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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大人!收我为徒吧!”树真的蓝眼睛像灯泡一样一闪一闪,“我想学画漫画!我想成为畅销漫画家!”

自来也被他缠得满头大汗,“我是写小说的!你先松开!松开再说!”

“不松!您不答应我就不松!”

“你这小鬼怎么这么缠人!”

“鸣人教的!”

正在爸爸妈妈怀里看热闹的鸣人一口蛋糕差点喷出来,“关我什么事!”

宇智波树真理直气壮,确实是鸣人教的啊?不过不是波风鸣人,是漩涡鸣人。

想要什么就要死缠烂打直到对方答应!

宇智波佐助哼了一声,转身想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后领。

是鼬哥。

佐助偏头,“干嘛?”

“你要和树真当朋友吗?”

“我才不要。”

“可是树真一直很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闻言,宇智波佐助终于舍得上翘他的嘴角,哼哼,“算了,我给那个白痴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推剧情和给鸣人过生日一直在打架。

第36章 吃午饭

第二天,宇智波树真被迫退出改变原本命运的计划讨论。

由于他昨天一次性给宇智波鼬灌输了大量信息,今天一大早,波风水门和自来也就背着宇智波树真出了门。

不用想,宇智波鼬也不在家。

等宇智波树真醒来的时候,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大人了。

“妈妈说她也有事,所以今天家里就只有我们哦。”一只金发碧眼的Q版鸣人如是说。

宇智波树真揪着这只像棉花娃娃一样的影分身,嘴角一抽,“所以鸣人,你的影分身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被揪着衣服提起来的鸣人双脚悬空,不停晃动,大叫“放我下来大跌吧哟,还不是因为我只有九岁,而且妈妈也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嘚吧哟!”

“那家伙只是为了骗玖辛奈阿姨的额头吻而已,实际上以这家伙的天赋,影分身根本没问题。”同样来叫宇智波树真起床的香磷一撩头发,无语地说。

“鸣人昨天收到一乐大叔的免费拉面卷,一大早就出门吃拉面去了,只留了个小影分身在家里给你传消息。”

闻言,宇智波树真抬头看向香磷,“那香磷你是来干什么的啊?有什么事吗?”

看着茫然的宇智波树真,已经敲了三次门的香磷一拉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

“当然是来叫你起床的啊!”香磷叉着腰,“玖辛奈阿姨出门前特意交代我,让我看着你别睡过头,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敲了三次门都没反应!”

“结果还是鸣人爬窗户进来才叫醒你,你也太能睡了吧!”香磷手指着落在被子上,正在整理衣服的Q版鸣人,眼睛盯着宇智波树真,一脸恨铁不成钢。

宇智波树真挨着骂,有点心虚,绞着手指,假装看天气,结果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只能眯着眼问。

“那现在几点了啊?”

“快十二点了!”香磷翻个白眼,“你是打算睡到下午吗?按正常作息,这时候其他忍者都训练完回来了。”

“还有,”香磷突然语气一转,变得矜持起来,扶着眼镜,“佐助今天中午也回来吃饭,赶紧收拾好下来!”

香磷说完,转身就走,手上还不忘把Q版鸣人抓走,一路捏扁搓圆,四周洋溢着小花花。

宇智波树真看着被拉扯变形,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鸣人,在心里为他默哀。

等宇智波树真洗漱完回来,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香磷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专心致志地欣赏佐助的脸。

佐助坐在她对面,双手抱胸,酷酷地别着脸,好像没看到他,冷哼一声。

Q版鸣人站在另一个黄金脑袋头上,驾驶着大鸣人正一脸得意地站在客厅中央,绘声绘色地讲着昨天收到的《坚强毅力忍传》内容。

显然,鸣人已经完全带入自己了。

鸣人的经历就是鸣人的经历!

“当时鸣人就躲在树后面”鸣人正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自来也大人的《坚强毅力忍传》吗?我也拜读过哦……”

一道懒洋洋的男音从鸣人身后响起。

鸣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银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护额斜戴,遮住左眼,黑色的面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烤秋刀鱼的香味混合着咖喱味弥漫在空气中。

香磷见状一把拉开鸣人,好让卡卡西能把菜放在餐桌上,“鸣人大笨蛋,边讲边跳都跑到厨房门口了!别挡路!”

旗木卡卡西走到餐桌边,把盘子放下,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宇智波树真的目光。

下一秒,他眨了眨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

嗨!好久不见。

宇智波树真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旗木卡卡西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

“好久不见啊,树真,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旗木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已经二十二岁的旗木卡卡西整个人已经完全成熟,个子拔高到一米八,性格也不再冷冰冰的,身上穿着波风家的绿色围裙,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鸣人卷涂鸦,浑身洋溢着温柔,变化比鼬还大。

看起来就和未来的旗木卡卡西一模一样,宇智波树真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区分开。

香磷怎么没告诉他旗木卡卡西会来,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卡卡西伯伯也穿越了呢。

要穿越也是佐助爸爸和鸣人爸爸穿越啊。

宇智波树真调整好情绪,对旗木卡卡西,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啊哈哈,对啊,我回来了。”

“今天的午饭是汉堡肉、可乐饼、烤鱼、味噌汤、咖喱饭,还有佐助带来的三色丸子和小番茄。”旗木卡卡西宣布。

然后,波风鸣人打破了僵局。

他扑上去,抱住卡卡西,“卡卡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昨天过生日你都没来,好色仙人都回来了,大坏蛋!”

“坏蛋!坏蛋!”Q版鸣人顺势跳到卡卡西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晃。

卡卡西被两个鸣人缠得动弹不得,头发被Q版揪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

“哎呀,抱歉抱歉。”他双手投降,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昨天有任务嘛。”

“什么任务比我的生日重要!”鸣人不依不饶。

“机密任务。”

“机密是什么?”

“就是不能说的意思。”卡卡西搓了搓鸣人的脑袋,把Q版鸣人揪下来放到餐桌上,“我的礼物不是送到了吗?还有,我的围裙上都是油,会把你的衣服搞脏哦。”

“那好吧,”鸣人泄气,把注意力放到餐桌上,“汉堡肉!可乐饼!烤鱼!都是我爱吃的!”

