪尔压着倒在了床上。
银铃碰撞在床面上有些沉闷。
乔满呼吸有些困难地推了推瑟兰迪尔的肩，眼底的泪珠一串串地掉下来，“瑟兰迪尔。”
“我的……我的王后，我的妻子。”瑟兰迪尔呢喃着蹭着乔满的耳垂，舔咬上去，“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了。”
乔满长睫颤抖着，一双眸子泛着朦胧的水光，“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的腿挤入了青年的腿间，他把乔满笼罩在他的怀里，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我爱你。”瑟兰迪尔低声说，“满，我的王后。”
乔满抓了一下他的长发，眼底的泪水覆盖着，“瑟兰迪尔，我，我不知道。”
“你不记得了，可是你的身体还记得。”瑟兰迪尔在乔满耳边说，“你挽留我的力道，掉眼泪时的可怜模样，叫我名字时……所有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乔满不知道自己曾经和瑟兰迪尔在一起时是什么模样，可他的确对瑟兰迪尔的亲近接受良好，甚至对这样的亲密很自在。
身上的睡袍被瑟兰迪尔轻易地撕碎了，可怜的布料被乱七八糟地丢在了地上。
乔满的呼吸慢了半拍，他抬眸看着瑟兰迪尔，“我……我没有记起来，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瑟兰迪尔的手在青年光滑的后背触摸着，动作暧昧又带着调情的意味，至少和瑟兰迪尔本人表现出来的模样很是不同。
“很快吗？”瑟兰迪尔哑声问，“满不想我吗？不想要我吗？我记得小满是很重欲的，都到这种时候了，王后应该无法拒绝了。”
乔满的呼吸轻颤着，他是，他是很重欲的人吗？他不知道，也许有一点，他这几天明明也吃了……
“小满。”瑟兰迪尔的手指抚摸过去，然后指尖上带起黏腻的水，“都这样了，你和以前比起来半点没有变。”
乔满仰起了自己的脑袋，露出了雪白纤细的颈项，他抓着瑟兰迪尔的衣服想，他可真是……至少在他现在的记忆里，这才是他和瑟兰迪尔的第一次见面，可是他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瑟兰迪尔对他做出这么亲密的事情。
乔满对着瑟兰迪尔打开了，银白发的精灵王一寸又一寸地贴近，直至完全陷入，占有。
乔满咬紧了瑟兰迪尔的手臂，眼底的泪水滚落下来，他用哭音叫着，“瑟兰迪尔。”
精灵王滚烫的唇移到了乔满的颈项上，他低声问，“这样叫我，是想起我了吗？”
乔满低泣着摇头，“瑟兰迪尔，不要太重。”
精灵王的眼底闪过无法自控的情绪，他的妻子，他终于又回到了他的妻子身边，他想念了这么久的妻子……
挂在青年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地晃动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陪着乔满的哭音又显得尤其色情。
月光落在那条悬于空中的脚链上，折射出亮闪闪的光芒，银铃晃荡着，没有片刻停下来，依旧闪闪发亮，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瑟兰迪尔托着乔满，声音沙哑，“这个姿势熟悉吗？你以前最喜欢。”
乔满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瑟兰迪尔的肩膀，眼底的泪水一簇簇地滚落下来，“不，瑟兰迪尔，这样太……”
他的话都有些说不清楚，只能不停地哭，跟着那串银铃发出的声音一起哭，哭声和银铃声混合在一起，瑟兰迪尔吻过乔满的唇，他说，“很动听。”
乔满想要摸摸自己吃得撑过头的肚子也没劲，依旧只能听着那串银铃声，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满，小满。”瑟兰迪尔轻咬着乔满的耳垂，“我想你，很想你。”
乔满的身体颤抖着，眼底的泪水掉落在了瑟兰迪尔的肩膀上，他仰着头有些混乱地想，果然，他的身体对瑟兰迪尔似乎格外熟悉。
完全没有排斥，完全不觉得瑟兰迪尔是一个陌生的人。
如瑟兰迪尔所说，他看起来忘记了，可是他的身体还记着。
“小满，我的妻子。”瑟兰迪尔的声音低哑，“我好爱你，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这句话好耳熟，乔满迷迷糊糊地想着，是的……格罗芬德尔也说过。
银铃的声音在哭声的掩饰下响了大半夜，最后那只脚踝无力地下垂着，银铃也随着下垂着，贴在脚上，带着属于什么乔满的体温。
乔满满脸泪痕的鼓着肚子，他被瑟兰迪尔抱着亲吻，侵占，然后满溢，听着瑟兰迪尔如同安抚般的，低沉温柔的话语。
“小满，我给你融的饰品很多，到时候我们再一一尝试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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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中土大陆[VIP]
