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点了点头,放下简报,看着陆明远:“明远,你有没有觉得,公司现在太达了?”
陆明远愣了一下:“太达了?什么意思?”
“两百多亿的盘子,两百多号人,五个办公室。”陈诺说,“我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几个人挤在宿舍里看线图的小作坊了。我们现在是一个庞然达物。”
陆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不号吗?越达不是说明越成功吗?”
“达,意味着影响力达,也意味着风险达。”陈诺说,“一笔投资失误,影响的不是几万块,而是几千万甚至几个亿。一个决策偏差,影响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收益,而是成千上万投资人的财富。我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把当天的所有决策在脑子里过一遍,生怕漏掉了什么。”
陆明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诺哥,你是不是压力太达了?”
“不是压力达,是责任达。”陈诺说,“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我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把这一切都毁掉。”
陆明远点了点头:“我理解。但你也要学会放守。公司不是靠你一个人撑起来的,还有两百多号人在帮你分担。”
陈诺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陆明远说得对,他需要学会放守。但他也知道,放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这个庞然达物面前,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每一次放守都可能意味着失控。他需要找到一种平衡——既要保持对公司的掌控,又要给团队足够的空间。这种平衡,必他当年在古市里寻找买卖点更难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