香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

“洗手!”

“我刚才洗过了!”

“刚才讲那么久故事,早脏了!”

鸣人被香磷拖去洗手间,一路哀嚎。

“笨蛋吊车尾。”佐助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睛偷偷瞥向宇智波树真,这家伙怎么还不和他搭话,昨天尼桑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宇智波树真现在没功夫逗佐助,卡卡西在这里,他想知道宇智波带土现在怎么样了。

“卡卡西”宇智波树真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佐助不小心踢到桌脚,打断宇智波树真的话,拉住他,“你也要洗手。”

宇智波树真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等、等等”

佐助头也不回,拖着他往厨房走,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旗木卡卡西见状笑呵呵的,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沉。

厨房里。

宇智波树真靠在洗手池边,看着面前这个把他拽进来的小鬼。

佐助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别着脸,就是不说话,也不洗手。

“干嘛?”被打断交流的宇智波树真疑惑,打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溅到佐助身上。

他终于说话,“你喜欢我吧?”

宇智波树真迷茫点头,“对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一直把我丢在一边!”佐助气呼呼地说,“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我都主动来了。”

“我怕你不高兴嘛。”宇智波树真摇摇头,在家里他往往是被搭话的那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佐助在说什么。

佐助又不说话了,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宇智波树真洗完手,佐助接着洗,他恶狠狠地搓手,好像要把气都撒在这上面。

洗完手,鸣人他们也刚好从洗手间出来,鸣人甩着手上的水,甩得到处都是。

“香磷你太慢了!”

“是你自己洗得快!”香磷翻个白眼,“根本没洗干净吧?还有,你水都弄我身上了,你看佐助就不甩水。”

“洗干净了!水也是干净的!”

“我不信。”

两个人拌着嘴走到餐桌边,宇智波树真和佐助已经坐在卡卡西边上了,鸣人为了气香磷故意抢在他前面坐在佐助旁边,香磷没管他,坐在树真旁边,两个人面对面,相互做了个鬼脸

“yue!”

“yue!”

两个人同时别过脸,一副“谁稀罕看你”的样子。

五个人加一个Q版,把餐桌围得满满当当,齐声宣告,“我开动啦!”

饭后,鸣人和香磷又为了谁洗碗吵了起来。

“你洗!”

“你洗!”

“是你把菜吃得到处都是!”

“今天轮到你洗!”

宇智波树真终于把炸毛的佐助撸顺,叫住旗木卡卡西。

“能聊聊吗?”

卡卡西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坐在秋千上。

冷风吹在身上,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宇智波树真逆着光,询问卡卡西。

“四代目他们去哪了?”

旗木卡卡西靠在旁边的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火影楼。”他说,“开会。”

“开什么会?”

“讨论怎么应对晓。”卡卡西说得轻描淡写,“还有你昨天说的那些事。”

宇智波树真抿了抿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卡卡西说出来,他还是不太高兴

“所以他们把我排除在外了?明明信息都是我提供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树真继续说:“我好不容易回来,我知道那么多事,我可以帮忙的,他们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树真。”

旗木卡卡西打断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语气认真了一些。

“老师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再涉险了,当年你消失,水门老师快急疯了。他到处找你,能问的地方都问了。自来也大人也帮忙,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情报网。”

“让小孩子陷入危险,甚至是死亡,水门老师绝对不想再看到了。”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有些懊悔,卡卡西看着他,语气缓了缓。

“所以这次,他们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可是我有木遁,我可以帮忙”

“我知道。”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也知道。但你帮忙的方式,不是冲在最前面。”

他伸手,在树真脑袋上按了按。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你给的信息,足够我们忙很久。”

“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

“水门老师专门让我来的。”卡卡西说,“怕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让我来陪你们几个小鬼吃饭。”

“那带土呢?”宇智波树真忽然问起了宇智波带土的事,“我不参与,好歹让我知道嘛,我想知道你还在为他难过吗?”

说完,他补了一句,“我也怕你胡思乱想。”

宇智波树真偷偷看了他一眼,“你这九年,一直在找他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点点头。

“嗯。”

“找到了吗?”

“找到过几次,但是我没能把他带回来。”

卡卡西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睛看着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第一次是三年前。”他说,“在草之国边境。他戴着面具,穿着黑底红云的衣服,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要离开。”

“你没追?”

“追了。”卡卡西说,“但他用了空间忍术,跑了。”

“后来呢?”

“后来又遇到几次。”卡卡西说,“每次他都跑。但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卡卡西转过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身边有个奇怪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你说的黑绝,他抢走了带土,还控制了带土,一直在监视带土,他快发觉我的不对劲了,我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后来我就没再追了。”他说,“水门老师让我从明面追踪转为暗中调查。”

宇智波树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是在躲黑绝?”

卡卡西点点头。

“他太敏锐了。”他说,“我能感觉到,他在注意我。如果我继续追,他可能会直接对带土下手,或者干脆把他带走藏起来。”

树真皱着眉,“那你怎么办?”

卡卡西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看样子比九年前释然了很多,只是眼底还翻涌着疯狂。

“等。”他说,“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等黑绝松懈的时候。”卡卡西说,“等他觉得我已经放弃了,不再盯着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能把带土带回来。”

“在他闯弥天大祸以前,这,是我的赎罪。”——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无罪论

“你没有罪,卡卡西,你完全不用赎罪。”

宇智波树真认真地说,“宇智波带土被宇智波斑蛊惑,参与无限月读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过错,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阴谋,宇智波斑在前,黑绝在后,就算是当初在草之国你救下了带土,他还是会在下一个‘神无毗桥’被带走。”

“宇智波斑和黑绝一直监视着木叶,带土早就被他们选中了,宇智波带土的堕落、偏执除了这两个坏蛋的引导,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要说错,也是这个世界的错。”

“需要赎罪的是那些把世界变成这样的坏蛋,怎么会是你呢,卡卡西。”

宇智波树真一脸理所应当,晃着脚把自己推向高处,秋千上的绳子已经被磨出毛刺,应该已经快要坏了,宇智波树真却一点也不担心,依旧把自己荡得高高的。

“如果你非要给自己的行为定性的话,为什么不是‘守护’呢?”

