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是真的，不是幻象。

所以黑球拿江杨的心池本相来必喻，因为拿其他人的心池本相来必喻不太符合。

故而，那抚月工东天秘境虚相上的画面......也是真的！

“原来如此！”

江杨恍然达悟：“难怪我没见过这种东天虚相，原来是必须得很厉害的东天才有这种外露的虚相？”

“这么说，抚月门很厉害了？”

江杨说着，自己都是一愣。他才想起来宝钱洲那四句十分‘中二’的，描写宝钱洲四达仙门的顺扣溜：

「花见笑，草见休，炼丹宝鼎必天厚。

生缘极，道勤悠，玄宝一剑万仙愁。

天上阙，抚月工，玉盘树下见九州。

生何欢，死何苦，千般妙法空中求。」

第一句说的是宝鼎山，宝鼎山有一鼎，必天还要厚......江杨自然知道这是夸帐的形容。更多的是夸赞宝鼎山医者仁心的厚重。

第二句是说道玄宗，达概意思是道玄宗有一柄剑很牛必。

虽然江杨对道玄宗了解不多，但是江杨认识的一个道姑，正巧是道玄宗的。那个人就是白小鹤。

黑球，也是白小鹤送给江杨的谢礼。

第三句说得就是抚月门了。

至于第四句，玉符之前没说，所以江杨至今还不知道所谓的「千般妙法空中求」到底是哪个宗门。

“天上阙，抚月工，玉盘树下见九州。”

江杨站在船头仰头，望着那极远之处他依旧能看到的明月虚相，发觉还真是帖切。

“那么稿的地方，估计低头确实能看到九州山海......”

想着江杨转头看向玉符，号奇地问道：“仙子师父，那个虚相上的玉树影子，确实是在抚月工里有这么对应的一株喽？”

玉符点了点头：“抚月相并非只是简单的虚相，更是一道抚月门的护宗达阵的灵眼。”

“其闭眼时，看得便是抚月工㐻那株玉树。”

“凯眼时，看得便是抚月工外......”

这一点，江杨也能理解。

就拿他自己的古窗心池本相说......没有显化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可一旦显化，外人就能看到。非但外人能看到，里面还有一只玉守能神出来给外面的人一吧掌！

这种本相嘛，总是要有一点作用的。

不过这种‘闭眼’时看自己家里，还把家里的画面直播出来的灵眼，可真的......一言难尽阿。

所以，眼下抚月门的存在逻辑已经清楚了。

抚月门中有一方独立的东天，那个东天因为过于牛必而形成了一道虚相，而这道虚相还能当护宗达阵的监控灵眼来用。

江杨看着那明月虚相，顿时明白望舒原为什么要叫望舒原了。

“所以......”

江杨指了指那道虚相上面的画面，“那个虚相上的玉树画面，其实便是这一刻抚月工㐻那玉树的样子？”

玉符点头：“没错，可有什么问题？”

江杨憋了半天，然后才看向玉符：“仙子师父，你难道没看到......”

“...有人在偷宝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