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在看她,不过没人愿意管。
女士很着急,说:“我的胸针,是你抢走了我的胸针,你还给我!”
他抓住后面一个男人的胳膊,那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体格也健壮,根本不需要用力,直接将女士推倒在地上。
周围人稍微散开一些,南知能看的更清楚。
男人冷笑,说:“什么宝石胸针?谁拿你的了?你有宝石胸针还假装什么难民!”
旁边一些人指指点点,让那位女士看起来很窘迫。
女士从地上站起来,看起来有些无助,说话声音也不大,哽咽着说:“那枚胸针对我很重要,请你还给我,那不是钱的问题。”
“放屁,我没拿。”男人说。
“啊喂南知!”黄千星头疼,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回头,南知跑掉了,跑去伸张正义。
“真是的,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黄千星自然自语,却跟着跑过去,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南知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南知跑过去,轻轻一吸鼻子,就说:“你把她的胸针怀给她!”
那个男人身上的确有不属于他的气味,骗不了小猫的鼻子。
男人有点慌神,目光闪躲。他看南知是九区的人,所以不太敢招惹,只是含糊的说:“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没没拿她的东西,根本没有。”
南知也不多说,左手一伸。
那男人低呼了一声,赶忙去摸口袋,而口袋里的东西已经没了。
南知动作迅捷,直接从他的口袋里把那枚宝石胸针掏了出来。
周围人都在骚动,小声说:“真的有宝石胸针啊。”
“他偷东西!”
“快离他远一点。”
男人更慌了,梗着脖子说:“这是我的东西,不是偷的!你怎么证明胸针是她的,分明就是我的东西!”
南知说:“这枚胸针上都是那位女士的味道,根本不是你的东西。”
“你胡说什么?”男人胡搅蛮缠,走过来想要推搡南知。
黄千星阻拦说:“你敢动手,旁边都是警卫。”
南知抬头指着天上说:“这附近都是无人机,肯定有实时监控。你如果坚持这东西是你的,我们可以调出监控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彻底慌了神,嘴里说着:“好好好,你去调监控!你调啊!”
他大喊着,底气十足,却突然转身就跑,撞开身后一众人,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逃跑了!”
“还真是他偷了东西啊。”
“那胸针看着是挺值钱的。”
南知将手里的胸针递给身后的女士,说:“你的胸针,还给你。”
“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了。”女士激动的双手接住胸针,在触碰到南知指尖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住。
胸针差点掉在地上,女人死死握住南知的手。
“喂,你干什么!”黄千星呵斥她。
南知惊讶的睁大眼睛。
女士握着他,嗓音颤抖的不成样子,说:“你……你是南南吗?你认得我吗?我是妈妈啊!”
南知愣住了,旁边的黄千星也愣住了。
“妈妈?”南知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猫从小就没有妈妈,后来小猫变成了两脚兽,南知也没有见过妈妈。
变故来的太快,南知仔细打量着对方的模样,很漂亮的女士,已经不能算是年轻,可她的确很漂亮,而且很优雅,看起来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女士一瞬间已经泪不成声,说:“南南!真的是南南!天呢,你居然没有死,没有死……”
女人哭得很大声,不少人看过来。
就在这样的哭声中,脚步声传来,有人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是赵听寒将军。
还有周一上校和周日上校。
将军先生刚忙完就听说南知出去帮忙了,急匆匆赶来。
他们才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来的周一第一个注意到那位哭泣的女士,震惊的站在原地,丢了魂一样。
周日也是一愣,说:“母亲?”
周一这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扶住那位女士的手臂,惊讶的说:“您……您还活着?”
女士抬起头,顿时哭得更凶了,说:“小一?小日?你们……你们也都好好的?呜呜,真是太好了!小一你看,是南南!是南南!”
周一和周日不会认错,这位女士就是周将军的妻子,郑暮青。
自从旧一区沦陷之后,周一和周日就不得不离开那里,后来遇到了赵听寒,进入九区。
周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直都以为郑慕青和周将军一样,一起去世了,没想到居然在多年后又重逢。
他们带着郑慕青进去九区的安全城,带回公寓去。
赵听寒对乔秘书说:“你去安排一间公寓给郑女士。”
“是。”乔秘书说。
周一说:“母亲可以先和我和哥一起住,反正我们家也大。”
周日点头。
郑暮青擦擦眼泪,说:“南南呢?你们住在一起吗?”
