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落在杨震疲惫的脸上。
他往椅子里陷了陷,指节抵着眉心,那里因为一夜未眠,突突地跳着疼。
“坐。”他哑着嗓子开口,没看季洁,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极了当年在六组熬夜审案时,窗外传来的声音。
季洁刚拉过一把椅子,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杨震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轻轻一拽,就让她跌坐在他腿上。
“杨震!你……”季洁惊得差点站起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靠近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熟悉得让人安心。
“别动。”杨震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浓重的疲惫,“就一会儿,让我抱会儿。”
他的呼吸烫在她的皮肤上,季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那不是奔波后的喘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像根被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松弛的支点。
她的挣扎渐渐停了,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指尖触到他警服下紧绷的肌肉,那里真实的触感,让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