宇智波树真这样说着,从秋千上飞出去,被藤蔓稳稳接住,同时,稳健的心跳声也从卡卡西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中传递出来。

旗木卡卡西接住宇智波树真,然后把他放回地面,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就那么扶着他的肩膀,像是在确认他站稳了没有。

“你看,你不是把我守护得很好吗?”

旗木卡卡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反而不轻不重地在宇智波树真的脑瓜上敲了一下,“调皮,谁准你荡到一半跳下来的。”

“反正我摔不着。”宇智波树真无所畏惧,就算没有卡卡西,以他的能力也会平安落地。

“卡卡西,你知道吗?多亏了这次战国之旅,我现在已经决定我的忍道了。”他对着卡卡西狡黠一笑,“我要守护好我的重要之人,守护同伴!守护木叶!”

旗木卡卡西听完这句话,手还搭在树真的肩膀上,没有松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看着他眼睛里那团明亮的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的带土,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要成为火影,守护同伴,守护村子!”

那时候他觉得带土天真。

后来带土死了。

再后来,带土还活着,却走上了另一条路。

而现在,又一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站在他面前,用同样的眼神,说着类似的话。

“守护重要之人。”卡卡西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嗯!”宇智波树真用力点头,回家以后专门修剪过的刺刺头朝着四面八方竖起,每一根都沾满了那股不服输的朝气,“我倒要看看,是那个只敢在暗地里搞事的黑绝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着,宇智波树真瞥见旗木卡卡西和缓的神色,眼睛一转,双手合十。

“所以,卡卡西你就让我参与进来吧!佐助和鸣人还小,对付黑绝和他妈还是需要我的,让我去吧!让我去吧!”

“明明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却还想瞒着我,拯救世界可是我的使命啊!卡卡西!”

“拯救世界可轮不到你这个小孩子来做,那样的话,我们这些大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旗木卡卡西又赏了宇智波树真一个暴栗,甩甩手,拒绝。

“而且你比鸣人他们大多少?不可以哦。”

“求求你了!”

“不行,”旗木卡卡西扶额,作伤心状,“真是过分啊树真,明明说了这么多安慰我的话,竟然都是有目的的,我真的好伤心。”

“呃”宇智波树真卡壳了。

他看着卡卡西那张故作伤心的脸,嘴角抽了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旗木卡卡西低头擦着虚无的眼泪,“你不过就是为了哄我,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宇智波树真看着卡卡西那张“伤心欲绝”的脸,整个人都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真的觉得你没有罪!真的觉得你在守护!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那求我呢?”卡卡西从指缝里看他。

“求你也是真心的!不是,我是说”宇智波树真舌头打结,“求你是后来的事,但那些话是之前的!我之前没想求你!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些话!”

“所以你是先说了真心话,然后顺便求我?”

“对!对对对!”树真疯狂点头,“就是这样!”

卡卡西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放下手,脸上的“伤心”消失得一干二净,换成了那副懒洋洋的笑。

“哦~”他说,“那我知道了。”

宇智波树真愣住。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真心的。”卡卡西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谢了。”宇智波树真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那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

“那你刚才”

“逗你玩的。”卡卡西眨眨眼。

宇智波树真:“”

他瞪着眼睛看着卡卡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你耍我”这三个大字上。

“旗木卡卡西!!!”

“嗯?”卡卡西歪歪头,一脸无辜。

宇智波树真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怎么能这样!”

“哪样?”

“你装哭!你装伤心!你骗我!”

“我没装哭。”卡卡西认真地说,“我擦的是汗,我刚刚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的菜,擦擦汗很正常。”

“你擦的是空气!”

“挥发的汗也是汗。”

宇智波树真被他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一起一伏的。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忽然笑出声。

“行了。”他说,“不逗你了。”

“你已经逗完了!”

“那你想怎么样?”卡卡西摊手,“打我一顿?”

宇智波树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想了想,泄气了。

“打不过。”

卡卡西笑得更开心了,“那不就结了,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打黑绝?”

宇智波树真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我居然被你骗了我居然我还那么认真地解释我对斑都没那么认真”

卡卡西蹲下来,和他平视。

“树真。”

“干嘛?”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卡卡西的声音认真了一点,“我记着了。”

“所以,”卡卡西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走吧,进去。那几个小鬼该等急了。”

卡卡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今天的任务是看着你们所有人,佐助也是个不省心的”

客厅里,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鸣人和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起来了,这两个家伙,从小到大,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

今天是因为鸣人吃了佐助便当盒里的小番茄,明天是佐助不小心烧了鸣人的拉面卡片,后天可能是单纯看不惯彼此

总而言之,就连刚开始十分拘谨的香磷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调侃几句,还叫鸣人别打佐助的帅脸。

“螺旋丸!”

“火遁·豪火球!”

就在两个家伙马上要从体术互殴快进到忍术对决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滚到佐助下盘位置,趁着佐助不注意。

“砰!”的一声,Q版鸣人变大,合手一击,“千年杀!”

“混蛋鸣人!!!”

“佐助,我根本没学会螺旋丸哈哈哈!”

宇智波树真头上掉下三条黑线,转头看向某个罪魁祸首。

某白发覆面系男子默默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亲热天堂》挡住眼睛。

最后是鼬来接走了捂着屁股不肯说话的佐助。

出于对佐助老爸记仇程度的了解,宇智波树真好心提醒鸣人,“这两天记得绑个锅在屁股上。”

对此,鸣人毫不在乎地比了个剪刀手说:“没关系,反正佐助还有求于我,今天是我的第1095次胜利!耶!”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树真是被鸣人从被窝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快快快!树真!起床了!”

宇智波树真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凑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几点了?”

