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2 / 2)

濡湿的舌尖毫无章法地在他紧闭的唇缝舔舐,鼻腔溢出不满的轻哼。很快,那处未被攻陷的领地便城门大开,任由她长驱直入。

不知何时,霍如炬的手从捧着她的脸滑到她腰间,一手牢牢扣在她颈后,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那只枕头被胡乱踢到一旁,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钟见幸迷迷糊糊间,只觉后颈胀痛得难以忍受,不耐地伸手,一把撕下了那片阻碍她的抑制贴。

甜腻的香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灌满整个卧室,随即凶狠地扑向她身下那个男人。

“哈啊”

霍如炬低喘一声,浑身剧颤,齿关不受控制地合拢,将正在他唇齿间肆虐的钟见幸咬得痛哼。

这一咬让她的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

口中弥漫开铁锈味。她缓缓抬头,牵连出暧昧的银丝。

素日冷峻严肃的Alpha此刻被她压在身下,半阖的眼眸已有些失焦,身体正难以抑制地轻颤,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折磨。

“不、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这样……”

钟见幸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口中喃喃地撑起身,想要逃离。

可刚抬起腰,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搭了上来。

那只手并未用力,她轻易就能挣脱。

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她僵硬地低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霍如炬正望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他似乎终于明白她反常的缘由。

因为下一刻,钟见幸眼睁睁看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探向自己后颈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私下了自己腺体上的抑制贴。

原本只是缠绕在他周身的甜腻信息素,仿佛瞬间找到了目标,汹涌地扑向那处彻底暴露的源头。

“幸幸……”霍如炬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气息微乱,“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克制。”

钟见幸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在这片已经探索过的领地游走。

她被霍如炬的信息素迷得神智昏沉,齿间的痒意愈演愈烈。她缓缓低下头,凑近他后颈那处不断散发诱人香气的腺体。

在咬下去之前,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两下。

残存的爱意与理智让她在最后关头停顿。她的手缓缓移动,抚上他最重要也最脆弱的位置,指尖犹豫地摩挲。

“老公,我不只想咬你的腺体……我还想……”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霍如炬微微喘息,面上已染上薄红与急切。

可钟见幸仍只用舌尖反复轻舔他的腺体,那只手也始终徘徊在外,未曾真正深入。

她在犹豫因为上次他流露出的抗拒,让她却步。

霍如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复又睁开。

他搂紧妻子的腰,自暴自弃般别过脸去,声如蚊蚋:“其实……我也喜欢……你对我做这些事……”

钟见幸所有的动作,骤然停住。

霍如炬还想再说什么,下一瞬,腺体上传来的尖锐刺激让他瞬间瞪大双眼。

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水,连带着腰腹一阵失控的痉挛。

钟见幸失控了三十年的信息素,仿佛一夜之间寻到了真正的归宿,每一缕都疯狂地想要钻进霍如炬的身体深处。

……

霍如炬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从意识游离的边缘勉强捡回几丝清明。

他没有提前告知公司,恢复意识后的第一反应是找手机。

可昨夜看完邮件后放在床头的手机,此刻已经不见踪影。

昨夜钟见幸玩得太疯,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每一样都要他亲自试过才肯罢休。

四下寻了一圈,才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瞥见手机的影子。

霍如炬撑起酸痛的身体,扶着自己的腰,试图下床。

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老公,你要去哪儿呀?”

妻子柔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霍如炬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钟见幸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从未见过的玩具,正兴致勃勃地望着他。

她脸上毫无倦色,显然已经醒了许久,或是没睡,刚才静静看着他找了半天手机。

她的目光流连过丈夫身上那些暧昧斑驳的痕迹,兴奋地舔了舔唇:“老公,我的情热期……还没结束呢。”

霍如炬抿紧唇,一言不发,只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半分。

下一秒,他被人扑回床上。

“老公,我们来试试这个。”

霍如炬浑身乏力地仰躺着,试图同她讲道理:“幸幸,让我联系一下公司,请个假,好吗?”