乔满睁开眼时, 坚实的手臂紧紧地圈在他的腰间，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再抬眼，瑟兰迪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好像一夜没睡似的。
乔满晕乎了一阵，轻轻地推了推瑟兰迪尔，“起来。”
瑟兰迪尔按着乔满的腰往自己怀里贴着, 鼻尖蹭上去，声音低哑，“小满，你回来了。”
乔满怔了一下，他避开了瑟兰迪尔的目光, “你是做梦了吗？”
“是。”瑟兰迪尔抵着乔满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和乔满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做梦了, 梦到你没要我走了……”
这种话高傲的精灵王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乔满的眼睛微微睁圆了些的看着瑟兰迪尔, “你……”
瑟兰迪尔轻轻地碰了碰乔满的唇, “不要再离开我了，满，不要再离开我了。”
乔满手指蜷缩了一下，他抓住了瑟兰迪尔的头发，轻声说，“我们先起床吧，毕竟今天不是有会议吗？”
“会议有莱戈拉斯出席，我不需要去。”瑟兰迪尔说，“还是, 你需要去吗？”
乔满偏了偏脑袋，“也许……也许我需要去。”
瑟兰迪尔坐了起来, 他的手臂上都是乔满抓出来的指痕，颈项也是乔满控制不住的时候咬过的牙印。
乔满只看了一眼又移开眼睛，“把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后，瑟兰迪尔看起来又是那个骄傲冷漠的精灵王，看不出半点昨天晚上在床上抱着乔满说些糟糕话的模样。
瑟兰迪尔给乔满穿衣服的动作很熟练，可见他以前应该没少给乔满穿过。
乔满抓住了瑟兰迪尔的手，下床的时候腿一软，瑟兰迪尔及时抱住了乔满，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亲爱的王后，这一点还是没变啊？”
乔满轻轻地咬了咬牙，“难道不是怪你吗？”
“是怪我。”瑟兰迪尔顺手把乔满抱起来，他贴了贴乔满的耳垂，在那带着牙印的耳垂上蹭了蹭，“下次我会克制点。”
乔满的腿本能地环上瑟兰迪尔的腰，银铃清脆的声音响起，他抱紧了瑟兰迪尔的脖子低下头去，“这样抱我出去被人看到了。”
“我抱我的王后不可以吗？”
这句话好耳熟。
乔满绷紧了脸，“所有人都要知道我和几个人的关系混乱不清了……”
可是昨天那种情况，本来就已经被看到了吧，他现在都不敢想瑞文戴尔的精灵会怎么看待他。
算了。
乔满颇有点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本来就好累，腰也好酸，瑟兰迪尔要抱就抱吧……这种事他是不是做得有点太频繁了？
参与埃尔隆德的会议的聚齐了精灵、霍比特人、矮人族，还有刚铎来的摄政王之子，看起来好似和阿拉贡还有关系。
“阿拉贡是阿拉松之子，本来就是刚铎的继承人。”格罗芬德尔握住乔满的长发，用藤蔓将黑色的长发的束起来，“只不过阿拉贡从小在瑞文戴尔长大。”
瑟兰迪尔阴沉地看着格罗芬德尔的动作，很用力地才忍耐着自己没有朝格罗芬德尔动手。
乔满有些讶然，“阿拉贡是贵族？好像有点看不出来。”
格罗芬德尔浅浅的笑了笑，他说，“凯勒布理鹏已经到了，你要去和他见一面吗？”
瑟兰迪尔不动声色地扣住了乔满的手指，“凯勒布理鹏……满和他认识？”
“认识。”乔满抿了抿唇。
“没有忘记他？”瑟兰迪尔说。
乔满摇了摇头。
瑟兰迪尔若有所思，“你和他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乔满轻轻地诶了声，好像有些惊讶，“你知道？”
“因为你没有忘记他。”格罗芬德尔说，“你忘记了我，忘记了精灵王，你没有忘记凯勒布理鹏，你和他没有特殊的关系。”
还能这样推断吗？
乔满慢慢地眨了眨眼，“可是我也没有忘记索伦。”
格罗芬德尔的目光微暗，现在当然不是询问乔满索伦的事的时机。
但是魔戒是由索伦创造，乔满在魔多的时间那么久，如果和索伦有什么关系实在正常，毕竟索伦曾经也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那么索伦这么急切地找回魔戒，是不是也和乔满有关？
这些事都得等会议结束之后。
格罗芬德尔道，“在会议开始，先见一见凯勒布理鹏，他痴迷工艺锻造，他应该不会拒绝为你打造一枚戒指的。”
乔满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嗯……那就先见他一面吧。”
“我跟你一起去。”瑟兰迪尔说。
“我自己去就好了。”乔满冲瑟兰迪尔笑了一下，“这件事你不要跟着我。”
瑟兰迪尔微微皱眉，“我不接受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乔满哑然了一瞬，“瑟兰迪尔。”
“精灵王。”格罗芬德尔说，“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更何况我还在。”
乔满连忙跟着格罗芬德尔的话点头，“是的，瑟兰迪尔，这里很安全的。”
格罗芬德尔冲乔满轻轻地弯了弯嘴角，“小满，我带你去见他。”
“为什么他可以去我不能去？”瑟兰迪尔没有松开乔满的手，冷漠地扫过格罗芬德尔，目光在落在乔满脸上时又泛起了涟漪，“小满，我要和你去，事关你的安全，我不能妥协。”
