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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值早,沈庭兰一回府,便被二弟沈既明请来二房,探望自家堂侄子锦哥儿。

穿过月洞门,甫一入穿堂,沈庭兰略一抬眸,远远看到云霓怀抱一个玉雪可爱的婴孩,温声细语地哄着。

绚烂的夕阳落下,掺进女子乌鸦鸦的鬓角,渡上一重温柔的金芒。

她的浓长眼睫微垂,嘴角微抿,颊侧浮起一个甜腻的梨涡,周身都散着柔静的气质,很是打眼。

许是不想惊到满院的女眷,沈庭兰足下微顿,没有上前。他负手止步,很有礼数地玉立阶前,由着仆妇先一步入内通禀。

敞厅里的宾客知道沈家主过来,各个面露谄媚,想着上前攀交。

可沈庭兰依旧如从前那般生人勿近,冷眸微压,只嘴上寒暄了几句。

沈庭兰眼角余光一掠,瞥见云霓那低下的、犹如纤细荷茎的玉颈……就在此时,他的耳畔犹如幻听,莫名响起一句话。

是从前的云霓,披散着汗津津的乌发,凝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趴在沈庭兰的胸口,对他道。

“夫君,今日易孕……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云霓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山中生活。

她害怕寂寞,也喜欢孩子,一直想有一个命脉相连的家人。

她盼着和沈庭兰成婚,盼着与他欢好,生下一个缔结二人骨血的孩子……

倘若当年的云霓不慎有孕……

沈庭兰想,他应会将他们母子留在府中。毕竟沈家大房的血脉贵重,不能遗留在乡野小地。

作者有话说:

先更一章,下一章我们周日晚上11点见。

这本会稍稍有一点慢热。

以前追求每一章都有爆点,但现在想稍微细水长流,慢慢铺垫,所以大家给我一个机会TAT

我昨天打好了后面十万字的大纲,我觉得很好看!(当然这个好看,应该是看过我其他文的宝宝,懂的那种刺激爆发剧情的好看)

等我慢慢推到那个地方,写到那个节点,可能还要请假一两天打好后面的纲要。

这本是解压之作,想写点不同的东西,大家多担待我一点,爱你们!!

第19章 第十九章 晋江首发

第十九章

沈庭兰来了以后, 厅堂的气氛就变了。

原本闲适的小宴,成了沈家人的肃穆家宴,表姑娘们都被仆妇们送回外院, 云霓也觉出不对, 寻个由头老实离开。

沈五娘跟着云霓一起回院, 路上她告诉云霓:“再过两天是四姐姐的生辰, 府上会设宴,也会邀请世家小娘子登门, 云姐姐记得准备好一点的生辰贺礼。”

云霓听懂了沈五娘的暗示, 沈四娘与她不对付,保不准要挑贺礼的刺,别送得太寒酸磕碜, 免得人前丢脸。

云霓若有所思, 对沈五娘道了谢。

她也打算给沈四娘送好一点的贺礼, 倒不是为了长脸, 而是想着自己受了沈家的照顾,总得偿还点什么。

夜里,云霓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私藏的那一只木匣。

沈庭兰曾经给过她十两金子。

买新衣裳、吃食、彩霞的马具、饲马的精粮,林林总总花去五两金子,还剩下五两金子。

一两金子就是十两白银, 加上她自己之前攒的家私, 一共有五十二两银子。

这么多钱, 都够云霓在徐州主城买一间瓦房了,如今要拿去送人,当真有点肉疼。

云霓在薄被小榻上唉声叹气,翻来覆去地数钱。

直到一侧传来男人磁沉清冷的一句:“你在清点返乡的盘缠?”

云霓蓦然抬头, 迎上沈庭兰深湛清隽的眉眼。

他今日倒人模人样,穿着齐整的雪色寝衣,外披一件飘逸的广袖白袍,没故意裸.露上身。

总归要同住一屋檐下近乎半年,云霓盼着善始善终,也不想闹得剑拔弩张。

因此她听到沈庭兰的问话,并未冷脸,而是小声问他:“沈公子,你曾许我千金……能不能再预支一些?”

