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次
宇智波斑气到牙痒痒,自己养了半个月的孩子,十天就被千手柱间忽悠透了。
“你还真是学坏了,原本要是学点他木遁的本事倒也没什么,现在想学建村。”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周身的气压沉得像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宇智波树真第一次看清斑的万花筒形状。
“停下来?”他上前一步,按住宇智波树真尚且瘦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只会让宇智波树真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又挣脱不开。
“愚蠢。”
“天真。”
“可笑。”
宇智波斑话语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勾起唇角,“哼,学木遁是把你的脑子和柱间同化了吗?千百年的斗争,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终止。”
“总得有人停下来?人停了,千百年的仇怨就能立马一笔勾销吗?人身后的鞭子就能停止挥动吗?大大小小忍族就能心甘情愿地将资源平分?你以为建村是遮风挡雨的屋檐?不过是把所有豺狼虎豹,关进同一个笼子里。”
“宇智波的血,千手的命,各族堆成山的尸骨,就因为他短短一句话,就能抹掉?”
看着宇智波树真那因疼痛而发白的脸色,宇智波斑收回力气,用粗粝的手指重重擦去宇智波树真额间的冷汗,疼得宇智波树真直抽气。
“我和泉奈教你握紧力量,教你别把性命赌在别人的良心上。”
“他只用十天,几句甜言蜜语,一个虚无缥缈的村子,就把你养得温顺听话。”
宇智波斑侧过头,长发遮住大半神情,“竹,我对你很生气。”
“我很失望。”
宇智波树真垂在身侧的手指勾着衣服,不敢说话。
他现在心虚极了,宇智波斑是什么人,经过这么多天的教导,他再明白不过。
要是其他人做了背叛宇智波斑的事,早该被打死了。按道理来说,宇智波树真这个时候应该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愧疚。
尤其是被宇智波斑这样注视着,尤其是知道宇智波斑现在这样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宇智波树真这样想着,把头垂得更低了。
“说话。”斑的声音低沉,寒气更重,“被千手柱间哄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宇智波树真喉咙发紧,声音发颤。
“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知道,知道建村能带来和平。
我想回到和平的木叶。
“没有?”斑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取下团扇,“你心里信了他那套,比拿刀捅我更让我恶心。”
“你把我,把泉奈当成什么?”
宇智波树真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想发声,眼泪最先掉了下来。
宇智波斑看着宇智波树真那颗低垂的脑袋,看着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看着一滴滴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倒是先哭上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但不知为什么,比刚才轻了一点,“我打你了?”
宇智波树真摇头,肩膀抖得更厉害。
“骂你了?”
继续摇头。
“那你哭什么?”
宇智波树真抬起手,使劲用袖子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我、我不知道”他带着哭腔说,“我就是我就是”
他说不下去。
他就是觉得愧疚,但又觉得委屈,那种对信任之人的委屈。
过了很久,一道幽幽的叹息响起。宇智波斑抬头宣布。
“打一场。”
宇智波树真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宇智波斑。
“诶?打打一场?”
“怎么?”宇智波斑把团扇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敢?还是说,这十天光顾着跟千手的小鬼玩泥巴,把本事都忘了?”
“没、没有忘”
“那就来。”宇智波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用你所有的本事。忍术、体术、幻术——随便什么,木遁也行。”
他勾起嘴角,“让我看看这些天,你除了这些愚蠢的想法,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宇智波树真咬了咬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知道这是宇智波斑要原谅他,心里顿时狂喜。
“那我上了的说!”
他脚下一蹬,身形向前冲去。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他迎面劈下的苦无,宇智波树真立即转头避开斑的眼睛,往后一跳。
宇智波树真落地,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朝宇智波斑呼啸而去。
宇智波斑看着迎面而来的火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翘,抬起一只手。
“噗”的一声,火球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他面前炸开,火星四溅。
“看来你还没忘干净。”
下一秒,巨大的木龙拔地而起,宇智波斑终于动了。他的身影在木龙和藤蔓之间穿梭,快得像一道残影。
“太散了。”宇智波斑的声音从树真身后传来,宇智波树真猛地转身,一拳挥出。
斑抬手格挡,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压,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宇智波树真瞬间变成一节木头,接着他从宇智波斑背后偷袭,手上雷光闪烁,“千鸟!”
“在我面前玩替身术?”
“太吵了。”宇智波斑一脚将宇智波树真踢开,砸在树干上,背部被猛烈撞击,疼得宇智波树真一时没反应过来,瘫倒在地。
“体术也不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尘土里,爬都爬不起来的树真,万花筒对上二勾玉,幻术发动,宇智波树真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宇智波斑先是惊讶,随即冷笑。
“你这水平也能算是忍者?”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宇智波树真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次结印。
“木遁”他还没念完。
“火遁·豪火灭却!”
宇智波斑结完最后一个印,巨大的火浪从口中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了。
“真正的敌人从来不会给你喘息的时间,竹,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宇智波斑狂笑着,看着宇智波树真被火焰吞噬。
“木锭壁!”
宇智波树真紧急换成防御忍术,但是半圆形的护盾根本抵挡不住豪火灭却,木质燃烧的炭味充斥着鼻腔,宇智波树真的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火海朝自己涌来。
千钧一发之际,千手柱间从树林里冲出来,如同一道墙,稳稳地挡在宇智波树真面前。
“木遁·木锭壁。”
比树真刚才那半吊子防御强出百倍的木墙从地底升起,层层叠叠,将三个人围在中间。豪火灭却的火焰撞在上面,发出刺耳的灼烧声,却始终无法穿透。
“斑,你过分了。”千手柱间控诉,“你再生气,也不能杀人啊!”
原本觉得教训够了,打算收手的宇智波斑气笑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杀他!”
火焰终于消散。
木墙裂开,千手柱间站在废墟中,毫发无伤。他的身后,宇智波树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烟熏的黑灰,嘴里还有黑烟飘出来。
“斑。”千手柱间看着他,眉头紧锁,“我一直在旁边,你说要打一场,我忍了。你说要试试他的本事,我也忍了。但豪火灭却!这是试试吗?”
宇智波斑扛着团扇,面无表情。
“他接住了。”
“他差点死了!”
“但他接住了。”宇智波斑重复道,目光越过千手柱间,落在他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而且,他还没用完所有本事。”
“那又怎样,这只是练习。”
“我没在和他练习,柱间,我在惩罚叛徒。”
“你那双眼睛。”宇智波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我用幻术的时候,你是怎么挣脱的?”