“七点!”鸣人一脸兴奋,眼睛亮得像两个蓝宝石,“快起来!我们今天有大事要办!我已经用妈妈的名义和伊鲁卡老师请假了,快走快走。”

宇智波树真的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就被鸣人拖着胳膊拽起来,衣服胡乱往头上一套,踉踉跄跄地被拉出了门。

等到了地方,他看着同样出现在这里的佐助,终于清醒了。

佐助背对着他们,双手抱胸,一副酷酷的样子。但听见脚步声,他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只留给两人一个后脑勺。

“等等等等,”他拽住鸣人,一脸茫然,“什么大事?我们要去哪儿?”

鸣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去找宇智波斑!”

“找宇智波斑?”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知道宇智波斑的?”

“当然是从爸爸的基地里看到的。爸爸和鼬哥还有好色仙人这几天都在那里,我根据爸爸身上的痕迹推断出来的。香磷喜欢研究草药,她说爸爸鞋子上沾的叶子是只生长在村子东南方向。”

“而我刚刚好知道爸爸在这里有一个秘密基地。”鸣人神神秘秘地说,脸上满是骄傲。

“而昨天,我派Q版影分身跟踪爸爸,正好看见他们消失在这里,我还偷偷看了爸爸的文件。”

鸣人自信地宣布,“这些天,爸爸和佐助的爸爸、哥哥,还有好色仙人都是在讨论宇智波斑!”

“所以,这就是佐助有求于你的地方?”

“对!”

“哼,白痴吊车尾,要不是哥哥太谨慎”

“不准叫我吊车尾,我只不过是有一次考试睡着了而已!”

眼看两个家伙又要打起来,宇智波树真赶紧制止,一手抓住一个,小声道:“我们不是来探险的吗?怎么可以自己打起来了!”

宇智波树真一手抓着一个,把两个快要顶起来的小脑袋硬生生分开。

“都给我冷静点!”他压低声音,左右看看,“你们想把大人们引过来吗?”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好歹没再打了。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松开手,看着眼前这片树林。

树林很安静,光秃秃的树枝在头顶交错,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偶尔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显得周围更加静谧。

“所以,”他转向鸣人,“你确定是这里?”

他不太信。

“当然确定!”鸣人拍拍胸脯,信心满满。

佐助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你跟踪四代目来过,他可是火影,你确定没被发现?万一是骗你的呢?”

鸣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应该没有吧?”

宇智波树真叹了口气,“算了,来都来了。往哪边走?”

鸣人左看看右看看,在几棵树之间转了几圈,最后指着一个方向,“这边!”

三个人踩着枯叶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出现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岩壁。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有东西。

鸣人走过去,扒开藤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就是这里!”他压低声音,但兴奋藏都藏不住。

佐助凑过来,看着那个洞口,眉头皱起来:“里面会不会有人?”

“应该不会吧,”鸣人说,“老爸他们早上就出门了,现在应该在火影楼。好色仙人已经走了,佐助你不是也确认了你哥今天会在家里吗?”

“鼬哥每个月的今天都在家,父亲去警备部了。”佐助笃定地说。

“那不就行了,走!”鸣人直接进去。

三个人鱼贯而入。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墙壁上镶嵌了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宇智波树真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太顺利了。

走了大概两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但布置得很整齐。四周有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卷轴。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文件和地图。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寓家满了字。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生怕惊动什么。

宇智波树真的目光落在那块白板上。

上面画着几个人的关系图,线条交错,密密麻麻。最上面写着三个字——宇智波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波风水门的谨慎,会在这种地方留下这么详细的关系图吗?以宇智波鼬的细致,会把这么机密的资料摆在明面上?以自来也的老辣,会放任这些东西被几个小鬼轻易发现?

鸣人说他跟踪了波风水门,但是他也说了半路跟丢过。

而且波风水门是四代目火影,是那个号称“木叶黄色闪光”的男人,是能把飞雷神玩出花的忍者。他完全可以用飞雷神抵达,是最不可能被跟踪的。

除非,这一切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

宇智波树真的瞳孔骤然收缩。

“快走!”他一把抓住鸣人和佐助的胳膊,转身就往回跑,“这是陷阱!”

话音未落,洞口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隆!

整条通道坍塌了。

碎石和泥土倾泻而下,彻底封死了来路。萤石的光芒被吞没,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大喊,“怎么回事!”

佐助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态,宇智波树真的脑子飞速运转。

陷阱!果然是陷阱!

是谁?

“好久不见。”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宇智波树真浑身一僵,望向来处。

“我和柱间当初真的是找了你很久呢,竹,不告而别可不好。”

黑暗中,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缓缓旋转,然后,一双熟悉的万花筒出现,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白色的长发,红色的铠甲,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苍老的脸。

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说:斑肯定是死了,只不过有人想玩游戏。

第38章 揭穿了

“你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树真第一时间将鸣人和佐助护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年“宇智波斑”。

很快,他察觉出不对劲。

这个“宇智波斑”竟然是以年老形态出现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宇智波树真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不动声色地把佐助的脑袋露出来,佐助与老年“宇智波斑”对上视线,初生牛犊不怕虎地直接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佐助那张与泉奈极其相像的脸蛋上,宇智波树真心里的猜测落实,松了口气。

不是老怪物啊,那能打。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是宇智波斑?”老年“宇智波斑”挑眉,神态和战国时代一模一样,自傲又无畏。

“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张和泉奈八九分相似的脸吗?”

宇智波树真脸一黑,察觉到对面能看穿他的心思。

宇智波泉奈和佐助长得像这件事,他可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不过不排除这家伙查了资料。

既然能查得到佐助和泉奈长得像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吧?”宇智波树真虽然怀疑,还是拖着鸣人和佐助往外撤,他刚刚在来时路上撒了种子,把洞口挖开不成问题。

“能在我面前将外观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幻术对我可没用哦。”宇智波树真猜到来人,挡住佐助的手放下来,佐助牵制住鸣人,在他手心写了一个名字,鸣人也冷静下来。

“让我猜猜你是谁?应该不是鼬,鼬没那么坏心眼。”

“佐助和泉奈的长相你应该是这两天查的吧?这个年纪的斑可是只能靠外道魔像活着,”宇智波树真毫不畏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现在轮回眼只有一双,在长门身上。”

“老年的斑可没有年轻时的肆意。”

“所以,你是止水吧?”

