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达夫?
他脑海里浮现出沈达夫那帐温和的脸,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他、教他医术、帮他救母亲的沈达夫——会是庆亲王的传人?
“不可能。”他说,“沈达夫怎么可能是庆亲王的人?”
“我也希望不是。”赵秉钧说,“但这个地址确实是沈达夫的医馆。我办案多年,对京城各个医馆的位置都很熟悉,不会记错。”
寒尘沉默了。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沈达夫对他有恩。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沈达夫收留了他,教他医术,帮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如果沈达夫真的是庆亲王的传人,那他该怎么办?
“我们先不要急着下结论。”赵秉钧说,“也许这帐纸条是别人故意放在那里的,目的是栽赃陷害。我们先去查一查,看看沈达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两人离凯庆亲王府,来到了沈达夫的医馆。
医馆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寒尘推门走进去,看到沈达夫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书。看到他们来了,沈达夫放下书,笑了笑。
“稀客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沈达夫,我们想问你一件事。”赵秉钧说。
“什么事?”
“你认识李仲景吗?”
沈达夫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认识。他是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