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谢元凛见他不说话, 误会他不愿意,气恼道:“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般念念不忘?”
方楚宜眨了眨眼,替某人说话, “其实他对我挺好的。”
谢元凛顿时气结, 他一不高兴,马儿就开始狂奔起来,方楚宜感受着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 以及周围快到模糊的景色, 偏过头脸擦过谢元凛的下巴,赶紧哄道:“消消气, 消消气, 你最好, 最喜欢你了。”
话刚说完, 马儿就停了下来,方楚宜紧跟着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下巴就被扣着使他偏过头, 唇被擒住。
马儿丝毫不受影响, 驮着马背上亲吻的两人在林间穿梭。
方楚宜眼瞅着要失/控, 伸手推搡着谢元凛的月匈膛, 警告道:“青天白日,你注意影响。”
他和谢元凛都没玩这么大过。
这可是野外!
谢元凛:“……”
方楚宜早就不知道何时被谢元凛调转了方向, 两人面对面坐着,刚刚亲的时候方楚宜生怕自己掉下去。
谢元凛被骂,低头将脸埋在方楚宜脖颈处。
等两人平复好, 才驾着马出了林子, 最后乘坐马车离开了狩猎场。
今日天蓝云清, 很好的天气。
方楚宜也不想回王府, 两人便在酒楼要了个包厢,这个包厢还是两人初次见面的那间,酒楼的格局都没变化。
谢元凛见方楚宜熟练地要了这间酒楼的招牌菜,“你不是说头一回来京城吗?”
方楚宜脸色不变,张口就来:“我们那边也有这样的酒楼,菜系都是相同的。”
谢元凛:“这是我们京城才有的特色菜。”
方楚宜:“就准你们京城有,我们那边不能有?”
谢元凛:“……”
其实谢元凛不是好骗,他只是太顺着方楚宜了,方楚宜不想说的,他就算好奇,也不在追问。
菜上齐之后,方楚宜还装模作样道:“味道太一般了,还没我们那做的好吃。”
谢元凛:“那下回我陪你回你们那边。”
方楚宜便不在开口,他有些想念谢元凛,还有两个孩子,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店小二另外上了壶酒,方楚宜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谢元凛见他情绪突然低落,紧张道:“你怎么了?”
方楚宜抬眸看着他,有些恍惚,“没,会喝酒吗?”
谢元凛点头:“喝的不多。”
方楚宜:“陪我喝!”
方楚宜很少饮酒,主要古代的酒他喝不惯,谈生意时才会赏脸喝一杯,今日起了兴趣,不由多喝了两杯,很快就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谢元凛:“我陪你一起。”
方楚宜将他按回座位上,“放个水有什么好陪的。”
方楚宜不准他跟着。
谢元凛还是不放心,很快就起身打开门,拐角处遇到方楚宜,“怎么去这么久?”
方楚宜迟疑地一瞬,才开口:“你是同我说话吗?”
谢元凛只以为他在闹着玩,伸手就要去牵他,方楚宜避开了他的手,蹙眉道:“这位公子请你自重。”
谢元凛:“……”
很快谢元凛发现不对劲,眼前这人神色冷淡,气质清冷,刚刚谢元凛都没注意,这才发觉他穿的是一件白色云纹衣袍,而方楚宜穿的是靛青色。
方楚宜虽然性子冷,却也不是不好相与的,见谢元凛呆愣在原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谢元凛正要开口,两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不是让你在屋子里等我?”
方楚宜走过来,待看清楚谢元凛面前这人的长相,心下震惊,还真是存在方楚宜啊?可是就算有,这个世界谢元凛十六,方楚宜难道不应该才九岁吗?
谢元凛在一旁看着两人那一模一样的相貌,其实仔细一看还是能分辨的,一个洒脱率性,一个眉宇之间尽是冷淡。
只不过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人匪夷所思。
很快方楚宜就将还在愣神的两人都拉进了包厢。
谢元凛忍不住问道:“你们是双生子吗?”
方楚宜看向“方楚宜”,一本正经道:“可能是。”
“方楚宜”饶是淡定,也不免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曾听过我还有兄弟。”
方楚宜:“哈哈,开个玩笑,应该就是长得像,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说明我俩有缘分。”
“方楚宜”闻言眼底也涌出了些许笑意,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眸光璀璨,实在动人。
方楚宜明知故问:“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方,方楚宜。”
方楚宜装作惊讶道:“这也太巧了,咱俩这缘分前世莫不真是兄弟。”
谢元凛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就看着方楚宜同另一个方楚宜亲昵的笑着说话,谢元凛在一旁愣生生品出了些相见恨晚之意。
这不已经开始兄弟相称了。
最后方楚宜拍了一下谢元凛的肩膀,说道:“弟弟,你以后若是遇到困难,可以去王府找他!让他帮你解决!”
“方楚宜”脸上挂着浅笑,他性子冷淡,平时没什么交好的朋友,不免对着这个和自己有缘之人生出莫名亲近之意,看着他就仿佛看到这世间另一个自己,“多谢兄长的好意。”
谢元凛宣誓主权,开口道:“宜儿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以后有什么难解决的,找我便是。”
“方楚宜”:“多谢小王爷。”
这一聊,外面天色渐暗,“方楚宜”见时辰不早了,这才同他二人告别。
方府有马车,不需要送,这个世界的方楚宜还是方家身份尊贵的嫡子,他爹也没有病死,家产没落到方炳谭手中。
一切都很美好。
谢元凛见方楚宜脸上挂着笑,分明放水之前还情绪低落,即使两人长得很像那也不是亲兄弟,酸溜溜道:“这么开心认识他?这才认识不到半日,弟弟这么亲热的称呼都叫上了?”
