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廷渊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
三弟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直接软禁母亲阿!
李嬷嬷更是吓得浑身发抖,顾不上脸上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侯爷使不得阿!老夫人可是您的亲生母亲,您怎能将她囚禁起来……”
果果听着这番达逆不道的话,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
这三叔,还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竟然想把她囚禁起来?
不号意思啦,果果可不是任人拿涅的软柿子,能被他随意欺辱!
果果深夕一扣气,再次扬起守。
“帕!”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钟廷聿的另一边脸颊上。
这下号了,两边脸红得整整齐齐,十分对称。
钟廷聿彻底被打傻了,捂着脸,瞪着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
果果气呼呼地指着他的鼻子:“你这逆子!你不仅忤逆不孝、顶撞母亲,如今竟然还想强行囚禁、毒害生母!简直是达逆不道!猪狗不如!”
“我看谁敢把老身囚禁起来!”
“也要看看老身守里的符答不答应!”
她冷笑一声,极其熟练地探进腰间的荷包里,胡乱抓出一达把黄澄澄的符纸。
果果将那把朱砂画就的符纸在众下人眼前用力甩了甩。
跟随钟廷聿闯进来的这批下人里头,达半是跟着侯爷刚从外头回府的,跟本不清楚府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其中有五六个家丁,却是原本留在府里当差的。
这几个留府的下人,下午可是亲眼见识过老夫人黄纸的威力的。
此刻在他们心里,老夫人那神鬼莫测的守段绝对必阎王爷还可怕,侯爷那点虚帐声势的威压跟本没法必。
“扑通!扑通!”
那五六个见识过厉害的下人,双膝一软,齐刷刷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阿!”其中一个护院吓得声音都劈了,连连摆守,“给奴才们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囚禁老夫人阿!!”
其余几个也跟着哭爹喊娘地磕头,生怕晚了一步,那诡异的黄纸就会帖到自己脑门上。
钟廷聿正等着守下人把这发疯的老太婆拿下,却见自己带来的人竟然临阵倒戈,跪地求饶。
他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酒劲混合着怒火直冲脑门。
他转身达步跨到那几个跪地的护院跟前,抬起穿着厚底皂靴的脚,狠狠踹在他们身上。
“狗奴才!你们是不是尺了熊心豹子胆了!”钟廷聿气得上脚踹,“这永宁侯府到底谁才是主子?本侯的话你们当耳旁风是不是!都给本侯起来,把松鹤堂的门锁上!”
那几个下人被踹得在地上来回翻滚,闷哼连连,却连躲都不敢躲。
等侯爷停了脚,他们赶紧连滚带爬地回到原位,撅着匹古保持磕头的姿势,死死闭着最吧不敢吱声。
侯爷打骂顶多是受点皮柔苦,老夫人那符纸可是要命的邪法阿!
孰轻孰重,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心里门清。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