“啊?”这下轮到宇智波树真懵了,“什么幻术?”
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还有秘密。”宇智波斑说,“很多秘密。”
他停下脚步,隔着千手柱间,看着那个浑身狼狈的孩子。
“我不问你那些秘密是什么。”他说,“但你记住”
他顿了顿。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宇智波斑带过的人。”
“我和柱间,你只能选一个。”
“宇智波和千手很快就会开战了,这次,你和四方都必须上战场,你想清楚,该选谁?”
风穿过树林,吹得宇智波树真后背发凉。
他看向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背影依然挡在他面前,宽阔得像一座山。但他看见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
他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站在不远处,扛着团扇,面无表情。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正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我”
“斑,你别逼他,”一直不说话的千手柱间终于出声,他看向斑,漆黑的眼瞳中满是痛苦,“难道你想让小竹再经历一次我们当初的事吗?”
“他必须选,就像是当年的我和你,没得选。”
“不,还有第三个选择,”千手柱间说,“我们可以建村。”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把你打服,如果宇智波一族不同意,我就把宇智波一族打服 。即使是你恨我,怨我,想杀了我,我也要践行我们的梦想!哪怕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变!斑,你是我的天启,我的挚友。”
“因此,我绝对不会让你把小竹带走!”
宇智波斑看着他,忽然笑了,阴恻恻的,笑意不达眼底。
“柱间。”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宇智波斑慢慢抽出团扇,“那天你说,如果我们生在和平年代,可以做朋友。我说,那就等和平来了再说。”
他再往前走了一步,“那就,让我们好好打一场吧,柱间。”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千手柱间眼神一凛,来不及转移宇智波树真的位置,猛地侧身把小孩护在怀里,团扇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斑!”
千手柱间来不及多说,双手快速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大地震动,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朝宇智波斑席卷而去。宇智波斑冷哼一声,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在他身上浮现。巨大的查克拉手臂握拳砸下,将迎面而来的藤蔓轰成碎片。
“这种程度,也想拦我?”
千手柱间没有回答,他双手合十,查克拉暴涨。
“真数千手!”
大地崩裂,一尊比山岳还要庞大的佛像从地底升起,佛像的千只手臂在身后展开,每一只都像是一座小山。阳光被完全遮蔽,整片森林陷入阴影。
而站在佛像对面的,是同样巨大的须佐能乎。
那已经不是骨架了。那是完整的、身着铠甲的武士,宇智波斑站在须佐能乎的头顶,黑发在狂风中飞舞,万花筒写轮眼里的图案缓缓转动。
宇智波树真被藤蔓扔到一边,看着这两个巨人战斗,查克拉碰撞在一起,他只感觉一道熟悉的力量在涌入身体内,随着战斗愈加激烈,宇智波树真被吸到战场中心,悬浮在半空。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同时停手,只能看着最后的攻击撞在一起,然后被宇智波树真吸收。
巨大的螺旋纹眼睛再度浮现。
“这是什么?”千手柱间震惊,当即便要冲上去救人,被宇智波斑亲手拦下。
宇智波斑看着那双眼睛,感受到其中磅礴的力量,表情凝重,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轮回眼。
他想起族碑上的话,“阴阳相济,万象乃生”
二力相斥木遁宇智波和千手他知道了。
宇智波斑看向柱间,心里有了成算。
而千手柱间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着急要去救宇智波树真,他挣脱斑的手,向半空飞去。
宇智波树真余光看见柱间伸过来的手,知道没时间了,赶紧提醒:“小心黑”
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漩涡旋转的速度突然加快,宇智波树真被瞬间吸走。
只留下千手柱间对着空空如也的半空,疑惑,“黑什么?”
木叶,南贺川,一个背着卷轴,额头上戴着“油”字护额的白发大叔突然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小鬼砸中。
“哪个混小子……从天而降砸本大爷啊!!”
“宇智波树真?”——
作者有话说:错别字改了一个小时
为什么榜单一个收都不长,虽然我写得很菜……
亲友说让我少在网上刷什么“关于xx的高级描写方式”“怎么描述环境/心理/人设”之类的模板,又老又像ai
文盲试图提升文笔中
第32章 回四代
宇智波树真整个人飘飘忽忽的,闭上眼,意识像是被甩进了滚筒洗衣机。
不知道在漩涡里转了多久,熟悉的坠落感让他清醒过来,然后他砸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软软的,滑滑的。
“咕哇!”
一声暴怒的蛙鸣从身下传来。宇智波树真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巨大而又坑坑洼洼的红色表皮上。
他低头一看——是虫合虫莫。
然后,这只虫合虫莫一个翻身,宇智波树真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片荷叶上,抬头。
一只巨型红皮虫合虫莫,叼着个大烟斗,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你谁啊!从哪儿掉下来的!”那只虫合虫莫气鼓鼓地鼓起腮帮,“我正在修炼呢!差点被你砸成虫合虫莫饼!”
“从、从天上掉下来的”宇智波树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仔细打量起面前这只眼熟的虫合虫莫。
皮肤呈铁锈红,眼周、唇、胸口有更鲜亮的红色斑纹,左眼有一道显眼的旧伤疤。身着蓝色法被,腰间缠白色宽绷带,侧挎一把巨型武士短刀。
身上的纹路也很眼熟,宇智波树真想着,问出声。
“你认识虫合虫莫吉吗?他和你有点像,抽香烟的。”
“天上?”那只大虫合虫莫仰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瞪着他,“你当老子是三岁小虫合虫莫?天上能掉人?还有,虫合虫莫吉是谁?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不过老子不认识。”
文太叼着烟斗,眯起眼睛打量面前这个小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没听过。这名字倒是挺顺口。”他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慢悠悠地飘到宇智波树真面前,啪地炸开,“不过老子可不认识什么虫合虫莫吉。你从哪听来的?”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认识妙木山的虫合虫莫?”
“我”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在心里抱怨。
没有虫合虫莫吉老大,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时期啊?真是,每次穿越都是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就在宇智波树真正打算再编点什么的时候。
“文太。”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解了宇智波树真的围,他转头,看见两只小体型的虫合虫莫。
是一对只穿着小斗篷的老爷爷虫合虫莫和紫色卷发的老婆婆虫合虫莫。
白眉白须,头上还顶着一撮白发,看起来年纪很大的样子。宇智波树真眼前一亮,太好了,是救兵!