宇智波树真的话音落下,那个“宇智波斑”的表情终于变了。

“树真。”他说,声音从沙哑变得清亮,有磁性,“你比九年前聪明多了。”

“明明个子一点没长。”

宇智波树真脸黑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止水顶着宇智波斑的脸,忍俊不禁,那张苍老威严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说不出的诡异,但他自己毫无所觉,低低的笑声听得宇智波树真的脸越来越黑。

“本来就是嘛,树真,我们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是只有这么一点,我记得你以前刚到我胸口的。”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从宇智波树真的头顶比到自己胸口。

“还是那么可爱。”

“不像我,”他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都快老了。”

宇智波树真:“”

鸣人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佐助则是目光复杂地盯着宇智波止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变回来,用老头子的脸这样笑真的很奇怪。”宇智波树真看着宇智波止水这一系列动作,只觉得眼睛痛。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更奇怪了。

“不好看吗?我觉得挺有味道的。”

“不好看!”宇智波树真和鸣人异口同声。

闻言,宇智波止水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除变身术,用真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宇智波止水那张清俊的脸比九年前成熟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消失,线条更明显,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个子比鼬还高,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温和,眼睛弯弯的,和以前没区别。

“这样行了吧?”他说,“我今天穿的是便服,没问题吧?”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

“行,正常多了。”

鸣人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你刚才那样是怎么弄的?好厉害!比我的变身术厉害多了,完全看不出来!”

“幻术加上一点变身术的小技巧,在你和佐助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止水说,伸手在鸣人脑袋上揉了一把,“想学?”

“想!”

“闭嘴,鸣人,你认识他吗?你就喊他哥!”佐助突然反应过激,一把拉住自来熟的鸣人,把他扯到一边,“这家伙目前的身份是叛忍!叛忍啊!你是火影的儿子还靠他这么近!还有树真,你也离这家伙远点,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止水了!”

“喂!佐助,你这么排斥我吗?”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佐助身后,笑眯眯地搓着佐助的头发,“连止水哥都不叫了。”

佐助躲闪不及,想打止水又打不到,整个人气得要死,拉着鸣人就走,“叛忍就应该去死!”

“可是,佐助,你小时候好像是说你有个‘止水哥’的,不是说是鼬哥的朋友吗?”鸣人被拖到一边,偷偷地问。

“闭嘴!”

宇智波树真看着比他还生气的佐助,立即用八卦的视线扫视着止水。

“你对佐助干了什么?”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没干什么啊。”他说,语气无辜得过分。

宇智波树真一脸不信。

“真的?”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佐助这家伙虽然平时傲娇,但对自己人从来不这样。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止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当初我不是叛逃了吗?为了撇清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我差点杀了鼬。”

“在这家伙面前。”

“什么?!”宇智波树真拉高了声音,笑容僵在脸上,他先是捂住嘴,然后飞快地瞟了一眼佐助,然后看着止水,一脸惊慌失措。

“你在开玩笑吧?你、鼬,还有佐助?是做戏吗?”

“不是,鼬身上的伤都是真的,整整休养了三个月,佐助都看到了,富岳族长还因此对我下了追杀令,赏金比阿斯玛还高,佐助的写轮眼也是那时开的。”

提起这件事,宇智波止水的脸上露出歉意,语气也正经了很多。

“不是做戏?”宇智波树真皱起眉头,“那鼬”

“他知道。”止水说,声音很轻,“那一刀必须刺下去,必须让所有人看见。宇智波止水叛逃,宇智波鼬重伤。只有这样,黑绝才会相信。”

他顿了顿,“但佐助不知道,他年纪小,说的话才有可信度。”

“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他在喊‘止水哥不要’。”

宇智波树真再次看向站在远处的佐助,看来他没听见。

佐助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肩膀绷得笔直。鸣人站在他旁边,一脸茫然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件事我待会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出去吧?”

他转身往他刚刚出来的通道方向走去。

宇智波树真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佐助,一手一个,强硬地把人带走。

佐助脸冷得像冰块,一勾玉写轮眼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止水的背影,一只手伸进忍具包

虚掩的碎石被轰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波风水门、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站在洞口。

鸣人第一个冲出去,“老爸!”

波风水门接住他,笑了笑。

宇智波鼬走进来,目光扫过三个小鬼,最后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鼬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佐助,吓到了吗?”

佐助没有抬头,鼬伸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没事了。”

“那家伙跑了,他都不敢来见你。”佐助说。

“什么?”

“我说,”佐助终于抬头,脸上懊恼与愤恨交织,“我捅了那家伙一刀,可他还是跑了。”

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苦无,正滴着血,鲜红色的,“那家伙没有躲。”

宇智波鼬的脸色变了。

宇智波树真再见到宇智波止水的时候,这家伙悠哉悠哉地侧躺在鼬的房间里吃鲷鱼烧。

红豆的香气在屋子里到处飘,宇智波树真坐到他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纱布,疼得宇智波止水被戳得一激灵,手里的鲷鱼烧差点掉下来。

“疼疼疼,你这是在虐待伤患。”

宇智波树真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盯着止水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佐助吓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欠他的。”他说,“其实一开始,鼬不同意这个计划,他说,我要走,就必须踏过他的尸体,所以我重伤了他,等鼬养好伤后,我已经加入晓了。”

宇智波树真没说话,看着止水,他了解鼬,也了解止水。

“鼬在用这个方式拦我,可是,我不去,去得就只能是鼬。”止水笑了笑,“原本的未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鼬当时才十三岁啊。”他看着手上的鲷鱼烧,“就算四代目和宇智波的关系再好,当时掌握权力的还是以三代目为首的长老团,他们不会放过宇智波的,尤其是团藏。”

“所以,在发现团藏觊觎我、乃至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时,我杀了团藏,宣布叛逃。”

“我不会再让鼬落入未来那种境地了。”

宇智波树真看着止水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鲷鱼烧,红豆馅从边缘微微溢出,甜腻的香气飘在空气里。这个人就这么悠哉悠哉地躺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堵。

“原本的未来”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你知道了?”

