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云霓捂嘴的手顿时僵住了。
她抬头,怒目而视,猜出沈庭兰话中微乎其微的荤意。
他今晚是真的要成事!
不等她开口说话,沈庭兰已然覆身而来。
他握住云霓的手,教她如何拆解那一身飘逸的婚服。
云霓的纤指,颤巍巍勾过男人的腰带。
不慎向下窥了一眼,竟看到衣袍底下渐昂的渴盼。
云霓惊惧,咬住了刚被沈庭兰润泽过的嫣红唇瓣,“沈庭兰,你想反悔不成?你言而无信!你说过解蛊以后,你我两清,再无瓜葛!可你、可你竟还将我囚于此地……你究竟想做什么?!”
沈庭兰抬指,轻碾过云霓的樱唇,将她那点软.肉,自皓齿里解放出来。
似是觉得云霓生气的样子也很娇俏,他竟隐有笑意,低声道:“自然是想同你做夫妻。”
云霓瞠目结舌,不由打了个寒颤:“夫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当初是你撕了那一纸和离书,是你要我离你远一些,是你将我弃若敝履,你如今难道还要后悔不成?!”
“是,我后悔了。”
沈庭兰坦荡承认自己的卑劣,承认自己品行不端,承认自己心怀恶念。
原来,承认自己下作,倒也没那么难。
“云霓,我后悔了,我想和你回到从前,想听你唤一声‘夫君’,想看你穿上嫁衣,披上你亲手绣的红盖头,心甘情愿嫁给我。”
沈庭兰的指腹,沿着云霓的衣襟游走,不疾不徐地剥开她的喜服。
他将那一具丰.盈脆弱的身子,悉数从层层叠叠的喜服里捞出。
“可我不想……”云霓揪住衣裙,还在负隅顽抗,她不想让沈庭兰得逞。
“撒谎。”沈庭兰垂眉敛目,不听她的伤人之语。
沈庭兰一心控制妻子,他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个既密集又粘缠的吻。
一旦云霓要拉住腰带,她的手腕便会遭到沈庭兰的舔.咬,被迫松开那一条窄窄的系带。
云霓的亵裤褪去,两条伶仃的小腿瑟缩。
许是隆冬天里太过受冻,云霓连膝骨都紧紧合拢,生怕被冷风漏入分毫。
可沈庭兰体恤云霓体弱,他一心想煨烫妻子,竟伸手握住膝盖,就此掰分她。
可能怕云霓跌下榻去,他还好心伸手,托住了妻子的腰.窝……
就此,云霓无助地攀附上那一截遒劲窄腰。
她被沈庭兰,完全掌控于怀。
云霓膝头的皮肤细嫩,仅仅被腹侧的青筋摩蹭,都能磋红一层皮。
云霓赤着身子,瑟瑟发抖。
她不敢靠近沈庭兰,只能下意识瑟缩臀,往后攀爬,一个劲儿朝着床榻深处躲。
可她越躲,越是诱敌深入。
沈庭兰心生不悦,他趁机屈膝上榻,握住云霓那患有旧疾的足踝,将她拉回怀中,挟持于胯。
“你躲什么?”
云霓畏寒,手脚天生冰冷,一触及沈庭兰滚沸的体温,不免烫得一个哆嗦。
感受到沈庭兰剑拔弩张的气势,云霓紧闭双眼,再不敢再动了。
云霓不再挣扎,沈庭兰放缓了声音,诱哄妻子:“云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善待你,我会娶你为妻,如从前在徐州那般守着你度日。你曾对月神许愿,说要和夫君一辈子在一起,你不能失信于神佛……”
“沈庭兰,是你先失信的。”
云霓鼻尖发酸,她隐忍许久的委屈,亦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沈庭兰,是你先骗我的!是你答应要一辈子在一起!是你将我弃之不顾,是你先不要我!”
“我好不容易走出来,我好不容易忘记你,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那个把我记挂于心的夫君已经死了……凭什么你一招招手,我又得没骨气地爬回去!凭什么!”
云霓的眼泪越滚越多,抽噎声越来越重。
她可怜那个受欺的自己,可怜那个雷雨天独自舔.舐伤口的自己,可怜那个好不容易爬出泥潭却又要被沈庭兰拽回泥沼的自己。
女孩细弱的抽泣,也让沈庭兰的心头一紧,生出绵密的苦涩。
云霓很少哭,她也很少与人诉苦。
可一旦落泪,定是太过难过,没能忍住。
沈庭兰静默无言,他握住云霓汗湿的后颈,抵上她的额头,“云霓,别哭。”
云霓咬牙忍泪,她避开脸,不愿再与他亲近,“沈庭兰,太迟了,我已经不想和你做夫妻了……”
她以为,沈庭兰这般要脸,她已经把话说绝、说尽,他总会沉脸离去。
可沈庭兰油盐不进,竟又欺进一步。
云霓感受到他的强硬,不由怔忪。
她试图挣扎,可纤腰的桎梏渐重,竟这么死死地掐着她不放。
云霓知沈庭兰说不通道理,她也明白了,即便她说再多强扭的瓜不甜,沈庭兰也非要孤注一掷试一试。是甜是苦,他说了算。
云霓热得鼻翼生汗,眼睫激颤,语带哀求,“沈庭兰,别逼我恨你……若你停下,我们还是朋友,不至于老死不相……”
可下一瞬,云霓杏眸微凝,所有话语都滞留喉头,半个字都吐露不出。
只因沈庭兰执意入内……他连做朋友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晋江首发
第四十五章
啪!