南知摇头,说:“我和赵听寒住在一起。”
郑暮青惊讶的看着他。
能直呼将军先生名字的人可不多,能和将军先生住在一块的人更是绝无仅有。
郑暮青忍不住悄悄的打量了几眼南知和赵听寒,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赵听寒打开房门,说:“请进。”
郑暮青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看起来有些局促,说:“将军先生,您客气了。”
郑暮青坐在沙发上,南知跑去给她倒了一杯自己最喜欢的果汁。
周一忍不住问:“母亲,您当时怎么逃走的?我们一直以为您……”
郑暮青眼睛很红,回忆起伤心事情,一个劲儿的叹气。
当初周将军突然死了,旧一区彻底乱了套。很多人想要抓走周将军的亲生儿子周南,想要继续研究周南,看看克服者是否可以遗传。
周一和周日抱着周南逃走,那之后再也没见过郑慕青。
郑暮青说:“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他们抓住我,问我南南的下落,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不相信。”
幸好后来有人救了郑慕青,是郑慕青的大哥,带着他逃走,一路辗转着进入了五区,隐藏身份这才活了下来。
“五区?”南知眨眨眼睛。
周一问:“五区?那您见过宋广吗?他就在五区啊。”
“见过,当然见过。”郑暮青点头,说:“我们恰巧遇到了,宋广是个好孩子,这么些年一直照顾着我。”
赵听寒一听,皱了皱眉头。他们也见过宋广,可宋广没有提起郑暮青女士还活着的消息。
赵听寒看了一眼周日,周日点点头,两个人就到旁边的房间去说话了。
关上门,周日似乎已经知道将军要问什么,说:“我和小一不会认错的,的确是母亲。”
赵听寒说:“你去调查一下,郑女士这些年在五区的情况。”
“是。”周日点头。
赵听寒又打了个电话,让乔秘书送一些晚餐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乔秘书就送了丰盛的晚餐到赵听寒的公寓,摆在桌上,用来招待郑女士。
郑暮青不好意思的说:“这……让将军先生费心了。”
“没关系。”赵听寒礼貌的说:“乔秘书已经准备好了新的房间,就在楼下,您可以安心的住下来。”
“多谢多谢。”郑慕青感动的想哭,说:“我没想到五区被炸之后,还能这么幸运,我以为自己又要开始流亡了。”
“母亲,先吃饭吧。”周一说。
赵听寒对南知招手,说:“吱吱来,我带你去洗手。”
“好。”南知乖巧的站起来,跟着赵听寒去了洗手间。
进了门,南知只需要一伸手,赵听寒会帮他把袖子撩起来,再挤上洗手液。
南知歪着头问:“她就是我的妈妈吗?”
“应该是。”赵听寒说。
南知说:“我不记得了。但是她长得很温柔,说话也很温柔。她对我很好,好像很喜欢我。”
赵听寒笑了,打开热水帮南知冲手,说:“吱吱这么乖,还这么聪明,大家都很喜欢你。”
南知低声说:“原来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好了。”赵听寒给他擦干净手,说:“去吃饭吧,吱吱。”
“嗯。”南知跑出去。
其他人已经围坐在桌子前,给赵听寒和南知剩下了两个位置。
南知挨着赵听寒坐下,左手边是将军先生,右手边是妈妈郑慕青。
南知看了看桌上的晚餐,端了个焦糖布丁放到郑暮青的面前,说:“这个很好吃。”
郑暮青鼻子发酸,点头说:“看着就很好吃,南南是不是喜欢吃甜的食物?妈妈也喜欢。”
说实话,赵听寒突然有点嫉妒。
南知又拿了一个布丁,这回是给赵听寒的。
赵听寒笑着说:“谢谢吱吱。”
郑暮青用勺子舀了一点布丁,品尝的时候忍不住打量了几眼赵听寒。
赵听寒将军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人,但对南知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变得很温柔,反差极大,不论是谁恐怕都能一眼看出。
郑暮青微笑着问:“赵将军,您已经结婚了吗?”
赵听寒摇头说:“没有。”
郑慕青听了很高兴,说:“没有啊。赵将军看起来已经到成家的年纪了,居然还没有结婚吗?”
周一打趣说:“妈,我们老赵很年轻的,不需要着急结婚,是不是老赵?但是想做将军夫人的人可不少,想和我们九区套近乎的也不少。”
赵听寒的身份摆在这里,想要和他结婚的人肯定是不少的。
郑暮青侧头看了一眼南知,南知吃的很起劲,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看来这个问题对他的吸引力不足一个布丁。
晚餐气氛很好,南知第一个吃撑,再也塞不下一口。
“我要去洗澡了。”南知闻了闻自己,小猫都变成牛排的味道了。
赵听寒说:“去吧吱吱,别在浴室里睡着了。”
南知跑回房间,正要关上门去洗澡,有人叫住他。
“妈妈?”南知把门重新打开。
郑暮青站在外面,说:“南南,妈妈想问你点事情。”
南知点点头。
郑慕青看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好,说:“南南,赵将军对你好不好?”
南知又点点头,当然好。
郑暮青说:“我看到出来,赵将军肯定是喜欢你的。那……”
郑暮青犹豫着问:“那你喜欢赵将军吗?”