深作大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身边跟着志麻婆婆。两只老虫合虫莫看着这场面,表情都有点微妙。
“别为难这孩子了。”深作说。
“是他先砸我的!”文太不满地鼓起腮帮,但还是把宇智波树真放到了地上,“老爷子,这小鬼鬼鬼祟祟的,还说什么和我很像的‘虫合虫莫吉’——这名字您听过吗?”
深作沉默了一秒,确信,“没有。”
“那就奇怪了。”文太狐疑地盯着宇智波树真,“小子,你到底”
“大仙人要见他。”深作打断了文太的盘问,“先带过去吧。”
文太一愣,叼着的烟斗差点掉下来。
“大仙人?那个老头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宇智波树真,“就这小鬼?”
“就他。”
文太沉默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配上他的伤疤和烟斗,怎么看怎么像极道老大在打量新来的小弟。
“有意思。”他说,“走吧,小鬼。要是敢在老头子面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扔去喂蝌蚪。”
宇智波树真:“”
蝌蚪吃人吗?
他们穿过长长的石阶,走过巨大的虫合虫莫石像群,最后来到一座宏伟而又古朴的殿堂。
高台上,一只巨大得难以形容的老虫合虫莫半眯着眼睛,正在假寐。
文太往旁边一蹲,叼着烟斗,一副“我就看看热闹”的架势。
“来了啊。”虫合虫莫丸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声音慢悠悠的,“比预言里的时间晚了一点点。”
宇智波树真攥紧衣角,“虫合虫莫仙人,您知道我会来?”
“嗯。”虫合虫莫丸点点头,“梦见过好几次了。”
虫合虫莫丸半睁着眼,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一个身上缠着阴阳之力的小鬼,从战火里落进妙木山。”
“眼藏轮回,只是还沉睡着。”
虫合虫莫丸慢悠悠道,“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缠在你身上,一相斗,时空便会裂开,你便是被这裂缝卷来的。”
“轮回眼?”文太吐出一个烟圈,难得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小鬼?看起来也不像啊。”
宇智波树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想起刚才斑和柱间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想起自己被吸进漩涡前的感觉。
“所以我每次穿越,都是因为他们俩打起来?”
“嗯。”虫合虫莫丸慢吞吞地说,“但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宇智波树真咬了咬嘴唇,问出那个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我刚想告诉柱间爷爷‘黑绝’的事,就被吸走了?明明之前说都没事。”
虫合虫莫丸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个名字,不能说。”
“为什么?”
“一说,便会扯断太多因果。”
虫合虫莫丸的眼睛睁开了一些,“你动了过去的线,未来的根,就会空掉。”
“未来的根”树真猛地反应过来,“查克拉转世”
“你也是那根上长出来的。”虫合虫莫丸轻轻一句,点到即止,“线断了,你,也就不在了。”
宇智波树真懂了。
“切。”文太忽然嗤笑一声,“所以这小鬼是来头挺大?”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是什么时候?”宇智波树真问,“我应该又穿越了吧?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等你完成这个时代的使命,自然会回到你想去的地方。”虫合虫莫丸这么说,重新闭上眼睛,像是又要睡着了。
“去木叶。”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回到阿修罗和因陀罗身边”
虫合虫莫丸的声音彻底消失,现场只剩下一片呼噜声。
“大仙人?大仙人?”宇智波树真没听见后面部分,着急地要去扒虫合虫莫仙人的眼皮,却被一只巨大的爪子拎了起来。
“啧,又睡着了。”虫合虫莫文太站起身,把烟斗在爪子上磕了磕,“走吧小鬼,老头子说梦话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我送你去木叶,自来也那家伙应该快到了。”
说罢,虫合虫莫文太直接咬破指尖,在逆通灵卷轴上飞快一划。
宇智波树真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直接卷出妙木山。
完事以后,虫合虫莫文太啪啪拍手,像是拍掉什么麻烦似的。
身后,志麻婆婆关切地凑过来,搓手,“文太,小树真有没有说点什么,比如说虫合虫莫吉什么时候出生啊,听起来就是个有出息的,哎呀呀,没想到”
深作大人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不过,虫合虫莫吉确实是个好名字。”
“老爷子你怎么也这样啊!”
虫合虫莫文太捂着耳朵跳开,“什么虫合虫莫吉,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多嘴的小鬼!”
被扔出去的宇智波树真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四仰八叉地趴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了。
青草的味道,温热的阳光,还有谁在喊他?
宇智波树真抬头,与被砸的白发男子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宇智波树真认出来了,
“好色仙人!”
“你还活着!”
“什么叫我还活着啊小鬼,难道说我死了吗?”自来也的表情凝固了。
一个栗子砸下去,宇智波树真脑袋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一个大包。
“嗷!好痛!”宇智波树真捂脑袋,“你怎么一见面就打人!现在是什么时候?虫合虫莫文太呢?”
“是文太送你过来的,”自来也嘴角一抽,“这个家伙简直是恶意报复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啊!我要找鸣人!”宇智波树真挂到自来也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扒拉着不放。
“我知道你是好色仙人,你认识我,现在离我消失过去多久了,你都回村了,难道现在鸣人已经十二岁了吗?”
“鸣人鸣人,鸣人刚满九岁!别吵了!你个自来熟小鬼!到底是为什么这么顺理成章缠上我啊!”
自来也把宇智波树真从身上扯下来,拎在半空中,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三勾玉,时间过了将近九年,年龄却不变。
宇智波树真悬在半空,双手合十,呈恳求状,一双和鸣人几乎一样的蓝眼睛眨啊眨。
那眼神,那神态,那理直气壮缠人的劲儿。
既视感太强,自来也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不行,胃有点疼,这小子和鸣人太像了。
“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吧!”宇智波树真还在那儿晃悠,“你可是好色仙人啊!现在的火影是谁啊!宇智波怎么样了还有佐助,止水!还有鼬!告诉我吧!”
“别吵了,”自来也压下突突跳的额角,他低头看着这个自来熟得离谱的小鬼,叹了口气。
“一时半会说不完,马上就到村子了,我先带你去找水门。今天是鸣人生日,他应该在家。”
宇智波树真的眼睛亮了,高兴地拉着自来也的衣角,欢呼,“好耶!”
自来也转身,带着捡到的大麻烦,朝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真是,明明我只是回来给鸣人过个生日啊。”
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
宇智波树真跟在自来也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子。
一乐拉面的招牌还在老地方。丸子店的门口排着队,一群宇智波家的小萝卜头留着口水挤在一起,警备队的成员正铁面无私地给某个非法盈利的摊主开罚单,其中有一个是宇智波。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平。
“愣着干嘛?走啊。”自来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宇智波树真回过神,小跑着追上去。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在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门边挂着一个牌子,波风。
自来也直接推门进去,大喊一声,“水门!我把人带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漩涡玖辛奈。
“自来也老师!进门要敲门啊!”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从里面冲出来,一头撞在自来也腿上。
“好色仙人!”