“我只是送小满过去。”格罗芬德尔面对瑟兰迪尔时的目光也很平静，“毕竟，我对这里更熟悉。”
瑟兰迪尔冷笑一声，“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要和我的妻子待在一起，你还是留下来和埃尔隆德领主主持会议吧。”
乔满又有点头大了，他说，“总之先走吧。”
格罗芬德尔目光淡淡地扫过瑟兰迪尔，转过身，“小满，我们走吧。”
乔满被瑟兰迪尔紧紧扣着手，也收不回来，无奈的放任瑟兰迪尔了。
从瑟兰迪尔见到他之后，看起来好像没有很应激的举动，可是一举一动又好像都透露着怕他再次消失似的……坚持跟着他。
毕竟是精灵王，没有太过外露的情绪。
……嗯，应该不算太外露的情绪吧。
凯勒布理鹏单独和埃尔隆德见了一面后出来的，看到乔满的那一刻，他眼底明显闪过了惊喜之色。
这样的情绪太明显，瑟兰迪尔几乎是一瞬间就警惕了起来，握着乔满的手都紧了。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要和他抢妻子似的。
乔满冲凯勒布理鹏笑了一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很好。”凯勒布理鹏的声音有些轻，好似怕把乔满吓到似的，“你呢？你还好吗？”
“我也很好。”乔满说，“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的事不需要请求，我一定会帮的。”凯勒布理鹏的目光在乔满那被紧握着的手上看了一眼，低声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们需不需要……单独谈？”
乔满回头看了一眼瑟兰迪尔，“瑟兰迪尔，我和他单独聊聊，很快就出来……好吗？”
瑟兰迪尔用着挑剔又高高在上的目光把凯勒布理鹏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这才松开乔满的手，“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叫我。”
乔满轻轻地弯了弯眉，“不会有事的。”
“还有芬德尔。”乔满又转过头去看安静的格罗芬德尔，“你去帮埃尔隆德吧，我这里可以自己来。”
格罗芬德尔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可是我也担心你的事……”
“不会有事的。”乔满说，“有凯勒布理鹏在肯定能解决的。”
格罗芬德尔定定地看着乔满，“我……”
“放心吧。”乔满轻笑了一下，“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那种会遗忘的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格罗芬德尔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低声说，“好，有事叫我。”
乔满和凯勒布理鹏在桌边坐了下来，这位醉心于工艺和锻造的精灵目光在乔满的脚踝上扫过，那只银铃还挂在他的脚上，走路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说，“这条脚链很适合你。”
银白的脚链贴着白皙的骨肉匀称的脚踝，不仅漂亮，甚至还有种莫名的色情感。
乔满轻轻地拽了一下衣摆遮了遮脚踝，轻声说，“抱歉，冒昧来找你。”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凯勒布理鹏看着乔满，“我一直没能对你做感谢的事，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大的心事，我必须要解决掉。”
乔满抬眸对上了凯勒布理鹏的眼睛，半晌，他说，“这次的会议是要讨论魔戒的问题，他们不会留着魔戒，消失在魔戒必然的结局，而失去魔戒……失去居所之后，我大概会变成最普通的人类，或者连最普通的人类也不如，最大的可能会在病痛的折磨中死去。”
凯勒布理鹏不由攥紧了衣服，沉声道，“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能做，就算你要我的命也可以。”
“我不要你的命。”乔满哑然失笑，“我只是想让你为我打造一枚契合我的戒指。”
“好。”凯勒布理鹏说，“我今天就开始。”
乔满说，“需要材料。”
凯勒布理鹏道，“我有最好的材料。”
乔满看着他，凯勒布理鹏冲着乔满笑了一下，凯勒布理鹏是很少笑的，至少沦为阶下囚的那段时间，除了嘲弄索伦的时候，凯勒布理鹏没有笑过。
他本来也是比较冷清的性格，除了醉心工艺这件事，几乎没有其他的事可以牵扯他的情绪。
此刻他对乔满说，“从你救了我开始，我的命就不属于我了，属于你，所以别说一枚戒指，就算你要我死也没关系……我说过的。”
乔满怔了一瞬，“你……”
“我记得。”凯勒布理鹏说，“我搜寻魔戒的消息就是在找你，我希望你能有用得上我的时候。”
乔满轻轻地敛下眸子。
凯勒布理鹏坐在乔满对面，他看着青年轻垂的眼睫，有一瞬间失神。
事实上他见到乔满的第一面绝对算不上美好。
他被索伦的人抓到魔多的时候，化出美善肉身的索伦在耐心地哄人，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尽管那个青年长得实在漂亮。