她似乎怕南知摇头,连忙又说:“赵将军如此年轻,已经是九区的最高指挥官了。我听小一说,他不只是没有妻子,而且连个初恋都没有,也没有那些花边绯闻,真是太难得了。这样的人,南南喜欢吗?”
南知很自然的说:“喜欢。”
赵听寒是小猫的铲屎官,小猫很喜欢他。
郑暮青松了口气,高兴的说:“我就知道,南南看起来也是喜欢的。那就好,那就好。”
南知奇怪的问:“好?”
郑暮青说:“当然好,如果你们真的能在一起,以后南南在九区就算是有靠山了,妈妈也能跟着享福啊。”——
作者有话说:妈妈允许你们亲嘴啦
第49章
“南南,妈妈是过来人了。”郑暮青深深的叹息一声,说:“想要在现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一个人真的太难了,有赵将军这样的人保护你,妈妈也能放心一些。”
南知说:“我也可以保护他。”
郑暮青笑着说:“南南,妈妈跟你说正经事呢,不要开玩笑。你和赵将军相处的时候,不能太任性知道吗?要尽量多体谅赵将军一些,这样赵将军会更喜欢你的。”
南知很自信的说:“他本来就最喜欢我。”
想了想, 小猫补充说:“他只喜欢我。”
郑慕青倒是很满意,说:“谁说不是呢,南南长得这么好看,谁见了你都会喜欢你的。”
南知和郑暮青说了一会儿话,郑暮青说明天要带他去商场转一转, 南知欣然答应, 明天可以出去玩。
赵听寒给郑女士安排了房间,就在周一和周日的楼下,屋里的东西很齐全,住在这栋公寓里也非常的安全,不用担心遇到什么麻烦。
第二天早晨,南知醒的很早。赵听寒一睁眼, 发现南知没有睡懒觉。
“吱吱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南知说:“要跟妈妈去商场。”
赵听寒说:“你母亲刚到九区,的确应该准备一些生活用品。”
将军先生拿出一张卡片,放在床头柜上,说:“那吱吱带着你母亲去买些东西,也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嗯。”南知点头,说:“妈妈说还要带我去超市买菜, 要给你做大餐吃。”
郑暮青要感谢赵听寒,特意问了赵将军晚上有没有时间,要提前准备美食感谢他。
赵听寒说:“当然有时间,一会儿我先开车送你们到商场。”
吃过早餐,赵听寒就亲自开车送南知和郑暮青到商场门口,然后才返回指挥中心去开会。
周一和周日留下来陪着南知和郑暮青,也好保护他们的安全。
郑慕青说:“赵将军人真好,最主要的是对南南也好。”
南知迫不及待,说:“我们去超市吧!”
南知不喜欢逛衣服和鞋子这些东西,但是喜欢逛超市,看到各种各样的零食就走不动路,没见过的零食都想尝一尝,看到好看的零食包装袋都想要咬一口试试。
“南南。”郑暮青叫他,说:“别光顾着买那些零食,过来,妈妈教你怎么挑蔬菜和鲜肉,这样才能给赵将军做饭啊。”
南知一手抱着他两只可爱的毛绒玩具,一手抱着一袋超级大的膨化食品,说:“我会挑蔬菜和生肉。”
小猫没有说假话,小猫最懂得怎么挑选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南知走到货架那边,闻了闻,对比了一下面前整整齐齐码放成一排的紫甘蓝,说:“这个,这个最好。”
小猫一闻就知道哪颗是最新鲜的紫甘蓝。
“哎呦,”周一拿起那颗紫甘蓝掂了掂,说:“你还会挑这个呢,看着倒是不错。”
“小一你不要捣乱。”郑暮青从他手里接过紫甘蓝看了看,惊讶的说:“南南还会挑菜呢,那南南是不是也会做饭?”
南知摇头,说:“不太会,但赵听寒会。”
之前赵听寒委婉的说过南知做的鱼味道不怎么好,后来他们只要在家里吃饭,都是赵听寒亲自下厨。
不过将军先生忙的时候来不及做饭,也经常带着南知去外面吃。
“没关系南南,”郑暮青说:“妈妈教你做饭,赵将军肯定会喜欢你做的饭的。”
周一凑过来说:“我也要学,妈你也教我。”
“小一你不要捣乱,去去。”郑慕青推了推他。
周一抗议说:“为什么不教我?”
周日说:“我教你。”
周一想了想,说:“要不还是你做吧。”
南知喜欢吃鱼,给郑暮青表演了一个挑鱼,闻了闻之后,一口气挑了八条。
南知挑的鱼当然很新鲜,得到了郑暮青的表扬,小猫一被表扬,顿时就飘飘然起来,又跑去挑了一大堆牛肉。
周一头疼的跟在后面推着购物车,说:“买太多了吧,这么多牛肉,都赶上一头牛了!”