自来也被撞得一个趔趄,低头一看,一个九岁左右的小鬼正抱着他的腿,脸上三道胡须状的纹路因为笑容挤在一起。
“你回来啦!给我带礼物了没?有没有好玩的故事?有没有”
然后他看见了自来也身后的宇智波树真。
鸣人愣住了,“你是谁啊?和我好像大跌吧哟。”
宇智波树真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鸣人,没反应过来。
“他是”自来也刚想介绍,就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
“鸣人,不可以没礼貌。”漩涡玖辛奈从里面走出来,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见宇智波树真,震惊,然后连围裙都来不及换,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他。
“是树真!你终于回来了嘚吧内!哎呀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体重比鸣人都要轻了,水门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们找了你好久”
宇智波树真被玖辛奈一把抱进怀里,整个人都懵了。
温热的体温,带着一点美乃滋味道的围裙,还有那双使劲揉着他脑袋的手。
“玖辛奈?”他小声说,声音闷在她的围裙里。
“是我是我!”玖辛奈的声音有点抖,“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嘚吧内!当初突然消失,我和水门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找不到,水门和美琴什么都告诉我了,所以不要担心,你看,鸣人都长这么大了。”
宇智波树真从玖辛奈怀里挣扎着探出头,看见鸣人涨红了脸,满脸不可置信,两张尤为相像的脸面对面。
这蓝眼睛,这胡须,难道说
“哥哥!”鸣人震惊。
鸣人这一嗓子喊出来,屋子里安静了三秒。
“噗哈哈,对,按年龄来算,你是要叫他哥哥,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自来也看热闹不嫌事大,捧腹大笑。
鸣人涨红了脸,跳着脚喊:“笑什么笑!你看他眼睛!你看他头发!他跟我长得好像大跌吧哟!”
自来也在玖辛奈的目光威胁下,不笑了,眼睛瞟了一圈,没看到另一个黄毛,“水门呢?今天不是他下厨吗?”
“水门去买酱油了。”玖辛奈说着,眼睛还盯着树真,舍不得移开,“这孩子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她拉着树真往屋里走,完全忘了门口还站着个自来也。
“喂喂,我呢?”自来也抗议,“我也刚回来啊!”
“您自便!”玖辛奈头也不回。
“真是无情啊玖辛奈,”自来也熟练地坐在沙发上,从沙发底下一抽,脸色剧变,冷汗直出,“不好,我的美女写真呢!”
一旁跟过来倒茶的鸣人一脸阳光,懵懂,又无辜,“上次被我找到以后被妈妈没收了。”
说完,鸣人还给了自来也一个放心的眼神,“妈妈说了,不会找好色仙人的麻烦哦!虽然说的时候头发都飘起来了嘿嘿。”
“什么!”
一只自来也失去了颜色。
“那不就是,我完蛋了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幸福小纳!
蛤mmmmm蟆为什么和变成口口啊?
中间加点号还不行 只能拆。蟾蜍你对jj做了什么?
jj的口口文化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第33章 小香磷
宇智波树真坐在餐桌边,嘴里嚼着曲奇,看完了自来也从石化到风化的全过程,忍不住小声问鸣人。
他怎么了?”看起来要死掉的样子。
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妈生气的时候头发会飘起来。超可怕嘚吧呦。”
“啊?”宇智波树真抬高声调,又立马捂嘴,小声询问,“真的吗?头发会飞?”
他上次帮小樱阿姨除草不小心拔了她的试验田药材,小樱阿姨的头发都没飘起来。
鸣人爸爸说过,小樱阿姨和玖辛奈奶奶很像的说。
他看了看自来也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又看了看厨房里哼着歌的玖辛奈,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惹不起惹不起。
宇智波树真看着鸣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不禁疑惑,“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我的存在了,我开始突然被带回来的诶?”
“哎呀,又不是第一次了,”鸣人大大咧咧地说,“五岁的时候,妈妈把香磷带回来,我可是大闹了一顿,还被老爸打了屁股。香磷是我妈妈那边的,比我大一点,不过我才不要叫那个花痴姐姐呢。”
鸣人的脸上表现出不满的神情,后面很很快变成了愧疚,“直到见到香磷我才知道,她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原来,木叶外面的世界这么可怕。”
鸣人的语速很快,不过三分钟就把当年的事倒豆子似的全说了一遍。
“所以说,漩涡香磷现在是你姐姐?她现在在哪?”宇智波树真问。
“香磷现在应该在和小樱还有井野开什么‘帅哥品鉴会’吧,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女生,不过香磷那个花痴才不是我姐姐,只是我的家人大嘚吧呦!”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暴喝。
“波风鸣人!!!你说谁花痴!!!”
漩涡香磷的身影从玄关冲出来,红头发像火焰一样飘在身后,速度快得拖出了残影。
鸣人脸色大变,撒腿就跑,“我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个那个谁!”
“你刚才明明说的就是我!”
“我没有!我说的是井野和小樱,啊啊啊!哥救命!”
鸣人一把拽住宇智波树真的袖子,试图把他当挡箭牌。
宇智波树真还没来得及反应,香磷已经冲到他面前,瞅准了角度,一拳砸在鸣人脑袋上。
咚!
声音很响。
鸣人捂着脑袋蹲下去,眼泪汪汪,“都说了不是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嘴贱!”漩涡香磷冷酷一哼,抱手,“骂我朋友也不行!”
“还有,再说我们花痴,我就”她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只好恶狠狠地说:“我就把你的便当全吃掉!”
鸣人立刻慌了,“不行!妈妈做的便当最好吃了!”
“那你还说不说?”
“不说了不说了!”鸣人嘴撅得老高,显然,他不会改的。
“我只是让着女孩子罢了。”鸣人超小声嚷嚷。
漩涡香磷没听到,又哼了一声,这才收回拳头,转头看向宇智波树真。
宇智波树真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太像了!小樱阿姨,香磷阿姨和玖辛奈奶奶,香磷的红头发刚刚飘起来了吧?飘起来了!
香磷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是谁?我们家还有宇智波的亲戚吗?”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鸣人已经从地上蹦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这是我哥!刚回来的!”
