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什么?”伽利冷笑捏着他的下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你无底线的可以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可以做任何事不是吗?”
棠宴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是有表情的,比如说冷笑。
“你想要我做什么……”棠宴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这本身是他的需求,他也更想知道伽利要他做什么。
伽利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脖颈在他身上轻轻嗅着。
棠宴的身上仿佛有蚂蚁爬似的不自在,但是为了等他说话、为了在这危险的环境里活下来,也并没有吭声。
“你身上是我喜欢的气味,你很漂亮。”伽利的声音没有起伏,“我要你做我床伴,今天晚上开始,搬来和我住。”
操。
装模作样这么久,这家伙居然是个变态!
他不是、他真不是gay!他是个直男啊!
看来是上次他假装勾引陆衍给了这个闷骚男一点想法。
后悔、后悔死了。
但是棠宴似乎没有流露出一丝“我是直男、你好变态、我不想鸟你”的情绪,他深知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群人,越是这样他越兴奋,或者是直接暴走创死所有人。
棠宴的黑眸盯着他看。
伽利灰色的眼眸微眯,“你在想什么计策?”
真敏锐,他的确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一个想法犹然而生,棠遵从自己的人设,抿了抿唇,一副被逼得阴郁怯懦的可怜样。
伽利眉头微皱,“我不喜欢你伪装,直接告诉我你的想法。”
伪装?这可是他的人设啊。
如果伽利认为他的人设是伪装,他提到的野心、憎恨、贪婪、欺诈才是自己的真实。
那代表人设其实只是参照,是人云亦云的,比如在粉丝面前的人设可以伪装,在队友眼里他认为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只要原住民认为他不是异常他就不是异常。
005的沉默好似在默认他的想法。
棠宴微笑起来,黑色的眼眸直白的看着他。
“床伴?”他笑着摇了摇头。
伽利的声音冰冷,“你不同意?”
棠宴笑:“不够,不够!”
治水在疏不在堵。
他漂亮的眼睛毫无遮掩的和他对视,贪婪和野心一览无余,像璀璨的珍宝一般烨烨生辉。
“要我当床伴?不行,我要名分,我要你公开承认我是你男朋友,我要你带我见父母,我要你的家族认可我,我要和你举办婚礼,更要你托举我成为这世上无可比拟的大明星!”棠宴盯着他,“你能做到吗?”
伽利轻蔑的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你的床伴。”
棠宴故意挑事般说起,“对了,我记得你在服用抑制杏瘾的药剂,你找我只是打算发泄?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脖子突然被掐住,棠宴被迫仰起了头,和伽利对视。
“你也配让我碰你?”
这是棠宴第一次看见他那么愤怒暴戾,掐着他脖子的力道很轻,但他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将他掐死。
他银灰色的眼眸发亮,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怒火,“我让你做我的床伴只是单纯在我床边睡觉的意思,收起你贪婪的念头、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伪装更不要惹怒我,还有一点不要再犯,别再提杏瘾两个字!”
他的胸膛起伏,棠宴感觉他像一团炙热的火,将黑暗中的怪物都逼退了好几步。
棠宴远离他半寸,又亲眼看着他从暴戾的表象一点点恢复成了原来的冰块脸。
他冷笑着轻轻推了棠宴一把,棠宴瞬间被力道推到了两米远。
“你可以想清楚了再回复我。”
棠宴连忙冲到他身边,紧紧贴着他。
“不用想了,我愿意!”
还想什么?不愿意就得被推开、被怪物啃食。
还有就是——是什么让一个杏瘾患者花大价钱要一个床伴,却不要他为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只要他陪着睡觉,不碰他。
甚至这个人还可能看不起他、讨厌他。
除了自己这个人类对他的基因病有治疗作用之外,没有了其他解释。
而自己,又是那么好招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