响声清脆, 震耳发聩。
云霓抬手,一记耳光就这么劈头盖脸落下,摔在了沈庭兰的下颌。
绯色的指印, 就此浮于男人清隽的面庞。
细密的痛感, 顷刻袭来, 自沈庭兰的颊侧漫开, 就连他的嘴角也溢出一丝嫣红的血丝。
云霓这一巴掌是打畅快了,可激怒沈庭兰, 逼得他发火, 掐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腕,恣意妄为地驰骋,最后受苦的也是她。
云霓不喜沈庭兰拥得这般紧密, 她的脑袋都险些撞上床沿, 好在沈庭兰尚存一丝良知, 还记得伸手去护。
最终, 云霓也不过是顶到沈庭兰的手心,并未直愣愣磕上硬实的紫檀木床架。
云霓恼怒地咬牙:“沈庭兰,你疯了!”
可他置若罔闻,闻言也不过轻扯唇角:“倘若疯了能留下你,那便当我疯了。”
云霓怎么都没想到沈庭兰能这般滚刀肉似的混不吝,教人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云霓气急, 试图从他的怀里挣扎。
不等她刚刚抽离半数, 沈庭兰又兀自抵身, 再度低头,狠狠咬上了她那丰腴的心口。
“你……!”
云霓被他衔.咬得微微刺痛,不由疑心,沈庭兰的齿峰锐利, 定划破了她的皮。
云霓倒吸一口凉气,她亦不甘示弱地抓缠沈庭兰垂落胸口的墨发。
可云霓刚刚伸手,那两只白嫩的手腕,便被男人凶悍的虎口扣住,强势地压制于发顶。
许是为了惩罚妻子的不听话。
沈庭兰劣邪地埋头,将那冰冷高挺的鼻梁,碾在云霓易.感的肩.窝,故意咬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深切的吻.痕。
云霓目瞪口呆:“疼!沈庭兰……你是狗么?!”
沈庭兰轻笑一声:“洞.房.花.烛夜也能对自家夫君破口大骂,云霓,你的胆子倒是很肥。”
云霓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恬不知耻的男人,她何时嫁给他了?!
云霓头晕目眩,她攀着沈庭兰汗泞泞的肩膀,不免疑心——她从前的眼光是多不好,才会以为沈庭兰良善,还被他哄骗上榻!
云霓的神思恍惚,还在胡思乱想。
可沈庭兰已然揽住她的臀,将她腾空抱起。
云霓刚睡醒,又被屋里的炭盆烘出一身黏腻热汗,本就腿脚发软。
如今陡然被男人捧高,更是受惊。
云霓吓得要死,不自禁合拢膝盖,夹.住沈庭兰的劲腰,缠得死紧,生怕沈庭兰发疯,会一时失手,将她摔到地上。
妻子忽然投怀送抱,与沈庭兰肌肤相亲,紧密贴合,倒让他受宠若惊。
沈庭兰意动更甚,他故意搂紧,恶意欺压,与她周旋。
没一会儿,沈庭兰咬住云霓的柔软耳垂,狎昵地舔.吻,对她道。
“云霓,若你乖巧……再有两刻钟,我便收手。”
云霓已经许久没和沈庭兰亲近,骤然与他厮混,还有些心惊胆战。
云霓呼吸凝窒,惶怵不安,记起方才的饱腹之感……她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栽在地头蛇手里,不得不认命。
云霓无计可施,也只能噙泪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搂住沈庭兰的脖颈,示弱道:“你别骗我。”
沈庭兰低头,看到小妻子身上诸多深重的咬痕、指痕,他终是良心发现,轻轻摩挲了一下云霓湿淋淋的雪背,轻叹一声:“不会……云霓,往后我再不会骗你。”
作者有话说:
云霓的性格不是那种强势的,所以她会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尽量活得舒服一点,但这并不代表重新爱上沈庭兰。
好吧,没有正文完结之前,沈狗是追不上的,不过我觉得后面的剧情,应该能让大家消消气,我们就继续往下看吧,不慌哈!我也只保证这是一个我觉得好看的故事,其他就见仁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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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更多少发多少,我忽然发现,我是周三四不更新,因为我周一能写出来周二的更新,但是周三回来太晚了肯定就不码字了,一觉睡醒就周四凌晨,只能写出周五了……
也就是说我们周五(6.19)更新,周三周四两天断更哈!回来的时候,我会尽力爆更补偿的!