香磷的眉头皱起来:“哥?你哪来的哥?你不是独生子吗?”
“就是那个!那个妈妈说过的!”鸣人比划着,“以前在我们家住过的那个!宇智波树真!”
漩涡香磷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树真身上,上下打量。
“哦~”她拖长声音,声音平淡,“就是那个突然消失的?”
宇智波树真点点头。
漩涡香磷又看了他几秒,然后“哼”了一声。
“又一个捡来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接受。
鸣人不乐意了,“什么叫‘又’!香磷你自己也是捡来的!”
“我知道啊。”漩涡香磷理直气壮,“所以我才说‘又’。”
鸣人噎住了。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我回来了嗯?”
波风水门拎着一瓶酱油站在门口,看见客厅里的场景,愣了一下。
自来也正瘫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鸣人和香磷还有刚回来的树真挤在一起,三小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秘密,厨房里传来玖辛奈的歌声,听起来格外欢快。
他先是将酱油和专门给自来也老师买的下酒菜安置好,然后走到孩子们身边,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尤其是宇智波树真,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刺刺头更是遭遇了一番蹂.躏。
“看来我买酱油期间,家里发生了不少事啊?欢迎回家,树真。”
鸣人抢先回答,“就是刚刚我告诉好色仙人,他的写真集被妈妈没收了,然后妈妈说不会找他麻烦,但是说的时候头发飘起来了!”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早有预料,作为当初的指认者,他走到自来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来也老师,保重。”
自来也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水门!你管管你老婆!”
波风水门温和地笑了笑,抽回袖子,“我觉得您还是自己保重比较好。”
自来也:“”
这个徒弟白养了!
不对,他一直在白养啊这家伙,从小遇见玖辛奈就是这个样子。
妻管严啊妻管严。
这么想着,自来也选择把矛头转向鸣人这个罪魁祸首。
他把缓缓抬起手,指向鸣人,“你你这小鬼你故意的吧”
鸣人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被徒弟徒孙深深伤害的自来也最后连吃五大碗饭,喝了三瓶清酒。
中午吃完饭以后,波风水门就带着宇智波树真进了书房,得知了他这段时间的遭遇,还有虫合虫莫仙人的预言。
而九年的时间,木叶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当初团藏在追杀他不成之后,为了掩盖踪迹,联合长老团直接对外宣称他被云隐掳走,踪迹不明。
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自然知道这是假的,他们翻遍了整个木叶,止水甚至偷偷潜入了根部,也还是没找到他的踪迹。
宇智波树真在村子里本来就没有正式的身份,存在的时间也短,村子里的人对他也没什么印象,只把他当做在忍战中众多牺牲者之一。
团藏则是怀疑宇智波包庇了宇智波树真,转而对宇智波一族施压,要求彻查宇智波族地,或者宇智波一族必须交出青年才俊编入根部。
宇智波富岳波风水门找不到宇智波树真,同样怀疑团藏。
就这样,双方势力矛盾凸显,大小摩擦不断。
宇智波一族更是过激。
宇智波一族的唯一万花筒拥有者宇智波止水在进入根部的过程中,发现了团藏一直在研究写轮眼,甚至还对那些战死沙场的烈士尸体下手,听说其中还有宇智波止水先祖宇智波镜的写轮眼。
宇智波止水当即刺杀志村团藏与一众根部成员,并宣布叛逃。现加入晓组织,成了一名彻彻底底的叛忍,下落不明。
而团藏死后,他的所作所为也被以宇智波一族为首的三大忍族声讨。
迫于压力,三代目同意将志村团藏定性为叛徒,并且在后续调查中还发现,志村团藏与他国忍村勾结,发动战争,迫害村子,将大量拥有忍者天赋的流浪儿收入根部,要求他们自相残杀,通过洗脑和咒印等两种方式控制根部,诱拐忍族忍者种种罪过,罄竹难书。
就此,志村团藏声名狼藉,直接影响了木叶高层的权力结构。
最终波风水门在这场权力博弈中获胜,将包括三代目火影在内的老旧派木叶高层彻底逐出权力中心。
而宇智波一族在与波风水门结盟后也被重新接纳回村子。
“所以,止水是卧底吧?”宇智波树真笃定。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你凭什么这么说。”波风水门眉头一挑,好奇地看向树真。
“因为,带土在晓吧?木叶需要情报。”宇智波树真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回答,“斑的计划,未知的敌人,木叶不得不防,如果是我的话,止水是个很好的选择。”
波风水门看了他很久,叹气。“你成长了很多。”
“止水的事,”水门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鸣人和香磷还有佐助。”
宇智波树真点点头。
“那宇智波一族”
“不知道。”波风水门说,“只有我和自来也老师知道,这是绝密信息。”
波风水门摇头,转头又问起树真的事。
“树真,我已经和富岳族长交流过信息了 。”
“原本,我还在想,你明明就是鸣人的孩子,怎么到富岳族长那里又成了佐助的儿子,再加上他说的灭族之夜,让你的存在一下子扑朔迷离起来。”
“树真,你真的很不会编谎话,虽然你好像也没说谎,但是”波风水门拖长了声音,俯下身子,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
“真的很容易就被揭穿呢。”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的一下,三勾玉写轮眼弹了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决定实话实说。
“我是他们两个的孩子,我是阴阳遁的产物,鸣人是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佐助是因陀罗查克拉的转世这些说起来很复杂,反正我是被六道仙人送来,从蛋里面蹦出来的,我之前的护身符里,放的就是我的蛋壳,因为我没有脐带。”
经历了太多,宇智波树真已经能够冷静地讲述一切了。
波风水门沉默了。
他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作为火影,他处理过各种离奇的案件,听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汇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属宇智波树真的最惊骇世俗。
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了。
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他说,“所以你才会说,如果他们不出生,你也不会出生。”
宇智波树真点点头。
“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因果的一部分。”
宇智波树真又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波风水门脸上挂出熟悉的微笑,将宇智波树真送走,转头叫了自来也进去。
书房门口,已经等候多时的两个萝卜头一把擒住宇智波树真的两只胳膊,架着他就跑。
宇智波树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小鬼架着冲出了家门。
“等等等等!”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跑,“我们去哪儿?”
“宇智波族地!”鸣人头也不回,跑得飞快,“找佐助那小子!我要让那个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家伙知道,我也有哥哥!”
香磷在旁边补充:“顺便把鸣人支开,让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准备生日惊喜。”
鸣人的脚步猛地一顿。
“什么惊喜?”他回头,眼睛亮得像灯泡,“今天是我生日?对哦今天是我生日!有惊喜?”
