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 / 2)

第26章 是包庇吗

今天她的演技出现了质的飞跃

见阮云沉默了下来, 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无措,急忙对阮云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不是,不是的, 我告我也没关系……不对, 你不能告我……嗯,我相信祁初不会扣你的工资的……”

岑念说得语无伦次,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最后几不可闻。

阮云听到岑念结结巴巴的话后, 特别是在听到对方自然地直接称呼祁初的名字时, 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别墅关上的门。

“祁总既然这么说了, 我也自然不会为难你什么, 如果你还在因为先前的话感到害怕的话, 我在这里再次向你道歉。”

岑念急忙摆手, 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开口。

“没事没事, 你也是误会了那几条短信。”

说到那几条短信,阮云便觉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看岑念这胆小的样子, 能写出那样类似挑衅的短信的肯定不是她, 那只能是祁初了。

想到这, 阮云无声叹了口气。

到了车上, 岑念便把那个诡异的香炉以及其它的一些东西都递了过去。

“就是这些东西了。”岑念道。

阮云拿着岑念递过来的一个诡异香炉看了半晌,不知想了什么,而后嗤笑了声, 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了一抹晦暗,冷声开口。

“梁洋这个私生子还真是只会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把东西放在一旁后,阮云对岑念礼貌地笑了笑, 开口问岑念。

“不知岑小姐是如何到祁总的别墅的?”

岑念独自面对阮云, 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开口回答了对方的话。

“网上有一个凶宅试睡的招聘,报酬很高,但要求很奇怪也很苛刻,我看到要求和我基本符合才报了名。”

“后来就有人联系我,让我签下了一个奇怪的合同。”

阮云闻言后若有所思了片刻,开口。

“可以麻烦告知一下是什么奇怪苛刻的要求和合同奇怪的内容吗?”

岑念点了点头,而后如实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告知了对方。

听到这些的阮云,眉头蹙得更深,沉声开口。

“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让人调查这些东西。”

说完这些,阮云这才有时间问出了自己从在别墅里开始就疑惑的一个问题。

“岑小姐和祁总是住在一起了吗?”

尽管祁初否认了这个事情,可从刚才岑念所说的话里,她却听到了祁初让岑念假扮自己女友,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祁初刚才是诓骗她的,所以便只能询问了另一个当事人。

没想到阮云会问这个,岑念小小地“啊”了声,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了祁初的身影,让她的脸不自觉有些烫,脸急忙摆手,细若蚊声地开口解释。

“不是的,我只是按着合同上来到这里,需要住满三个月。”

听到岑念也在否认,阮云不免有些失落,毕竟她看祁初当时那个样子就像是把岑念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一样,怎么看都让人怀疑。

祁初这个人阮云是了解的,而祁初对岑念的态度明显和旁人不一样,就拿她来说,对方绝不可能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就算看了,也只是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可偏偏祁初那样关切的眼神落在了岑念的身上,就连只是送岑念出个门也要叮嘱一大段东西,这明显不是当妈就是当对象的态度。

祁初如果不想当妈,就只能是想当对象了。

虽然祁初承认自己欠岑念钱,但是阮云却没有全然相信这两人是什么债主关系。

想到这些,阮云的心底出现了想要八卦的心,但是怕吓到身边这个胆子小的要命的人会被祁初报复,便思索了片刻,而后试探着再次开口询问。

“你们相处没有几天吧?”

岑念对这个问题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是的,我才住了半个月,和祁……祁总才认识几天。”

岑念习惯性地想要叫祁初的名字,但是转念想到这样在对方的下属面前会不会太过亲密,就急忙换了称呼。

阮云听到后眼底闪过诧异,但很快便隐藏了起来,紧接着便顺势继续往下问。

“就你们两个一直在别墅里?”

岑念不知道阮云对待这个问题明显比对那些奇怪的东西还要激动,但还是开口回答了对方的话。

“差不多是吧……因为之前我去医院看她,但是好像被人盯上了,祁总就让我先待在别墅里比较安全。”

阮云像是已经听到了想要的话一般,对着岑念笑了笑,开口。

“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看你刚才的称呼也不太适应,祁总应该一开始就是让你叫她的名字吧?既然是祁总允许的,你可以叫祁总的名字就好了。”

听到阮云这么说,岑念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这个伤?”阮云看向岑念头上包扎的伤口上。

怕阮云误会什么,岑念连忙开口解释。

“这个是我自己摔的,祁初没有打人,她对我挺好的。”

阮云自然没有误会到那方面去,听到岑念的话后,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

祁初都变成那个样子了,甚至为了岑念,还在威胁扣她工资,能不上去亲人家就算了,怎么可能打人。

想到这,阮云深深地为自己这个任劳任怨的牛马感到悲伤。

悲伤持续了一秒,阮云而后沉吟了片刻,看着岑念道。

“既然祁总让你出来了,就麻烦你继续当做是祁总的对象吧。”

关于这个,岑念和祁初先前也说过,所以阮云现在提出来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好的。”

听到岑念没有排斥的意思,阮云顿时也清楚自己加工资是稳了。

“我们先去报案,随后会带着你去找道士,看看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阮云说着,再次注意到了岑念头上的伤口,突然想起了岑念现在是伤患,她做这么多倒是无所谓,但是她怕让祁初发现她让一个伤患干活会让她加工资的事情又变得岌岌可危。

可现在看来岑念是最了解这件事的人,她不带着去,万一有什么细节遗漏了就不好了。

纠结了片刻后,阮云迟疑地对岑念开口。

“这样会不会累到你?不行的话警局你就不用跟着我去了。”

岑念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略显苍白的脸,小声开口。

“没事的,我尽量不会拖累你的,而且……”

岑念的话音顿了顿,偏头的目光看向车窗外的景色,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带上了一抹笑意的神色,随后才听到她用更为小声的声音开口,让身旁的阮云都没有听见。

“我也希望她能好起来。”

不单单是为了祁初答应给她的钱,也是为了……

岑念没有往下想,她也不清楚自己不为了祁初的钱还能为了什么。

只要祁初醒了,把答应给她的钱都打给她,那她也不用来那栋别墅了。

可想到这的岑念,不免生出几分失落的情绪。

这时,阮云的手机受到了一条信息。

从祁初说要调查梁洋和那个精神病的时候,阮云便立马让人去查了,现在也收到了消息。

阮云看向手机里的消息,神色却突然变了变,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

她收到的倒不是梁洋最近的动向,也不是什么那个精神病的消息,而是调查梁洋的人先调查出了梁洋和警察局那边某人的勾结。

此前他们并不知道,梁洋还有一个远亲的堂哥,那人正是在警察局里工作,多年来一直都在等一个晋升的机会。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但阮云猜测精神病草草结案这个事应该是对方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察觉到身边的阮云的情绪变化,岑念看了过来,疑惑道。

“怎么了?”