南知光顾着兴奋,定眼一看,捂住嘴巴小声说:“好像是太多了。”
郑慕青笑着说:“不多,一点也不多,挑都挑了,买下来吧。”
周一摸摸口袋,小声说:“妈,九区牛肉很贵的,这些好几千块钱了。”
自从末日降临之后,哪个特区的物价都不便宜,资源紧缺尤其是食物。
以前点个外卖,一盒宫保鸡丁盖饭可能只要十来块钱,现在却已经算是奢侈品。更多的人选择面包或者营养棒这样的合成食物,虽然不新鲜,但是便宜也能顶饱,营养不算稀缺。
郑暮青说:“赵将军不是给了南南一张卡吗?我看是没有限额的,不至于牛肉都付不起吧。”
“妈……”周一赶紧伸手,刷了自己的卡买下小山一样的牛肉,说:“还是用我的吧。”
付完钱,周一看着卡里显示的余额心痛不已,一阵扼腕。
周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的卡放在他手里,说:“拿着。”
周一说:“我不要,我还有钱呢。”
周日挑眉说:“母亲和南知又去买海鲜了,我怕你的钱不够用。”
周一:“……”
周一头疼的冲过去付账,说:“卡卡卡,在这里!”
售货员微笑说:“已经付过了,先生。”
“啊?”周一满脸呆滞。
南知将一包海鲜放入购物车里,说:“我付好了。”
郑慕青又惊讶又高兴,问:“南南,你也有存款呢?”
南知用的是自己的卡,不是赵听寒给他的。
南知点头说:“有一点。”
之前他把巨齿鲷鱼卖给唐老板换了几万块钱,一直都没有用处,用来买海鲜绰绰有余。
郑慕青问:“南南怎么挣到这么多钱的?”
南知描述了一下自己捕鱼的情况,郑慕青一听,连忙摇手说:“这太危险了,以后可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用赵将军给你的钱吧,南南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呢。”
“妈你放心,”周一说:“他厉害着呢,不用担心。”
购物花了一上午,他们打车回了公寓,周一和周日两个人拎着购物袋,几乎要拎不动。
他们把买回来的食材塞到赵听寒家的冰箱里,南知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开始和郑慕青学怎么做饭。说起来小猫对做饭很有兴趣,早就想学了。
赵听寒打来电话的时候,南知正在切土豆。第一次切土豆不是很熟练,细的一毫米,粗的三厘米,但好歹切了一盘。
“喂。”南知把通讯器打开外放。
赵听寒说:“吱吱,今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我在学做饭呢。”南知继续切土豆,说: “没时间给你打电话。”
赵听寒:“……”
赵听寒一阵哭笑不得,原来是小猫没时间,暂时还没想起他来。
作为一个铲屎的,赵听寒很了解他的小猫。小猫的社交是频繁而短暂的,吱吱最喜欢神出鬼没的来叫他一声,得到回应就离开。变成人之后的南知也是这样,经常会突然给赵听寒打电话,也不是要说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就说拜拜,挂掉了。
不理解的人会觉得南知的举动很古怪,但赵听寒一直觉得他家吱吱这样很可爱。
但今天,赵听寒一个上午都没接到吱吱的电话和骚扰。
赵听寒口气有点哀怨,酸溜溜的说:“吱吱只顾着陪你母亲,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南知说:“没有忘掉你,我在给你准备晚餐,你下班回来就能吃到。”
“吱吱要小心,别切到手指。”赵听寒还挺不放心的。
“我没有那么笨。”南知说:“我的反应力很快的。”
没说几句,南知又要去洗紫甘蓝,无情的挂掉了将军先生的电话。
周一和周日本来想要帮忙,但是郑暮青说不需要,他们就先回了家去,等着晚上再过来尝一尝南知的手艺怎么样。
南知忙碌了一整个下午,累的手臂酸酸的,腰也酸酸的,终于在天黑之前做好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
郑暮青满意的说:“南南真聪明,将军肯定会喜欢的。”
她把厨房收拾干净,洗干净手穿上衣服,说:“那妈妈回去了,一会儿赵将军就该回来了,你们好好用晚餐吧。”
南知跑过来问:“妈妈不吃晚餐吗?”
郑慕青说:“傻孩子,烛光晚餐怎么能是三个人吃呢。”
南知摇头,说:“还有周一和周日,是五个人。”
郑暮青笑了,说:“放心吧,小一和小日也不会来捣乱的,今天的烛光晚餐就你和赵将军两个人吃,南南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南知回头看着一大桌的美味,自言自语说:“太多了吧,吃不完的。算了,我努力一下,还是可以的。”
郑暮青离开也就五分钟,外面有人输入密码,打开门走了进来。
南知立刻跑到门口说:“你回来了!”