香磷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了就不是惊喜了。”
“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就假装不知道。”
鸣人鼓起腮帮,“怎么假装啊!”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鼬静静展开四代火影派人送来的信函,指尖轻轻拂过纸面,轻声低喃。
“树真,你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兄控佐助张口就来,“我要告诉我尼桑!”
第34章 见到鼬
宇智波树真他们到族地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九岁的小佐助背着手站在大门口,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常服,板着小脸装出一副“我只是刚好在这里”的样子,但那双黑眼睛里的期待根本藏不住,时不时往路口瞟一眼。
看见鸣人他们三个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又飞快地收敛表情,把嘴角压下去。
“喂,佐助!你是来接我的吗?”鸣人老远就挥手,跑得气喘吁吁,“我把人带来了大跌吧呦!”
佐助哼了一声,“谁来接你,我只是出来散步。”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鸣人,落在宇智波树真身上。
宇智波树真也在看他。
九岁的宇智波佐助,没有经历过灭族的他,脸上没有仇恨,没有孤独,只有一种故作成熟的别扭。
他的眼睛很亮,像宇智波家的人都有的那种漂亮的黑眼睛,长相像妈妈,线条柔和,还有婴儿肥。
一看就知道,是个被照顾得很好的孩子。
“你就是宇智波树真?”佐助开口,声音清脆,却努力压得低沉,“我父亲说过你。”
他不满,皱眉,“你明明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为什么会是鸣人那家伙的哥哥?”
宇智波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故作深沉地说:“这是个秘密。”
“嘁,”佐助不信也没说,只是跑到鸣人身边,把宇智波树真怎么到波风家,以及在波风家做了什么都问了个遍。
“爸爸说,树真是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妙木山修行,最近才被好色仙人、就是自来也爷爷接回来嘚吧哟。”
宇智波树真听完鸣人的解释,嘴角抽了抽。
妙木山?修行?
也行,反正他去战国也是去修行的。
小佐助也没说信不信,毕竟四代火影说的话,在木叶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哦”了一声,又瞥了树真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我哥哥要见你,让你直接去他房间找他。”
“鼬?”宇智波树真挑眉,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果然,什么给佐助和鸣人送信的乌鸦,那是鼬的!
“诶!鼬哥要见树真干什么?他们认识吗?”
鸣人闲不住,跳到宇智波树真和佐助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顾佐助黑成锅底的脸色,疑惑地说:“难道树真哥和你们家是亲戚?”
“砰!”漩涡香磷一巴掌拍在鸣人后脑勺上,“你要不要看看宇智波树真姓什么?!”
“嗷!”鸣人再次捂着后脑勺,哀嚎。
“宇智波啊,但是树真很小的时候就去修行了,认识树真的就只有最亲的亲戚了吧?”
“那叫家人!白痴。”
“可是我们家家人就是亲戚啊,你不就是我亲戚,是我家人吗?”
“那是因为咱家没其他亲戚了啊!”香磷脸一红,倒是没再打鸣人,抱着手,扶着眼镜,“亲戚是指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或婚姻关系的人,我们家没其他人了。”
漩涡香磷把头一扬,“宇智波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大家族,所有宇智波都是亲戚。”
“上课的时候老师不是教过吗?你成绩也不差啊。”
“嘿嘿,那不是因为我们家情况特殊,我理解错了嘛。”鸣人爽朗一笑,好哥俩似的把手搭在佐助肩上,佐助嘴上说着鸣人一身汗却没躲开,眼神几次想往宇智波树真那看,都被鸣人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香磷也默契地挡在宇智波树真面前,朝他眨眨眼。
“佐助怀疑你了,这个家伙,只要是和他哥有关的,都这样。”香磷无奈地说,“他现在还担心什么止水哥跑回村子跟他抢哥哥呢。”
“再不走,佐助估计就用影分身悄悄跟过去了,佐助的忍术可是第一名呢。”
说完,香磷挥挥手,一副花痴模样缠住佐助另一只手,不让他结印,随便和帅哥贴贴。
“可是我也不弱啊。”被关照的宇智波树真嘴里念着,随手射出三枚手里剑,细线一拉,一勾,再催生藤蔓在背后一扯。
佐助的影分身顿时从半空跌下来,被手里剑打中消失。
影分身消失的一瞬间,远处的佐助就有了反应,挣扎着要跑,结果被鸣人和香磷拉着劝着,根本跑不掉。
与此同时,鸣人和香磷两个家伙不约而同地在背后用那只空余的手向宇智波树真比了个耶。
宇智波树真知道鸣人和香磷都猜出他有秘密,愿意帮忙牵制佐助,顿时放心了。
一路避着人走,熟门熟路地爬墙翻窗进了鼬的房间。
“爬窗户干什么?今天在一片不会有别人,你完全可以走正门。”
“而且,我都让佐助去接你了,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反而惹人怀疑。”
宇智波鼬淡淡地说,手上不停,正在批改佐助的作业。
“那不是要躲着佐助吗?那小子你不知道吗?”宇智波树真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回来不是秘密吗?当然要隐秘一点,走窗户比较有氛围,不引人注目。”
“走正门难道就比爬窗户惹人注意吗?”
宇智波鼬无语,将手上的资料整理好,小小年纪脸上就有了两道深深的泪沟,脸色略显暗淡,看起来十分虚弱。
“把窗户打开,我没点蜡烛。”
“哦哦哦。”宇智波树真打开窗,亮黄的阳光洒进来,没什么温度。
昏暗的房间亮堂了些,宇智波鼬的脸色好了很多。
宇智波树真这才看清,宇智波鼬的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卷轴和纸张。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捻起一张,看了眼,是族务,宇智波泉奈布置作业时黑漆漆的表情在宇智波树真脑海中闪过,吓得他一激灵,立马放了回去。
他还小,看不得这个。
“鼬,你看这个干什么?富岳族长呢?”
“父亲去警备部了,母亲去找玖辛奈阿姨了,我今年十四岁,本来就要学习处理族务。”
宇智波鼬说着,站起来,走到宇智波树真面前,高高的影子投下。
宇智波树真这才反应过来,鼬已经这么高了。
都快和宇智波富岳一样高了。
宇智波树真仰着头看他,忽然有点恍惚。
九年前他刚来的时候,鼬才五岁,小小一只,比他矮一大截,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现在倒过来了。
“你吃化肥了?”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长这么快。”宇智波树真比划了一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这儿。”
他用手在胸口比了个高度。
宇智波鼬想了想,说:“那是九年前。”
“九年就能长这么高?”宇智波树真目瞪口呆,哪怕是佐助和鸣人的变化都没让他这么震惊。
“你也会长这么高的。”宇智波鼬安慰他,“止水比我还高呢,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宇智波树真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鼬,怀疑,还高?止水要顶天立地啊?