方楚宜喝了些酒,酒劲有些上来了,主动跨/坐在谢元凛的腿上,“又生气了?怎么天天生气?觉得弟弟这个称呼亲热,那不然我也叫你弟弟?”
谢元凛有些不自在,心里还是有些高兴他这番举动,“谁要做你弟弟,我要做你夫君。”
方楚宜笑得眸光流转,“你不本来就是吗?”
谢元凛惊喜道:“你答应了?”
方楚宜这会脑袋晕晕的,哪里还记得什么十六岁不十六岁,张口/含/住了谢元凛的喉结。
谢元凛:“!”
*
方楚宜转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晌午了。
他一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熟悉的感觉?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浮现在脑海。
方楚宜:“……”
谢元凛进来看到方楚宜醒过来,不是很高兴,看着还有些委屈,又有些懊恼,别扭道:“饿不饿?”
方楚宜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昨日他受不住的时候下意识叫的是子晏,谢元凛当时表情那就一个精彩,也不知道脑补成他还旧情难忘。
这醋坛子还不得打翻了,毕竟这个时候某人还未满二十岁,尚未取表字。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腰酸背痛,毕竟某人吃醋不当人了。
方楚宜坐起来都觉得费劲,都把他折腾成这样了,还敢甩脸子,过分了啊,要不是知道原因,就这态度,还以为遇到渣男了呢,上完床就翻脸,“不饿,身子难受。”
谢元凛赶紧坐到床边,关心道:“怎么了?”
方楚宜已经被谢元凛换好干净的里衣,“身子都要散架了,疼死了。”
谢元凛闻言又有些自责,“昨晚之事,我会负责的。”
方楚宜实在听不得这两个字:“少爷这么爱负责,以后同旁人也这样,负责的过来吗?”
谢元凛:“我自然不会同别人这般,我只和喜欢的人!”
方楚宜:“嗯,我也只和喜欢的人这般。”
谢元凛抬眸看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方楚宜笑道:“听不懂?那我就再说一遍,这种事我只和喜欢的人做,昨晚是我主动的。”
谢元凛正要欣喜,很快又抿嘴:“可昨日你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方楚宜:“……”
这个解释起来就有点离奇了,不过也不能一直让谢元凛误会着,方楚宜正要组织语言,谢元凛已经开心的将自己扑倒在床。
“没关系,你现在已经属于我了,以后也只属于我,我这么好,你以后心里肯定只有我一人,那什么子晏我才不在意。”
方楚宜:“真不在意?”
那显然还是在意的,谢元凛转移话题:“不是说疼吗?我看看好点没?”
方楚宜将谢元凛的手拿出来,明显感觉到某人的躁动,“……大白天的,耍什么流氓。”
谢元凛什么也不能做,便亲了亲方楚宜,还觉得不够又亲了亲。
方楚宜:“腻歪。”
谢元凛:“等母亲回来就成亲,我已经等不及了。”
方楚宜:“然后就被棒打鸳鸯了?”
谢元凛玩笑道:“办法我已经想好了,趁母亲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努力努力,争取让你怀上龙凤胎,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母亲也不会说什么。”
方楚宜看出他在说笑,不过一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的龙凤胎被记到现在,不禁想笑,“你想的美,我还是同你露宿街头好了,免得你觉得我嫌贫爱富,贪慕虚荣。”
谢元凛:“我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方楚宜心说当然不会,若真到那一步,他就干老本行,手艺人还怕养不起谢元凛吗?
不过现下还有个事要同谢元凛说,方楚宜:“有件事同你说,免得你总是乱想,不过这事说起来有些离奇,不过我说什么你都会信,是吗?”
谢元凛见方楚宜正经起来,也不由正色起来,点头,“你说什么我都信。”
方楚宜:“子晏是你,前夫也是你,龙凤胎也是给你生的,只不过这些都是给未来的你,这下不用吃醋了吧?”
谢元凛:“……”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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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谢元凛沉默半响, 显然觉得方楚宜又是在逗他玩。
方楚宜:“你不信?”
谢元凛:“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话说得,看这样子就是不信了。
方楚宜也没在继续多说, 只道:“爱信不信, 反正都是你,你以后再吃醋,我可不搭理你。”
谢元凛见状搂住他, 眉宇之间仍半信半疑, “真的?没同我开玩笑?”
方楚宜:“我没事开这个玩笑做什么?我一觉睡醒世界都变了。”
这倒是能解释为何方楚宜会突然出现在他床上。
谢元凛:“有点匪夷所思,不过是你说的我就信。”
方楚宜:“刚刚还不信呢。”
谢元凛亲了他一下, 星眸璀璨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方楚宜推了他一下, 这家伙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不知道自己什么体格,那么重还总爱/压/着他。
谢元凛将他直接抱起, 坐在床上, “好宜儿, 快和我说说吧。”
年龄小有一点好, 就是可以正大光明撒娇, 还别说方楚宜就吃他这一套。
……
不知过了多久,方楚宜的声音小了些。
谢元凛最先开始听的时候还挺高兴, 越听越不是滋味,见方楚宜提到未来的他时,眉眼带笑, 表情都染上了几分温柔, 言语之间全透露着情意。
那些经历他都没参与, 也没体会, 心里泛酸。
方楚宜:“怎么又不高兴了?不是你要听得吗?”
谢元凛闷声道:“你更喜欢他。”
方楚宜:“……”
方楚宜:“你俩不都是一个人吗?”
谢元凛:“不一样,那些经历我都没有,而且你说的那些事也不会发生。”
毕竟这个世界谢元凛不会去边关,方楚宜也不会被迫害落水,他们都好好地,那未来的谢元凛便不会遇到方楚宜。
方楚宜突然出现,对他这般还是因着未来的他。
方楚宜实在头疼:“小孩是不是都容易想太多?”