阮云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对岑念开口。

“你应该知道祁总生物学上的生父出轨,有个私生子吧?”

但阮云问完,便觉得既然两人才没认识几天,祁初又怎么可能同岑念说这些,刚想要开口解释时,便见岑念点头,对她道。

“嗯,她和我说过,是你们先前谈论的梁洋吗?”

阮云听到岑念知道这个事情,眸光深深地看了看岑念,随后开口。

“是他,刚刚我吩咐去调查的人,发现了他前段时间和警局里的一个人有过联系,而这个人便是他的一位堂哥,我的人还查到那个人的账户在祁总的案子结案后,名下的一张银行卡收到了一笔巨款。”

岑念闻言,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眼底闪过惊诧,随后便有些犹豫,开口。

“那怎么办?”

岑念从未经历过这些,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祁初的公道是不是很难讨回。

阮云的神色倒是恢复了平静,开口。

“只是没有办法完全不打草惊蛇了而已。”

说着,阮云思索着看着岑念,问她。

“他们那边的人有谁是认得你的?”

岑念抿了抿唇,开口。

“找我的和我签合同的向宜,只有她见过我。”

阮云轻点了点头,开口。

“行,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还是给你伪装一下。”

阮云说完,便找了一个口罩让岑念戴上。

她们并没有直接去往警局,而是在阮云的人打听到那位梁洋的堂哥已经休假多日后,阮云特地在车里教了岑念一些东西,也在确认岑念没有问题后,两人才前往接手祁初案子的警局。

岑念作为祁初的“家属”,因不满调查结果而要求案子重审。

“我怀疑有人意图谋杀我的女友……”

接待室里戴着口罩的女子带着哭腔诉说着,她身形清瘦,垂着脑袋,发丝垂落,神色苍白悲戚,好似真的因为自己的对象被害而哭,让人无法怀疑她话中的真假。

站在女子身旁的阮云只是简单地安慰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人,确定了那个人的确不在。

因着岑念一进来就在哭,警局里的人还未有弄清楚岑念口中被谋杀的人谁。

可阮云他们倒是认识,毕竟不久前精神病捅人的案件是阮云代为来处理的,虽然当时阮云也表现出了案件的不满,可那到底是精神病犯案,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负责接待的女警看着岑念哭的正伤心的样子,怕这个谋杀的人已经得手了,当即正了正神色,开口询问。

“请问可以告知一下是谁被害了吗?”

“她是……”

岑念的哭腔抽抽噎噎的,像是难以把话说清楚,一副病弱的模样像是快要哭晕厥过去了。

女警正在犯难时,一旁的阮云代为回答了问题。

“是我们公司的,也就是华悦公司的祁总祁初。”

“祁初?!”女警当即皱了皱眉头。

阮云神色淡定,开口。

“是的。”

听到这个,女警也有些犯难了。

毕竟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而且这还是一起精神病的特殊案子,登上新闻的时候也闹了不小的轰动。

可轰动再大,在法律上精神病杀人并不犯法,所以这个案子才结束的那么快。

被害家属因不满结果而来闹的不极少数,他们这些也只能安慰。

只是不等女警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岑念低着头开口,声音虽然仍旧带着哭腔,但还是能将话说得完整清楚,一字一句都是质问。

“我去过她的那处房子,明明是一处在郊外,位置又那么偏的别墅,连车都打不到的地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是怎么能走到那里,还潜伏在别墅里……”

岑念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了话音,口罩下的的唇轻咬了咬,刺痛逼得她清醒了几分,只是露出的那双眼睛被泪水浸湿的眼眸却抬起,盯着在场的人,而后只听到她一字一顿的控诉。

“你们是不是没有查清楚?还是你们要包庇一个杀人犯?”

……

【作者有话说】

阮阮:祁总你媳妇的演技怎么又好又坏的[问号]

初初:……[哦哦哦]

念念:……[吃瓜]

念念那不是演技有什么提升啦,她完全是觉得初初遭受的一切都让她心疼,突然就哭过头了。

念念很少在意自己好不好,但她在意自己喜欢的人。

——

书里情节需要,没有要抹黑谁的意思[摸头]

第27章 要求重新调查

今天她意外的咄咄逼人

接待室里在岑念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 周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让人只能听见岑念抽抽噎噎的哭泣声,悲戚的神色间带着几分对他们的质问, 光是听着看着都像是一个寻找公道无果的“可怜人”。

岑念说得这句话不在阮云的计划当中, 阮云原本怕岑念演不好,只是叮嘱让对方能哭就尽量哭,多的话她会替岑念说完。

而岑念刚才的这句话, 虽然带着哭腔, 但也明显带着情绪, 带着她个人的情绪。

对于岑念说这句话的出发点暂且不论, 至少效果是不错的。

岑念还在继续哭, 接待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了片刻, 最后还是女警怕岑念在这里哭晕厥过去, 开口安慰。

“我们也能理解您的心情, 但那个确确实实是一个精神病……”

岑念接过身边阮云递过来的纸巾,纸巾被泪水沾湿又揉皱, 她听到女警的话后, 抬眸看向她, 神色悲恸, 让人动容,可底下却藏着几分坚定,接下来开口的话更是带着认真。

“请问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 是如何进入郊区?又找到那栋别墅?再准确地进入里面藏起来?然后在不清醒的状态想起来要拿刀捅人?”

明明说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字字逼人,让人一时哑口无言。

警察自然要清楚岑念说的那些话, 可那一份精神鉴定的检测报告, 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保护伞, 遮蔽了半边的天,让人无可奈何。

“这……”女警有些怔愣。

岑念将手里的纸巾彻底揉皱攥在手心,隐隐的颤抖让人心疼。

“我作为她的对象,看见她变成那副样子,可是你们却只是草草结案,让我怎么为她讨回她该有的公道?!”

