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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默默看了她的背影好一会儿,终是别过脸去了。

寒鸦嘶叫。

荒桐擒住一只麻雀,身后数名琼刀黑衣带刀,一众黑衣里,有一人上前:

“琼主,求图大会延期,骊山幼子夭折,我们是否还要在此处久留?”

荒桐仔细看了看那麻雀,左右瞧不出个特别所以然来,将它往空中一丢。那鸟儿被身后内力和迎面狂风撞了个正着,顿时一命呜呼了。

荒桐看着地上的死麻雀:

“那日在骊山烽火塔,我分明看到了翠鸟。”

杨刺刀一愣:“难道......”

荒桐转身看向杨刺刀:“有人在搅局装神弄鬼,派暗线去杀了便是。此番翠鸟出没,万不可错过,即刻去寻,它所在之处才为金浮图真正藏匿之地。”

杨刺刀低头:“是。”

寒鸦又叫了一声,荒桐斜看了一那鸟儿一眼,心中好似明了诸事,杨刺刀低声应到。

第21章 死缠

求图大会未办成,骊山内部也是一团糟,先前那说好要来查明派系的小弟子也忙得脚不离地,便没人来管景尘在那宾客招待舍是否为琼刀的事。景尘此番也乐得清闲——若是没有林忘行这厮纠缠的话。

林忘行故伎重施,平日里跟没事人一样在景尘面前乱晃,好似<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了一般对那日在竹林里的事不甚轻重。夜半,景尘起来将风吹开的窗户关上,林忘行不知何时闪进他房里。

他抬袖将手覆到景尘关窗的手背上,一副体贴的模样帮他将窗户掩好:

“尘儿,还在怪我?”

景尘面无表情将手一把抽开:

“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怎么进来的?”

问完景尘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心觉问这话实在愚蠢至极。这人是个无赖,想进来定是有千百种法子,难不成还老老实实凭着令牌进?

林忘行看着他叹息道:“前路尽是艰难险阻,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了见你……”

景尘皮笑肉不笑:“那你什么时候滚?”

林忘行走近几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偶小人。景尘扫了一眼,只见那小人头大身小,到处都扎着密密麻麻的针。

景尘无语,顿时觉这林忘行幼稚可笑,再看一眼,却发现那布偶上陡然写着“林忘行”三个字。

他心下有些佩服地一抬头,猝不及防跟突然上前凑得极近的林忘行打了个照面。林忘行浅笑道:

“尘儿,是我昏了头,你不是知道吗,我就个脸皮厚的无赖,你要是气不过且多骂我几句,先前事发突然,我并非有心要对你赶尽杀绝。”

他将那两布偶伸到景尘眼前:“这小布人是我做的,给你赔罪,放你床头你每日入睡前对着它咒一句,保准我霉运尽透,往后行路寸寸难移,你看如何?”

景尘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小人,突然发现那小人鼓鼓囊囊的衣服里还有一个小人。

林忘行看他疑惑不解便用手一拔,景尘这才发现,其中竟有一未扎针的小布人缩在那被扎了针的小人衣服里,而那未扎针的小人隐隐约约身上还写了个“尘”字。

两小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连身下之物都做了出来,还极为不雅地缠到一处,说是伤风败俗都颇为文雅,实在是不堪入目。

景尘挑眉看向林忘行,林忘行连忙细细解释道:

“你别误会,只是布偶而已,真到了床上我必须在上面......”

景尘动作极缓地低下头,二话不说默默手上蓄起一道内力缓缓抬起,林忘行抬袖遮脸做闪躲状:

“尘儿,你先听我说......”

退了几步他又把手放下来:

“你要打我多少次都可以,若是出手能解你心头之恨,那也是可以的。”

说完,他便端端正正站好。

景尘看着他好一会儿,手却放了下来:

“你走吧。”

林忘行走近一步:

“不信?不然,你给我一剑......”

“难不成你真看上我了。”

这话一出,林忘行便闭嘴了,他顿了一下而后道:

“原来如此。”

景尘:......

这话一出倒是先前的什么顾忌都没有了,林忘行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