谢元凛:“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小孩,和他根本没法比,他成熟稳重可靠。”
方楚宜:“……”那倒也没那么成熟,一把年纪了在他面前偶尔还挺孩子气的,吃起醋和眼前这位不相上下,只不过那位心眼多,吃醋会连本带利从方楚宜身上讨回来。
眼前这位就比较直球,直球有直球的可爱。
方楚宜:“没把你当小孩,我能和小孩接吻上/床吗?那我也太禽/兽了吧?”
谢元凛重点强调:“你更喜欢他。”
方楚宜:“……”
谢元凛:“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方楚宜有一种自己新交了小男朋友的感觉,当即虚假道:“喜欢你,更喜欢你!”
这个时候当然就是谁在跟前说谁了。
谢元凛这才眉眼带笑:“喜欢我什么?”
“这我哪里能说的上来——”方楚宜对上谢元凛投来的目光,当即改口,“喜欢你年轻,帅气,骑马好。”
谢元凛:“……”
方楚宜:“饶了我吧。”
他最不擅长这个了,只要是谢元凛他都喜欢,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人。
谢元凛突然问道:“今日是不是十五?”
方楚宜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很快他脸色一变,软在了谢元凛怀了。
他都把这事给忘了。
方楚宜眸子湿润润地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的心一击即中,心头乱跳,下意识放柔了嗓音:“别怕,有我在。”
床幔被放下。
*
*
小太子和小公主见父皇脸色沉重,两个小家伙互相看了一眼,很快小太子软乎乎道:“父皇,泠玄叔叔不是说了爹爹睡醒就好了嘛?爹爹没事的。”
谢元凛伸手将他抱在腿上,摸了摸他的小胖脸,“嗯,饿不饿?”
小太子点头:“饿了。”
谢元凛便让宫人上菜,给两个小家伙喂饭。
方楚宜这一觉睡了两天,若只是睡觉还好,关键是怎么都叫不醒,仿佛没了知觉,这可把谢元凛担忧坏了,泠玄过来检查,身体很好,并无大碍。
谢元凛这两日一直在跟前守着,两个小家伙吃完便去上课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
谢元凛坐到床旁,给方楚宜掖好被角,手就被抓住了,只听方楚宜小声道:“不要了,太/涨/了。”
谢元凛见方楚宜有意识了,立刻出声叫他,过了会方楚宜才缓缓睁开双眼,表情还有些怔愣,一看就还没清醒,听到谢元凛的声音,这才意识回笼,看清楚眼前的环境,以及眼前之人。
方楚宜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紧紧搂着谢元凛。
谢元凛回抱着住他,轻拍他的后背,哄道:“没事了,只是梦而已。”
方楚宜把脸埋在谢元凛月匈膛,听着谢元凛沉稳的心跳声,自己那颗心也总算落在了实处了。
谢元凛:“梦到什么了?”
方楚宜:“……”
谢元凛见状,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深黑的眸子直视着方楚宜:“宝贝,你在心虚。”
这个时候方楚宜突然有点怀念十六岁的谢元凛了,“没啊,我有什么心虚的?”
谢元凛淡声道:“你睡了两天两夜,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方楚宜:“好了,我就是梦到少年时候的你了,梦里还挺真实的。”
谢元凛蹙眉:“好端端怎么会梦到这个?”
方楚宜:“我怎么知道,把我吓死了都,生怕见不到你了。”
谢元凛:“是吗?”
方楚宜:“?”
谢元凛脸色有点冷淡:“你刚刚醒之前,说梦话了。”
方楚宜:“……说什么了?”
这下方楚宜可心虚了,因为醒过来之前他刚好是情/热期,说的梦话很有可能……
谢元凛面无表情道:“不要了,太/涨/了。”
这话实在太引人遐想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话,毕竟他经常在某个特定的运动中对谢元凛说这句话。
方楚宜赶紧松开了谢元凛,迅速躺下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企图装死。
谢元凛:“……”
几年过去了,他家宝贝逃避的方式依旧没有长进。
方楚宜欲盖弥彰:“你误会了,我说的那个意思是吃太多了,肚子胀。”
谢元凛不咸不淡问道:“吃什么吃太多了?”
方楚宜:“……”
谢元凛将被子扯开,“不嫌闷?”
方楚宜赶紧环住他的脖子,“就是个梦,两个小家伙呢?吓死了,差点还以为见不到你们了。”
谢元凛:“做功课去了,是吗?”
方楚宜:“当然,你不信算了!”
谢元凛捏了一下他的脸,“饿不饿?两天没吃饭了。”
方楚宜摇头,有些惊奇:“梦里有吃饭,不饿,你还别说这个梦好真实,就好像感官相连。”
谢元凛:“都梦到什么了?”
方楚宜:“就梦到十六岁的你啊,不过你没去边关,还是个锦衣玉食的小王爷,对了,还梦到方楚宜了,他爹也在世,没被方炳谭欺负。”
谢元凛:“你和十六岁的我进展到哪一步了?”
方楚宜:“什么进展到哪一步了?什么也没干,十六岁的你很纯情的,我们连手都没牵过。”
谢元凛:“这般不诚实,宝贝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隐瞒。”
方楚宜:“……”其实有时候适当的谎言有助于夫妻和睦。
二十九岁的谢元凛可不是随便就能忽悠过去的了,方楚宜只好把梦里的事同谢元凛说了。
谢元凛听了反应平平,倒是没有方楚宜想象中的吃醋,这太反常了,方楚宜可不敢放松警惕。
这两日谢元凛都守在床前,朝堂还有些事尚未处理,听完之后,便让太监总管去叫小太子和小公主,自己则是去御书房处理事务了。
很快两个小家伙跑了回来。
“爹爹!你可算醒了!”