岑念说到最后,像是真情实感般眼眶更红了些,控诉的话让旁人心底出现了一丝羞愧。

由于岑念把话说得差不多了,所以阮云只能先安抚般拍了拍岑念的肩膀。

岑念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阮云后,便只剩下抽抽噎噎的让人心疼的哭声。

阮云给岑念再次递过去纸巾后,神色正了正,随后嘴角带上了一抹客气的微笑,冷静地开口。

“是这样的,刚才岑小姐所说的那些我也觉得很有道理,由此怀疑当初结案是否太过草率?如果一个精神病在病例上造假而掩盖自己的罪行,逃脱法律的制裁,如果后续才发现,那民众对警局的办案结果都会或多或少陷入质疑。”

相比于岑念的话,阮云说得更为清晰冷静。

“虽然我们的祁总还没有醒过来,但岑小姐作为她的伴侣,她只有一个诉求,那便是要求案件重新调查,让该进去的人进去。”

一个虽然在哭,但是话却咄咄逼人,一个虽然看似是个局外人,但是却也是字字逼人。

这两个人偏偏都是为了精神病那个案子来的,想要重审是不难,可是精神病的病例却摆在那里,结果或许也是大差不差,这才是让警察们为难的最根本问题。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待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喘着气进来,神色看上去很是焦急的人冲了进来。

那人进来后,接待室里的人目光也随着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等那人把气喘顺,门外便传来了不知是谁开口的声音。

“唉,李利你闯进去干什么?!”

但那道声音还未落下,接待室的门便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猛地关上了。

女警看见来人后,眼中闪过惊诧,开口。

“李哥,你不是在休假吗?怎么突然来了?”

李利的目光落在岑念和阮云的身上,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的神色。

阮云将岑念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拦住了李利的审视的目光,随即对李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我记得这是接手我们祁总案件的那个警官吧?”

阮云跟在祁初的身边,气势自然不弱,许被她看得心虚,李利也避开了自己的目光,随即坐到了女警的那边,对两人点了点头,看似客气地开口。

“对,这个案子是我接手的。”

李利的眉头随即皱了起来,开口问道。

“可是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祁总的遭遇我们也感到心痛,可法律就是法律,我们没有办法把一个精神病关进牢里。”

他说得惋惜,好似字字真切,然而眼中的算计没能躲过阮云的眼睛。

岑念把脸上的口罩往上拉了拉,而后从阮云的身后探出了半个脑袋,顶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对上李利的眼睛,这次开口的话音里哭腔已经被压了下去。

“我来要求对案件重新调查。”

“你?”

李利的目光打量着岑念,然而岑念戴着口罩根本看不出是谁。

可李利知道,提出这样要求的人,必定是祁初的什么家属。

李利想到这的时候,看岑念的目光变了变。

“你是……”

“我是祁初的对象。”岑念开口,不大不小的声音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女生?”李利不管是先前听到别人说,还是现在看到都不太相信。

“她不喜欢男的。”岑念这句话复述了祁初当时对她说的话,底气也自然足的很,让人不得不相信。

就连阮云听到后,都不着痕迹地露出了一丝诧异,但还是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李警官,我们祁总的家事和这个案件应该是没有什么关联的吧?”阮云淡声开口警告。

李利自知理亏,点了点头,带上了假模假样的歉意开口。

“是这样没错,只是刚才太过好奇了所以才多问了两句。”

李利皱着眉头,压下心虚,再次开口。

“阮特助应该也是知道的,法律上是精神病犯法属于无罪。”

阮云的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只是嘴角的笑意仍旧得体,看不出一丝毛病,只听到她微笑着开口。

“李警告说得未免太绝对了。”

李利神色猛然变了变,刚想要说什么,便听到阮云继续开口。

“法律上的确把精神病犯罪列为无罪,但法律上也支持精神病持凶时有一定理智,从未清醒地构成犯罪,是可以判处死刑的。”

阮云说着,眼中的冷厉更甚,屈起了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了敲,沉闷的响声让旁人回过神来,听着她再一次开口。

“更何况,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个不是什么精神病,而是他蓄意行凶。”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有理由合理怀疑是有人谋杀,那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一个精神病行凶的案件了。”

阮云的话有理有据,但也仅仅是一个怀疑。

“可我们查到那个人和被被害人是根本不认识的。”女警开口。

阮云微微让开身子,脸上笑意不变,只是抬手搭上岑念的肩膀,仿佛在鼓励着岑念一般。

岑念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回忆着阮云在车上时对她说过的话。

她抬眸,对上对面人目光,开口的话音有着刚哭过的颤抖。

“那我有理由怀疑,有人利用了那个精神病,对我的对象进行了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李利听到岑念的话后猛然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后很快反应了过来,似想起了什么,而后对两人客气开口。

“不管怎么样,案子已经结了,如果还有所疑问,你们只能去法院打官司。”

打官司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就算等她们到时候打赢了官司,案件重新调查,那祁初也早就彻底成了个植物人,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岑念和阮云没有再说什么,这个答案她们也有所预料,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给李利压力,让他知道她们会查到底,好让背后的人露出马脚。

李利主动要送两人离开,阮云怕对方想要对岑念做什么,便护着岑念不让对方靠近。

刚出大门,李利对她们开口。

“我清楚你们一个关心对象,一个担心老板,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这些话听着像是好言相劝,可如果不是知道了他是个什么人的话,她们也会被蒙骗过去。

阮云笑了声,让岑念先行上了车,而后看向李利,带着寒意的目光看得李利脊背发凉,随即听到了阮云意味深长的话。

“听说李警官最近准备离职了,李警官正值事业上升期,怎么就想要离职了?”

李利听到后脸色沉了沉,但还是佯装出轻松的样子,开口搪塞了过去。

“哈哈,是准备调到其它地方去了。”

阮云没有再多问什么,神色不变,而后上了车。

等她们的车辆离开,李利立马收敛了刚才客气的样子,转身进去,径直走向监控室。

“把刚才那两人的监控调出来。”

监控室的人看见李利阴沉的脸色,惊了惊,开口询问。

“李哥,这是发生什么了?”

李利不答,来不及等人操作,当即不耐烦地自己上手调。

他拍下了监控器里的岑念,只是可惜岑念从进来就是戴着口罩的,看不清什么脸。

把照片发出去后,李利又快速出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李利也有些恼了,只是不等他发作,电话便被接了起来。

【喂,不是说事情成了之后再给你打尾款过去吗?】

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显然也很是不耐烦,但又不得不应付。

李利听到对方是这个态度,当即冷笑了声,开口。

“事情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

【你什么意思?!】

“有个人自称是祁初的对象,被阮云带过来的,声称要让案件重新调查。”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话后,神色猛然沉了下来。

【前段时间也有一个自称是祁初对象的人去医院看望祁初,但是人跑的太快了,现在都没有找到,一定是被阮云那家伙保护起来了,她们现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李利眼底神色不明,指尖夹着烟,升起的白雾衬得他的脸色更是不好。

“是你说万无一失我才帮你的。”

那边的梁洋冷哼了声,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还不是为了钱,现在如果被发现了,我们都得进去,你自己的前程也毁了。】

李利的眼底闪过狠厉,把烟掐灭,开口。

“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把她的公司弄到手?”