“不行哦。”钟见幸微微一笑,纤白的手指掐着他的腰窝将人往回拉,“老公,谁也不能联系。”

压抑了三十年情热期一朝爆发的Omega享受了一场淋漓尽致的饕餮盛宴。

她的Alpha丈夫在第二天下午,终究还是寻到机会拿到了手机,只不过付出的代价颇为惨烈。

事后,在霍如炬的坚持下,毕文慧与费医生一同上门,为钟见幸进行了一次最为全面的检查。

结果出人意料:经历此次情热期后,钟见幸的腺体发育竟显著成熟,临时标记所能维持的时间,也从原先的五小时大幅延长至十小时。

照此趋势,或许有朝一日,实现永久标记也并非不可能。

毕文慧看向霍如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尊行走的学术奇迹,跃跃欲试地想为他安排同样细致的检查,却被霍如炬黑着脸果断拒绝。

送走两位医生后,钟见幸面带羞意,柔柔弱弱地依偎进丈夫怀里。

“老公,以后我们要多试几次,这样说不定很快你就能永久标记我了哦。”她红着脸,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霍如炬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自己仍有些酸软的腰,沉稳应道:“好。”

自从两人将话说开,又确认毕文慧的方法可行之后,亲密时便难免带上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犹如学术研究般的严谨。

流程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仿佛从随性而为的散兵游勇,转变为一支步骤分明、目标明确的正规军。

通常由霍如炬在她腺体上线落下一个温柔的临时标记,随后,她的信息素便会如获指令般,饿虎扑食似的精准扑向霍如炬,将他从头到脚、由里及外地浸透,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沾染上她的气息。

他们不再刻意区分易感期或情热期。只要条件允许霍如炬的身体状况尚可,且次日没有无法推脱的重要事务几乎夜夜笙歌,将这场漫长的治疗行得既认真,又沉迷。

如此规律而密集地治疗了近三年。当钟见幸看见毕文慧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向她走来时,眼眶竟不由自主地发热。

“恭喜,”毕文慧将报告递到她手中,指尖在几项关键数据上轻轻点了点,“你的腺体已经发育成熟,可以接受永久标记了。”

钟见幸抚摸着那几行代表“正常”与“完备”的数字,指尖微颤,眼角泛起湿意。

“我真的……可以被老公永久标记了?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霍如炬的Omega了?”

“是的。”毕文慧肯定道,随即又提起另一件事,“不过,你的生殖腔状况依旧不理想,如果未来考虑受孕……”

“没关系!”钟见幸立刻打断,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将报告抱在怀里,“我们没打算要孩子。”

她和霍如炬之间,本就不存在孕育下一代的可能。这一点,他们早已达成共识。

毕文慧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特制的注射剂,递给她。

“标记前,让霍先生注射这个。这是辅助标记的诱导剂,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信息素大量释放,并使身体达到最适宜标记的巅峰状态。”她语气转为严肃,“但务必注意,注射后必须在一小时内完成永久标记,否则会对霍先生的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钟见慎重点头,将注射剂小心收好,怀着满心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回到了家。

过去几年中,只要复查,霍如炬都必定陪同她一道过来,但这次一个重要客户的行程临时变更,而钟见幸又不愿推迟这一次的检查,他只得满怀歉意地让她独自前往。

晚上近十点,霍如炬才结束工作回到家中。

虽然已在电话里知晓了检测结果,但想到妻子是独自去面对这个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的时刻,他心中仍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愧疚。

以至于在电话中,面对她激动欣喜之下提出的一系列“今晚计划”,他几乎是晕乎乎地、全盘应承了下来。

深夜的长棱别墅空无一人。

推开大门,室内一片寂静,唯有玄关处一盏暖黄的壁灯晕开一小圈光晕。

刚结束工作、一身挺括西装衬得气质愈发沉稳冷峻的男人在门口顿了顿。

灯光下,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黑白相间的男仆装。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套衣料轻薄的服装,神色看似一派冷肃,可若仔细瞧,便能发现他耳根后早已漫开一片赧然的红。

他捧着衣服上楼,径直走进书房。片刻后,门再度打开,他已换好那身与其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装束。

布料比想象中更单薄,某些设计也……过于大胆。他略显僵硬地调整了一下颈间的领结,深吸一口气,这才走向主卧。

推开主卧房门的瞬间,明亮到近乎炫目的灯光让霍如炬下意识闭上了眼。

“幸幸?”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他缓缓睁眼。一身纯白睡袍、宛如初雪般洁净的妻子,正亭亭立在自己面前,温柔地望着他。

“老公,你这样穿……真好看。”钟见幸走上前,指尖轻轻落在他因服装设计而半敞的胸膛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以后在家里,都这样穿给我看,好不好?”