方楚宜单膝蹲下,一手一个,小胖墩跑步带风,差点把他给撞倒。
小太子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脸上糊口水,亲了他一脸,方楚宜亲了亲他,又亲了亲一旁的内敛的小公主,抱着两个心肝小宝贝,说不出的满足。
幸好是醒过来了,不然这两个小宝贝见不到他该多伤心。
方楚宜实在没那个臂力,一手一个小胖墩,他站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腿,两个小家伙忙高兴地爬上他的腿,一人坐一个。
“太子这两日是不是又多吃了,怎么突然比妹妹重这么多?”
方楚宜看了看小太子这圆脸蛋,又看了看妹妹的小脸蛋,一对比好家伙,哥哥脸蛋怎么肉肉这么多,以前明明是在同一个起跑线的,“真不能吃了,以后太胖了就没小姑娘愿意嫁你了。”
小太子:“怎么可能,她们以后肯定抢着要当我的太子妃。”
小公主:“哥哥不会没人要的,我也是,以后只有我和哥哥挑别人。”
小太子:“妹妹说的对。”
方楚宜:“……”
*
谢元凛回来就见方楚宜正在“教育”两个小家伙,“虽然你以后要做皇帝,但不能花心,选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妹妹也是一样。”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问:“那要是都喜欢选不过来怎么办?”
方楚宜:“???”这么花心的吗?
谢元凛失笑,走过去将小公主抱坐在自己腿上,“说这些为时尚早。”
方楚宜见谢元凛一派正常,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便放松了警惕。
直到晚上沐浴时,他才知道自己放松早了。
谢元凛一遍一遍问他,喜欢谁?
是喜欢他这样弄,还是喜欢十六岁的谢元凛弄他?
十六岁谢元凛弄他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太变/态了。
还是二十九岁的谢元凛变/态。
每一个问题都是送命题。
回答错误,是要被狠狠“教训”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我太难了。
下一章该王爷梦到现代小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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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方楚宜下了夜班, 已经是半夜了,他刚高考结束,就马上找了这家酒吧打暑假工, 毕竟到时候上大学, 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他现在手里没剩下多少钱,这家酒吧晚班给的钱多, 方楚宜脑袋聪明动手能力强, 很快就学会调酒,往吧台一站, 凭借着这出众的长相, 给老板卖了很多酒, 给的提成会多一些。
不过通宵他实在熬不了, 每晚八点去上班,凌晨十二点下班。
楼道乌漆黑的, 声控灯形同虚设, 他租的这个房子老破小, 但是租金便宜, 方楚宜倒是无所谓, 只是个落脚的地方,之前他因为勤工俭学怕住学校宿舍不方便会打扰室友, 便在外租了这间房子,高中三年都住在这里,一直没换过。
方楚宜住的是三楼, 他借着手机的灯上了楼, 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按了一下旁边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屋子亮如白昼,房子不大,一眼就望到头了。
谢元凛坐在床上随着灯开,不动声色地打量这间房子。
方楚宜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换鞋子,和不远处角落单人床上坐着的谢元凛隔着磨砂玻璃四目相对。
方楚宜下意识捏紧手机,虽然没看清楚人长什么样,但是家里突然出现了个陌生的男人,门锁好好的,这不是贼还能是什么?
可他妈的,他家里一贫如洗比他兜还干净,贼来他家亏不亏心啊?
下一秒,方楚宜转身就要拧门把手,想出去打电话报警。
手刚放到门上,男人竟然直接站在了他身后,动作迅速到方楚宜压根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握住了。
方楚宜这才发现自己头顶刚堪堪碰到人这下巴,这贼身材高大健硕,打他十个不在话下。
方楚宜能屈能伸,他才十八岁,可不想被杀人灭口,当即求饶道:“这位大哥,我家穷的响叮当,你放过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谢元凛垂眸看着方楚宜,已经知晓怎么回事了,这是入梦,来到他家宝贝之前待过的世界。
谢元凛温和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方楚宜才不信,内心很是警惕,这大半夜突然屋子出现个男人,不是贼还有可能是变/态杀人狂,为了保住小命,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脱身,出去报警免得打草惊蛇,讨着商量:“那你先松开我。”
谢元凛没松手,直接带着他往屋子里进,眼瞅着离门越来越远,方楚宜逃跑无望,每走一步心都一抽一抽,提心吊胆。
谢元凛走到屋子正中央,停下来安抚道:“别怕,我不是坏人。”
方楚宜始终低着头,“你放心,我不看你,我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生怕自己看了贼人的长相,被杀人灭口了,他孤寡连个朋友都没有,死在这个房间都不会有人知道。
谢元凛叹了口气,伸手扣住方楚宜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方楚宜迅速闭上眼睛,很有原则就是不睁眼。
谢元凛:“……”
白炽灯下,谢元凛清晰地打量着方楚宜,冷白皮在灯光的笼罩下近乎透明,精致昳丽的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此刻因为紧张,垂下的长睫扑簌簌的颤动,湿润冶艳的唇微微启开,就差屏住呼吸了。
方楚宜本来在盘算怎么让贼人放松警惕,突然察觉唇上一热:“?”
很快反应过来。
变态!!!!!
方楚宜也不怕被杀人灭口了,被亲的那一瞬间简直要跳脚,捂住嘴唇使劲擦了擦,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这狗逼男人。
艹,这人竟然有这癖好,大半夜潜伏他的房子,不会要打算将他先/奸/后杀吧?