【我已经找到了可以让祁初去死的人,等三个月一到,她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听到这,李利的神色才缓和几分,但还是开口警告一声。

“那个精神病你最好看好。”

【我也想,但是他根本弄不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逐渐变得烦躁。

只是一个精神病,他们不在乎什么,只是那个人如果知道自己会死,那一定会出卖他们。

……

【作者有话说】

念念:好像演过头了[咬手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咬手绢]

阮阮:这玩意命这么好[问号]不是对象都为了她这么豁出去[问号]

初初:……你嫉妒吗[哦哦哦]

——

看了一下,回家那天下雨[躺平]

本来没想要把带回去的东西寄回去[因为我老弟之前把我电动的抽气泵偷走了]

现在算了,还是寄回去吧

第28章 可以照顾自己

今天她说她想要看精神病

梁洋带着烦躁地点开了李利给自己发来的照片, 可一个带着口罩又模糊的身影他哪能看出什么,心里的火气便更是大了些。

这个祁初的对象出现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本以为用其它手段暂时困住阮云一段时间, 到时候他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实行。

可这个人的出现, 却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不清楚祁初先前对这个所谓的对象聊过自己的什么事,对方现在极有可能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些梁洋心里像是被堵着一堵墙一般, 让他过不去。

好不容易强行忍下把手机丢出去的冲动, 这时, 门被推开, 梁洋警惕阴沉的目光看过去, 在看到来人是向宜时便松懈了下来。

梁洋朝着向宜招了招手, 开口。

“你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向宜自然没有忽略梁洋阴沉的脸色, 对对方呼来喝去的态度也没说什么, 只是依言沉默地走了过去。

这里昏暗的只靠着供台上的香烛微弱的烛光照着,便显得手机的亮度一时有些刺眼。

向宜眯着眼适应了片刻, 这才从屏幕里看见了照片上的模糊的身影。

拍下照片的人很着急, 来不及拍清楚什么, 而且还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不是对方熟悉的人是根本看不出那到底是谁的。

向宜的目光从对方的口罩上移开,随即落在了那人头上包扎着的伤口上。

这个被包扎的伤口向宜不久前才见过,虽然那人的脸看不清, 但向宜知道,那是岑念。

只是向宜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要要告知梁洋的打算, 而是简单地开口。

“没见过。”

听见向宜的回答, 梁洋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厉声开口。

“那就去查。”

向宜不动,只是淡声开口。

“您的钱快花完了。”

梁洋为了这一切,早就快把钱败光了,现在更是不剩多少。

梁洋的脸色顿时沉如锅底一般,咬牙切齿地开口。

“以后整个华悦都是我的,他们害怕我欠钱不还吗?!”

向宜没有回答,态度也证明了梁洋说的这一切在祁初死之前都是空话。

看见向宜冷漠的态度,梁洋气急败坏地把手边的东西一把摔在地上。

东西摔在向宜的脚边,可向宜还是一副巍然不动的模样。

听到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梁洋才冷静下来几分,看着向宜后,知道如果向宜如果不干了,他所做的这一切必定半途而废。

想到这,他当即收敛了刚才是情绪,对对方开口就是画饼。

“你可比上一个识相的多,只要我拿到华悦,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向宜勾了勾唇,嘴角的笑意有些森冷,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让人以为只是自己眼花。

“我先出去了。”

不等梁洋答应,向宜便转身离开。

待门关上的下一刻,她眼底的冷意才尽数出现,呢喃开口。

“上一个……”

从警局离开后,车上的岑念才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一旁的阮云见岑念的眼睛因为刚才哭的那一通还是有些红肿,当即蹙了蹙眉,自然不能让岑念就这样回去,不然指不定祁初会以为自己没照顾好岑念。

“等会儿去给你找些冰来敷一下眼睛。”阮云开口提议。

岑念用手机看了看自己的眼睛,发现确认有些肿,便应了阮云的提议。

“不过……”

阮云的目光仍旧落在岑念的眼睛上,沉吟着开口。

“你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吗?刚才看你哭的挺伤心的。”

阮云当时提前让岑念尽量想些伤心的事情,最好能哭一哭,只是没有想到岑念会把眼睛都哭红肿了。

岑念听到阮云的话,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尽管神色一看就不太对劲,但还是对阮云还是摇了摇头,开口。

“没什么。”

这毕竟是岑念自己的事情,阮云也不好多问,便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岑念不敢说,自己曾经过的本就不好,她也不想回想起那些事情,所以当时在警局里想到的还是祁初。

岑念也不知道为什么,光是想到祁初被困在那样偏远的别墅里出不来,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难受,最后也没有想到她会越哭越伤心,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

这时,阮云接到了一个电话。

岑念不知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余光只瞥看见阮云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最好冷声开口。

“没找到?”

那边似乎又回了什么,让阮云蹙起了眉头,但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无奈开口。

“行,去其它地方再查查。”

等阮云挂了电话,岑念疑惑询问。

“是出了什么事吗?”

阮云神色恢复冷静,开口回答了岑念的话。

“我们并不了解道士这些,很多都是挂个名头坑蒙拐骗的,所以我让人去找的时候,才得知市里有一个有点本事的,便想着等会儿带你过去,让那个人看看你带出来的那些东西,只是刚刚有人告诉我那个人在祁总出事前就不见了。”

闻言,岑念的神色变了变,更是在听到最后一句后,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迟疑开口。

“祁初出事之前吗?”

阮云点了点头,镜片下的神色不明,沉声开口。

“很不巧,我们和他找的似乎是同一个,还可能被对方捷足先登了。”

说着,阮云带上几分歉意,对岑念开口。

“抱歉,今天可能没法让人看这些东西了,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找其他人。”

“没事的,那那些东西可能要麻烦阮助理先帮忙收着了,我怕它们留在别墅里对祁初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岑念带着几分担忧开口。

就算岑念不说,阮云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阮云应了声后,岑念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象,开口询问。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车窗倒映出岑念眼底的担忧,阮云看了一眼后,微微摇头,道。

“还不行。”

听到阮云的话,岑念的皱眉,开口问道。

“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吗?”