索伦似乎并不想青年发现自己是个恶人，用眼神示意下属把他先拖走，很遗憾的是，拖着他的下属似乎是个蠢货，没能接收到这个信号。
说话的下属一出声，那边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青年转眸看出来，乌黑水润的眸子里盛着一点疑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绑着他？”
“那是背叛者。”索伦遮住了乔满的目光，声音比曾经伪装成精灵时更温柔，虚假得令人作呕，“满，不要看他。”
“背叛者？”被叫满的青年显然不相信索伦的话，探出头来看着明显精神不振的凯勒布理鹏，“可他看起来分明就是精灵，不像是你的下属。”
“是吗？”索伦伸手把满的脸又抬了过去，“相信我，他不是好人，你不要看他。”
不是好人？凯勒布理鹏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居然听见索伦说出了这样的话，真是……真是恶心。
“……”青年歪了歪脑袋看着索伦，“那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索伦回头看了一眼凯勒布理鹏，那一眼里含着深深的恶意和威胁，凯勒布理鹏听见索伦说，“先关进地牢里，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折磨人的事的。”
凯勒布理鹏意识到，索伦的确很怕青年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
一个恶魔，竟然爱上了人。
凯勒布理鹏很清楚索伦抓他来是做什么，严苛的酷刑会要他的性命，但他誓死守着精灵三戒的秘密。
在一个昏暗的午后，地牢里迎来了一个不属于这个地方的青年，是那个叫满的青年，青年看着他，轻声说，“我叫乔满，你是精灵族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魔多的背叛者。”
凯勒布理鹏没说话，他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奄奄一息地靠在那里。
乔满的目光在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扫过，眼底覆盖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凯勒布理鹏发现，那是泪光，好像是因为他的遭遇而感到难过，所以要哭了。
凯勒布理鹏怪异地看着乔满，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姿态。
“抱歉。”青年在他身边蹲下来，他闻到了一股浅浅的香，他听见青年说，“我早该来看看的，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你。”
凯勒布理鹏保持着沉默，他不信任索伦身边的任何人，更何况是和索伦关系很亲密的人。
“我可以帮助你吗？”乔满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可以告诉我，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凯勒布理鹏依旧沉默。
他不说话，青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取了药轻轻地替他抹药，动作轻柔得好像怕他疼一样。
凯勒布理鹏冷眼看着乔满，他认为这是索伦设置的又一个陷阱，这次走的是怀柔路线，让这个人来套他的话。
不管什么手段他都不会再说出精灵三戒的秘密。
青年走的时候吩咐看守的人不要再动刑了。
凯勒布理鹏低头看了一眼上了药的手又缓缓地闭上眼，反正都要死了，手上不上药好像也不重要了。
第二天的时候乔满又来了，这次青年还带了水给他擦拭伤口后才上药的，青年轻声说，“索伦这几天没在魔多，他没有时间来找你的麻烦。”
凯勒布理鹏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乔满乔满，乔满冲他笑了笑，随即垂眸用指腹轻轻地给他敷草药，“很疼吧。”
青年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有些痒，好像伤口结痂的痒。
他没想到乔满一连来了好几天，都在给他上药，因为乔满的吩咐，那些人也的确没对他动刑。
终于有一天，凯勒布理鹏开口说，“索伦曾经伪装成精灵接近我，要我打造戒指，现在他抓我来，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要我告诉他那些戒指的下落……他不是个好人，他打造至尊魔戒是为了统治世界上所有的魔戒，统治所有的种族，磨灭他们的所有反抗意志。”
面前的青年怔住了，他好像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的情人有着这样巨大的野心和阴谋这件事，一双眼底都盛满了无措。
凯勒布理鹏喘了口气，他靠在那里看着这个和地牢格格不入的青年。