方楚宜吓得赶紧拔腿就跑,被杀和被先/奸/后杀的区别可大了去了,方楚宜压根没走两步直接被拦月要抱了回来,什么叫力量的悬殊,他完全动弹不得,被这变/态轻而易举的抱到了床上。
直接坐在变态的腿上。
方楚宜震怒:“死变态!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也只是虚张声势,这一层楼四个住户都没人住,房子太老了,不然方楚宜高低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了,他可不愿过几日有人发现他的死因,若是报道出来,他做鬼都觉得丢人。
谢元凛伸手掐了一下方楚宜的月要,方楚宜当即软下身.子,他这处很敏/感。
总算是老实了。
谢元凛:“不是变态,我是你夫君。”
方楚宜:“……”
神经病,方楚宜也不怕被杀人灭口了,被那啥更可怕,当即抬起眸子就要破口大骂,四目相对,方楚宜愣一下。
倒不是眼前这变态长得英俊贵气,而是他这长发,以及刚刚一直没注意的,还以为是黑色睡衣,现在看怎么这么像电视里演的穿的寝衣。
谢元凛:“你左边/乳/头下有颗很小的红痣。”
方楚宜:“???”
谢元凛:“右.腿.内.侧有颗小黑痣。”
方楚宜身上也是一片雪白,唯二两颗痣都被眼前这变态精准说出位置。
方楚宜震惊之后,下意识怒骂道:“你偷窥我?变态!”
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
谢元凛很是无奈,当初他宝贝说起自己以前脾气大,对比从前现在脾气已经很好了,看来是没谦虚。
谢元凛见这个无法取信,便又说了几个方楚宜小时候的事,这些都是之前方楚宜同他说的。
方楚宜:“……”
那两颗痣还能说是这变态在他浴室按了摄像头偷窥知道的,但是现在这个小时候自己内心记忆最深的事,如果不是自己主动说的,别人根本不会知道。
谢元凛:“我真是你夫君。”
方楚宜还是不信:“放屁,老子压根不喜欢男人。”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钢铁直男,这辈子也不会喜欢男人。
不过到底是没那么害怕了,许是感觉眼前这男人不会伤害自己的命了,方楚宜瞪着谢元凛,企图让他能感受到自己想刀人的眼神。
谢元凛蹙眉,这也太粗鲁了。
方楚宜已是无所畏惧,推了一下谢元凛月匈膛,没推动,手按在那月匈肌上,心里有一点点羡慕,隔着衣服没看出来,肌肉这么结实,方楚宜收回了手,催促道:“赶紧放我下来。”
他这辈子还没坐人腿.上过。
还是这种面对面的姿/势。
谢元凛:“怎么才能相信?”
方楚宜眸子一转,当即改口:“信,信,你先放我下来。”
谢元凛哪里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应该是高考完了?出成绩没?”
他这突然一问,方楚宜下意识道:“没,过几日。”
说完又警惕地看着谢元凛。
谢元凛:“你高考考了六百二十三分,还有刚刚那些事,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若是不信等过几日成绩出来,你便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之前方楚宜同他讲高中的时候,特地强调自己考了多少分,说这个算他超长发挥了,很是得意。
方楚宜:“……”
真的假的?这么高分的吗?
片刻后,方楚宜:“你先松开我,我想上厕所。”
谢元凛闻言这才松开了他,方楚宜赶紧从他腿上下来,这间房子单间一居室,卫生间就在不远处,方楚宜刚进去,谢元凛随即跟了进来。
方楚宜:“……”
方楚宜简直无语,但是他实在有些急,便别扭地背对着谢元凛对着马桶放水。
谢元凛则是打量着这简陋的浴室,方楚宜这房子虽然小但是该有的都有,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里面巴掌大的地方有个淋浴头,架子上放着方楚宜的毛巾还有洗漱用品,方楚宜的屋子虽然小,倒也不是特别乱。
方楚宜别别扭扭放完水,然后冲了一下抽水马桶,一转身就看到谢元凛看过来。
“看什么看?”
谢元凛:“第一次见。”
方楚宜:“……”什么第一次见?怎么了打扮这么古代还真把自己当古人了。
下一秒,方楚宜火速扯了一下谢元凛的头发,谢元凛蹙眉但是没躲开。
方楚宜捏着他那长发,“竟然是真的。”
他还以为是头套,方楚宜视线落在谢元凛那身黑色寝衣,虽然他贫穷但也能看的出衣料的好赖,那前襟用着金线绣的栩栩如生的龙,配上谢元凛那矜贵气质,一点不违和,倒真的像是古代的。
方楚宜心下诧异,开始琢磨自己到底怎么认识这个男人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松开了谢元凛的头发,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这都大半夜了,他今天忙了一天,苦逼的打工人,白天给一个初三的学生辅导作业,他成绩没出来,人家家长给的课时费不是很高,若是他高考真考那么多到时候绝对要让那家长加钱,傍晚又去酒吧打工,回来了又惊吓,这会实在疲惫,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不过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还在屋子里,方楚宜也不好直接睡,“太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酒吧有员工浴室,为了省水电费,方楚宜是洗漱好回来的。
谢元凛见他打了几个哈欠,知道他打了一天工,从前听方楚宜说的时候就很心疼了,现在亲眼看到他半夜才回来,更是心存怜惜,即使这种情况下,他家宝贝还能这般朝气生活,很难能可贵,“睡吧。”
方楚宜:“你快回去吧。”
方楚宜说着走向自己的小床,谢元凛跟了上来,方楚宜:“……”
这架势不会是想和他一起上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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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
明天歇一天,明天不更新,有点累了,明天抽空写一个上章末尾的福利,算是给一直追更的读者的一个小福利,和上本一样,大家可以先关注vb,明天写了通知大家,不过要看订阅率的,90以上,看盗.文的别私信我∶)
第114章
方楚宜瞬间警惕起来, “你想干嘛?”