周二应该还有一更!
大家等等我,因为我真的还要整理一下剧情以及现实有点忙碌=3=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晋江首发
第四十六章
夜里, 渡船在内海航道上行驶,并不算稳当,时而遇浪摇晃, 时而避礁急转, 连带着整个舱房都在摇晃。
汪洋咸涩的风浪袭上船身, 碎出四散的白色浪花, 屋外的响声震耳发聩。
云霓躺在榻上,咬着下唇, 终于想到自己还在船上的事。
她忍不住问:“船上还有其他人吗?”
她怕那些动静, 会被旁人听个正着。
沈庭兰停下,似是好笑云霓玩了小半个时辰才想起此事。
他不免弯唇,亲了亲榻上的小妻子。
“此为运送军需辎重的漕船, 虽有我麾下得力军将巡守, 却无人敢靠近婚房。”
“况且海上风浪大, 也不至于被人听去壁角。”
况且沈庭兰占有欲强盛, 又怎愿旁人见识云霓的娇态,倘若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贸然靠近,不必云霓提点,他都会亲自提剑出去,戮下他的项上人头。
云霓得了沈庭兰的保证,不再多说什么。
她心里盘算好两刻钟的时辰, 但此地没有水钟, 她分辨不出时间, 只觉得这一刻钟比往常长了太多,偏偏她一开口问,沈庭兰亲昵而绵长的吻就会落下来。
男人滚沸的舌.温,自她的嘴角, 渡到湿淋淋的雪颈。
所有思绪,都被那唇.舌裹挟的热意,悉数冲散。
教云霓只记得呜咽,再问不出什么有理智的话。
云霓只觉膝弯酸疼。
她的脚背交叠,扣着沈庭兰的后背的时间太久。
那点细皮嫩肉的脚心,也被他精干坚实的背肌,磨得通红。
偏偏云霓必须屈膝,蜷缩脚趾,方能忍受那点自四肢百骸散出去的蓬发燥气儿。
云霓被迫搂住沈庭兰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
不过侧脸一贴,就能感受他颈侧不断颤动的青筋,以及那抵身相覆传来的悍然恶意。
云霓只觉得自己就是一块丰美柔韧的鱼肉,被他翻来覆去地尝,一点点泌出的香汗,都会被沈庭兰吞咽入腹。
她的意识恍惚,心想:眼前仙姿佚貌的俊美郎君,又哪里是圣洁高贵的神祇?他分明是披着一层肉眼凡胎艳皮的罗刹,只待云霓放松警惕,便要吞她的血,噬她的骨,咬她的肉。
偌大的绯色罗帐,只能瞧见男人那一片遒劲有力的肩背……
以及自那窄腰横出来的,两条犹如濯水青莲一般的玉腿。
一缕缕黏腻香汗,自云霓的足踝淌下,洇进被褥。
华贵的嫁衣早已被撕成了碎布,再不能用,连带着云霓都好似被碾成了粉。
待沈庭兰撤出,他又掐住云霓的细腰不放。
沈庭兰翻过她,拉到怀中。
而在此时,云霓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跽跪着回头,扣握沈庭兰的手腕,脸上满是困惑:“不对!早已经过两刻钟了。”
可她的焦急呼喊,却只引来沈庭兰的一声轻笑。
沈庭兰微眯凤目,带着慵懒的春.色,慢条斯理俯身,如擒猎物那般,毫不留情地咬住妻子莹润的肩头。
“你算错了,分明还有两刻钟。”
闻言,云霓杏眸骤缩,后脊发麻。
也是此刻,她才明白过来……沈庭兰成心算计她!他食髓知味,分明是想折腾一夜,又哪里会随便几次便草草放过她!可怜她羊入虎口,再不能逃了!
作者有话说:
送的一张短短,出门吃饭,周二的大家睡醒再看……
如有口,大家睡醒再刷新。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晋江首发
第四十七章
云霓承受太多, 待她出了数次,天光已然熹微,窗缝也漏入一丝灰蒙蒙的雾霭。
云霓一夜没闭眼, 眼下困得神智恍惚。
沈庭兰的修长手指, 再度禁锢上她那伶仃纤细的足踝, 云霓下意识抖颤, 竟惊慌失措,无助地往榻上瑟缩。
眼见着小妻子又要钻到床帏深处, 沈庭兰无奈地屈膝上榻, 将她拥到怀里。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处……还疼是不是?”