沈庭兰想到从前云霓持家,一两银子都掰开二两使,如今十两金子的巨资,还不够她花销么?倒是胆识见长。

沈庭兰的墨眸隐有寒霜涌动,他的目光一错不错,凝于云霓的脸上,低声告诫:“如你想敛财私逃,会有亲卫将你缉拿回府……你若惹恼了我,连累我情蛊发作,云霓,兴许日后你出府便没有这么自在了。”

沈庭兰说完,那双冷漠寡情的凤眸,还不着痕迹地掠过云霓褪下罗袜的白皙脚踝。

他的视线锋锐阴狠,如有实质,灼在人的肌肤上,好似毒蛇冰冷粘稠的信子。

云霓后脊发麻,腿肚子也开始战栗。

她被他看得不适,也懂了他的暗示。

切莫惹恼沈庭兰,保不准他会取锁链镣铐,将她囚禁于此,直到他解开情蛊的那日,才有可能放她自由。

云霓无可奈何,只能出言解释:“我不过是草芥庶民,怎会自讨苦吃和世家权贵对着干?我同你讨钱,不过是想着为四娘准备一份生辰贺礼。”

闻言,沈庭兰的脸色稍缓,漫不经心地道:“你与四娘不对付,也要给她送礼?”

此言一出,云霓莫名咬牙,心中狠狠地想:沈庭兰果真什么都清楚,他知道沈四娘不喜她,还偏要逼她和那些高门贵女相处。

要是以前,沈庭兰惹恼了云霓,她大可抓着他的手腕咬上一口。

可如今,沈庭兰性情大变,嗜好杀人,云霓不敢惹他,只能把那腔邪火往下压。

云霓闷闷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要朝夕相处,总得做点面子情。况且,老夫人待我很好,五娘也和我玩得不错。”

毕竟是沈老夫人的孙女生辰,云霓不想闹出笑话来,送了礼,吃点席面上的佳肴,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云霓等着沈庭兰给钱,哪知他不接这茬,想了想,同她道:“明日我让管事领你去大房私库挑选贺礼,多挑两样,算上我那份。”

云霓没想到沈庭兰要替她送礼,矜持了一会儿,问:“会不会不大好?”

沈庭兰玩味地弯唇:“四娘眼光颇高,随便一样生辰礼都是数百两银子……你确定要自己出这个钱?”

数百两,也就是几十两金子。

云霓抠门,说实话舍不得。

她老实闭嘴,干巴巴地道:“沈公子,的确疼爱妹妹,当真让人艳羡。你既有送礼之心,我便不与你抢这份功劳了。”

云霓已经决意放弃沈庭兰了,她不会对他再有那等儿女情长的幻想,她只想平安解蛊,返回徐州老家。

只是,云霓见识过沈庭兰骇人的手段,又常听他说那等剖尸取蛊的恶言,不知他会不会在她解蛊后杀人灭口。

云霓满脑子胡思乱想,又想到沈庭兰待堂妹这般好,若她能成他义妹,是不是也能保下一条性命?

思及至此,云霓低头,目光闪躲,厚颜问了句:“沈公子,你我相识一场,还算有缘。若是你日后情蛊得解,心中惦念我的恩情,不若将我认为义妹?”

沈庭兰冷不防听她谏言,竟微眯凤眸,古怪地打量了云霓一眼。

小姑娘抬头,笑得一脸憨傻,像是想让沈庭兰知道,认她当妹妹,真的还不错。

沈庭兰一时无言。

他静默良久,才从唇齿间凉凉溢出一句:“云霓……我不认睡过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加更一章很短很短的,下一更不是周日十一点了,是周一早上睡醒能看到,因为我明天写完估计是周一凌晨了……