赵听寒张开手臂接住飞扑过来迎接的南知,说:“还知道我回来了,下午也没给我再打电话。”
“我太忙了!”南知拉着他进去,说:“看,都是我做的。”
小猫在炫耀。
赵听寒有些惊讶,说:“吱吱这么厉害?”
要知道,上次吱吱做的饭赵听寒也吃了,卖相一般,味道更是……
但这一次看着完全不同,色香味俱全,桌上每一道菜都是五星级餐厅的卖相,闻起来也很香。
南知介绍说:“这是烤鱼,还有大虾,扇贝,牛肉,甜品,统统都是我做的。而且我做的时候,没有偷吃,一直等着你回来一起吃。”这对小猫来说,简直是巨大的考验。
赵听寒毫不吝啬的表扬了南知,然后立刻去洗了手,坐下来说:“我尝尝吱吱做的,闻着就很香。”
“汤!”南知打开小汤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赵听寒嘴边,说:“好喝。”
赵听寒本来是想要尝尝的,脸色忽然变了变,握住南知伸过来的手,将勺子拿过来放下,问:“吱吱,手怎么了?”
南知“嘶嘶”的抽了一口冷气,说:“不要碰,有个水泡,很疼。”
赵听寒当然看到了,南知白皙的手指上很红,还有白色的水泡,简直一目了然。
南知想要抽手,被赵听寒小心的拉住,带着他去了洗手间,给他用凉水冲泡着,说:“烫伤了。”
南知皱眉,委屈的说:“盘子好烫,不小心摸了一下。”
当然,南知说的盘子不是一般的盘子,而是烤盘,热腾腾的烤盘。
小猫第一次做这么多东西,虽然有郑暮青的指导,但手忙脚乱免不了,他一着急徒手抓了刚出炉的烤盘,指尖上都是水泡。
南知说:“妈妈给涂了药,说涂了药就不疼了。”
说着,小猫又有点委屈:“可还是很疼。”
赵听寒叹息说:“吱吱,你是想要心疼死我吗?再用水冲冲,我去给你拿一个冰袋冰敷上。”
南知乖乖点头。
赵听寒跑去取了一个冰袋,仔细的绑在南知受伤的手上,说:“如果太凉了跟我说。”
“嗯。”南知说:“现在好多了,不是那么疼了,也没有那么扎的感觉。”
烫伤的地方稍微得到了缓解,南知松了口气,说:“你不要骂我笨。”
赵听寒说:“我怎么舍得骂你。”
南知说:“我才不笨,妈妈说多做几次饭就不会烫伤了。”
赵听寒将他带回餐桌前,让他坐下,说:“吱吱,以后别做饭了,吱吱不需要学做饭,我会做给你吃的,难道说吱吱觉得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好吃。”南知说:“我喜欢吃你做的鱼。”
“那以后还是我来做吧。”赵听寒说。
“嗯。”南知点头。
赵听寒说:“吱吱只要想你爱吃什么,然后告诉我。”
“嗯。”南知忽然眼睛一亮,说:“你等等,我去拿东西,差点忘了。”
“小心手。”赵听寒不放心。
南知神神秘秘的跑回房间,隔了两分钟,又兴奋的跑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瓶子。
是个酒瓶。
赵听寒一看,说:“红酒?吱吱你买的?吱吱还小,不能喝酒。”
南知说:“我和妈妈买回来的,妈妈说我可以喝酒。”
南知还是小猫的时候,就对铲屎的买回来的酒很感兴趣,不过几次偷偷摸摸都没成功,铲屎的根本不让他喝一口。
后来南知变成了两脚兽,终于和赵听寒相遇,赵听寒也不让他喝酒,就算在八区的宴席上也没尝到一口,非常可惜。
“吱吱乖,”赵听寒将酒瓶拿过来,说:“这么多美味的菜,我们两个都吃不完,就别喝酒了。”
南知摇头,说:“不要,而且……”
赵听寒拿过酒瓶仔细一看,就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红酒少了一些,已经被偷喝过了。
果然就听南知自豪的说:“而且我喝过了!”
南知去拿红酒的时候忍不住偷喝过了,咕咚咚直接就喝了好几大口。
赵听寒头疼,有点哭笑不得,问:“吱吱,没醉吧?”
南知立刻摇头,说:“当然没醉,一点也没醉,小猫是不会喝醉的,只有笨蛋两脚兽才会喝醉。我不是笨蛋两脚兽,我是聪明的小猫。”
赵听寒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吱吱的话有点多,而且他一直在摇头,就没停下过。
赵听寒赶忙把南知拉过去,让他坐下,扶住他的脸颊,说:“还说没醉,一口就喝醉了。”
“没有!”南知纠正说:“我喝了三大口,不是一口。”
赵听寒:“……”怪不得已经醉了。
“味道好古怪。”南知舔了舔嘴唇,又抿了抿嘴唇,说:“没有苹果汁甜,我以为是甜甜呢,其实是酸酸的涩涩的苦苦的,还有奇怪的味道。”
小猫觉得红酒也不是很好喝,至少没有饮料好喝。
南知抱起酒瓶给赵听寒倒了一杯,说:“是不是坏掉了?”
