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春光漫漫(2 / 2)

“我想我太喜欢你了,”池枝越睨了视频里的人一眼,“看他跟你聊这么开心,有点吃醋了。”

骆野被说愣了,这里哪点需要吃醋啊?他们俩甚至都没碰到对方。

“我们俩就是普通的聊天啊。”骆野问。

“我知道,”池枝越按下暂停,刚好落在木槿说话的画面,“但他说过他喜欢你。”

骆野眼神一滞,仰头笑了两声,扬着嘴角解释:“唉,木槿还说喜欢他家保姆样的野山鸡呢,他这人对感兴趣的东西都说喜欢,随口一说的。”

池枝越视线扫过那张脸,描过骆野露出的锁骨,挂着几滴晶莹的水滴,淡淡哼了一声,明显没完全释怀。

“我对别的男的不感兴趣,只会跟你做……”骆野声音降下来,最后吐出一个字:“爱啊。”

池枝越弯起眼睛,要不是现在身子不舒服,他的手早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最后也只是捏起骆野的下巴,落下结结实实的吻:“轻轻,你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骆野想问他所谓的“可爱”到底是什么,明明自己是帅哥,哪来的可爱。

但话都被吻占据了,厚重的舌头深入骆野的口腔,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完全不给吞咽唾液的机会,甚至倾身压过来,用力抱紧他的腰。

骆野的手贴在池枝越的胸口,能感受到不停悸动的心跳,而自己的身子也又热又焦躁,一直往下躺,脑袋不自觉地往后仰。

“唔……”

交织的呼吸炙热无比,当池枝越吮/吸嘴唇时,骆野会发出微笑的呻//吟,身体刚刚淡下的灼热又被激起。被褥被他们弄得七零八落,有半面躺在地上。

不知亲了多久,他们终于稍微分开了一点,池枝越抚摸湿润的嘴唇,又在骆野的痣上亲了一下。

“睡觉吧。”

“嗯……”

骆野有点缺氧了,以为是困了才会感觉身子软趴趴的,缩进了池枝越的怀里,露出软乎乎的猫耳一直蹭着下巴。

池枝越也舒展露出双耳,闭上双眼,二人紧紧相拥,伴着一室静谧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他们退了房间启程去九寨沟。

高铁转长途大巴一路颠簸,四个钟头一晃而过,抵达景区门口时,暮色已经漫上来,傍晚六点。

“哇家人们谁懂啊,”骆野又在给骆芃录视频,“这一趟下来得六个多小时才能到地方,但成都吃的东西是真好吃,也不亏。”

“你们今天去逛吗?”视频那边的骆芃问。

“不,明天吧,今天再景区门口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骆野的镜头向后转,“我们现在餐馆这里,先吃点饭,人还挺多的。”

“你们小心点啊,”骆芃说完,兰橘凑过来说:“放心吧,我和芃芃俩相处的也特别好,我还帮你上号了,感谢我吧。”

“谢谢橘哥!”骆野肃然起敬,“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兰橘拍拍自己的胸口,骆野又把镜头对准吃饭的池枝越,池枝越跟兰橘聊了两句,视频就挂了。

还未踏入九寨沟景区,门外已是满目青山碧水。

两人选了靠窗的餐桌,窗外翠林溪流尽收眼底,宜人风光衬得骆野胃口大好。

吃着饭哼唧唧的,脚往前伸了一下,正好碰到池枝越的鞋子。

池枝越抬头笑了一下:“有那么好吃吗?怎么那么开心。”

骆野夹起一块新鲜的炒菌菇放进嘴里:“每天都很开心。”

池枝越安静几秒,垂下眼皮问:“生病了也开心吗?”

骆野知道池枝越又在多想,轻松地安慰道:“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照顾我吗?都一样。而且又不是你想生病的,明天我们开开心心的玩就好啦。”

“嗯……你真好。”

“其实——我不大好的。”骆野犹犹豫豫,低头戳着饭粒,心事沉甸甸堵在喉头。

他想把自己能看见倒计时的事儿说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怕池枝越知道了以后说他疯了。

“这事儿我想了很久,毕竟我们俩都谈了这么久了,也都熟了……过年那会儿我跟你表白,其实……”骆野支支吾吾,想看对面的反应。

对面的池枝越像是思考什么,手背抵着额角借力撑住脑袋,气息虚浮飘忽:“轻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香,很刺激的香水味。”

骆野愣了愣,扬下巴细嗅空气,饭菜的香自然是有,窗外的花香也飘来阵阵,但香水味倒是没有。

“还好啊?饭菜香。”

池枝越散了散自己的衣领,擦去额头留下的薄汗:“而且感觉很热。”

“热?”骆野抬头。

空调就在他们脑袋上吹着,24度。

等等……热?香?