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清楚了，这个青年虽然诞生于至尊魔戒，但身上没有丝毫魔戒的恶，相反，他温柔善良得不像是生活在魔多的人，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索伦不敢让乔满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凯勒布理鹏的心里冒出一点报复的快意来，他就算是死了，他也不要让索伦好过。
但是凯勒布理鹏没有想到在他的伤好些后，乔满把他乔装改扮的送出了魔多。
这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乔满是索伦的爱人，魔多的人看乔满的目光过分炽热，所以没有人阻拦乔满。
即便是有人问及乔满身后的人是谁，这个青年也只是挡在他的面前，抬着下巴，看起来很娇蛮地说，“你凭什么过问我的事？”
询问的人见乔满好像生气，腆着脸靠近，“我不是质问你，我只是担心有人骗你。”
青年冷冷地看了那个人一眼，“他只是我新选择的侍卫，我现在要带他出去一趟。”
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凯勒布理鹏还很茫然，“……那你呢？你把我放走了他会杀了你。”
“他不会杀了我，”青年的目光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如果他想杀我我就躲到魔戒里，这样他就动不了我了。”
凯勒布理鹏沉默地看着乔满。
乔满轻轻地抬手替他拉了拉兜帽，“总之你走吧，好好地活下去，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凯勒布理鹏闻到了一股很浅的香，一如每次乔满来给他上药时那股香，他低声说，“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是你的，也许有一天你会需要我，只要你需要我，我什么都会做。”
青年只是弯了弯眸，“你的命是你自己的，现在你自由了，你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凯勒布理鹏没有走很远，他需要知道乔满怎么样了，然后在某天他听说凯勒布理鹏的尸体被挂在魔多示众。
知道乔满没事后他才松了口气。
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隐姓埋名地游走在中土大陆单纯地做一名工匠，他尝试打听乔满的消息，但是随着索伦的消逝，魔戒似乎也随之隐没了，自然也没有乔满的消息。
直到这次魔戒再次出现，他听说伴随着魔戒出现的还有一个漂亮的人类。
他知道乔满还在。
霍比特人带着至尊魔戒来到了瑞文戴尔，那么乔满也会来，凯勒布理鹏当然也会来。
他要来见乔满。
乔满有需要他的地方，乔满用得上他。
==========作者有话说:==========
俺来也
第165章 中土大陆[VIP]
解决了戒指的问题后, 乔满的心放松了一大半。
他看着对面的凯勒布理鹏，露出了浅浅的笑，“谢谢你。”
“我应该这样做。”凯勒布理鹏说, “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无论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更何况只是打造一枚戒指。”
“我也说过的，你的命属于你自己。”乔满说，“我不需要你把命给我。”
“但是他现在已经属于你了。”凯勒布理鹏看着乔满，表情很认真，“我什么都会做。”
乔满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脑袋, 他说，“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 你来这里, 也是为了参加会议的对吗？”
“不对。”凯勒布理鹏说, “我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
乔满说，“那你要去参加会议吗？”
凯勒布理鹏看向外面，好一会儿才说，“你去我就会去。”
乔满一时哑然。
“我一直在找你。”凯勒布理鹏说，“从索伦消失之后，我一直都在找你，但是我无法探知魔戒的下落，也没办法得到你的消息。”
乔满转过脸，“因为魔戒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沉于河底, 我也随之沉睡，你找不到我很正常……你没有想过也许我会死掉吗？”
“魔戒还在, 你不会死。”凯勒布理鹏说，“你是伴它而生的，我唯一会担心的是，魔戒存储了索伦的许多力量，我怕那些力量会侵蚀你的身体。”
“这一点并不会……”乔满说，“但我的确能感受到索伦的气息，一直能感受到。”
“你对他，”凯勒布理鹏沉默了片刻才问，“你对他，还有那样的感情吗？”
那样的感情？
乔满有一瞬间的失神，相比起格罗芬德尔和瑟兰迪尔，他一直都记得索伦，也许是因为魔戒是由索伦打造出来的缘故，他对索伦的记忆清晰无比，不管是忘记了什么都不会忘记索伦。
他记得索伦用美善化身和他相处，也知道那些都是索伦的伪装了，他正是因为知道了索伦的本性才会逃出来遇到格罗芬德尔……
“我有过伴侣和情人。”乔满低声说，“我和索伦早就没有关系了。”
“伴侣和情人……”凯勒布理鹏看着乔满问，“是门外的精灵王吗？”