赵听寒端起酒杯,轻轻的晃了晃。他一般不饮酒,对酒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红酒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只是闻起来有些古怪。
赵听寒皱了眉,说:“吱吱,这酒……”
“怎么了?”南知晃晃悠悠,莫名觉得椅子太软了,有点坐不住。
赵听寒沉声说:“酒里加了东西。”
南知问:“加了什么?”
赵听寒没说话。
南知摇头说:“是妈妈给的。”
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往前倾倒,咕咚靠在了赵听寒的怀里,用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吱吱,小心你的手。”赵听寒握住他的手,以免碰破那些水泡。
南知呼呼喘了两口气,说:“手指好烫,我的脸也好烫,为什么这么热?”——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中午12点更新
第50章
南知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和平常很不一样。心跳加速,脑袋发木,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很迷茫。
他靠在赵听寒的怀里,仰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下一刻,他们的鼻尖已经贴到鼻尖,轻轻的一碰。
嘴唇也碰在了一起。
赵听寒愣了一下, 柔然的触觉蜻蜓点水, 仿佛错觉, 却能让人忽然兴奋。
南知不小心亲了一下赵听寒,用指尖摸索着自己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说:“沾到你的气味了。”
是铲屎的味道,非常熟悉。
少年又凑了过去, 他喜欢这样的气味。缓慢的凑过去, 缓慢的对赵听寒眨眼。
小猫不懂得什么是接吻,小猫慢慢眨眼就是在说喜欢你。
赵听寒对于很多猫语都一知半解,但他能看懂吱吱在说喜欢他。
赵听寒从怔愣中缓解, 但神志仿佛还没有恢复正常。他搂住怀里少年的腰,低头不断的靠近少年。
南知很小声的哼了一下,嘴唇突然被赵听寒死死封住, 这样的举动十分陌生,忍不住摇了摇头。
赵听寒没有放开他,托住他的后颈,将这个突兀的吻加深。
“好痒啊……”
南知被吻了,呼呼喘息着,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反而抗议说:“你弄得我的嘴唇好痒。”
“吱吱。”赵听寒的呼吸也很粗重,那瓶酒里是加了料的,但将军先生并没有喝一滴,只有南知喝了酒,偏偏赵听寒感觉更不正常的人是自己。
南知看着他,很长时间没有等到他接下来的话。
南知抿了抿嘴唇,本能欠身,想要主动去亲赵听寒的嘴唇,就像刚才那个样子。
赵听寒用手挡住了少年的吻,嗓音沙哑的说:“吱吱,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南知有点迷茫,这个问题他刚才没想过,只是觉得嘴唇碰一碰很痒又很舒服,所以想要再碰碰。
小猫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头,说:“我知道,在舔毛。”
赵听寒头疼,差点笑出声,心想着吱吱果然不懂。
南知很认真的说:“你笑什么,我懂。”
他说着侧了侧脖子,露出白皙光滑的颈侧,凑到赵听寒面前,说:“我会舔毛的,可……可我现在没有毛了……会不会很难看?”
小猫变成两脚兽后,他引以为豪的蓬松绒毛消失,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感觉光秃秃的很奇怪。
赵听寒的呼吸声更加粗重了,目光控制不住的锁定在南知白皙的颈侧,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他才找回的一点理智突然崩塌,眼神深沉的低下头,吻在少年主动献上的颈侧。
南知哎呀的叫了一声,脖子很痒,说:“不要舔毛了,好痒,嘶……好疼,你咬我!”
赵听寒忍不住在南知颈侧种了个草莓,留下一个专属于他的印记。
南知不高兴的在他怀里打滚,说:“赵听寒大坏蛋,你咬我!我也要咬你!”
小猫不服输,小猫可不能受委屈。
赵听寒抱住他,不让他挣扎,重重的叹息一声说:“小孩子以后不许喝酒,听到了吗?”
“我不是小孩子。”南知抗议,严谨的补充说:“我也不是小猫,我早就是大猫了!”