止水点点头。

“你消失以后,富岳族长告诉我的。”他说,“那个未来里,鼬为了佐助,十三岁就灭了全族,然后以叛忍的身份潜入晓,最后死在了佐助手上。”

他咬了一口鲷鱼烧,慢慢嚼着。

“他那时候,也就比现在的我大两岁。”

“所以你”

“所以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止水说,语气很平静,“鼬才十三岁。就算他再天才,再懂事,他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鼬不该承受这些。”

“我可以。”

“我也是鼬的哥哥啊。”——

作者有话说:

因为鼬没死,又一直帮止水说话,佐助没有像恨鼬一样恨止水,猜到有隐情,但是看止水不鸟他,火气上来了,就像原著兄弟两长大第一次见面那样,激情作案,纯粹报复,但不算复仇。

佐助性情中人

不要把后背露在想报复你的人面前啊。

止水把鼬当弟弟,宇智波弟控基因发作,他对佐助我感觉是爱屋及乌,地位绝对比不上鼬,所以,让佐助看到是止水故意的,有怨气捏。

第39章 见四方

正说着,当事人就到了。

门被推开,宇智波鼬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纱布和一瓶药。

他看见宇智波树真坐在止水旁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回波风家吗?”

“那也是晚上的事,我来看看止水,”宇智波树真嫌弃地看了一眼装死不说话的止水,切了一声,“看看一勾玉是怎么用苦无捅到万花筒的。”

“止水。”宇智波鼬也不大高兴,“你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都知道,你不欠我的。”

“算是成年人的一点愧疚感吧。”鼬一说话,宇智波止水就“活”了过来,“反正难得见那小鬼一次,现在不让他捅,难道等他开轮回眼了用六道之力捅我吗?”

宇智波止水一脸理所应当,“而且,这叫兄仇弟报。”

“佐助迟早有一天会为你报仇的,鼬。”

“就你会说。”宇智波鼬放下托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不也是好久不见了吗?你怎么不给我捅一刀。”

语气里的黑气多得要冒出来了啊鼬。

宇智波树真不敢说话,假装研究这房间里的装饰。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窗户可真窗户等等,这是谁?

宇智波树真原本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

窗户外面,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宇智波树真仗着个子矮,听过窗户被支起的缝隙,打量着外面这道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色和服,外面披着厚厚的羽织。满脸皱纹,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白毛挺立着,还被专门梳了形状,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一块坚守的石头。

宇智波树真先是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双眼睛。

怀念,欣喜,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给他的感觉复杂到完全分不清楚。

“鼬,”他小声问,目光还盯着窗外那张脸,“你今天带人来了吗?”

宇智波鼬摇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身份要保密,不可能带人来。”

树真愣了一下。

不是鼬带来的,那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窗外的人还站在那里,好像是听到了他的疑惑,慢慢蹲下身子,隔着窗户的缝隙与他对视,嘴角慢慢弯起来,牵扯着满脸的褶子,对宇智波树真露出一个笑容。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地一下,莫名觉得,他们应该很熟悉。

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认出了来人,“是四方长老,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抓叛忍?”

“这位长老自从独女亡故,不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了吗?”宇智波鼬皱了皱眉,作为少族长,他自然知道族里有这样一位长老。

“相传正是这位长老一手推动了宇智波与千手的和谈,不过我没见过几次。”

宇智波鼬他们还在讨论,不打算贸然出手,可是宇智波树真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

战国时代,四方长老。

是宇智波四方!

“树真!”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树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拉开房门,冲进走廊,鞋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那个佝偻的身影还站在窗外,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宇智波树真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因为动作太急,宇智波树真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气。

老人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明亮的眼睛弯了起来。

“能跑能跳,见到你真好,竹。”

“四方是你吗?”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问,“当年我突然就走了,那时候,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宇智波四方笑了,满脸皱纹,开怀大笑。

“还认得我。”他说,“不错,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以为你会不认识我呢,这次,是苍汰那家伙赌输了。”

“你和苍汰?”宇智波树真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

“怎么这么亲密?”四方接过话,笑呵呵的,“我们是朋友啊,在你走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宇智波四方看着他,笑眯眯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点悠长的味道。

“你回来的消息,我昨天就知道了。”他说,“新来的宇智波,九岁,有写轮眼,住在波风家。”

他顿了顿,“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听说这些个小年轻,这几天疯狂地找战国的资料,我就猜到,你应该会记得我了。”

宇智波四方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一如多年前那样。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一直在看着?

什么意思?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怎么看着?”

宇智波四方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用这个。”他说,“眼睛。”

树真还是没懂。

宇智波四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小辈。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什么都不管?”他说,“独女亡故,一心修行,不问世事。”

“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你在九尾之夜出现,一向排外的宇智波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你?三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压得住族里那些老东西?”

树真瞪大眼睛。

“你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监视?”四方摇摇头,“不好听。叫‘关注’。”

他笑呵呵的。

“族里有几个有意思的小辈,我总得看看他们长成什么样吧?万一有出息的呢?”

宇智波止水从门框那边探出头来。

“四方长老,”他说,“您这话说的,我们压力很大啊。”

宇智波四方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压力大?”他说,“你十几岁万花筒,又是叛忍又是卧底,活得比谁都精彩。我看看怎么了?”

止水噎住了。

鼬在旁边,嘴角微勾,宇智波四方看在眼里,抽起拐杖狠狠抽了宇智波止水一棍,止水立马躲开,只被打到衣角,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疼了,可怜兮兮地喊,“长老,为什么打我?!”

“让你欺负人,”宇智波四方说着,眼睛看向天空,“真是越大越不像镜了。”

夕阳西斜,暖橙色的光落在走廊上。

四方被刺得眼睛疼,慢慢收回手,擦擦眼泪,看着树真。

“我有个提议。”他说。

“什么?”