这男人可是同性恋,还趁他不注意偷亲他,方楚宜怎么可能不防备。
谢元凛刚伸手, 方楚宜立刻警觉地往后躲, 直接坐在了床上,“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谢元凛见状收回手,“不乱来, 我没地方去, 宝贝可否收留我?”
方楚宜听到宝贝就差翻白眼了,“别乱叫, 谁是你宝贝, 没地方去你就出去住酒店。”
谢元凛:“我身上没带银两。”
方楚宜:“……”
神他妈没带银两, 难不成还想找他借钱, 那不好意思,他连澡都在酒吧洗, 就是为了省水电费, 可想而知他有多穷了。
方楚宜:“我没钱, 你别打我主意。”
谢元凛心里叹气, 沉默地看着方楚宜, 方楚宜被他那沉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有点不自在, 但还是很有原则坚持让他赶紧离开。
谢元凛便没在多说什么,方楚宜将他赶到门口,随即关上了门, 迅速走到了床旁, 掀开被子躺在了他那小床上, 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静悄悄地, 明明刚刚还困地睁不开眼睛,这会躺在床上方楚宜又有些睡不着了。
不怪他,这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说是自己的夫君,看着又不像是精神病,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这搁谁谁能跟没事人一般?
谢元凛站在门口,他在黑夜里也能视物,借着月光环顾四周,这巴掌大的地方还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栏杆上面全是灰,脏乱差的环境,在这样的地方住了三年,可见他家宝贝以前的日子过得有多艰辛。
方楚宜很快就睁开了眼睛,踩着拖鞋走到门前停了下来,手迟迟不落在门把手上。
没准人都已经走了。
谢元凛在门外早就听到屋里的脚步声,知道方楚宜站在门后,唇角上扬,故意在外弄出了点动静,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
方楚宜视线率先落在了谢元凛没穿鞋子的脚上,就这么赤着脚踩在地上,外面地上灰尘那么多也不嫌脏,这才看向谢元凛,同他对视了两眼。
“进来,今天太晚了,看在这附近没有旅馆的份上,不过你刚刚也瞧见我屋子就这么大点,连沙发都没有,你只能趴在桌子上凑合一晚。”
“无妨,宝贝肯让我进屋就好。”
方楚宜无视他这个肉麻的称呼,问道:“你鞋子呢?”
谢元凛顺着他的视线,微微蹙眉,他睁开眼睛就坐在了方楚宜的那张小床上,根本就没鞋,外面脏污,脚底沾上灰土,谢元凛何时这般过,就算在边关那十年,从未未这般不体面过。
方楚宜就一双拖鞋,他没朋友也没带人回来过,不过现在是夏天,就这体格踩在地板上也不担心受凉,“等我一下。”
谢元凛便站在门口处。
方楚宜很快从浴室拿出一个脚盆里面打了些凉水,放他满前,“脚洗干净再进来。”
谢元凛:“辛苦宝贝了。”
方楚宜:“……”
方楚宜见他举止斯文,人长得也很贵气,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洗着脚,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实话,你怎么进我屋子里来的?到底有何企图?”
谢元凛闻言抬眸,“我所说之言都是真的,我是你夫君,至于为何会出现在你房间,可能是老天想让我过来见见你。”
方楚宜又想翻白眼了,还是不信:“我能看上你什么?你很有钱吗?”
谢元凛回想当初方楚宜嫁他的初衷,默了一瞬,开口道:“总之你很喜欢我。”
方楚宜起嘁了一声,摆明了不屑,他只喜欢钱。
谢元凛也不多做解释,洗净了脚,看向方楚宜,方楚宜面无表情地进浴室将自己的擦脚的毛巾递了过去,谢元凛:“劳烦宝贝了 。”
方楚宜:“……”
谢元凛主动端起自己的洗脚水进了浴室。
方楚宜站在浴室门口:“直接倒那就行了。”
谢元凛倒了水,然后学着刚刚方楚宜的拧水龙头的动作,洗了手。
方楚宜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他举止言行实在太像古人了,这长发这寝衣,很难不让他联想是古代人。
但实在太晚了,有什么话还是等明天再说吧,方楚宜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他明日还有个兼职要做,再不睡就等着猝死吧。
方楚宜指了指床旁边不远处的书桌,“你今晚就在这睡。”
谢元凛坐了过去,这个书桌之前堆满了课本,高考结束后,方楚宜就把那些书本都给卖了反正也用不上了,所以书桌现在很空。
方楚宜关了灯上了床,考虑到屋子里还有个人,也没脱光睡,穿着老头衫和裤衩躺在了床上。
至于谢元凛,方楚宜可没多余的被子给他,六月份已经开始热起来,一个大男人,夜里又冻不着他。
这会方楚宜闭上眼睛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谢元凛起身坐到了床上,视线落下了方楚宜那张脸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
*
闹钟响的时候,方楚宜把脸埋在枕头里,他每天都睡不够,上学要早起,高考结束还要继续早起打工,夏天还好点,冬天要从暖呼呼的被窝爬起来那才要人命。
谢元凛倒是醒的早确切来说是没怎么睡,见方楚宜闭着眼睛愁眉苦脸,想将那一直滴滴滴的声音关掉,却没发现在哪里,倒是方楚宜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从枕头下拿出手机关掉了闹钟,昨晚睡得实在太晚了。
方楚宜很快又闭上眼睛。
就在谢元凛以为方楚宜要继续睡的时候,方楚宜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了,四目相对,方楚宜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不过他也顾上其他了,赶紧下床跑向浴室刷牙洗脸,然后去厨房摊了一张葱油饼做早饭,就在他争分夺秒时手机响了,是他兼职的那家家长打过来的,说孩子昨晚吃坏肚子在医院,今天就不用来给孩子补习了,方楚宜瞬间松懈,葱油饼已经煎好了,他关了火,没什么胃口,只想睡觉。
谢元凛在他身后站着,见他困倦的都要闭上眼睛了,走过去直接将他横抱起来。
方楚宜:“!!!”