这本后续不是那种很虐的走向,某人的打脸要开始了,我觉得会好看的,总之按照我的想法走吧……

注意,沈庭兰是个边台,他真的不正常,不要用什么君子礼法去想他,他没有道德和人性,切记这一点……

第20章 第二十章 晋江首发

第二十章

第二天, 春阳绚烂,照入一地摇晃不休的稀疏花影。

窗台前立着的一支细颈花鸟瓷瓶,插.着几朵饱满洁白的玉兰花。

内室暗香拂拂, 云霓睡醒后, 下意识隔着屏风, 往拔步床望去一眼。

床上空无一人, 沈庭兰应是上值去了。

云霓不习惯奴仆随侍,她径自洗漱穿衣, 再给自己拧了个小髻。

云霓的首饰不多, 也舍不得融了碎银打簪子,妆奁里唯有几支绒花制的梨花、杏花簪。偶尔出门逛街,才会取口脂胭脂, 往脸上、唇上搽一点艳色。

云霓翻动妆奁, 发现里头多了十多支贵重的发簪, 怔怔出神。

这些簪子华贵, 要么缉着珍珠,要么镶嵌了琥珀、珊瑚珠、红玛瑙,珠光莹润,烨烨生辉。

这等贵重之物,自然不是云霓的私物。

是谁放进来的?

云霓不敢藏私,忙喊来听雨楼的许管事打听。

许管事专司大房的事, 是仙逝的大夫人留下的老奴, 待沈庭兰忠心耿耿。

“这些都是家主赠予云姑娘的首饰, 家主说了,后宅没收姬妾,就只有云姑娘一名女眷,这些珠钗首饰留私库也是积灰, 倒不如送给您赏玩。”许管事朝云霓行礼,说话笑吟吟的,语气还带了点谄媚与讨好。

云霓白占便宜,脸上没有欣喜之色,唯有捧着烫手山芋的焦躁不安。

“那四姑娘的贺礼……”

“云姑娘放心,老奴心中有数,早就按家主的吩咐备下了。”

“嗳,好。”云霓干巴巴地应下。

等到了夜里,云霓比平日早那么一两个时辰,来到听雨楼。

沈庭兰回来得晚,夜膳布置得晚。

看云霓来了,那些丫鬟婆子极有眼力见儿的上前,帮她也备了一副碗筷。

云霓一直谨记自己客人的身份,不敢在听雨楼里造次,即便奴仆们提议给她另备一份垫肚子的糕点,云霓也笑着婉拒了。

云霓坐立难安,盯着鸡汤冒出的热气儿出神。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极有韵律的脚步声,她方才站起,翘首以盼。

门外那一抹玄色的挺拔身影,穿过廊庑,直抵饭厅。

真是沈庭兰回来了。

这是云霓第一次见沈庭兰身穿官袍,头戴文冠的模样。

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身量又颀长,能将一件挺括的官袍,撑得峻拔如松,行走间绿绶飞扬,袍摆猎猎,周身气势庄严肃穆。

许是刚从官署区的相府回来,沈庭兰身上的官威未敛,不过一记眼风,竟也带凛冽凶相,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侍膳的仆妇受惊,早已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来,唯独云霓仍怔在原地,好半晌才磕磕绊绊说出一句:“叨扰沈公子用膳了,实在对不住。”

沈庭兰没想到云霓今晚会居于花厅,等他回府用膳。

沈庭兰伸手拧了下眉棱,缓和嗓音里的倦意:“我去换衣,你先用饭。”

“嗳……”云霓轻应一声。

云霓心里存着事,等沈庭兰一天了,肚子早已饥肠辘辘。

而桌上焦脆油润的炙鸽、勾汁浓稠的瓦块鱼不断散出香味,诱人馋食。

但她还是没动筷,愣是实心眼地坐着,等沈庭兰上桌。

菜又热了一轮。

沈庭兰换好一身松霜绿的广袖长衫,缓步而出,瞥见桌上未动的饭菜,眉梢微扬:“膳食不合你口味?”