云霓想到那些沾上脚趾浑如醍醐的秽物。
虽都被她弄出来,但到底还有残余,她不想让沈庭兰碰。
可沈庭兰不过嘴上温柔, 实则下手一点都不轻。
云霓越躲, 他越要抓她。
男人直接连人带被捞到怀里, 困在胸膛。
云霓手脚无力, 挣脱不开,只能任他摆布。
好在沈庭兰存了一丝善心,他餍足了,便没有折腾云霓,只是从瓷盒里抠挖出雪色的药膏,为云霓一点一点上药。
沈庭兰涂抹得细致, 似是担心云霓伤重, 还故意多抹了几层, 里里外外都搽得深切。
上完了药,沈庭兰又放开云霓,任她蜷进厚被里休息。
云霓身上全是泞泞的香汗,怎可能睡得着?
她翻来覆去地烙饼, 只觉自己浑身都裹了一层浆糊,黏得难受。
她想沐浴换衣,又不愿低头和沈庭兰多说话,只能茫然地仰头,盯着帐顶出神。
一刻钟后,换过衣袍的沈庭兰,端来一碗香气扑鼻的海鲜粥,递到云霓面前。
这是用沈家火头军现钓的海鱼海虾熬煮的粥。
沈庭兰想着,云霓牙口嫩,又饿了一夜,为了让她脾胃好受一些,还特意叮嘱兵卒,将鱼肉剔刺,剁成鱼糜,再拿来熬粥。
“船上伙食简陋,没有新鲜洞子菜,待上岸后,我命人去采买。”
沈庭兰见她目光呆滞,不愿说话,只能撩袍坐下,取木勺喂粥。
“昨晚你来得匆忙,没有用饭,眼下定是饿了,先吃两口粥垫垫脾胃吧。”
云霓震惊地抬眸,心道:哪里是她要来的?分明是这厮丧心病狂,将她虏来的!他怎么还有脸倒打一耙?
云霓鼻尖发酸,一开口嗓音便有些发颤:“你骗我。”
沈庭兰失笑:“我何时骗你?”
云霓咬唇:“你说过……只两刻钟。”
结果擒着她就干,直至天光大亮。
沈庭兰放下粥碗,取来一块沥干的帕子,帮云霓擦拭脸上的热汗。
“……是情难自禁。”沈庭兰端起粥,沿着碗边,舀上一勺凉了的鱼粥,“毕竟攒了数月,自是粮廪充盈。”
云霓被他口中的恶言撼到瞠目结舌,她怎么不知,诗礼人家出来的高门公子,竟能说出这等粗鄙之语。
沈庭兰:“张嘴,吃粥。”
云霓不愿接受他的好意,倔强地偏过头去,“我不吃。”
沈庭兰见她固执,倒没生气。
为了哄骗妻子吃粥,沈庭兰掰过她的下颌,温声哄劝:“夫人何必与我置气?若你忍饥挨饿,再承我雨露,岂不是更难受?”
此言一出,云霓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脊背。
她想到那些横陈腿窝的吻痕,想到那些几欲嵌入纤腰的指印,眼眶又变得潮润泛红。
沈庭兰仍在循循善诱:“云霓,你是要我解衣入内……还是乖乖张嘴?”
云霓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忍住鼻尖的酸意,自己端来粥碗,闷头咬住了木勺,将那滋味不错的海鲜粥,一口一口艰难地咽下去。
云霓吃饱以后,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她想到彩霞,心中担忧,即便不想与沈庭兰说话,也只能乖乖开口:“你抓我的时候,有没有把彩霞带来?”
沈庭兰:“一匹马罢了,倒值得你记挂于心。”
“它不是普通的马,它是我的家人……你若没将它带来,那我自己去寻。”
云霓着急下地,还未踩上宝相花纹地衣,便被目露冷戾的沈庭兰,横臂捞回床上。
“急什么?”沈庭兰的嗓音沉肃,寒声道,“既是你的爱驹,我自然将它捎带上船。云霓,你待一匹马,都比待我上心。”
云霓本想辩驳,彩霞是她的家人,她当然看重它!
但云霓不傻,眼下她为阶下囚,身家性命都掌控于沈庭兰之手,和他对着干,吃苦的还不是自己?
思及至此,云霓抿着樱唇,与沈庭兰好商好量地道:“沈公子,你何时能放我离开?”
沈庭兰抚了抚云霓的脸,“你我既成亲圆房,夫妻一体,往后自该生生世世都待在一起。”
云霓脸色发白:“可我并未同意嫁你,是你逼迫我的!”