谢元凛不给方楚宜挣扎的机会,很快将他放到床上,“困了便休息。”
方楚宜:“……”
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公主抱,还是个男人,他不要面子的吗?
方楚宜闭上眼睛之前,警告道:“不准动手动脚。”
不用去给孩子补课,酒吧是晚班,方楚宜终于可以偷个懒睡个回笼觉了,这一睡直接给睡到了中午,还是肚子饿了他才醒了过来。
谢元凛就坐在他床边,“醒了?饿不饿?”
方楚宜坐了起来,都要饿死了,见谢元凛表情不怎么好,“你怎么了?”
谢元凛:“没什么。”
方楚宜也没追问,下了床,去厨房见锅里的葱油饼还在,“你没吃?”
谢元凛:“我不饿,你吃吧。”
方楚宜只以为他不喜欢吃,开了火重新热了热,方楚宜懒得做饭在一旁煎了两个鸡蛋,卷在了饼了吃了起来。
“我晚上还要上班,你要是没什么——”
谢元凛:“我同你一起去。”
方楚宜嘴里的饼咽下:“你和我去做什么?我可没时间和你.搞.对象。”
“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做的?”谢元凛又补了一句,“能挣很多银子的。”
方楚宜对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笑道:“你这长相只要你肯,来钱很快的。”
谢元凛:“?”
方楚宜打量着谢元凛,脑袋转了转,“你缺钱啊?”
谢元凛嗯道:“我想养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方楚宜下面来钱很快的工作卡在了喉咙里。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啊这。
福利写好了,可以私信我,感谢灌溉~
第115章
方楚宜对上谢元凛那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情,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
屋子一时之间静悄悄地。
谢元凛在古代不缺金钱和权势,但在这个世界他什么都没有, 想要养他家宝贝, 让他家宝贝不那么辛苦,确实需要挣钱。
过了一会,方楚宜神色略微不自在:“我一个大男人, 有手有脚的, 用得着你养我吗?”
谢元凛忙道:“是我言辞有误,我向宝贝赔不是。”
方楚宜:“……”
谢元凛语气温柔, 人长得英俊好看, 人总是视觉动物, 就算方楚宜是直男, 面对这么一位气质温雅的大帅逼,态度又端正, 方楚宜实在做不到继续凶巴巴。
对上谢元凛那认真的神色, 方楚宜撇开了视线, 收起开玩笑的心思, 随后站了起来去厨房刷锅, 背对着谢元凛:“你想找工作,那你会做什么?有什么经验?什么学历?”
文可治理国家, 武能平定战乱,就没谢元凛不行的,可关键这些在现代都没什么用, 至于学历, 他是知晓的, 这边好多工作都是需要看学历的, 但不幸的是,他在这个世界连小学文凭都没有。
那些高薪工作需要的学历或者经验,他是一样也不占。
方楚宜见他沉默,洗干净了手,心说这不会既没学历,又没经验,什么都不会吧?看着年龄也不小了啊?怎会如此?
其实谢元凛这长相,身材,气质,样样都是顶配,真想挣钱,还怕没有吗?
方楚宜擦了擦手,转过身看向谢元凛,“那你还是买个彩票,还可以做梦。”
谢元凛有些不懂:“嗯?”
方楚宜:“你什么都不会,还想挣大钱,哪有那么容易,除非中大奖。”
十分钟后。
两人出现在了楼下不远处专门卖彩票的门口,这三年来方楚宜无数次经过,也没进去过,他觉得自己没那个运气,还是脚踏实地,不做白日梦了,老老实实地打工挣钱,如今竟然跟着谢元凛下了楼,当真是疯了。
方楚宜:“算了,还是别进去了。”
谢元凛:“为何?”
方楚宜将他拉到一旁,幸好这四周没人,不然就谢元凛这穿着打扮肯定会被误会是拍电视剧进行围观,试图打消他想不劳而获的念头,“这不可能的。”
谢元凛:“不试一下,怎知不可能?”
方楚宜见他执意要买:“你有钱吗?”
谢元凛:“暂时没有,宝贝可以先借我一些,若是我中了,那些钱都归你。”
方楚宜:“拒绝画大饼和空头支票,你身无分文,我把钱借你了,你若是没中,拿什么还我?”
谢元凛:“我把自己抵给你。”
方楚宜:“……想得美,我才不要你,你兜里比我脸还干净,你抵押给我,还得我养你。”
谢元凛眸色温柔:“宝贝。”
方楚宜:“……”
方楚宜冷漠脸,叫宝贝也没用。
一分钟后。
方楚宜和谢元凛进了彩票店,柜台前坐着一个打盹的中年男人,听见动静看到谢元凛这身打扮倒也没大惊小怪,“买哪种?买多少?”
方楚宜没买过不懂,下意识看向谢元凛,谢元凛也没买过,他仔细看了一下彩种,询问了价钱,本着为他家宝贝省钱,就买了两块钱最入门的。
方楚宜:“?”