霍如炬脸颊发烫,别开视线,声音低哑:“胡闹。”

他极不自在地扯了扯过短的衣摆,目光游移,不知该落向何处。

结婚三年,他们并非没有尝试过各种亲密游戏。

但像此刻这般他独自穿着这近乎放。荡的服装,而妻子却依旧一身纯白,圣洁得如同不可亵渎的月光,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与极度羞耻的情绪。

这股情绪如此强烈,竟让他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后颈的腺体已开始隐隐发烫。

钟见幸轻轻笑了一声,牵起他温度过高的手,引着他在床沿坐下。

她将那只诱导剂拿出来,语气温柔地问:“老公,你准备好了吗?”

霍如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即,郑重点头。

冰凉的针尖刺入后颈敏感脆弱的腺体,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痛。随后,大量冰凉的液体被迅速推入。

霍如炬猛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脸色也瞬间褪去血色。

“怎么样?难受吗?”钟见幸迅速收起空针管,指尖心疼地抚上那处迅速红肿起来的皮肤,语气满是担忧。

“还……好。”

霍如炬从齿缝间挤出回答,尽力让声音平稳。然而下一刻,失控的灼热便如爆炸般从腺体炸开,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

身着单薄男仆装、肌肉线条绷紧的Alpha,被他一袭白裙、纯净如初雪般的Omega妻子轻轻推到在柔软的被褥间。

但钟见幸并未继续动作,只是半跪在他身侧,目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遍遍细细描摹他因情动而绷紧的流畅线条,眼中含着无限的珍视与爱怜。

“怎么不……”霍如炬话音未落,更汹涌的浪潮便淹没了他。

那股源于药剂、也源于本能的燥热与空虚感,在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防。

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他只看见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妻子,唇边绽开了一个极温柔、又极满足的美丽笑容。

随后,他全然被最原始的Alpha本能所支配。

他猛地伸手,将散发着致命诱惑甜香的Omega狠狠掼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尖锐的标记齿抵上她后颈那片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深深咬合。

“唔……”钟见幸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掌心下意识地抵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眼圈微微泛红。

滚烫的幸福将她淹没。

她被她的Alpha,永久标记了。

截然不同的冷冽与甜香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缠绕、渗透,最终合二为一,不分彼此,酿成一种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密不可分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钟见幸感觉到颈后那股咬合的力道正在一丝丝松懈。

那个濒临崩溃的Alpha,正粗重喘息着,凭借残存的一丝意志,艰难地、一点一点撑起仿佛重若千钧的身体。

霍如炬额角青筋跳动,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去占有、去掠夺身下这个已属于他的Omega。

然而,最终夺回控制权的,是更深层的、早已刻入骨髓的爱意。

他缓缓伏低身体,以一种全然臣服与献祭的姿态,将后颈那处最为脆弱、此刻正因标记行为而滚烫红肿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唇齿之下。

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无比清晰的恳求:

“幸幸……求你,标记我。”

钟见幸的眼底漫上温柔的水光。她弯起眼睛,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并不算锋利的齿尖。

她终于完整地拥有了这个的Alpha。

从灵魂到身体,完完整整。

她俯身,一个吻轻轻印在他的腺体上,动作温柔而坚定,饱含无尽的爱意与怜惜。

“我好爱你啊……老公。”

爱语不是声音,是持续振动的弦,在他听觉的废墟上反复描摹同一道温热的刻痕。

于是霍如炬从内部开始塌陷。

坚固的城池从核心龟裂,每一道裂缝都被蜜色的暖流灌满。他感到自己正在被重新测绘,骨骼成为河床,脉搏化为潮信,一切都在温柔的侵略中变得模糊、透明。

世界收缩为一片潮湿摇晃的黑暗,而黑暗中央,是她恒定的、柔亮的轮廓。

喉间逸出的回应破碎而沙哑,裹着炙热的喘息,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深处灼烧出来:

“我……我也爱你,幸幸。”

我也好爱你——

作者有话说:全文已完结:P

之后还有一些福利番外hh,副cp:燕诏×解千惆,钟乐×黎烨×霍如耀;if番外的轻轻是怎么开窍爱上小谨的,还有景明心和李弧白两个人都是狐狸精的if!也可能还有其他的,不一定哈哈。

本章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我知道有些宝宝不太喜欢评论,所以我会再设置一个抽奖!感谢大家!(作者刚刚去研究了一下,因为上次抽过了,要间隔一个月,2月13日才可以设置抽奖,所以得等等了……)

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宝宝们,这是作者写的第一本小说,过程中也发现自己存在很多不足,这些问题都会努力在下一本改善,给大家更好的阅读体验!

下一本应该会在年后开文,剩下这段时间用来存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