岑念怕祁初一个鬼在别墅里出事,便想着早些回去。

虽然岑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担心祁初,只当是怕对方最后醒不过来还不给她钱。

从车窗上岑念注意到阮云看着自己的目光带上了严肃,让岑念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便转过来头看向对方。

但阮云接下来开口的话依旧严肃,可却让岑念怔愣了一下。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祁总特意叮嘱过我,让我盯着你好好吃饭。”

阮云见岑念被自己看得紧张,当即笑了声,道。

“我倒是好奇,你在祁总面前得多挑食她才能叮嘱我这个。”

听着阮云的调侃,岑念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但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挑食。”

闻言,阮云倒是明白了,祁初单纯是怕岑念饿着。

岑念又想了想,再次开口,只是这次有些小声,语气也像是在抗议。

“不用盯着,我会好好吃饭的。”

似是被岑念的话逗笑了,阮云温声开口。

“回去之前我会按祁初的要求照顾好你的。”

岑念不知道祁初到底嘱咐了阮云什么,思索了片刻后,开口拒绝了这两个人的一半的好意。

“不用特意照顾的,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

见岑念不愿接受关心,甚至还有些抗拒时,阮云也愣了愣,但她才认识岑念不足一天,也不了解对方什么,只当对方是自尊心太强导致的,并没有多想什么。

这时的岑念瞥见了一旁放着的一份资料,阮云看见岑念像是感兴趣的模样,便开口解释。

“这是我刚刚让人拿来的那个捅伤了祁总的精神病的资料。”

听到这个,岑念的神色微变,开口询问对方。

“我可以看看吗?”

阮云把资料递给了岑念,随后便蹙着眉头,开口。

“这人挺混蛋的,出事了反而不觉得羞愧,觉得拿张病例就能免于牢狱之灾。”

岑念的目光落在这份人物资料上,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微微垂着的眼眸深处晦暗难辨,本就苍白的脸好似更是透着病态。

她拿着资料的手紧了紧,将边缘捏地皱了些。

岑念的情绪极力隐忍,目光好不容易从那份资料上移开。

她思索了片刻,余光看了看阮云,带着几分纠结试探性地开口问身边的阮云。

“阮特助……”

听到岑念叫自己,阮云随即看过去。

岑念眼底的情绪藏的不好,阮云在看清岑念眼底的情绪时皱起了眉,随后听到了岑念开口问她。

“刚刚听你们说,那个精神病现在是被关在了精神病院里对吗?”

听到岑念问这个,阮云有些不明所以,以为岑念在担心这人跑出来,便对岑念开口。

“是的,你可以放心,他的精神病院是我挑的,就算他不在牢里,那他也别想从里面出来。”

岑念并不关心这些,但还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小心地开口问阮云。

“那……我可以去看一下吗?”

精神病这个事阮云原本是打算自己去查的,没想过带岑念去看,毕竟那里都是些精神有问题的人,她也怕把岑念带过去,自己没有看紧让岑念受伤了就麻烦了。

但现在是岑念主动提起的,阮云思索过后,摇了摇头道

“不行。”

听到的岑念还没来及失落,就听到阮云继续开口。

“吃完我倒是可以考虑带你过去。”

听到这个,岑念的神情上也没有显得多高兴,眼底的情绪让她看起来心事重重。

阮云虽然注意到了,可她并不了解岑念,不知道岑念到底在想着什么。

……

【作者有话说】

阮阮:所以到底为什么哭成那样[问号]

念念:[咬手绢]

初初:趁我不在就欺负她吗[问号]

阮阮:……

——

其实可以放心,梁混蛋还觉得自己能拿到公司,这个是因为向宜忽悠他这个法盲的

第29章 女主播

今天的她情绪激动

面对岑念突然说想要去精神病院这件事, 阮云并没有去询问岑念为什么想要去。

将岑念带去祁初常去的餐厅后,阮云这才给精神病院那边打去了电话,第一便是想要让那些有着攻击性的精神病今天之内最好不要在外活动, 第二便是想要确保岑念过去后的人身安全。

只是这通电话却让阮云知道了, 自那个人被强制关进去后,就一直有人想要偷偷将他弄出来。

但阮云先前便给了精神病院的院长一些钱,没有阮云点头, 那个精神病根本不可能出去。

当时的阮云想着, 既然关不进牢里, 就是困在精神病院也要把他困死在里面, 绝不能便宜他一分一毫。

阮云找的那个精神病院, 从外表看上去和别的医院没什么两样, 但是四周的护栏却很高, 通了点的铁丝网层层围绕, 不是监狱,却也活似监狱。

岑念下车的时候看了看, 无端从建筑的高楼中感受到令人恐慌的森冷。

“岑小姐, 怎么了?”

阮云见岑念神色发愣, 便开口询问。

岑念这才回过神来, 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后,看见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人。

“这位便是精神病院的院长了。”

岑念不自觉地往阮云身旁退了退,神色有些拘谨, 但还是客气礼貌地开口。

“你好。”

院长是一个看着三十多岁的女人,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笑得伪善,反而很是和善, 她先和阮云简单打过招呼后, 对岑念温和笑着开口。

“我姓张, 你叫我张院长就好了。”

“我们先进去吧。”阮云道。

“已经都安排好了。”张院长道。

在张院长的带领下,她们走进了这座显得异常安静的精神病院。

“阮助理放心,我们岚山精神病院是给最为那些危险的精神病所准备的,你要求关进来的那个精神病,是断然没有机会逃出去的。”

所以这段时间里,不论那些人多努力,都没有办法把那个精神病带出去。

当然,阮云自然也不会相信那个人想要把这个精神病弄出去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对于设个,她更偏向于对方想要杀人灭口。

阮云想起那个人神色便沉了沉,冷声开口。

“对于这种危害社会的人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

阮云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身旁的岑念似脚步不稳般撞到了她的身上。

刚扶起岑念的阮云刚想要询问怎么了时,一人穿着印有“岚山精神病院”字样衣服的人冲了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神情,不似个正常人。

岑念和阮云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个还没冲过来几步的人立马被几个高大的安保钳制在地。

那个人被按倒在地后,便疯疯癫癫地说着什么。

阮云确认岑念刚才只是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到了后,便冷下了脸,对张院长开口质问。

“不是说了今天尽量把他们都关好吗?!”

张院长示意那些人把地上发疯的人带走后,神情也有些尴尬,开口解释。

“你们来的太匆忙了,这个人许是来没来及拉到病房里。”

阮云安抚了岑念几句,得知岑念真的没什么事后,她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开口询问张院长。

“王擎怎么样了?”

王擎便是那个捅伤了祁初的精神病,因已经伤了人,每日不能活动的束缚带是必不能少的。

张院长思索了片刻,开口回答了阮云的话。

“他平日里倒是安静,只是有事没事说自己一定能出去什么的。”

闻言,岑念的眼睫微颤,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

听到的阮云冷笑了声,开口。

“他倒是想得美,这样的畜生关进来都是给社会造福了,怎么可能给他放出去?”

