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的混账事,怎么好怪在祖母头上?
京中气候干燥,祖母每每居住不到三日,就浑身痛痒难耐,宜州气候宜人,适合祖母居住,祖母身子骨康健,才是子孙之福,旁人的事,与我们祖孙无关。”
老太太伤心落泪,心疼眼前大孙子这些年受苦,也心疼那个好端端的宣哥儿,被秦氏这贱人养废。
“你放心,秦氏那边,以后绝不会再有任何成为你们兄弟绊脚石的可能。”
老太太还是希望何天顾念手足之情,能对宣哥儿好些。
何天领悟老太太意思,笑道:
“是,孩儿出发之前,已经写信给各地好友,请他们帮忙留意擅长养身的大夫,不拘多少银钱,只要手上有真功夫,一律可以到京中去帮宣哥儿调理好身体,起码日后能不碍寿数。”
老太太一听,忙不迭点头,笑逐颜开。
“是是是,是这个理儿。”
祭祖进展顺利,何天还见到行商的族叔何展。
何展年年往京中送钱送年礼,何天没少得族叔的好处,当然有了何天父子的名头,何展的生意还能再扩张一些。
何天跟何展聊了聊,很快把族叔的秘密商道聊出来了。
“不瞒三叔,侄儿有一好友,从海上做生意,就在泉州,若是族叔感兴趣,侄儿可以手书一封,略作引荐。”
何展如何不愿意?
“好好好,好侄儿,叔叔在此谢过你了,若是生意真的能成,日后算你三成干股。”
何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