看宇智波树真不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是鸣人和佐助又在争什么,香磷在旁边喊“打起来打起来”。
很吵。
但隔着窗户传进来,反而显得房间里更安静了。
九年的时光过去,宇智波鼬的变化太大,一时间,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搭话,想来想去,他找到一个切入点。
“族务很难吗?”宇智波树真开口,指了指那些卷轴。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摇摇头,“不难,就是琐碎,父亲不会让我处理太麻烦的事的。”
“哦,泉奈也不会。”
“泉奈?看来你去了战国”
一样的话再说一遍,宇智波树真从鼬这里又知道了一些新消息。
比如,其实止水在他们初次见面之前就开了万花筒,他藏在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找出来,被鼬和止水藏起来了。
他当年给止水和鼬的药剂很成功,止水和鼬现在都不需要再担心万花筒会失明的问题了。
止水和鼬靠着箱子上的标志,找到大蛇丸,达成合作关系。
现在,晓组织里木叶的卧底,有两位,但是大蛇丸这条线只有止水和鼬知道。
“宇智波带土和他背后的那个家伙一直在背后控制着晓组织,止水的存在几乎是明牌,我不放心。”
“但是止水还在晓。”宇智波树真疑惑,如果都知道了,宇智波带土应该不会留下止水。
宇智波鼬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四代目从九年前就在提防带土,他不一定知道,止水在木叶也没有别的亲属。”
“所以大蛇丸现在也是卧底?”宇智波树真想,难道止水也被大蛇丸觊觎身体,还把大蛇丸杀了一遍?
“不算卧底。”宇智波鼬说,“他只是和止水有合作。晓组织里知道大蛇丸真正身份的人不多,带土可能也不知道他和木叶有联系。”
宇智波树真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刚才说,止水的存在几乎是明牌。带土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演技太好,要么有人帮他遮掩。”
宇智波鼬看着他,没说话。
“你觉得是谁?”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晓组织的首领,佩恩。”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
“佩恩?”他重复了一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你是说佩恩知道止水是卧底,但帮他瞒着宇智波带土?”
“只是猜测。”鼬说,“但长门和宇智波带土还有宇智波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宇智波带土想利用晓达成月之眼计划,长门想要的是和平。如果长门发现宇智波带土另有目的,他可能会留一手。”
宇智波树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把这些信息串起来。
止水在晓,和大蛇丸合作,长门可能知情。
带土在晓背后操控,但不知道止水的真实身份——或者装作不知道。
木叶这边,只有水门、自来也和鼬知道真相。
一张巨大的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铺开了。
“你不高兴?”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智波树真回过神,看向鼬。
“没有。”他说,“就是觉得好像没有我,你们也能获得完美的胜利。”
宇智波鼬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才不是,如果没有你,宇智波都覆灭了。”
宇智波树真很快调整好情绪,转头铺开一张空白卷轴,提笔蘸墨,“那我要把我已知的一些事情都写下来,免得下次又不见了,对了,害我的家伙除了团藏就是黑绝,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可是一场,贯穿千年的大阴谋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当朋友
宇智波佐助正在阴谋论。
今天出现的那个叫宇智波树真的家伙,表面上与他同龄,认识鼬和爸爸妈妈,一来就夺走了鼬哥对他的注意。
而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鼬哥不可能还有别的弟弟!而且为什么鸣人和香磷会帮他
难道说是宇智波止水吗?
他盘腿坐在自家走廊上,双手抱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佐助!来继续玩嘛,你刚刚不是赢了吗?为什么不继续玩了啊,玩嘛,坐在那里干什么?我们来玩罐鬼罐鬼好不好。”一颗黄色脑袋凑到他眼前。
“来嘛来嘛!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吗?我保证这次不跟你吵了。”
“不玩。”佐助冷淡拒绝,一脸酷酷的表情。
“为什么?佐助你不高兴吗?”感知力极强的香磷明知故问。
“你们为什么要帮那个宇智波树真?”佐助看着快把脑袋贴到他脸上的两个家伙,一把推开,闷闷地说,“明明我们才是朋友。”
“今天他还没出现,哥哥就叫我去接他,明明之前都没在族里见过他,为什么哥哥会那么重视这个家伙,就连你们也都站在他那边!”
说着,佐助把头一扭,“哼,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可是开了眼的,写轮眼!知道吗?!我都看到了!”
鸣人和香磷被佐助这么一说,同时愣住了。
“佐助”鸣人挠挠头,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香磷推了推眼镜,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从东边飘到西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佐助。
哪怕她平时是最喜欢佐助这张脸的。
看他们的反应,宇智波佐助更生气了,小脸气鼓鼓的,咬着一口小银牙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香磷主动打破僵局。
她叹了口气,在佐助旁边坐下,抱着膝盖说:“佐助,你是想警告我们,那个宇智波树真有问题吧?”
佐助没说话,但眉头舒展了一些。
“不是警告。”他语气软了一点,“你们为什么要帮他瞒着我?”
“没瞒着你啊。”鸣人在另一边坐下,挠挠头,“我这是不让你缠住而已,你哥只见树真说明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说吧?”
“那你都帮他拉我的手了,”佐助不爽地瞥了一眼香磷,“就连你也是。”
“那我也瞒着你啊,我只是帮他挡住你的视线而已,”鸣人一脸阳光,“要是佐助走了,我会玩得很不高兴的。”
“对啊,我们也没骗你。”香磷补充,“我们都知道宇智波树真不简单,他的查克拉给我的感觉很特殊,像是两种不一样的查克拉糅合在一起,给我一种生命力很旺盛的感觉。”
“我感觉莫名有些熟悉。”香磷说着,摊了摊手,“反正和我没关系,有四代火影在呢。”
“佐助你不会是担心你哥哥被抢走吧?”
“才不是,鼬哥只有我一个弟弟!”佐助不想理会香磷,看鸣人这里突破口,转而问起了鸣人。
“那他到底是谁?”