谢元凛:“就买这个。”
方楚宜拿手机迅速扫码,心说两块钱反正亏了就亏了也不心疼,拿着彩票把谢元凛拉走了。
谢元凛:“等中了奖 ,都给你。”
方楚宜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两块钱还想中大奖,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开始做梦了,不过还是敷衍道:“那我提前谢谢你了。”
谢元凛见他不信,也没多说。
彩票店旁边就是一家卖小馄饨的,不过是现包的生食买了回家煮的,老字号了味道还不错,有时候方楚宜会买些放冰箱饿了煮着吃,方楚宜停在馄饨窗口前,买了半斤虾仁鲜肉小馄饨和半斤芹菜鲜肉小馄饨。
谢元凛主动拎着两盒馄饨,两人回了出租小屋,谢元凛刚刚出外穿的是方楚宜的拖鞋,方楚宜进屋便赤着脚,还未进屋,就被谢元凛拉住手腕,“地上凉。”
方楚宜:“……不至于,这是大夏天。”
再说他就一双拖鞋,还被某人给穿了去,关键谢元凛的脚大了他几号,挤在他的拖鞋里实在憋屈,方楚宜都看不下去了,等晚上去上班的时候给他买一双合脚的拖鞋好了,多了他也没钱买。
方楚宜接过馄饨走到厨房开始烧水。
谢元凛走到他身后,厨房就那么大点,一个人都费劲,两个人是真的拥挤,偏偏谢元凛毫无自觉,贴得很近,饶有兴致地看着锅下的火。
方楚宜:“……别靠我这么近。”
谢元凛知道方楚宜向来都是口是心非,若真的讨厌,早就炸了,哪里像这般只是说说而已,不过谢元凛还是往后退出了厨房。
水煮沸之后,方楚宜将半斤虾仁鲜肉的小馄饨全部倒了进去,盖上盖子,取出碗拿出之前买的馄饨汤调料包倒进碗里冲泡,又把煮熟的馄饨全部盛到碗里,一碗鲜美的小馄饨就做好了,味道还挺好闻的,至少比葱油饼好吃吧?
方楚宜端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谢元凛对上他的目光,“宝贝给我做的?”
方楚宜别扭道:“谁说给你做的,我只是煮了吃不下罢了。”
谢元凛:“谢谢宝贝。”
方楚宜:“……”
谢元凛坐下之后,方楚宜便坐在他对面,打开手机记账,谢元凛餐桌礼仪很好,一点声音都没有,举止处处透着矜贵,方楚宜一抬眸便欣赏了帅哥用餐这副画面。
这气质看着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
方楚宜不想问那么多,显得他好像很好奇似得,实际上心里确实对谢元凛的来历很感兴趣。
谢元凛看过来时,方楚宜若无其事地撇开了视线,假装看向一旁。
谢元凛勾了勾唇,将碗里最后一颗小馄饨吃完。
方楚宜站了起来,指挥道:“吃完了就去把碗和锅洗了。”
谢元凛点头,进了厨房,方楚宜站在他身后,见他半天没动作。
很好,这男人连碗都不会洗。
就这还想把自己抵押给他,要他何用啊?
方楚宜进了厨房,“这位大少爷,还是我来吧。”
谢元凛只好把位置让给他,在一旁暗暗记下刷碗需要的步骤。
方楚宜收拾了台面,洗了手,这都已经都下午了,他晚上还要去酒吧兼职,见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要去上班了,你要实在没地方去,我就再收留你一晚上。”
谢元凛想都没想:“我同你一起去。”
方楚宜当即拒绝:“你这穿着打扮出门,是要被围观的,我可不想和你一起。”
谢元凛看了看方楚宜那短袖和长裤,还有那一头短发,而自己“……”
方楚宜:“你看我也没用,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上。”
谢元凛:“什么时辰回来?”
方楚宜:“十二点多。”
谢元凛蹙眉:“太晚了。”
方楚宜也不想那么晚,那不是还要挣钱生活吗?活着什么都需要钱,他又没人可以依靠。
“夜里你要是饿了,冰箱刚刚放的还有一盒馄饨,你自己煮着吃。”
考虑到这大少爷连碗都不会洗,方楚宜不放心道:“会开火吧?”
谢元凛:“不用担心我。”
方楚宜:“谁担心你,我是怕你把我房子给烧了。”
谢元凛:“不会的。”
方楚宜已经开始穿鞋了,“不会就好,我走了。”
谢元凛伸手握住他手腕,在他唇上迅速亲了一下,便放开了他,“早点回来。”
方楚宜还有些懵,这是又被亲嘴了?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很快反应过来,怒道:“不准亲我!”
说完拧开门,走出去,关上门,整张脸都有些红。
方楚宜气恼归气恼,骑自行车经过旁边一个小店铺的时候,还是下了车,买了一双大码的男士拖鞋,和一套短袖睡衣,和老板砍了十分钟价,三十块钱拿下,接过塑料袋挂在车把上。
酒吧也不远,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
方楚宜忙完之后和人交接班,连澡都没在员工区洗,换上自己的衣服便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
谢元凛没有手机,下楼去店里核对的,中了三十万,老板一脸菜色,这是什么运气?就两块钱!他怎么就没这个运气?
不过三十万要去市里兑换,谢元凛便在门口站着等方楚宜,他没钥匙。
方楚宜老远就见谢元凛站在彩票店门口,那高大的身躯把后面的彩票门都衬的矮小了些,昏暗的灯光下,谢元凛英俊的仿佛不真实一般。
方楚宜将车子骑了过去,“怎么在这?”
谢元凛:“等你。”
方楚宜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没接这话,随口一问转移话题:“中奖没?”
谢元凛:“中了,三十万。”
方楚宜见他这般波澜不惊,不是很信:“多少?”
谢元凛只以为他嫌少:“三十万虽然不多,但为夫会继续努力,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方楚宜车头一歪,谢元凛迅速接住差点要摔倒的方楚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