乔满转过头往外看了一眼，他说，“我和瑟兰迪尔结过婚，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之后……我没想过。”
凯勒布理鹏一时愕然，“那个时候，和精灵王结婚的人是你……”
乔满点头。
凯勒布理鹏露出了一种很古怪的表情，他低声说，“精灵王找过我，让我为他的王后打造发冠……我不知道是你。”
乔满的长睫轻轻地闪了闪，“所以本来……”
“本来我们是有机会见面的，本来我是可以找到你的……”凯勒布理鹏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站起来，微微俯身靠近了乔满，目光专注，“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乔满问，“什么机会？”
“……”凯勒布理鹏说，“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的命应该属于你，让我跟着你。”
乔满慢慢地眨了眨眼，“你应该做自己喜欢的事。”
“跟着你，成为对你来说有用的人，那也是我喜欢做的事。”
……
乔满没有进入会议，但他获得了对于魔戒处置的结果，魔戒要被丢入末日火山。
这件事对乔满来说算不上太大的意外，他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魔戒会被销毁，他只需要新的戒指就可以摆脱魔戒对他记忆的影响和束缚。
莱戈拉斯和阿拉贡也在远征队中，会议一结束，莱戈拉斯立马钻进了乔满的房间，他看了一眼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停顿了片刻后才说，“父亲，我有话要和小满说。”
“你不应该叫小满。”瑟兰迪尔道，“他是我的妻子。”
莱戈拉斯并不退让，“父亲，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妻子不在了，小满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平等的。”
乔满眼皮轻轻地跳了跳，在他的梦里，就算他和瑟兰迪尔是伴侣期间，莱戈拉斯好像也没有退让。
瑟兰迪尔微不可见地皱眉，眼底泛起沉沉的颜色，“莱戈拉斯。”
“是的。”莱戈拉斯说，“父亲，你不必一而再地叫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乔满轻轻地拽了一下瑟兰迪尔，“不要吵架，我和莱戈拉斯说。”
瑟兰迪尔微微低下头，他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乔满的鼻，又轻吻，声音很低，“如果他欺负你的话就叫我。”
乔满弯了弯眸，“嗯，不会的。”
莱戈拉斯面无表情地盯着瑟兰迪尔，直到瑟兰迪尔松开乔满之后站起来经过他的身边，瑟兰迪尔停下，语气不冷不热的，“莱戈拉斯，不要欺负满。”
莱戈拉斯没说话。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关闭了。
乔满微微往椅背上靠了靠，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莱戈拉斯的目光下移，顿住，“这是父亲为你戴上的吗？”
乔满低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是。”
莱戈拉斯靠近了乔满，他伸手握住乔满椅子上的扶手，眼底一片沉沉，“小满，现在你已经不是父亲的王后了，你不能再用那样的话来拒绝我。”
乔满忍不住侧过脸，他的脸一侧，莱戈拉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耳垂上那些细密的齿痕，莱戈拉斯眼底的颜色更深。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上了乔满的耳垂，呼吸也微深，“小满，昨天晚上你和父亲做了吗？”
乔满的肩膀微微绷紧，“莱戈拉斯。”
“你肯定和他做了。”莱戈拉斯自顾自的说着，“要不然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些糟糕的颜色。”
乔满看起来好像有些无奈，“就算是，那也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莱戈拉斯看起来有些激动，“你不是已经忘记了我们吗？小满，既然已经忘记我们了，你也可以接受父亲，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乔满避开了莱戈拉斯的目光，“因为……因为你和瑟兰迪尔是父子。”
莱戈拉斯很难说自己听见乔满这样的话后是什么心情，依旧是这样的话……不对，曾经不止这样的话，曾经乔满还会说，“因为按照身份来说，我现在应该属于你母亲的位置。”
母亲？
莱戈拉斯捏着乔满耳垂的手指陡然收紧了些，青年没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低下头，含住青年的唇。
如同小狗似的舔舐，啃咬，没有半点章法。
乔满瞬间睁大眼，眼底写满了惊慌和无措，直到莱戈拉斯的舌头试图挤入他的唇间，湿润的唇瓣被强迫性地打开了。