骆野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慌忙环顾店内食客,抬手询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大家,咱们这里是不是有犬科的半兽人啊?”

他的声音挺大的,大家都看过来。

十几秒后,隔着两个桌子的大学生四人组,其中两个举起了手:“我们是啊,怎么了?”

骆野倏地全明白了。

这他大爷的哪是生病啊?!这是来发情期了!

他一想到医生的叮嘱脑袋里的警铃声狂叫,赶紧让服务员打包剩下的菜,搀着池枝越回酒店。

电梯里池枝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不停侧头蹭着骆野颈侧,叫他的名字。

“我们快到了,你再忍忍,”骆野一直在安抚池枝越,急到刷了两次房卡才开门。

他把池枝越扛到床上,脱身去拿药。

折返回来时,池枝越已经自行褪下外套,怀里紧紧抱着骆野随手搭在床沿的外衣,雪白柔软的兽耳无力向后耷拉。

池枝越发现他来了,亦如远郊的狼群发现猎物,双眼闪过精锐的光,直勾勾盯着骆野的一举一动。

骆野知道,以池枝越现在这个样子,水杯都拿不住,指不定直接摔出去了。

“没办法了。”骆野将药丸抵在舌尖,跨步走到床边,攥住池枝越的衣领俯身靠近。

嘴唇被彼此的重量压迫般交叠一起,药丸以此渡进对方的口腔,充满两人唾液的口中发出水声。

池枝越顺从地吞咽,药片连同两人交融的气息一同咽下。

药效没能立刻压下燥热,池枝越扣住骆野后颈,膝盖顶进双/腿/间。贪婪地贴合唇齿,描摹骆野唇间每一处柔软。

吻得太深了,深的仿佛要堵住喉咙。骆野能感觉到池枝越急促的呼吸声随着一次次的拥吻逐步平静。

但他们一直贴着对方,该大的地方还是会大。

直到唇角溢出细碎水光,池枝越才稍稍拉开距离。

骆野摸上池枝越湿漉的嘴巴:“清醒点了?”

池枝越嗤笑了一声,湿润的舌头掠过骆野的指间,“继续吧。”

“嗯……让我先吃个药。”骆野涨红的脸颊转过去,爬出圈住自己的手臂,翻包找药。

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药,反而找到了酒店准备的油。

他脑袋宕机了几秒,猛地“啊”了一声:“我好像没带!”

“你那个也不能多吃,上次不就失效了吗?”池枝越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蓬松雪白的长尾不受控制焦躁拍打床单。

“算了,应该没什么事。”

骆野没法子,重新回到床上。

池枝越轻轻一拽便将人揽进怀中,低头埋向他颈侧……

……………………

*法的时候打开bgm:《rideit》larissalambert【注意看歌词】*

【本章总共16000字,你们就知道了。看爽的扣1,踊跃段评嗯嗯嗯!】

嘴上明明说着不要,尾巴却已经整个缠住了池枝越的手臂。

池枝越当然发现了这点,微笑着说:“你看尾巴也想吃了。”

………………

【大致剧情就是池枝越和骆野两人喝了六十九号的乌桃厚乳茶,就舔了一下周围的杯壁,随后进入小学里,发现有一直在喷水的喷泉,于是走到窗边,成结的灯笼,于是去了浴室,最后吃饭吃的骆野肚子饱饱的像是吞了很多东西,嗯嗯嗯。吃商够高看的懂了。】

“轻轻。”池枝越咽了咽喉咙。

“嗯……?”

“我听说拍猫屁///股,小猫会很舒服,”池枝越的手指划过骆野的尾骨,“真的吗?”

………………

【看爽的继续扣1111,看盗版的就是看不到,略略略】

骆野迷离地睁开眼,却发现池枝越的鼻子留下嫣红的血。

他整个人惊了,也顾不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手指摸过池枝越的脸,慌张地问:“怎么回事啊啊?你流鼻血了!?”