“还说不是小孩?”赵听寒感觉他简直要被吱吱给折磨死了,干脆在少年耳边沙哑的低语几句。
南知一愣,惊讶的瞧着他,那表情一副炸毛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被吓找了。
不过也就几秒钟,南知很快恢复过来,说:“不对不对,交#配才不是这样的,这就是舔毛而已,你别骗我。”
“那是什么样子的?”赵听寒说。
“是,是……”南知脑袋打结,舌头发直,脊背上还麻麻痒痒的。
在赵听寒带吱吱回家之前,吱吱在外面流浪过很长一段时间。他见过很多两脚兽,很多小狗,也有很多小猫。
那些凶巴巴的小猫排斥白猫,经常会三五成群的欺负他,甚至有的小公猫会突然扑过来压住他,想要骑他。
上一个想要骑吱吱的胖猫,被他抓伤了一只眼睛,还打掉了两颗牙。
南知回忆起来,还觉得很生气,有被冒犯到。不过……
南知脑袋晕乎乎的想,如果赵听寒想要和我交#配,我是不会打掉他满口牙的。铲屎的和外面那些坏猫不一样。
第二天清晨,南知从奇怪的回忆和梦境中醒来,迷茫的想要揉揉眼睛。
“喵?”爪子?
躺在柔软大床里的小猫举起两只前爪,迷茫的喵喵叫。
南知在说,我的手呢?怎么又变成猫了?
小猫在被子里滚了一圈,这才爬起来:“喵喵喵~”想不起来了……
南知记得,昨天赵听寒回来了,他们喝了酒,没来得及吃饭就开始互相舔毛,然后赵听寒说要和他交#配,再然后……
小猫断片了,完全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
“吱吱。”
有人叫他。
赵听寒从浴室间出来,已经换上笔挺干净的军装,说:“我上午有个会议必须要去,中午就回来,你乖乖在家里,你的手受伤了,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喵喵喵。”小猫歪头看他。
南知沉思,赵听寒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好像没有任何不同呢。
赵听寒看了一眼时间,走过来用手摸摸小猫的脑袋,说:“早餐在外面,如果还困就继续再睡一会儿。”
“喵喵喵。”一模一样,绝对和往常一模一样。
南知觉得这很不正常。
赵听寒有重要会议,叮嘱好南知之后离开了家门,先去一趟办公室。
周日上校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立刻走过来说:“将军,这是您要的报告。”
赵听寒点头,伸手打开文件袋,快速的翻阅,直接翻到最后的结论处,随即脸色变得有点不太好看。
“将军?”周日上校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赵听寒将报告递给他,说:“你看看。”
周日接过报告,看到最后一页也愣住了,说:“这是……”
一份亲子鉴定,是南知和郑暮青的亲子鉴定。结论一目了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属于母子。
“怎么会这样?”周日非常意外。
赵听寒问:“你确定这位郑女士就是周将军的夫人?”
周日严肃点头,说:“将军,我和小一都能确定。”
距离旧一区沦陷已经过去十年的时间,周一和周日已经有十年没见过郑暮青,但郑暮青保养的不错,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老了几岁的样子,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郑暮青的兄长很有钱,不管是在末日来临之前还是来临之后,郑暮青一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说话很温柔,不怎么能吃苦,嫁给周将军之后也是这个样子。周日回忆着过去,觉得没什么不对劲。
赵听寒沉默了一会儿,说:“先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是。”周日答应。
小猫将赵听寒送到门口,仰着脑袋看着对方离开,直到大门关闭。
然后小猫在客厅跑了二十圈,累的呼呼直喘,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下一秒,小猫变成了两脚兽。
南知变回来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糟糕糟糕,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想不起来!
“铲屎的看起来很正常,”南知坐起身,不高兴的说:“那就很不正常!”
想不通……
南知思考了半小时,最后进入浴室间去洗澡,给自己穿好衣服,抱着他的毛绒玩具打开门,下楼。
南知想要找妈妈一起吃早餐,只需要下两层楼,就到了郑暮青的门口。
大门是打开的,郑暮青和周一都在。
南知探头,就听到周一在说:“不行啊妈,我下午还有工作呢,要去安全区外面巡逻,不能跟您一起去逛商场。”
郑暮青说:“小一,妈妈刚到九区,人生地不熟的,你忍心让妈妈一个人出去吗?你就不能请个假,陪妈妈一起去逛商场吗?”
周一满脸为难,摸了摸口袋,昨天买东西已经花了不少积蓄,这要是再请假,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
“妈!”周一看到南知来了,立刻将南知拉过来,说:“让南南陪您去逛商场啊,他不需要打卡上班的。”
“南南!你来了!”
郑暮青看到南知,惊喜的拉住他的手,嘘寒问暖说:“南南,你起的怎么这么早?快让妈妈看看。”
她仔细的打量了南知一遍,忽然低笑说:“南南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不用南南陪着,南南肯定累了吧,快回去休息。”
“妈?”周一一头雾水,显然不明白郑暮青在高兴什么,笑的好像别有深意。
南知摇头说:“我不累,妈妈你吃过早餐了吗?我们一起吃好吗?”
郑暮青笑着说:“傻孩子,你看看都十点多了,妈妈早就吃过早餐了,正要出门呢,就不陪你吃早餐了。”
“哦。”南知听话的点点头,说:“周一,你吃过了吗?”