“婚仪已成,你还要反悔么?”沈庭兰轻叹一声,将她抱到膝上,“云霓,不要做那等抛夫弃子的恶妇。”
“沈庭兰,我早晚要走的……”
闻言,沈庭兰凤眸渐暗,细抚她的足踝,“那我便取镣铐囚你,将你锁在家宅……云霓,不要逼我作恶,我也想当个善心肠的夫君。”
云霓的唇瓣翕动片刻,终于明白了沈庭兰的心思。
她心头悲怆,难过地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听着小妻子天真的话语,沈庭兰又笑了一声。
他低头敛目,如瀑墨发,垂至云霓的雪脯,如蛇相覆。
随后,沈庭兰掰过云霓的下巴,迫她扭头,亲了一口,“从前的沈庭兰,对你唯有欺瞒。如今的我才是你真正的夫君……云霓,你应爱我。”
云霓气闷,她蜷曲手指,怒道:“若我早知你奸恶本性,我决不会将你捡回家宅!沈庭兰,你恩将仇报,你以怨报德!我已经不爱你了!”
“是吗?”沈庭兰并未被她的恶言刺激,反倒故意撬开云霓唇角,勾动她的软.舌,迫她接纳那些缠绵的吻,“无爱也罢,总归人还留在我的身边。”
许是担心云霓私逃,沈庭兰还要一面抚她的颈子,一面低声告诫:“既然你将那匹枣马视为家人,那就不要妄图私逃。毕竟……作为我妻子的爱驹,我会善待家宠。倘若你私逃,弃我而去,难保我会迁怒于它。”
“云霓,我也不想将你的爱驹剥皮拆骨,送去喂狗。”
此言一出,云霓骇得杏眸圆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像是第一次见识到沈庭兰阴暗的一面,小腿肚子也不自觉痉挛发麻。
她算是明白了……哪有什么失忆不失忆的说法。
所有温柔良善的一面,都是他恶意装出来的假象!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沈庭兰都在骗她!
只她蠢笨,受他愚弄!
云霓抿紧唇瓣:“你在威胁我?”
沈庭兰叹气,将妻子抱紧,“我在挽留你……云霓,为我留下来。”
云霓不知该说什么。
明明沈庭兰的体温很高,如炉火一般烘着她,可她还是遍体生寒,心口如灌寒风,连骨头缝隙也冒出冷意。
云霓不再说话了。
她深知沈庭兰性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既如此,她为了保下彩霞,也只能暂时与他虚与委蛇。
作者有话说:
好啦,我们周五见!正好这两天去忙一些事,顺道整理一下纲要,爱大家=3=么么哒!
还有本文本质还是坏种男主,他的爱情不健康……也不大可能变好,但最后一定会是云霓占据上风,总之就是畸形的爱啦。
上一章大家记得刷新一下,已经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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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宝宝们对巧取豪夺能爽.吃的话……
那可以去看看我的完结文~
【以下排名从轻苟到极苟】
《怀上权臣男主的崽》大将军X通房丫鬟,陆筠和云芙,宠妻的巧取豪夺。
《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大都督X扫洒丫鬟,裴瓒和林蓉,男主非人疯批,但还算宠妻。
《怀上前夫他哥的崽》高门贵公子X弟媳,崔珏和苏梨,兼祧梗,略苟带点酸涩,男主稍微重量级的苟。
《当我被反派男主缠上后》摄政王X贵女,谢京雪和姬月,这个如果前面都能吃得下再吃,因为非常非常苟。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晋江首发
第四十八章
云霓用完了膳, 被沈庭兰抱到浴桶中。
温热的水覆上她那疲乏的手脚,减缓了若有似无的酸胀痛意。
云霓想拿绸布擦洗膝腿,可沈庭兰先她一步, 取来澡豆、巾帕, 帮她搓身。
云霓看着衣冠齐整的男人, 又看看自己不着.丝缕的身子, 窘迫地蜷曲手指,声音低柔地说:“不必, 我自己来。”
但沈庭兰对于此事有种天然的掌控欲, 他置若罔闻,执意帮她揉搓。
云霓拗不过沈庭兰,只能任他施为。
沈庭兰倒是一点不客气, 无论是上了药膏的幽径, 还是烙了牙印的锁骨, 均用质地腻理柔软的帕子, 轻抚过去。
男人的动作虽温柔,却令云霓无所适从。好比豺狼忽然假惺惺地舔舐兔子脑袋,也不过是想把那层软毛捋顺了,再拆吃入腹。
毕竟昨夜她一直喊停,没见他听进去一句,今日倒装菩萨心肠的善人, 可见是存了哄骗之心。
但云霓想到触怒沈庭兰的代价, 她还是强行压制心底的不适, 老实闭嘴了。
好在沈庭兰并未存心玩弄她,洗净之后,扯来一件白狐皮裘,将她全身拢住, 抱回榻上。
床边的竹制熏笼重新添满银霜炭。
暖笼不生一点烟尘,但烘得屋内暖融融一片。
云霓的乌发未干,隔着一块皮裘,湿泞泞地取暖。
没一会儿,她听到屏风后头传来一阵解衣的窸窸窣窣声,继而是刺耳的入水声……沈庭兰荤素不忌,竟直接借她用过的浴桶沐浴。
云霓杏眸呆滞,眼神放空,好半晌,才被重新换过衣袍的男人拥到怀里,搂到膝上。
沈庭兰帮云霓绞干头发,又把脏污的被褥换下,重新铺陈一床新被。
“要睡一会儿,还是起身逛逛?”