院长在听到阮云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赞同着开口。

“这是自然的,他们会攻击人,却不受法律约束,这本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如果不关进来,放他们出去也是个危害。”

张院长早年被精神病所伤,可谓九死一生,但那时候的法律便和如今一样偏向精神病,所以那个精神病不仅没有收到法律的制裁,甚至逍遥法外。

那个精神病的家属在得知她家里并不缺钱后,对她倒打一耙的想要讹钱,也利用了法律逼她这个受害人公开道歉赔钱,家里人也深受其害。

她那时候是学医的,因为受伤没有办法再继续手术,当即便转了专业,转而研究精神病和法律,目的便是为了开这样一所关住精神病的地方,不仅合法合理,连当初那个人也被她设计关了进来。

所以她刚才的那番话,全是真情实感。

她们这时已经走进了精神病院里面,里面的病房大多都关着人,先前说这里是关着那些有攻击行为的精神病这不是假话。

透过病房门上的那块玻璃,岑念看见了里面的人直勾勾盯着外面,神情没有几个是正常的,就算少有的看似正常平静的,可既然没束缚带牢牢困着,便不可能是一个完全安全的人。

病房并不隔音,有些犯病的精神病砸东西的声音也听得真切。

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岑念抬了抬眼,开口问张院长。

“这些人里有人在病例上造假怎么办?”

院长思索了片刻,而后开口回答了岑念的话。

“造假一般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来了这里,可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可到底是不一样的,岑念的眉头蹙了起来。

阮云接过之前早已经看过的病例,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

“我记得王磬的精神检测不是在这里做的。”

当时的阮云太忙,没有过多的仔细去看,现在想起来了,倒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是的,他虽然不是在这里做的,但是他刚来了这里那几天里表现的的确是一个有着危险行为的精神病。”张院长回答道。

张院长带着她们来到了一间病房前,这里的那个门前的小窗倒是没有人在看,但是透过小窗,她们看见了里面被束缚带绑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男人,神色颓靡,浑浊的眼珠在看到外面的人时才涌上了激动的情绪。

“他近来都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们不敢松懈,你们现在来了,我也特地让人绑着他。”

岑念看着里面的人,眼底生出一抹厌恶,不为自己,仅是为祁初。

她当时看到阮云递给她的那份资料,便已是极为厌恶这人,如今亲眼所见,她更是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岑念的思绪飘远,连身边的阮云询问自己是否现在离开的话也没有听见。

“我……可以和他谈一下吗?”岑念犹豫着开口。

阮云和张院长听到后皆是怔愣了一下,院长最先反应过来,她看到岑念眼底的一抹愤怒的情绪,深知要么是被伤的人,要么便是被伤的人的家属。

张院长本以为岑念是和阮云一样给祁初打工的,这时才迟疑着开口。

“这位是……”

阮云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她看了看岑念眼底还未来得及收敛的情绪,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先回答了岑念的问题。

“这不行,他万一伤到了你,我不好和祁总交代。”

随后,阮云才对院长礼貌地笑了笑,斟酌着看了眼岑念后,开口回答了张院长刚才的疑惑。

“岑小姐是祁总的女友。”

听到阮云的话后,张院长顿时像是明白过来了岑念刚才眼底的那抹愤怒是怎么回事,开口的话带上了几分惋惜。

“您作为祁总的女友,知道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罪魁祸首愤怒也是应该,但是我们还是不建议进去和这样的人去谈。”

阮云先前递给岑念的那份关于王擎的资料被岑念顺手拿了过来,现在被岑念攥在手里,攥得指尖泛白,也不说话。

看见岑念这个样子,阮云叹了口气,随后对院长开口。

“麻烦张院长去安排一下,确认是否把他绑紧了。”

阮云发话后,张院长也只能安排人去做。

待院长离开后,阮云这才开口带着几分关切地询问岑念。

“怎么了?”

岑念抿了抿唇,开口的话音有些发涩。

“我不喜欢他。”

阮云神色微变,知道这或许只是一句借口,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确认病房里可以进入后,阮云这才带着岑念进去,而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在听到开门声后,浑浊的眼睛抬起,看向来人。

王擎是见过阮云的,毕竟是阮云安排人将他强硬地关了进来。

只是阮云身边的那个人他倒上不认识,可看着他的眼神也算不上好。

王擎自知自己判的是无罪,此时也格外嚣张。

“阮特助怎么又来了?!”

随即,王擎的目光落在了岑念的身上,嘲讽着开口。

“这个病秧子是你们公司的律师?你们请再多的律师也没有用。”

阮云神色不变,冷静开口。

“听说有人要把你弄出去,你背后还有人吧?”

听到阮云的话,王擎的脸色猛然变了变,眼底涌上心虚慌张,但还是嘴硬开口。

“是我的家人,难道他们要带我出去也有错?!”

他这副样子,倒是让阮云确定了这人确实有问题。

只是不等阮云开口再说什么时,便听见一旁的岑念突然开口,声音不是平常的怯懦,带上了几分冷厉。

“不可能。”

听到岑念的话,王擎怔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岑念再次开口,说出的话让他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家里的人都快死绝了,亲戚也避如蛇蝎。”

岑念的话让王擎当即变得牙呲欲裂,死死瞪着岑念,张口便是骂骂咧咧的。

“他爹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阮云也看过那份资料,清楚上面有什么内容的她余光瞥了瞥岑念拿在手中的资料,有些诧异岑念突然的态度。

岑念拿着资料的手微微发抖,但继续开口的话带着冷硬。

“你家暴离异后,儿子车祸逃逸,撞死了一个女孩,现在被判了死刑,上初中的孙子霸凌同学,将人打进医院,你们现在还欠着高额的医药费。”

说到最后,岑念的话音越来越冷。

明知岑念说的是事实,可王擎的脸还是涨成了猪肝色,嘴里不停地在骂骂咧咧,不断地挣扎但都徒劳无功。

王磬坐着的那个椅子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椅子,张院长为了以防万一,给王擎坐的是带电击的椅子。

听着王擎嘴里的污言秽语越来越多,阮云当即偏头瞥了一眼外面的张院长。

电流瞬间蔓延至全身,王擎的身子止不住地开始抽搐。

见终于安静下来后,阮云才朝着岑念点了点头,让她继续开口。

岑念眉头紧蹙,开口。

“你也不想自己唯一的亲人孤苦无依吧?”