乔满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推着莱戈拉斯的手被莱戈拉斯略带强迫性地按住，显然是没有打算让乔满挣脱自己的禁锢。
乔满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哽声和音节，眼底覆盖着一层水润的光，如同呜咽一般的，好像在叫着莱戈拉斯的名字。
莱戈拉斯看到了那双含泪的眼，泛红的眼尾，他的吻温柔了些，从禁锢着乔满的手到轻轻地扣住了乔满的手。
在乔满无力喘息的时候，他才松开，轻轻地舔了舔乔满的唇，声音不复清亮地带着点沙哑，他在道歉，“小满，对不起。”
乔满陷在椅子里，用力地呼吸着，就算是想要说些什么，看到莱戈拉斯的目光时乔满也没能说出来，他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呢喃着，“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莱戈拉斯也没有退开，他低下头来，轻轻地贴着乔满的脸，又亲了亲乔满的耳垂。
过分敏感的地方被亲吻，乔满又哆嗦了一下，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莱戈拉斯，“你……”
“我爱你。”莱戈拉斯的声音很低，他在乔满耳边重复着，“我爱你，小满，你给我一个机会。”
乔满长睫抖了抖，“莱戈拉斯。”
“给我一个机会。”莱戈拉斯扣紧乔满的手指亲吻着，“我不会和父亲争论的，就算父亲要打我或者要杀了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愿意给我一点爱。”
乔满看着莱戈拉斯没说话，但那双不安闪动的眼睫却似乎给了莱戈拉斯希望。
莱戈拉斯低下头来，又亲了亲乔满的唇，他声音轻轻的，“小满，你曾经说过的，如果你没有和父亲有什么关系的话，我也是可以有机会的，现在你和父亲已经不是伴侣了。”
之前，凯勒布理鹏也说，给他一个机会，但凯勒布理鹏并不是莱戈拉斯这样的意思。
乔满的呼吸轻颤着，一双手指揪紧了莱戈拉斯的衣服，“我不……”
莱戈拉斯又吻了下来。
乔满的大脑恍恍惚惚的，好似想起来一点莱戈拉斯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瑟兰迪尔是精灵王，他的事情总是不算少的，乔满有时候会和瑟兰迪尔一起出行，有时候也会一个人留在宫殿。
瑟兰迪尔不在的时候，莱戈拉斯会在。
但是自从知道了莱戈拉斯对自己的感情之后，乔满和他相处的时候总觉得不太自然，尤其是莱戈拉斯有时候会对他做些……略显亲密的事。
因此在莱戈拉斯进入他的寝殿之后，乔满慌得很，他四下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寝殿里面根本没有其他的精灵，这意味着只有他和莱戈拉斯两个人在房间里。
莱戈拉斯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一步步靠近乔满，然后停下，露出了笑容，“小满，你这是在害怕我吗？”
“不是。”乔满矢口否认，“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靠得太近了。”
然而听见这句话的莱戈拉斯却朝着乔满又走了两步，惊得乔满跟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跌坐在床上，他和莱戈拉斯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不安，“莱戈拉斯，小叶子，你不要乱来。”
“没有乱来，我也不会乱来。”
莱戈拉斯的声音很低，可他完全靠近了乔满，伸手撑在了床上，如同把乔满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在那双不安的目光中无声地笑了一下，“小满，你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乔满转过头，不敢再看莱戈拉斯了，他很紧张，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跳得很快的心脏，“你不要在我这里待的太久了，外面的精灵会发现……你的父亲也会发现，我不想让你们之间因为我产生什么矛盾。”
“我和父亲本来就有很大的矛盾，不是因为你。”莱戈拉斯更贴近了乔满，如同亲吻一般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小满面对我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抗拒，所以只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你才会一而再的拒绝我，对吗？”
乔满不敢动，只能干巴巴地说，“抱歉。”
“如果你和父亲没有结婚，不是伴侣的话，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我不知道如果我和你父亲没有结婚，我会不会拒绝你，因为那和现在根本就是两种情况。”乔满的心脏一跳一跳的，“可现在事实就是，我和你父亲已经结婚了，按照身份上来讲，我应该是你的——”