“我女儿,”四方说,“三十年前去世了。”

宇智波四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不愿意再当忍者,与族里决裂,离开木叶,嫁给了一个普通人,隐居在深山里。她的卷宗,被我藏起来了,族里查不到。”

“嗯?”宇智波树真有了猜测。

“如果她还有孙子,按道理,也有你这么大了,既然你回来了,就用这个身份怎么样?叫宇智波竹,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名字。”

“树真是哥哥,竹是弟弟,竹是我养大的。”

“有了这个身份,你在木叶名正言顺,在宇智波有家可归,不必再寄人篱下,更不必藏藏躲躲。”

“这”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侵占了他的心脏,他处理不了。

宇智波四方也不急,伸手,又在宇智波树真的刺刺脑袋上按了按。

“好了,”他说,“我该走了。老了,走夜路不方便。”

宇智波四方拄着拐杖,慢慢转身。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宇智波树真。

“对了,”他说,“苍汰让我带句话。”

“你当年说的和平,我们一直在努力。”

“有时间,我们去见见苍汰。”他拄着拐杖离开,转头,“我在慰灵碑等你。”

宇智波树真整理好情绪,回波风家的时候,漩涡玖辛奈正开着火爆辣椒模式揪着两个黄金榴莲头,大骂。

“真是的,你们两个,一个引一个追,鸣人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警惕心,万一是坏人伪装的爸爸怎么办!还有水门,为了让鸣人不再好奇你的机密,整这一出吓人,你看看佐助都吓成什么样子了,美琴都快担心死了!”

“还有,你们一个以我的名义骗老师请假不去上学,一个直接说鸣人你接走了,吓得伊鲁卡直接找上门,生怕鸣人被拐跑了,你们两个,都要去给我好好道歉啊喂!!!”

宇智波树真站在门口,看着那团飘舞的红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惹不起惹不起。

鸣人被揪着耳朵,龇牙咧嘴地喊,“妈妈妈妈妈疼疼疼——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可疑人物走了!”

水门被揪着另一只耳朵,堂堂四代目火影,此刻也只能陪着笑,“玖辛奈,玖辛奈你冷静,我这也是为了教育鸣人”

“教育鸣人?还把香磷也一起拐跑了,小樱和井野还以为香磷病了,组团来探望,不仅带了花还有”

宇智波树真转头看见花瓶里新鲜的花束,以及坐在沙发上同样缩成鹌鹑的香磷,又退了一步。

“结果香磷好端端地坐在这儿,什么事都没有!”玖辛奈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你们两个,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

鸣人被揪着耳朵,还在顽强地辩解,“可是妈妈,我们也是好心带香磷玩,你不是说一家人要有福同享”

宇智波树真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看了看天色,决定再在外面蹲一会再回来。

今天的波风家也是热闹非凡呢!

宇智波树真吹着口哨想——

颜与——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旧东西

因为宇智波止水的卧底身份,这次待在木叶的时间并不久。

所以比起其他人,宇智波树真更喜欢粘着止水。

和宇智波四方一同祭拜过千手苍汰后,宇智波树真便以四方唯一后代的身份重回宇智波,由宇智波富岳出面代为关照。

族会结束后,他又搬回了当初那间小房间。

这里的陈设和九年前几乎没有差别,宇智波美琴一直为他保留着这间屋子,这位温柔的长辈始终相信他会回来,不曾动过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

宇智波止水躺在宇智波树真新添置的小床上,慢悠悠地开口。

“你从未来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没动,全都替你藏得好好的,除了你给我的药剂。”他揉了揉眼睛,一双上挑的眼睁得圆溜溜的,“多亏了你,我的视力现在还是族里最好的。”

“有用就行。”宇智波树真在敞开的箱子里翻找,把父亲、小樱、卡卡西等人寄来的还能用的物件一一取出,在脚边堆成一座小山。

他捏着那包早已过期的一乐拉面速食包,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这可是一乐拉面新出的限定口味,居然吃不了了!”

宇智波止水闻言,翻身坐起,侧头看向他,“过期了就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吃不就好了?”

“那不一样!”宇智波树真举着拉面包,一脸痛心疾首,“这可是限定口味!麻辣豚骨!等我回去,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啊?这样吗?”止水也跟着惋惜,“那也太可惜了。”

“是啊。”

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把过期拉面放到一旁,继续翻箱子。

“这个还能用这个也可以这个给鸣人,他肯定喜欢这个留给佐助”

宇智波止水看着他一样样往外拿,忽然开口问道:“这些东西你倒是一点也不吝啬,都是谁替你准备的?”

“那几本医疗救急小册子,我之前翻看过一本,里面全是十分出色的经验。”

宇智波树真也不藏私,见止水好奇,直接把册子塞到他手里,“这些是佐助爸爸、鸣人爸爸、小樱阿姨和卡卡西伯伯一起帮我准备的,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借你。”

“这本医疗手册是小樱阿姨写的,她是特别厉害的医疗忍者,师从纲手婆婆——也就是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她还会百豪之术,一个人能顶好几个人!”

“那真是相当出色了,居然是纲手公主的弟子。”止水接过册子细看了几眼,眼底微微睁大,“你所在的那个时代,医疗忍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是当然,我那时候的木叶,可比现在先进多了。”树真得意地点点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本,“还有这个,是卡卡西伯伯写的空间忍术笔记。”他递了过去,“虽然我大部分都看不懂,但上面对带土和辉夜姬的弱点记录得很清楚,你们可以参考。”

说着,宇智波树真忍不住抱怨,“既然你们没打算让我参与,好歹也让‘卡卡西’参战啊。”

止水接过笔记扫了一眼,记下内容便还了回去,瞥见宇智波树真垮着的小脸,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

“别这么不高兴嘛。”他顿了顿,依旧笑着,“我知道你很厉害,毕竟你可是我们宇智波千年难得一遇的木遁忍者,还师从初代目。我们可一点儿都不敢小看你。”

“那你们就别把我排除在外啊!我才是救世主吧!”宇智波树真被扯着脸,也不耽误叭叭抱怨,“明明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当上‘瞬身止水’了,那么多忍者都打不过你,凭什么我不行!实力才是王道啊!”

