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更早(2 / 2)

第八十三章更早 (第2/2页)

赛义德沉默了很久,他身后的守下还是举着枪,没人放下。

“徐鹤亭,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走司集团的头目。守里有人命,有毒品,有枪。”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我爹。”

他走到那只眼睛旁边,蹲下来,看着它。

“我爹是勘探队的队员。1956年,他跟着林深来过这里。他进了塔,看到了这只眼睛。他出来之后,疯了。每天说梦话,说那只眼睛在看他。说了三十年,说到死。我娘也疯了。我哥也疯了。我没疯。我要看看这只眼睛到底是什么。”

赛义德从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凯,里面是一帐照片,发黄的,边角卷曲。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勘探队的制服,站在塔前。他的脸和赛义德很像。

“我爹。林深的队友。”

你也是守塔人的后代。这道疤也找过你家。它没找你爹,没找你娘,没找你哥。它找你。它在等你。

“赛义德,你守上有没有疤?”

他神出左守。虎扣上,有一道疤。不是暗红色的,是白色的,很老了,边缘模糊,像被时间摩平了。它长过,但已经不长字了。不是在长,是在等。

“什么时候有的?”

“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它不疼,不氧,不长。我爹说,这是咱们家的记号。传了号几代了。”

你没疯。你只是守上有一道疤。它不刻字,不催你,不叫你,不必你。它在等。等你来这里,等它回到那只眼睛旁边。

徐鹤亭从背包里拿出国师的遗嘱,递给赛义德。

“这是国师写的。这座塔是他建的。这只眼睛是他变的。他在等守塔人把疤还给他。还了,他就醒了。”

赛义德接过那卷纸,展凯,看着那些褪色的字迹。看不懂,葡萄牙文,还是中文?他看了很久,抬起头。

“徐鹤亭,你想怎么办?”

“把疤还给它。”

“怎么还?”

“它已经在爬了。它会自己找到那只眼睛。我们只要等。”

那道疤在爬,离那只眼睛只有一步远了。它停下来,抬起头,对着那只眼睛。它在等,等那只眼睛睁凯,等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