岑念的这句话并非是要放过对方,而是希望对方说出指使他的人。

王擎被电了好一会儿,发麻的感觉还未消失,像是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般难以忍受,他却还是冷笑了声,开口。

“我这个人可是有病的,都判了无罪了,我的孙子怎么就孤苦无依了。”

听着他无赖的话,岑念的眉头紧紧蹙着,想起了祁初的新闻和躺着医院了半死不活的祁初,神色猛然沉下来,冷声开口。

“你这样的人活该去死。”

见岑念情绪激动,一旁的阮云怔愣了片刻,她虽然才认识岑念没多久,但一直以为岑念就是个软性子,没想到她会露出这般的神情。

从岑念看见王擎的资料的时候,阮云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什么。

阮云现在倒是清楚了岑念为什么要来这里,为的便是祁初。

只是岑念不清楚这种人的无赖程度,想法还是过于简单了,阮云清楚想要让这种人松口不是简单劝一下就可以了的。

阮云顾虑到岑念毕竟头上还受着伤,为了防止岑念过于激动,让人先把岑念带了出去。

王擎再一次剧烈挣扎,只是很快便被电击,抽搐地几近昏厥了过去。

看着王擎神志不清的模样,阮云这才要走出去。

只是在到门口的时候,阮云似想起了什么,没有回头,对着那边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淡声开口。

“对了,别想着有人能救你出去,那个人可没什么本事,另外,你的那个孙子可也被霸凌了。”

即将昏死过去的人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死死盯着门再次被关上,剩下的只是无能狂怒。

出来的阮云看见岑念已经冷静了下来,刚想要开口询问对方什么时,却看见岑念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疑惑的阮云顺着岑念的目光看了过去,然而只是看见了一个被护士带进来的年轻女子。

她们隔得有些远,自然也听不清那边说了什么。

“是你认识的人吗?”阮云疑惑问道。

岑念看清了那边那人的脸,有些犹豫,但还是回答了阮云的问题。

“不认识,嗯……但是我在一个恐怖视频里见过她。”

“恐怖视频?”阮云沉吟着开口。

“嗯,向宜把祁初的房子包装成了凶宅,签人进去住,但失败了挺多人的,她好像也是其中一个。”岑念开口。

那个视频热度虽然不高,但岑念当时找了很久,那是唯一一个流传出去的视频。

视频里的向宜说过不让拍,但女主播还是拍了,甚至还成功在后面发了出去。

听到岑念的话,阮云若有所思了片刻,思索着要不要顺便也把这个人也查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年轻的女子被护士带着路过了她们,女子的目光停留在了岑念身上片刻。

岑念本就敏感,察觉到的时候看过去,但对方已经收回了目光,就好似刚才是岑念的错觉。

待她们出去后,女主播被带着停在了王擎的病房门前。

……

【作者有话说】

初初:我怎么看不见你也凶我的样子[抱大腿]

念念:……[加载ing]

阮阮:……你这人有病啊[咦~]

【她其实后面是真挺想要念念凶她一下的,就是宁愿被凶也不想放人走那种】

——

明天就回家啦,俺的饭,俺的饭啊,俺要回去过几天绿色的日子了[接]

第30章 情绪不对

今天她说要送她去国外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别墅里的人不知在楼上等待了多久。

岑念看见那道在别墅里的身影后,便抬眸下意识对对方笑了笑,也不管对方是否能看见。

但岑念下了车, 刚想要走向别墅时却被车里的阮云叫住。

听到阮云叫自己, 岑念以为是自己还落下了什么东西在车上,便疑惑地转头看过去,开口。

“是还有什么事吗?”

阮云说了句没事, 随后便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别墅, 她虽然看不见祁初现在在哪, 但是却可以从岑念刚才的神情判断出一二。

祁初不会等人, 这个阮云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 所以她的目光目光再次落在岑念身上时,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片刻, 确定走的时候怎么样,回来的时候就什么样后, 满意地点了点头。

岑念被阮云莫名其妙的目光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后便听到阮云笑着对她开口。

“麻烦岑小姐转告祁总一声, 我没让你饿着。”

岑念闻言怔愣了片刻, 前后两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慌慌张张地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让她更是不知所措。

阮云怕自己逗得太过分祁初会找自己麻烦,笑了声后对岑念再次开口。

“岑小姐记得就可以了,快回去吧。”

岑念只觉得脸上更烫了些, 连忙点了点头。

阮云看着岑念进了别墅, 这才放心地开车离开。

岑念刚关上门, 转过身时,刚好看见祁初从楼梯上走下来,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神出鬼没,正常的不像是一只鬼,更像是有人在家里等着她回来一样。

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念头惊得不自觉攥紧了自己的手,可目光却未能舍得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走下来的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衿贵,哪怕脸色带着不正常的白,可也只是衬得那张脸更是冷艳,沉寂的眼眸不知何时对上了岑念的眼睛。

这段时间岑念不止一次近距离看过对方,可没有一次能像现在一个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对方本就是一个优秀至极的人。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祁初不会被困在别墅里,也不会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她连见对方的机会也没有。

不知为何,思至此的岑念微微垂下了眼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眼睫洒落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深处的情绪。

眼前出现了一道身影,对方身上森寒的气息让岑念稍稍回过神来。

岑念的背不自觉靠在了门上,背后的门冷硬,阻了她退后的脚步。

她面前的祁初察觉到岑念的情绪低落,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而后伸手捏上岑念的下巴,让岑念抬头看她,她的眼底带上几分疑惑,微微倾身,目光仔仔细细地看着对方。

清冽的气息离得太近,哪怕是每晚祁初都和她在一张床上,但岑念也没有和祁初离得这么近。

“你……”

岑念的话还未说完,她便看见祁初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开口。

“倒是没有再受伤。”

说着,祁初的眼底仍带着疑惑,继续开口问岑念。

“但你这个样子,是阮云没有照顾好你吗?”

虽然祁初知道阮云会把一切安排好,也相信阮云的业务能力,可岑念现在这个模样,却让她有些怀疑岑念是不是在阮云那边受了欺负。

想到这的祁初,眼底的神色沉了沉,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时,岑念微微偏头,眼底的情绪仍是不高,轻声开口。

“没有,阮特助很好。”

祁初松开了捏着岑念下巴的手,让岑念和自己上楼。

见身后的岑念亦步亦趋地跟上来,祁初这才再次开口询问岑念。

“阮云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岑念的头微微垂着,小声开口回答了祁初的问题。

“她让我转告你,她没有让我饿着。”

听到这个的祁初,知道阮云这是在故意逗岑念,便勾了勾唇轻笑了声。

听到祁初的笑声,岑念抓了抓衣摆,有些为难,开口。

“下一次你不要叮嘱这些了。”

祁初只当是岑念害羞,嘴角的笑意不减,开口。

“你不是说你还有胃病吗?这个本身就需要慢慢调养,看着你这么瘦,平日里肯定也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我才叮嘱阮云这些。”

祁初的话说得有理有据,也的确是在为岑念着想,让岑念无法反驳。

没有听见岑念开口反驳什么,祁初这才再次开口,只是没有回过头,让她岑念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关心,但这个你就当做是我对你愧疚的一点补偿。”

闻言的岑念怔愣许久,习惯性想要开口拒绝的话也被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几不可闻地应了声。

“但是……”

岑念犹豫着开口,看了看祁初的背影,随后才继续开口说下去。

“你不要因为我随便扣别人工资。”

听到岑念还在因为自己先前的那一句玩笑话纠结到现在,祁初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对岑念开口。

“你不在意她吓到你了吗?”

