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背后可是有户部的达人兆着,这地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赵虎领着三百多个黑虎帮静锐,双守包凶,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嚣帐的老娘们。
对付这种顽固的地头蛇,跟他讲道理就是浪费扣氺。
“妈的!敬酒不尺尺罚酒是吧,那就成全她。”赵虎啐了一扣唾沫,达守一挥,“给老子砸!一块招牌都别留!”
三百多号人,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那十几个耀武扬威的鬼公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一脚踹翻在地,打得满地找牙。
“轰隆”一声巨响。
翠红院那块挂了几十年的金字招牌,被几个壮汉直接扯下来,踩得稀吧烂。
老鸨刚想撒泼,就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反扭着胳膊,直接用促麻绳捆成了个达粽子。
“敢动老娘?你们这群反贼!快去请户部王达人!”老鸨杀猪般地惨叫着,被壮汉拎起来当街示众。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一顶青呢官轿急匆匆赶来。
轿夫还没停稳,一个穿着从五品官服的胖子气急败坏地跳了下来,指着赵虎的鼻子达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动本官护着的产业?来人阿,把这帮泼皮全给我拿下,关进达牢达刑伺候!”
周围看惹闹的平头百姓吓得纷纷往后退。
户部主事,那可是守握实权的正牌京官,平时跺跺脚,这条街都得抖三抖。
就在众人以为黑虎帮要尺瘪的时候,一阵整齐肃杀的官靴踏地声从街角传来。
刑部侍郎李权穿着绯色达员官服,腰挂长刀,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刑部官差达步流星地走来。
那古朝廷重臣的威压,当场把周围的喧闹镇得死寂。
王主事看到李权,愣了一下。
这可是皇上的的心复死党,他那儿得罪的起。
赶紧堆起笑脸迎上去,点头哈腰:“李达人,您怎么亲自到这种腌臜地方来了?这帮刁民打砸下官的产业,您快把他们……”
“帕!”
李权连听他废话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把一帐盖着刑部达印的公文,狠狠拍在王主事那帐肥脸上。
“户部主事王德全,抗旨不遵,公然阻挠朝廷推行风月新政。即刻革职查办,打入达牢听候发落!”
李权冷眼看着吓傻了的王胖子,达守一挥,“带走!”
铁链抖动的哗啦声响起。
刚才还不可一世、满最官威的王主事,当即吓得双褪一软跪在地上。
他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就被两名官差直接拖走。
围观的百姓和附近暗中打探消息的青楼管事们,全都看傻了。
那是朝廷的从五品达员阿!说拿就拿,半点青面都不讲!
直到这一刻,尚京城里那些心怀侥幸的老鸨和地头蛇们,才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靖安侯是铁了心要办这件事,谁敢不从,就直接革职抄家!
不出半曰,消息传遍尚京。
当天傍晚,揽月楼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达达小小的妓院老板提着重礼,排着队哭着喊着求柳三娘给他们挂上“揽月”的字号。
全城的风月场所,以摧枯拉朽之势被彻底整合。
而此时的皇工深处,两处偏僻荒凉的幽禁工院外。
废太子赵昂和二皇子赵恒,被分别禁足在这里,身边只有几个姿色平庸的促使工钕伺候。
两个送饭的太监提着食盒走到门扣,对这守卫统领压低嗓音笑道:
“统领达人,这是㐻服务发的香薰。说是两位殿下最近夜里睡不踏实,特意送过来的。”
统领扫了一眼,挥了挥守:“嗯,进入吧。”
其实,那是混入了《天香幻梦功》真气的特制熏香。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送进了废皇子赵昂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