鸣人和香磷对视一眼。
“不知道。”鸣人老实回答,“爸爸让我别多问,我就没多问。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佐助只能又看向香磷。
香磷也摇头,“玖辛奈阿姨只说让我配合,没解释原因。”
“我们两个扒在书房门口,什么都没听见,”突然鸣人贱兮兮地开口,“我知道树真是三勾玉哦,比佐助的一勾玉厉害多了。”
“难怪他能发现我的影分身!”佐助下意识复盘,很快反应过来,震惊,“什么叫他已经是三勾玉了?!他不是也才九岁吗?”
巨大的委屈瞬间漫了上来,宇智波佐助感到不可置信。
九岁,三勾玉。
那不是和止水哥一样厉害吗?
难道这就是鼬哥喜欢宇智波树真的原因吗?
宇智波佐助纠结了一下午。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
宇智波佐助心事重重地跟着鸣人到他家。
直到礼炮声响起,彩带飘了一地,他才想起来,他给鸣人的生日礼物没拿。
宇智波佐助僵在原地。
彩带落在他肩膀上,红红绿绿的,衬得他的脸更红了。
还好此时他身边没人,鸣人在礼炮响起的前一秒就跳了起来,亲亲热热地和爸爸妈妈贴在一起。
香磷直接没入女生堆,讨论着彼此准备的礼物,一群人围在寿星身边,暂时还没人发现他的窘迫。
“佐助!”鸣人吹完蜡烛,从彩带堆里钻出来,头发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条,脸上抹了三撮奶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快来吃蛋糕啊大跌吧哟!”
宇智波佐助张了张嘴,想说“礼物我忘带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怎么说?
说“我光顾着生闷气,把你生日礼物忘家里了”?
那也太丢人了。
“我”他刚开口,就被人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佐助的礼物在我这儿。”
佐助回头,发现宇智波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鼬哥?”佐助抬头,正好看见他哥的下巴,一低头,才发现他已经完全被笼罩在鼬的影子下了。
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像是大鸟怀抱着雏鸟。
“嗯?怎么没精打采的?”宇智波鼬把盒子塞进他手里,“去吧,鸣人在等你。”
佐助张了张嘴,想问这盒子是怎么回事,但话还没出口,鸣人已经冲过来了。
“佐助!你拿着什么?是我的礼物吗?”鸣人眼睛亮得像灯泡,嘴边又多了一圈奶油,嘴里嚼着蛋糕,笑嘻嘻地盯着他。
佐助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但鸣人已经扑过来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你别抢!”
两个人在原地转起圈来,鸣人伸着手够,佐助躲闪着不给。
最后还是佐助被鸣人抓住,盒子被抢走了。
“嘿嘿,拿到了!”鸣人得意洋洋地拆开包装,边拆边嚷嚷,“我可是第一个就拆你的礼物,佐助你应该感到荣幸。”
包装纸被利落拆开,露出里面一只小巧的深蓝色苦无挂件,木头的,一看就是某人手作。
“哇——好酷!”鸣人眼睛瞬间亮得发光,举着挂件在原地蹦了两下,“我超喜欢!谢谢佐助!”
佐助被他吵得耳朵微微发烫,别过脸,强装冷淡。
“只是随便挑的。”
“佐助你怎么了?脸好红。”鸣人歪着头看他,嘴里还塞着蛋糕,“害羞啦?”
“才没有!”佐助立刻炸毛,伸手去抢,“不准乱讲!快还给我!”
“就不就不!”鸣人笑着往后躲,举着挂件跑向客厅中央,大声嚷嚷,“大家快看!佐助送我的礼物超帅的!”
狐朋狗友犬冢牙第一个响应,“酷啊,是狼牙吗?”
“不是,是苦无!”佐助又急又恼,干脆,转身避而不见。
牙看鸣人身边没人,自己拆了自己的礼物塞他怀里,“这是用赤丸的毛做的毛毡,可爱吧?”赤丸爬在牙头顶,呼哧呼哧地吐舌头,“汪汪!”送你了。
“哇,好好看,要是佐助君送我一个就好了”小樱双手捧脸。
“宽额头,你别白日做梦了。”山中井野把自己包好的花束送给鸣人,回头轻蔑地瞥了一眼小樱
“井野猪你什么意思?”小樱气急败坏,也没忘了把自己做的点心送给鸣人,完了继续和井野拌嘴。
被大叫吵得直扣耳朵的鹿丸说了句无聊,把礼物放在地毯上,和一旁大吃特吃的丁次一起躲到一边。
宇智波佐助慢慢远离人群中心,宇智波树真凑上来。
“佐助你不喜欢我吗?”
佐助吓了一跳,面无表情,“能不能不要和鸣人一样一惊一乍的?”
宇智波树真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会和你抢鼬的,我们做朋友吧!”
佐助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谁、谁担心你抢鼬哥了!”他别过脸,声音拔高了一度,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大声,赶紧压下来,“我才没有!”
宇智波树真看着他,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鼬鼬鼬了一辈子。
佐助被他看得发毛,别过脸去:“你、你看什么?”
“没什么。”树真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点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树真想了想,“你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特别在乎。你嘴上说不担心,其实特别担心。你嘴上说不要做朋友,其实”
“够了够了!”佐助打断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你怎么比鸣人还烦人!”
宇智波树真可没见过这样的佐助爸爸,还想继续逗逗。
突然,鸣人大喊一声。
“好色仙人!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自来也正站在客厅角落,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稿纸,一脸“糟糕被发现了”的心虚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自来也赶紧把稿纸往身后藏,但鸣人已经冲过去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喂小鬼!”
鸣人一把抢过那叠稿纸,举得高高的,大声念出封面上的字,“《坚强毅力忍传》?主角是我?!给我的吗?给我的吗?”
“好色仙人你给我写了一本书吗?是不是让我当火影了!我要当五代目火影!”
“不是啦,鸣人,是先有《坚强毅力忍传》再有的你的名字哦,你的名字从这本书来的。”波风水门在一旁解释,“自来也老师是相当有名的畅销小说家,这是老师的首作。”
“我和玖辛奈给你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你也能像书中的主角一样,拥有坚强的毅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勇往直前。”
“对,鸣人的名字可是寄托了我和水门的希望哦。”玖辛奈抱了抱鸣人。
波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宇智波树真的耳朵动了动,抓住重点,“畅销小说家!”
当忍者当久了,宇智波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个被忍者耽误的淳朴梦想——成为畅销漫画家!
他一瞬间就挤进人堆,喜笑颜开地抱着想要偷跑的自来也,缠着自来也收他为徒。
被留在原地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跟自己说“做朋友吧”的人,现在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来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