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的……那天晚上他的车也真的没有撞到我!”
祝悦也极力为心上人辩解着,她越是这样,牧舟岳也越是觉得因为自己没爱过什么人,第一次爱人,实在是亏待了祝悦。
牧崇遂双手交叉翘着二郎腿,眼镜后的眼睛笑眯眯的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祝小姐说笑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吧?哪怕没有撞到你,那么晚了,淋了那么久的雨,万一你因为他生病了呢?祝小姐不用觉得我在为难他,作为他的哥哥,我只是在告诉他,没有真的去爱一个人的觉悟,就别拿自己那几斤几两来浪费我的时间。”
牧舟岳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知道他大哥这是不相信自己对祝悦的真爱,还在质疑自己的真心。
祝悦看起来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一个劲儿重复着那句话为牧舟岳辩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对我真的很好……我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事,他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
这次,无视祝悦替牧舟岳说好话的声音,牧崇遂审视着牧舟岳:“你还记得你自己有未婚妻吗?”
祝悦的声音戛然而止。
牧舟岳却死死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记得……可我不爱她……”
“爱?”牧崇遂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权贵都能像我们父母那样相爱?爷爷和奶奶也是商业联姻,他们都清楚的知道,情情爱爱比不上真正到手的利益,所以他们的婚姻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可他们两位老人家也相敬如宾了一辈子。父亲和母亲同样是联姻,只不过和他们上一辈不同,他们也是在长久的相处下才相爱,为什么乘痴是我们家最受宠的孩子,因为他是父母最相爱时的孩子,你要学父亲和母亲?但你的爱来的太快了,比起父亲与母亲,你的爱也太过廉价。”
牧崇遂的话语噼里啪啦砸下来,说得牧舟岳无言以对,或者说,他感到了羞愧。
牧舟岳到底还是太嫩了,比起他大哥这种驰骋商场,同样久经情场的人,他说出来的爱,只让牧崇遂觉得可笑。
牧崇遂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太多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
但大哥还是大哥,他没有把祝悦赶出去,而是上前几步拍了拍牧舟岳的肩膀。
“我给你时间,你自己想清楚再给我答案。”说着,他又瞥了眼祝悦,“这期间,祝悦小姐可以留在你身边,但你最后把她看住了。”
牧舟岳知道牧崇遂这是什么意思,虽然知道这句话可能会伤到祝悦,但牧舟岳还是知道家族和个人孰轻孰重,所以他点头答应了。
牧崇遂也算是操碎了心。
一个疑似被贫民寨穷小子迷住的二弟,一个确诊被贫民寨穷丫头迷住的三弟。
这都什么破事让他赶上了。
另一边,被穷小子迷住的牧乘痴突然打了个喷嚏。
南钟在旁边一直盯着他呢,见他打喷嚏,立即来了句:“是不是感冒了?我就说你不能只穿这么点吧,快把外套披上。”
牧乘痴摇摇头,“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
南钟乐呵:“少爷啊,倒也不是我说,感觉以你得罪的人来看,那骂你的人应该挺多的。”
牧乘痴瞪他一眼,南钟就闭了嘴。
牧乘痴现在像是着魔一样,刚在自己病房躺一天,就又忍不住来找南钟了。
上次伤口裂开之后南钟又被抢救回来了,也挨了不少医生的骂,岳医生知道之后甚至在终端发消息来骂他不要命。
南钟深刻检讨了,但一看见牧乘痴,又什么都忘记了。
算了,他想,还是牧乘痴最重要。
“未港那边查出什么了吗?”牧乘痴这次过来也不完全是看南钟,主要还是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们遇袭之后,是未港的猎人们来救他们的,也就是说,那些融合体已经暴露在未港视野下了,焦存雨应该会好好调查吧。
提到这个,南钟沉默了一下,他确实是收到焦存雨的消息了,但焦存雨只是告诉他,让他和牧乘痴这段时间小心点,就让牧崇遂和林柒在商场打架先,私底下融合体的调查,先暂停。
南钟不知道焦存雨到底查到了什么,但焦存雨会做出这样的抉择,他那退休的老爹估计多多少少也出谋划策了。
要不说南钟跟他家老登关系不如南翊那样好呢,因为南钟更多时候实在是猜不透南成豪的想法,但他二哥南翊就能。
“长官让我们先养伤,剩下的,我俩不用管了。”
牧乘痴满脸疑惑:“没了?”
南钟点头:“没了。”
牧乘痴:“……”
该说他们未港不靠谱吗?
牧乘痴想了想,还是相信未港那边的判断,毕竟他大哥反正也没让他们继续涉险,接下来的事,让他大哥去处理挺好的。
这就是有哥哥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