说实话周一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偶尔吃一口,多数时间根本想不起来。他刚要拒绝,余光一瞥,突然吓了一个激灵。
“吃吃吃吃!”
周一抓住南知就跑,说:“回去吃早餐!”
南知被周一拽回了楼上,两个人跑的风风火火,然后神神秘秘关上大门。
南知奇怪的问:“你这么饿?周日不给你做饭吃吗?”
周一摆摆手,来不及回答,指着南知的脖子问:“你的脖……脖子上是蚊子包吗?”
南知伸手摸了摸,准确的摸到了“蚊子包”,嘴里还小小的嘶了一声。
公寓环境很好,现在天气也不热,很难出现蚊子这种生物。但周一还是怀着忐忑的希望,死死盯着南知,等着他回答。
南知诚实摇头,说:“蚊子包?我没有被蚊子咬,这不是蚊子包。”
“那是……”周一感觉不太妙。
南知高壮说:“是被赵听寒咬的,他咬我。”
周一差点捂住耳朵,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南知控诉说:“我们本来在碰鼻子,碰嘴唇,然后互相舔毛。”
“什么?!”周一大喊了一声,惊天动地:“碰……”
南知还没说完,继续道:“舔着舔着,赵听寒就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好疼啊。”
周一不敢置信,说:“老赵这个禽兽啊,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弟弟,结果背地里他居然……居然……”
周一扼腕。
“然后我们……”
南知刚要继续说,周一已经双手捂住耳朵大喊着:“停停停!别,别说了!”太污了,不能听。
赵听寒和周日结束了会议,回来站在大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周一洪亮又气愤的喊声。
“禽兽!禽兽啊!老赵这个禽兽!”
咔!
房门打开,赵听寒快步走进来。
不需要半分钟,将军先生已经将周一和周日一起轰出了房间,然后关上门。
周一:“……”
周日:“……”
周日揉了揉额角,侧头去看周一,说:“你对南知干了什么?”
“我?”周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不是我好不好,禽兽的是老赵。”
周日一听,挑了挑眉,难得笑了笑说:“万一是两情相悦?”
周一吐槽说:“我看更像是大灰狼吃掉了小白兔,我可怜的南知啊。”
周日说:“但南知是猫,不是兔子。”
房门关闭,赵听寒头疼的说:“吱吱,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南知指了指脖子,说:“我在给他看我脖子上的牙印!”说着还瞪了赵听寒一眼。
“他问我,我们亲嘴了吗?”南知说着点点头。
“他问我,我们上床睡觉了吗?”南知说着点点头。
“等等。”赵听寒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们昨天的确接吻了,但我们没有继续。”
南知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说:“有的。”
“真的没有。”赵听寒哭笑不得。
昨天南知喝醉了,而且还中了药,赵听寒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和南知发生关系。
“况且。”赵听寒说:“我还没有对你表白,不是吗?”
南知醉的厉害,还突然变成了一只小猫,后面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赵听寒只是带着小猫去洗漱,然后单纯的一起睡觉。
赵听寒走过来,轻轻握住南知的手,郑重又严肃的说:“吱吱,我喜欢你,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南知眨眼,看着他,说:“我也喜欢你啊。”
回答的太快太自然了,让将军先生有些头疼。
赵听寒说:“吱吱,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是……我想和你接吻,想要占有你,独占你。”
南知歪了歪头,眼睛里有些迷茫,说:“独占?”
赵听寒不知道要怎么和小猫解释这个问题,小猫显然没有什么1V1的概念,交#配对象不会固定,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
赵听寒将他抱在怀里,低声说:“我只喜欢吱吱,吱吱也可以只喜欢我吗?”
“那妈妈怎么办?”南知问。
赵听寒头疼,就知道南知不理解他说的感情。
南知又问:“周一呢?周日呢?还有黄千星,乔秘书,还……唔!”
话没说完,赵听寒已经听不下去了,低头吻住南知的嘴唇。
南知不太习惯接吻,但是不抵触,感觉这样也可以沾染上赵听寒的气味,麻麻痒痒的还很舒服。
少年主动攀上赵听寒的脖颈配合着他。
赵听寒深呼吸,克制着更多的冲动,继续刚才的话题,说:“看,我只会吻吱吱一个人,不会去吻别的人。那么吱吱呢?”
南知说:“我也没有给别人舔过毛啊。”
赵听寒对于这个回答还算是比较满意的,说:“那么吱吱想一想,如果我和别人接吻,你会不会不高兴?”
南知迷茫的歪了歪头,问:“你和谁接吻?”
赵听寒心想,吱吱每次发现的重点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赵听寒说:“随便谁,就是个比方。”
南知还是很迷茫,突然间眼睛睁大,恍然大悟,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的说:“你是想要和周一互相舔毛吗?”
赵听寒脸色发绿:“……”头疼,胃绞痛——
作者有话说:表白后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