云霓洗完身子,困意已经散去不少。
她想起船上都是沈家军将,生怕昨夜的旖旎响动,还是漏出了一星半点儿,不敢出门见人。
云霓摇摇头:“我想睡一会儿。”
“好。”
沈庭兰这时候倒像是个体恤新婚妻子的夫婿,他抖开锦被,如从前那般躺在外侧,拥着云霓入睡。
以前在徐州的时候,云霓很喜欢蜷身钻进沈庭兰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任他从后拥来。这样的姿势极具安全感,仿佛有沈庭兰在,那些凄怆的人间风雨便不会再淋到她分毫。
可今日,同样的姿势入睡,云霓却不觉安心,反倒心生畏惧。
许是知道她的肩头紧绷,心神不宁,沈庭兰翻过她,宽阔温热的大手覆上妻子的后背,哄孩子似的不疾不徐地拍动。
“待此战平息,回到陇州,我再请祖母主婚,另备一场婚仪。”
沈庭兰等了许久,云霓仍默不作声,不免垂眸,看了一眼。
云霓的睫毛低垂,气息平缓,分明是恬淡安宁的睡颜,他不由扬唇。
即便妻子满心不愿,被迫与沈庭兰交颈而眠,可在此等强硬的态度之下,她也会认命,老老实实依偎着他,如同一双爱侣一般安然睡去-
景佑七年,十二月,隆冬。
吴国狼烟四起,烽火连天。
北疆齐信王与南廷沈家军交战,已有三月之久。
因齐信王雄踞北地多年,根深蒂固,边疆诸州早已尽掌其手。
待沈庭兰发布“讨逆”檄文,无地方将帅策应,也调度不动北地边军,他便知道,北境世家大族早已与齐信王李齐恒结盟,地方权贵沆瀣一气,只盼着李齐恒帝业功成,能够从他这里分来一杯羹。
由此可见,此番两军鏖战,已非讨伐叛王那般简单,更有“收复失地、一统吴国”之势。
倘若此战胜利,救吴国百姓出水火,天下归心,沈家兵马便能顺势继天立极、问鼎称王,再无需抬举李氏宗室为君王,延续李家王朝血脉。
试问,哪家军将不盼着封王拜相,甘心居于人下?
多年前,沈家军曾遭到李室君王的构陷背弃,不但害得老家主战死沙场,还让数万沈家弟兄为死守边城埋骨荒野,自此沈氏与李家的旧怨深入骨血,再难消解。
如今沈家兵马知道沈庭兰隐有逐鹿中原之意,当然群情激荡,士气如虹。于沈家军而言,此次内.战不止是收疆复土之争,更是雪旧耻、慰英魂的征程,众人皆愿执刀策马,为沈庭兰驱驰效命。
双方兵马交战,皆怀夺城争权之意,不肯偏安一隅,纷纷挥军直逼中州腹地。
也是如此,沈庭兰才会随着一众漕船,押运粮草,途径东境徐州,再抵北疆关隘要塞。
十二月初,收复北地冀州一战,沈庭兰命三弟沈既川挂帅出征,统兵交战。
齐信王不知南廷练兵境况,以为南地遍布湖泽,少有山岭草原,定是战马贫瘠。
哪知沈庭兰料准他轻敌之心,故意派遣庸弱骑兵示敌以弱,再诱敌深入。
待齐信王的攻城骑营尽数入城,城门骤闭,伏兵四起,前后夹击,那些李家兵马便成了瓮中之鳖,被沈家军屠戮殆尽。
齐信王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心中震怒之余,亦不敢再贸然进军,只得鸣金收兵,暂退北地。
沈既川听从长兄的计策,赢下一场战役,凭此一役崭露锋芒,渐渐有了统帅之威。
见此,昔日那些不服沈既川的沈家旧部,也纷纷收起轻视之心,再无微词。
沈既川明白,这是沈庭兰故意助他立威,也好日后将他培养成帐前大将。
沈庭兰是真心想提拔堂房的兄弟。
沈既川心中感念兄长恩情,更是对其尽心竭诚。
今夜,沈既川收起杀敌长刀,抹去脸上沾染的敌血。
他看了一眼远处尸横遍野的城池,耳畔传来一声兴奋的鹰唳,惊喜回头。
眼见长兄降服的鹰隼旋空而来,沈既川便知,是沈庭兰快要抵达前线了。
他高兴地抬起手臂,任黑鹰鼓吻奋爪,抓握住手腕,取下鹰爪绑着的竹筒。
沈既川摊开纸张,一目十行看完沈庭兰的书信,越看越觉古怪,眉峰也渐渐紧蹙。
这一回,沈庭兰并未递来“运筹调度”的军策,反倒是命他备好几名伺候女眷的婆子,以及几箱笼十八九岁女子能穿的袄裙冬衣。
沈既川心中纳闷,再次逐字逐句辨认字迹。
“是大哥的字迹,没错啊。”
可沈庭兰素来不近女色,从未蓄婢养姬,从前也至多与云霓有过来往……如今战事在即,他竟还要备下这些女子用物,可见是要带人随军。
究竟是哪家的女子,这般得沈庭兰的心意,就连在外行军,也要巴巴的捎上?