云霓忙道:“不是、不是,我之前在秋荷院吃过点心,现在没有很饿。”

“嗯,动筷吧。”沈庭兰能猜出云霓这般拘谨,是想着等他一起入席,女孩家的小心思,他懒得拆穿,索性直接喊她一道儿吃饭。

云霓扒拉两口米饭,又喝了一碗鱼汤。

她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沈庭兰,见他吃得差不多,这才起身,一起去洗漱净手。

沈庭兰坐在厅堂里饮茶,云霓也厚脸皮跟在旁边。

“有事?”沈庭兰放下手中茶盏。

云霓总算敢开口了,“沈公子,我早上看到你留下的簪子了。”

沈庭兰扯了下唇角:“不喜欢?”

“倒也不是……”

那样金贵的首饰,即便云霓这般不识货,都能看出其价值连城,又怎会不喜欢呢?

云霓斟酌了一会儿,细声细气道:“沈公子,我帮你治病,你予我千金,我们已经两清了的。那些簪子太贵重,总不能算成是这笔买卖的搭头……要是拿得太多,日后离府,我会良心不安。”

沈庭兰听懂了。

云霓胆小,给她一千两黄金都收得诚惶诚恐,又怎敢再收旁的东西。

小姑娘这般识时务,本该令沈庭兰满意,可不知为何,见云霓界限分明,沈庭兰又隐生出一丝不悦。

沈庭兰狭长美眸渐冷,倏地弯了下唇角:“既然我另添厚赏,自是别有所求。”

没等云霓问他,沈庭兰已然朝着浴房而去。

云霓看了一眼夜色,判断出时辰,也该就寝了。

明天就是沈四娘的生辰,据说白天会请戏班子搭台唱戏,云霓想凑个热闹,听几折戏,那就得早点睡觉。

云霓沐浴换衣后,如常钻进那一床熏过桂花香的锦被。

不等她闭眼入睡,沐浴回房的沈庭兰忽然唤她:“云霓,过来。”

云霓听到男人清润微沉的声音,不情不愿地爬出被褥,睡眼惺忪朝他走去。

待沈庭兰端坐床榻一侧,久不起身,云霓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她的脚步凝滞,下意识要后退。

可不等女孩拔腿逃跑,那一截伶仃细腕,便被沈庭兰擒到掌中。

沈庭兰巧施力道,使劲儿一拎,云霓足下趔趄,竟如投怀送抱一般,跌到男人的怀里。

馥郁浓厚的春兰雅香被这么冷不丁的一撞,顷刻间逸散满帐,连带着床板也吱呀一晃,撼出了一点响动。

许是不喜云霓膝跪在他怀里,沈庭兰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往上提抱一会儿。

云霓被迫分.开膝骨,乖乖跨.坐男人的身上。

那一味独属于男人整洁衣袍的花香愈发浓郁了。

好似缠身的蜘网,囚人手足的时候,还将那条沾满粘稠毒液的银丝,勒入皮.肉,任情毒钻进云霓的四肢百骸,迷惑她的神智。

不知是否门窗合得太过严丝合缝,屋内潮闷得让人难以呼吸。

沈庭兰的气息,就此强势地侵袭云霓的五感,挤.塞她的口鼻唇舌,将她整个儿腌渍入味。

久违的亲昵相拥,令云霓无所适从。

一抬眸,便见沈庭兰那一颗清凌凌的喉结,在她跟前,不断地晃。

她忽觉口干舌燥,嗓子眼都要冒出热烟。

“沈公子?”

云霓又不是初尝人事的小姑娘,怎会不知这般动作有多危险,可奇怪的是,沈庭兰并无意动。

至少云霓落座的地方很是平坦,并不硌人,亦不似从前那般狰狞健硕。

而沈庭兰的衣袍一丝不苟,整齐穿在身上,并未赤着胸膛,或是半解腰带,压根儿不像染了情.欲的样子。

他骤然发难,拥她入怀,更像是一心戏弄她。

云霓语塞,急于挣脱沈庭兰的怀抱。

偏沈庭兰早有后手,他故意用那只修长宽大的手,沿着她的后脊游走,将她再度摁到宽阔的胸膛,囚禁入怀。

“云霓,我今日上值,犯了心疾……巫医说,如此相近,能抑我蛊毒。”