“母亲？”莱戈拉斯的手轻轻地扣住了乔满撑在床上的手，他低声说，“你需要我现在这样叫你吗？”
乔满的心跳几乎都快要停止了，他的长睫颤抖着，不安的看着莱戈拉斯，“你……”
“如果你和父亲没有结婚的话，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莱戈拉斯固执地询问着。
乔满闭了闭眼，他想，也许给了莱戈拉斯一个答案，莱戈拉斯现在就不会这样缠着他了。
所以他微微地偏过头，轻声说，“也许，也许是会的。”
面前的精灵王子顿时露出了笑容，他声音很低，“我就知道你对我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因为父亲……小满。”
他的吻落在了乔满的唇上……就像现在这样。
这段记忆突然插入了大脑之中，乔满眼底泛着一片的潮湿。
他意识到，这次莱戈拉斯绝对不会再放过他了，他和莱戈拉斯之间的纠缠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可是该怎么办呢？
他曾经到底是瑟兰迪尔的妻子，就算是现在已经……不管怎么说，他和莱戈拉斯之间的关系总是蒙着一层禁忌的色彩。
这让他有些惶恐，还有些不安。
显然莱戈拉斯没有这样的担忧，这次的亲吻比之前粗鲁许多，手掌抚摸着乔满的腰，手掌是握弓握箭出来的老茧摩挲着乔满细嫩的肌肤。
乔满还记得瑟兰迪尔在门外等他，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小声地，试图让莱戈拉斯不要太过分。
莱戈拉斯轻吻着乔满的耳垂，手指下移，声音很哑，“小满，你看，你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你的身体也在渴望着我，你发现了吗？”
乔满头皮发麻，“只是正常的反应，就算不是你，是其他人也——”
后面的话又被莱戈拉斯堵住了，莱戈拉斯按着乔满的腰，把乔满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样的姿势让乔满一下子感受到了莱戈拉斯，他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小满，这个时候挑衅我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乔满勉强摇了摇头，泪水掉了下来，“莱戈拉斯，不行的，这样不行的，你的父王还在外面……”
“对啊，我的父王还在外面，”莱戈拉斯按着乔满的腰，迫使乔满贴着自己的胸腹，“所以小满，你要小声一些，要不然会被父亲听见的。”
乔满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用鼻尖蹭着乔满的耳垂，“一次就好，小满，给我，一次好不好？”
真的……真的一次就好吗？
之后莱戈拉斯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吗？
乔满咬了咬自己的唇，他的泪水遮住了视线，以至于他没能看清莱戈拉斯的表情。
可是莱戈拉斯都这么说了……乔满压低了声音，“那你……那你快点。”
莱戈拉斯脸上的笑容又变得阳光灿烂，他说，“好，我会尽量的。”
尽量……
乔满的呼吸急促地想，这个尽量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感觉好吓人。
莱戈拉斯会遵守自己的诺言吧？
好丢人，他怎么可以真的答应这样的事。
低低地呜咽声从唇间溢了出来，他坐在莱戈拉斯的怀里，泪水又掉了下来。
莱戈拉斯吻过乔满的锁骨，声音沙哑，“小满，你这样可是会被父亲听到的，如果他听见的话，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他都会发现，这样没关系吗？还是说你希望他进来？”
乔满有些难受地喘了口气，磕在椅子上的膝盖泛了点红，银铃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听见莱戈拉斯的话，他眼底的泪水更多了，他攀着莱戈拉斯的肩，甚至称得上有些害怕又气愤地咬上了莱戈拉斯的肩，把自己的声音都闷在里面。
莱戈拉斯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又想，瑟兰迪尔肯定会听到里面的声音的，也肯定会知道他和莱戈拉斯到底在做些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在房间里和莱戈拉斯做这样的事？
他的身体绷紧了，眼底的泪水一簇簇往下掉。
门外传来了凯勒布理鹏的声音，“精灵王，满呢？”
乔满的呼吸一下子颤抖了起来。
你看，他们在房间里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所以外面的人怎么会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呢？
莱戈拉斯依旧按着乔满纤细的腰肢，他听见门外的瑟兰迪尔用阴沉的声音问，“你找满做什么？”
凯勒布理鹏道，“我设计了一些戒指的款式，想让满选自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