作者有话说:
先短一点吧,下一章还是周五十二点之前更,全文大纲打得差不多了,但还有细节要添加,所以我周四再忙碌一天,周五恢复日更,可以一口气看完了,还是七月中正文完结~~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晋江首发
第四十九章
沈家运粮的漕船, 已经在海上行驶近乎一月。
云霓虽没有走出舱房,但也会时不时推开木窗,远眺茫茫无际的汪洋。
夜里的大海很黑, 伸手不见五指, 没有山峰遮掩, 海风大到能卷人一个跟头。
每到风浪渐大的时候, 沈庭兰便会合拢窗扉,免得海风刮脸, 冻伤云霓。
只门窗合拢得不够紧密, 隆冬天里,偶尔还是有一隙霜雪钻进烧着暖炉的屋子。
白绒绒的雪粒子不过现身一瞬,便被屋中蒸腾的暖意消融, 化为一滩湿泞泞的水迹。
那点水泽蔓延到床榻, 就连底下铺着的柔软狐裘也被浸透了大半。
云霓仰躺在宽大的榻上, 任那点冻人的润泽水渍, 黏连周身,附着于藕段一般的小腿。
云霓疲乏不堪,之前她背对沈庭兰,扶墙屈膝许久。
如今不止脚趾在抖,就连膝盖,也全是抵墙时, 磨出来的薄红淤痕。
待沈庭兰出了, 云霓终于气喘吁吁滑跪到床榻上。
那点蒸出的黏腻香汗, 沿着腿侧悉数淌下。
好在沈庭兰没有折腾她,而是温柔将妻子捞到怀中,耐心地抚摸她打颤的后背。
云霓懒得像一只犯困的猫,只知将脑袋埋进沈庭兰的怀里, 任他取那一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芙蓉小衣,一点一点擦拭雪絮污秽。
脏了的小衣,被沈庭兰信手丢至一旁。
今晚他的兴致似乎很高,都过了一个多时辰,竟还用那修长的手指,轻拢慢捻她的足踝。
云霓的跛疾已经比起从前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风雪天,跛脚不会发疼,只是踝骨敏.感,一旦被人触碰,还是有种扼喉的惊恐感,令她浑身惶怵,毛骨悚然。
偏偏沈庭兰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还在行使夫婿亲近自家妻子的权力。
那只骨节清棱有力的手,沿着她赤红的膝窝,一路向上。
再掐住她柔.滑细嫩的臀,最终停至平坦白皙的小腹。
即便是隆冬腊月,云霓也在冒汗。
沈庭兰摸到一手滑腻,不禁失笑。
“你身子骨太弱,虚不受补,倒不好给你炖煮鸡汤滋养……过几日回帐,先让大夫给你开几帖药,待身体好了,再食膳疗养,方能强身健体。”
云霓没有应沈庭兰的话,但她近日被他折腾得腿肚子痉挛,可见是劳累过度,的确需要喝点滋阴补肾的汤品养一养身子。
只是沈庭兰说起开药,倒让云霓想起一事。
她睁开汗湿的乌浓眼睫,凝着沈庭兰,问:“沈公子……若是可以,劳烦你帮我开几帖避子汤吧?”
此言一出,沈庭兰脸上温润的笑意霎时敛去,他的凤眸阴沉,如酿骇人风暴,迸着寒芒,凉凉睥着云霓。
那一只轻抚小肚子的手,亦惩戒似的,紧握住云霓的腿。
随后,沈庭兰将她抱起,迫她面对面跨.坐窄腰。
如此一来,沈庭兰便能再度入内,将她挟持于怀。
“为何要喝避子汤?云霓,有了便生下来。你曾说过的,若是男孩就跟我读书明理,女孩便跟你绣花练弓……从前家境贫寒,你都愿意与我养育一个孩子,如今家业殷实,不愁吃穿,又为何不愿怀孕?”