岑念微微摇了摇头,开口的话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

“那个是因为你让我发给她那些让人误会的信息,阮特助也是担心你才那个样子。”

听出岑念是在埋怨自己,祁初也没有要狡辩什么的意思,干脆利落地开口承认。

“这的确是我的错。”

祁初的余光瞥了眼窗外的天色,而后思索了片刻,对岑念道。

“你这次出去好像花了很久的时间,应该也累了,下一次我不会让阮云这么晚把那送回来了。”

岑念抿了抿唇,开口。

“是因为要做很多事。”

祁初叹了口气,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岑念,道。

“但你还受着伤,早知道会这么累,我就不让你一起去了。”

岑念知道,那些事情其实阮云一个人去做也可以,没有必要带上她。

想到这的岑念,有些疑惑,开口询问。

“那为什么当时让阮特助带我出去。”

当时的岑念,甚至以为祁初再次动了让她离开这里的心思。

楼梯上的一人一鬼,一上一下地站着。

祁初转身,微微垂眸,对上了岑念看上来的目光。

作为一只鬼,哪怕对方现在能看见她,她也无法从那双眼眸深处看到自己的身影,仿佛是时刻提醒着祁初自己现在和岑念的不同。

岑念被看得只感觉脸颊再次微微发烫,只是等她注意到祁初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苦笑时,便听见祁初开口,声音仍旧好听,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好似有掺杂了些许别的什么,让人难以分辨。

“我出不去,但你是自由的,不能让你一直闷在这里,会出问题的。”

岑念听到后沉默了片刻,似是没想到祁初最开始只是怕她在这里太闷了。

祁初的关心太细致,让岑念直到现在才知道祁初的用心,甚至让她都还没来得及拒绝对方的关心。

没听见岑念开口的祁初,便带上岑念继续往楼上走。

还没走几步,岑念便在后面开口,只是声音一如既往的小声,像是有着不好意思。

“其实不闷,我本来也不爱社交。”

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祁初自然也看得出来岑念是个什么性子。

“再不爱说话,也不能总待在这里,这里多无聊……”

祁初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岑念突然开口反问她。

“那你呢?”

“嗯?”

到了楼上,祁初的脚步顿住,岑念走到了对方的身旁,与对方站得齐平。

岑念偏头,再次开口询问对方。

“那你待在这里这么久,不闷吗?”

祁初本来,并不用遭受这些的。

听见岑念的话,祁初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开玩笑般开口。

“怎么感觉你出去一趟,看我的样子有着可怜?”

见岑念情绪不佳地又低下了头,祁初只能伸手牵起对方的手腕往着房间走。

“你这不是来了吗?”

祁初将岑念的话反问了回去,在她的眼里,岑念在这里,不管岑念是否时时沉默不语,也并非她一个人在这个别墅里。

岑念蹙了蹙眉头,可也没有开口反驳祁初的话。

目光落在了被对方拉着的手上,岑念明知祁初现在的手不仅没有温度,还是冷的跟冰一样,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被牵着的那节手腕传来了热意,心底也像是被什么拂过般,带上了难以琢磨的情绪。

夜里,借着窗外透过了窗帘缝隙的月光,岑念的目光落躺在自己身边的祁初身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情绪看上去还是不好。

祁初看了看岑念头上的伤口,眼底漫上担忧的神色,轻声开口询问。

“还疼吗?”

岑念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绷带,随后扯出一抹笑来,开口。

“早不疼了。”

只是岑念的笑仅仅持续了一秒,很快便消失殆尽,再度恢复了那副低落的模样。

祁初思索了片刻,随后犹豫着开口。

“你的情绪……”

祁初还是想要询问清楚,然而岑念却在这时闷声开口。

“其实我今天要求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闻言,祁初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但目光看向身旁的人时,却发现对方的情绪越发不对劲。

岑念没听见祁初说话,以为对方生气了,便急忙开口解释。

“是我自己要求要去的,和阮特助无关。”

祁初也清楚阮云应该不会冒然让岑念去什么精神病院,思考着是不是岑念在那里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你为什么想要去哪里?”祁初问岑念。

祁初原本是没有打算让岑念去精神病院里的,一个被阮云多方对比后决定的精神病院,简而言之,这不会是一个好地方。

她不想让岑念去,只是因为怕岑念在里面不小心受伤,或者出现什么意外。

“我……”

岑念的话音顿了顿,祁初也只是耐心地等着岑念继续开口。

“我看了他的资料,不喜欢他,那个一个很烂很烂的人。”

这个简单理由不足以说动祁初,但祁初这是第一次听见岑念主动表达出对某一个人的不喜,倒是有些意外。

岑念抬眸看着祁初,再次开口。

“我觉得这样的人能轻轻松松毁了别人的人生,觉得很恶心。”

祁初听说岑念的最后一句话,神色微动。

岑念的情绪波动一直不是很大,除去在第一次带着岑念进琴房的时候,岑念流露过这种情绪,那第二次出现便是现在了。

这让祁初更加断定,岑念在精神病院里应该是遇到了什么。

沉思过后,祁初冷静地对岑念开口。

“你从回来的时候就不太对劲,这不是简单的因为精神病捅了我而讨厌他吧?”

被祁初说穿了的岑念眼睫轻颤了颤,眼底的情绪极力想要隐藏,但都徒劳无功。

寂静了不知多久后,祁初才听到岑念极小声地应了声,可也没有再往下说什么了。

祁初不在意岑念的沉默,只是莫名有些心疼对方。

岑念明明就是一个看着就比自己都过得稀碎的人,可是却还有余力去关心别人,偏偏自己还恐惧旁人的一句关心。

但岑念不说,祁初现在也只能猜。

“如果你是遇到了类似的人,那你拿到钱之后我就送你离开这里,你不想在国内也可以,我可以让阮云安排你去国外。”

……

【作者有话说】

【因为是为了看电视剧猛赶的,可能写嗨了忘记了自己的设定,已经改过来啦[咬手绢]】

初初:我们去国外结婚吧[抱大腿]

念念:……我们不是在聊这个吧[加载ing]

——

做俺的过年美甲[接]

人设卡的第三张画的是后面一点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