沈庭兰的声音微哑,响在云霓耳畔,带着点不为人知的诱哄。

男人那冷硬修长的手指,也随着他吐露的言语游走。

一寸寸自云霓的腰臀尾脊,隔靴搔痒地勾上来。

明明没有肌肤相触,亦无碾着皮.肉撩拨。

可那点隔着单薄衣布的抚慰,仍令云霓觉出一种凶恶的侵略性,令云霓眸光发散,鬓角生汗。

云霓嗓音打颤:“真的要这样解蛊?”

“必须如此。”沈庭兰松了一些力道,不再将她蛮狠地摁在怀中。

像是感受到云霓的不安,以及那一个劲儿往他衣襟里撞的急.促鼻息。

沈庭兰在低头落吻的瞬间,还好心出言安慰。

“我不会与你行房……莫怕。”

下一瞬,沈庭兰微凉的唇,贴靠上云霓可怜小巧的耳廓。

他含.吮上来。

将那一粒柔软丰美的耳垂珠子,咬进唇腔,舔到湿红莹润。

云霓骤然被舌.尖的热意裹挟,眼中隐有薄泪水光荡漾。

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连同肚子都紧绷,脚趾也痉挛酸麻。

许久不曾与沈庭兰如此亲密,云霓只觉半边肩膀都酥软了。

男人高挺的鼻梁偶尔蹭过脸颊,带来一阵痒意,更令云霓胆战心惊。

不知该说沈庭兰正人君子,还是卑鄙无耻。

他明明冒犯她,却只辗转于那一点耳珠嫩肤,没有触碰其余禁忌之地。

还是云霓忍了太久,觉出微乎其微的刺痛,低声说“不要了”…

沈庭兰才肯松口,转而舔.吻女孩不住抻直的细颈。

湿濡润泽的水丝,沿着脖颈漫开。

舌温太烫,好似冲出的火浆,灼烧她的雪肤。

云霓终于受不住这般缠人的磋磨,着急喊了一声:“沈庭兰……!”

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惊呼,终于止住了那个令云霓感到面红耳赤的吻。

沈庭兰神色平静,垂头凝着云霓驼红的眼角。

“够了,去睡吧。”他帮她拢好微散开的衣襟,甚至勾指,帮她系好衣带。

云霓如蒙大赦,忙连滚带爬,从沈庭兰的膝腿下来。

许是动作太快,她的足踝都险些崴着。

云霓不敢停顿一刻,她快步跑向偏室,沥干帕子,擦拭耳朵、颈子。

待那种热腾腾的燥意散去,云霓平复了气息,这才老实巴交回到自己那张小榻,拉上被子,蒙住脑袋。

方才那些亲昵,说惧怕倒也没有,云霓和沈庭兰做过一年夫妻,对此等云雨事太过熟稔。

只是,云霓在此刻才明白,沈庭兰为何不愿认她为义妹。

毕竟……哪家哥哥才会禽.兽到,非要对妹妹做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说:

这是周一的更新,我们周二见=3=

提前声明,本文是强取豪夺文,男主肯定是恶劣强势,不会太好,接受这个人设再往后看哈,不然肯定会有很多迷惑的地方,如不对口味的宝宝谨慎阅读。

还有宝宝们可以催更,但是不要催剧情哇,才七万字,很少的字数,催剧情只会让我写不好,着急的宝宝可以放下一段时间再看哈,我不想打乱自己的节奏,非常感谢。

还有对于云霓来说,床笫事她并不害怕,她现在只想着稳住沈庭兰,早点糊弄过半年再说。而且庶民对上权贵胜算不大,我们是上帝视角觉得沈庭兰不杀云霓,但是云霓自己不知道,还在衡量的。

总之我写我的故事,可能会有不对大家口味的地方,大家自行选择,不喜就换文都没事哒,弃文不必告知。

其余没啦,静候云霓驯狗

每天随机掉落100红宝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