沈庭兰实在不喜云霓这般疏远的态度。
他迫着她收容,迫着她亲近。如此肌理相贴,交.颈缠绵,才能让他得到片刻安宁之感。
云霓又一次被人逼着云雨。
她茫然地跽坐,直至沈庭兰紧摁住她的雪背……
入了半数。
云霓不知沈庭兰又发什么疯。
她的脑袋混沌,许久后,才抱住沈庭兰的脖颈,艰难说出一句:“是你说的,要是几年无所出,过继旁支也无妨……”
“是。”沈庭兰掰过云霓的下巴,啄吻上微张的樱唇,“若是你当真不能生子,我自不会逼迫于你,无非是试试……”
沈庭兰对子嗣倒没什么执念,倘若他当真喜爱孩子,也不会二十六七还没有纳妾娶妻。
他不过是知道,再长寿的马驹,也只有二十多年的寿数。
要是那匹名叫“彩霞”的马驹寿终正寝,云霓心无挂碍,怕是又会生出逃心……
不若多一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看在自己诞育的孩子的份上,兴许云霓能被亲子牵绊,长长久久地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短短的加更,这次是真的周五见,下一更是周五12点之前=3=
第50章 第五十章 晋江首发
第五十章
有时候, 云霓也会羡慕富家子弟的生活。
腊月隆冬,市井百姓家家户户都要忍饥受冻,偏偏朱门权贵的暖阁花厅里, 烧炭盆, 烤地龙, 温暖如春。
正如现在, 云霓沾了沈庭兰的光,竟也不觉屋舍寒冷, 能被那些熏笼热得浑身流汗。
云霓被迫低下颈子, 如同一只濒死的丹顶白鹤,无措地承受沈庭兰的亲吻。
他拥着她的臀,将她抱高, 任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
如此一来, 云霓一低头, 就能看到男人那钟灵毓秀的姿容。
沈庭兰的玉蝉簪子拆下, 青丝如瀑,于腰际摇曳。
他的凤眸狭长秀致,眼皮很深,眼尾微挑时,眼睫的阴影处还有一粒细微如血珠的小痣。
那点殷红不过一瞬,云霓的视线便被沈庭兰捂眼的手, 尽数遮了去。
“我很好看?瞧你都入了迷。”沈庭兰语带笑意。
云霓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被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遮蔽, 如堕黑暗泥沼, 不住下沉,再浮出水面。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钻入鼻腔,充盈感官的, 唯有近在咫尺的春兰香气,馥郁浓稠,几欲淹没她。
云霓不喜这般受人挟持。
她刚想挣扎,可下一刻,她的双手腕骨交叠,竟被男人余下的那只冷硬虎口,挟持于身后,再不能动。
云霓吓了一跳,下意识挺胸抬头,再仰起覆满莹润水光的颈子,试图躲避沈庭兰的恶念。
偏偏她被沈庭兰钉在身上,如此一挣,更似投怀送抱。
云霓非要献身哺育。
沈庭兰却之不恭,只能低头,毫不客气地下嘴,衔.咬住她的肩头。
云霓原本还在挣扎,可肩膀皮肉太软,骤然被男人沸如烙铁的舌温一烫,顿时僵若木鸡。
她一动都不敢动,任沈庭兰打圈、撕.舔、摩挲。
继而似要咬.爆,她鼓.囊的心口一般,加重了齿关的力道。
“沈庭兰……!”
沈庭兰轻笑一声:“云霓,你我已经成婚,你该唤我什么?”
“我不知道……”云霓还是有几斤反骨血性,闻言,顿时闭嘴,不再出声。
可沈庭兰得了趣,他故意掐着纤腰,凶相毕露地缠.磨,逼迫她。
“云霓,你再好好想想,唤我什么?”
云霓只觉得今晚的沈庭兰劣邪性恶。
他有无数种欺辱人的手段,就连嗓音也沙哑低沉得吓人。
云霓其实一点都不愚钝,她知道沈庭兰想听什么,但云霓打算和沈庭兰疏远,又怎肯如他的愿?
云霓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肯妥协。
直到沈庭兰紧扣住她的膝盖,将她拉近。
又将一个深切的牙印,烙上她细皮嫩肉的雪壑。
既痒又麻。
害得云霓浑身激颤。
“别咬……”
可云霓面对强敌的冲犯,弱如蝼蚁,再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云霓屡次被那一双毫无人情味的手,摁回坚实遒劲的窄腰。
很明显,沈庭兰要她服软。
“云霓,最后一次机会,你该唤我什么?”
他故意停下,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云霓的意识迷离,杏眸潋滟,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轻轻喊出一声。
“夫君……”
“呵。”沈庭兰轻笑,亲吻她的嘴角,夸赞她,“好乖。”
最终,窗外的风雪卷入屋舍,漏入船舱。
云霓还是被那些绒绒雪絮淹没了。
作者有话说:
周五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