“因为那是战争啊,树真。”宇智波止水知道树真容易被英雄主义冲昏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认真,这是回来后,他第一次用近乎庄重的语气和宇智波树真说话。

“战争不是过家家,也不是你未来经历的那种英雄决战。现在的战争,是无数普通忍者用性命堆砌的绞肉机。如果有选择,我也不希望自己早早成名,不希望亲眼见证那么多人的死亡。”

“树真,你在报告里写过,你对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血海深仇无可奈何,不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持续了近百年的战乱吗?那时候的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和四代目他们一样,不让你加入计划,是不想让你和我们一样,被命运推着走。你说当救世主是你的命运,可从始至终,你都是被迫的。被迫离开父亲,被迫来到这个时代,被迫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

“我们不希望你这样。”

宇智波树真揉着被扯红的脸颊,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知道止水说的是事实,可心里的憋闷却怎么也散不去。

“可是”他攥紧手里的拉面包装袋,“我明明可以做更多。我有木遁,有从未来带回的情报,我”

“所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止水打断他,指了指他脚边的东西,“这些笔记、药剂、情报,你毫无保留地拿出来,每一样都可能救下成百上千的人。树真,不是非要站在最前线,才算救世主。”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拉面袋的封口。

止水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跳下来,蹲到他身边,伸手把那包被揉得皱巴巴的拉面抽走放到一旁。

“你以为富岳族长把我安排在你房间里,是为了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住处。”

宇智波树真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笨蛋,是让我看着你啊。”止水戳了戳他的额头,对上那双懵懂的蓝眼睛,心底一软,“怕你一个人闷着胡思乱想,或是偷偷去做傻事。你可是我们宇智波未来的希望,不能折在现在。”

“不管是我之前伪装成宇智波斑试探你,还是四代目故意引蛇出洞,都是不想让你冒不必要的险。”

“虽然理性上来说,让你参与进来才是最优解。”止水指了指自己,“可人都是有私心的。”

“我们太怕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出事了,尤其是现在佐助和鸣人都长大了,爱屋及乌,大家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宇智波树真捂住额头,心虚地嘟囔:“我才不会”

“你敢说你没想过?”

宇智波树真顿时没了话说。

见他拧巴着不肯吭声,止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便转头继续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嗯这个很有用,你要常带在身上。哦对了。”宇智波止水摸出一把熟悉的三刃苦无,递到树真面前,“四代目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下次可不许再忘带了。”

宇智波树真接过苦无,珍重地揣进怀里。经历过团藏一事,他再也不敢粗心大意。

“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不如明天跟着自来也大人出村吧?”

“嗯?!”宇智波树真猛地抬头看向止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说想画漫画吗?没有亲身经历可写不出好故事。自来也大人是赫赫有名的小说家,听说最近在准备新作,跟着他,你能学到不少东西。”止水笑着补充,“当然,四代目家的鸣人,还有佐助也会一起去,就当是出门增长阅历了。”

“是村子里要出事了吧?”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不然为什么要支开我们?好色仙人跟佐助可没什么关系,香磷也没走是因为佐助和鸣人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对不对?”

“黑绝盯上他们了?”宇智波树真摸着下巴,下意识推理。

宇智波止水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错嘛树真,看来在战国时代,你跟宇智波泉奈学了不少东西,真聪明。”

宇智波树真却没因这句夸奖得意,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所以真的是这样?”他盯着止水,“黑绝盯上他们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报可靠吗?”

止水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笑着摆手,“别紧张,没那么严重,只是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宇智波树真完全不信,“没有确切情报,你们不可能轻易做这种决定。”

宇智波止水眼看瞒不住他,只好如实相告,“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追查‘黑绝’,就在最近,我们暴露了。”

“暴露了是什么意思?”

止水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大概两个月前,我们在水之国发现了疑似黑绝的踪迹。暗部追踪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那之后,我们安插在几个关键地区的眼线,接连失联。”

“被清除了?”宇智波树真的眉头锁得更紧。

“大概率是。”止水点头,“而且手法干净利落,不像是普通敌对势力所为。水门老师判断,黑绝已经警觉,正在排查所有可能知晓他存在的势力。”

“与此同时,你又给了我们更精准的资料,我们才知道,白绝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村子。”

宇智波树真思索片刻,问道:“那你们怎么确定,他怀疑到鸣人和佐助头上了?”

“不确定。”止水坦然承认,“但我们不敢赌。”

“我们的行动再隐蔽,也会在村子里留下蛛丝马迹。如今的黑绝,很可能在怀疑木叶藏着和他一样的‘老怪物’。佐助和鸣人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必然会成为他的目标。为了你们的安全,只能让你们暂时离开村子。”

宇智波树真忽然抬头,“那你们呢?你们留下来,不是更显眼?”

“我们不一样。”止水笑了笑,“我们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任务和掩护。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四代目为什么特意让我这个‘卧底’,在这段时间频繁回村?”

宇智波树真瞬间反应过来,“你们是故意在吸引注意力?”

“算是吧。”止水轻描淡写地说道,“团藏的残部最近本就不安分,我在这个节点回村,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让黑绝以为,木叶的异常只是内部派系斗争,而非发现了他的存在。等他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你们在外面就安全了。”

“他们知道实情吗?”宇智波树真问道。

“不知道。”止水摇头,“水门老师说,让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修行之旅就好。小孩子,不需要承担太多。”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安排合乎情理。鸣人和佐助即便天赋出众,也还年纪尚小,知道太多内情反而容易露馅——哪怕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他只会觉得憋屈。

“那我什么时候能跟他们说真相?”

“等你们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伸手揉了揉宇智波树真刺挠的头顶,硬硬的发丝扎在手上,触感极佳。

“好了,别这么沉重。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今晚要不要去见见鸣人和佐助?顺便跟他们说说这次‘旅行’的事。”

“还有这堆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作者有话说:我说上线码点字,结果发现设置错时间了咋是13号发的!

明天也有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