“没关系,发情期的后遗症,”池枝越温柔地亲亲骆野的脸,“我们去浴室看看吧。”

池枝越抱着骆野走进浴室。

………………

【此处也是1000字】

骆野醒过来时,被褥整洁干爽,身上干干净净。他摸过枕边手机一看,已然九点。

真是实打实的十二个小时啊。

池枝越刚和保洁简单交谈完,推门回来,正撞见骆野套上衣衫。

他快步上前,额头贴上骆野额头探温度,低声问:“身子还难受吗?”

池枝越又变成平日贴心的池枝越,跟昨天晚上发狂的判若两人。

骆野摇摇头:“不应该是难受吗?你都流鼻血了。”

“你后面也来发热期了啊,”池枝越说,“我的自愈能力比你好,鼻血而已,又不是大出血。”

“还好吧,我体力也还可以。”骆野掀开被子下床,“这时候就能看出平时锻炼的好处了,像我就没事儿。”

骆野稳稳地站起来,除了腰和那里酸痛,其他都还行。以前扛水泥都扛过,体力这方面完全没问题。

他利落拎起长裤穿上:“走吧,今天去九寨沟。”

池枝越坐在床边没动,眉头微蹙:“你得好好休息……”

“来都来了哪能一直休息啊,”骆野拉着池枝越的手,“我真没事儿,我还能骗你啊。”

“……都怪我。”池枝越垂落眼睫,指尖收紧,“就应该把你退出去,自己一个人消化就行了。”

“真没事。”骆野捏了一下池枝越的脸。

“我还打了你屁股。”

“诶!”骆野耳尖唰地烧红,慌忙抬手捂住池枝越的嘴,“这个就不用回忆了!”

两人商量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进景区。园内随处有观光大巴,实在乏力就让池枝越背着。

当然,以骆野这种酷爱特种兵旅游的人,肯定不需要池枝越背的。

两人换上轻便出行装束,并肩下楼,往景区入口走。

今日天朗气清,暖阳穿过层叠山林,沿路连绵的绿树,清风裹挟湿润的清甜而来。远处山峰浅淡隐在天际,一草一木都浸在柔和春光里。

两人十指相扣,慢悠悠往检票排队处挪,沿途游人往来穿梭,笑语喧哗擦着身侧掠过。

两人晃着手臂,小学生郊游似的边走边吃饭团,你吃口我的,我吃口你的。

池枝越手指取下骆野嘴边的饭粒,顺势送进自己口中:“对了,你昨天晚饭的时候想和我说什么?”

“哦……就是……”骆野话音顿住,抬眼望向天穹正中悬浮跳动的倒计时。

仔细想想,昨天说也是说,今天说也是说。

而且他们都度过了十二个小时,足以看见他的真心了吧,现在正是好时候。

“其实我之前骗了你,但现在真的很喜欢你啊,我只是说以前。跟你表白那会儿其实我以为你讨厌我来着,就想着对你恶作剧一下,但我现在跟你交往后真的没有这个想法了,全都是真实体会。”骆野怕池枝越听了伤心,说一句赶紧补充三句。

他忐忑偷瞄池枝越的神色。

池枝越波澜不惊,静默思索片刻,淡淡接话:“所以你跟我表白了。”

“嗯,而且有个很关键的事情,当时我……”骆野深吸一口气,攥紧对方的手全盘托出,“当时我因为能看见倒计时所以我以为我自己要死了于是死之前相报复你一下就表白了,这样是为什么会有我的遗书,你骂我为了找理由编故事都行,我真是这个原因——呼。”

骆野说完最后一个字,正好把最后一口气放完了。

池枝越静静望着他,吐出两个字:“我信。”

骆野垂着头小声嘟囔:“我就知道你不信,但真的就是这么玄幻……”

“轻轻,看着我。”池枝越抬手托住他脸颊,指腹摩挲他的下颌,一字一顿重复,“我说我信。”

听到最后一个词,骆野猛地抬眼:“你信?”

“嗯……该怎么跟你说呢,”池枝越抬眸望向天空。

澄澈碧蓝的长空,与山间林木铺成一幅干净温柔的画卷。

包括空中跳动的数字。

他低头,朝骆野弯起浅淡笑意:“因为我也能看见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