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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真能有下辈子嘛? 青行听到这话……

青行听到这话, 从疑惑不解再到后面的恍然大悟。

“哈哈哈,行吧行吧,难得你找我借東西, 不过你借这个还不如借别的東西呢。”

青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空间, 空灵且悦耳, 忽然间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風, 風中还掺杂着大自然的芳香。

“这人皮面具呀, 哪有这个東西好使, 这个才能真正的解决你的现在问题。”

“你藏了什么好東西能比人皮面具还要好使?”

白无忧的话音刚落下,空间里的風突然席卷而来,略帶了一些沙尘, 让人迷了眼,白无忧举起手挥了挥, 想要看看这青行要做什么。

伴随着慢慢停下的風, 风帶来了一个浑身雪白的小孩,他穿着华丽的衣服留着狼尾的头发, 另一只耳朵上挂着流苏耳坠, 他的左眼是满目的星空, 他的右眼却藏着炽热的太阳,这一看就是属于森林的孩子。

“当然是这个了,你看当当当。”青行开心的举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满脸孩子气傲娇的介绍着这个东西的用处:“我知道你戴人皮面具不就是想伪装成一个有情感的正常人吗?但是呢人皮面具也是需要你的动作去帶动的,你没有情感, 就算帶了人皮面具也是很僵硬的, 何不来试试这个,这个呢能让你短时间内拥有所有的情绪。”

白无忧看着青行手里拿着的东西,刚想要伸手去拿, 却被青行给躲开了。

白无忧有些不懂得抬起头看着他:“不是要借给我吗?怎么又反悔了?”

青行笑着搖了搖头,又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他摇了摇:“不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过你也是懂的,我这里所有的法宝你想要得到它都必须交换。”

白无忧这时才想起他这里确实有这样的规矩,不过一般和他们交换东西都是要用最最贵重的东西去交换,可如今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去换的东西呢?

白无忧犹豫几番再度开口:“我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了,倒不妨看看你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如果我有,而且我能出得起,我自然愿意交换的。”

青行听到这话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但是他还是要故作矜持:“咳咳,其实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我看无忧你把你那小狐狸养的甚是肥美呀~”

青行刚说完这话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趴在荷花池上捞鱼的小狐狸。

“肥美?”白无忧将这两个字反复斟酌了几回,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养的小狐狸,那肉确实是很肥美了,看着好像挺好吃的。

白无忧想了想,试探性的开口:“难不成你想吃了小知?”

“嗷?!”哪知这话让他在荷花池旁的小狐狸给听着了,急得小狐狸連逗鱼的心情都没有了,連忙跑到自家主人的腳边,使劲的扒拉着自家主人的腳。

白无忧低头看着自家的胖狐狸,弯下腰想扒拉自己裤脚的小狐狸抱在懷里:“它毕竟也陪在我身边多年,也是有灵性的朋友,实在不行你换一个吧。”

青行听到白无忧这么讲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想什么呢无忧,我是说看你这小狐狸这么肥美,手感肯定很好吧,你也是知道的,我在这守了几千年了,无聊的很,总是要有个东西或者是人来陪陪我,我想要的也很简单啦,把你的小狐狸借我一个月吧。”

白无忧听到不是要吃自己的小狐狸,才鬆了一口气:“这样啊,好。”

听到白无忧肯定的回答,这可把青行高兴坏了,忙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白无忧,然后抱过他懷中的小狐狸。

“那就这么说好了,幸运锦鲤,你在荷花池里面随便捞一只就好了,就当送你的礼物好了,还有这一瓶神奇的东西,它可以伪装你的情绪,但是它也有限制时间哦,一般只能维持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它的药效就会过了。”

青行跟白无忧嘱咐完便抱着他的小狐狸又匆匆的离开了,就像随风而来,随风而去,快的不曾留下一絲得痕迹。

白无忧愣神着,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空空的怀里,望向青行离去的方向,心里想着,真好,他何时也能过上这样随风而来,随风而去,不曾留下一絲痕迹,逍遥快活的生活呢。

这是他一直所向往的生活,可是他却离他向往的生活背道而驰,他知道自从穿上了一身白大褂,带上了“神医”的这道枷锁,他就无法做到随风而来,随风而去,不带一丝的留念。

他心里藏着許許多多的患者,他的心好像不存在他的身上,而是在那些身患重病的“患者”那里。

也许下一辈子,他就能过上他所希望,所向往的生活了,可是他真的能拥有下辈子吗?

白无忧将手中的东西藏于口袋中,又从袖口中拿一个不大不小的碗,足以装下一条小小的锦鲤。

白无忧来到开满荷花的池边,看着池子里面活蹦乱跳的小鱼儿们,低头自语:“希望你们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说完便将手中的碗从池中捞出了一条最漂亮的锦鲤。

而此时此刻沈解那边却进行的不太顺利,因为吳奶奶说什么都不愿意搬去白无忧为他们找的新住所。

沈解正在一旁努力的做着开导工作:“哎呀,奶奶您就去吧,待在这小破屋子里面有什么好的,离菜市场又远,还破,一点也不利于您身体恢复啊。”

沈解在一旁说得都口干舌燥了,可偏偏人家吳奶奶去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人家白医生是好心,可是我也明白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我这身体本来就给白医生添了不少的麻烦,如今我们什么都没做,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占人家的房子呢?”

沈解看从这方面劝不动这吳奶奶,眼珠子一转瞬间想到了方法。

“哎呀,奶奶看看这小屋,既不能遮风又不能挡雨的,这废品又堆了一堆,就算您不为自己想想,您也得为小吳想想啊,您看这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小吴这孩子他在哪学習是吧?”

沈解一提到吴有病,吴奶奶脸上坚定的表情有一丝鬆动,沈解看着情形就知道有希望于是赶忙趁热打鐵。

“说我说的是吧,而且您看看这里的灯光那么暗,要是小吴晚上学習,这可不得把眼睛看坏了,咱这孩子还得学习是吧。”

吴奶奶用慈悲的目光望着站在一旁低着头的孙子,心里的那一根线又松动了一次:“这……”

沈解看着这情形,接着乘胜追击:“而且这也不是无功不受禄啊,小吴同学也是在白医生的诊所里面帮忙的,这白医生也说了,在他那里当学徒是包吃包住的,所以这怎么能算无功不受禄呢,这不过是正常的,工作上的来往而已,谁也没欠着谁,您说是吧?”

在沈解不断的劝说下,吴奶奶终于点头答应了:“那好吧,隔天等我身体好一些,我再登门拜访,感谢白医生。”

看到哥哥交给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沈解也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搞砸。

“那行,那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说着就拉着吴有病在那又破又小的小房子里面,从那一堆废品里面挑挑拣拣带上了有用的东西。

吴有病费劲巴拉的从这拥擠的屋子里面,收拾出了几套衣服,一个鐵盒子和一本破败的相册,他看着床上的东西,忽然有一些惆怅。

“没想到,在这拥擠的屋子里,最后带走的也仅仅只有这几件衣服和一本相册。”

他还以为自己要带着的东西很多,但现在回过头来才发现,这看似拥挤的房子里,自己拥有的不过是几套衣服,一个装满回忆的破铁盒子,还有一本破败的相册,当然还有自己最爱的和最爱自己的奶奶。

吴有病正在惆怅着,他的肩上忽然被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那双手的主人正是沈解。

“人生呢,我们拥有的本来也就不多,存在回忆里就够啦,至少现在你还带着你最爱的奶奶,未来会越过越好,不要停留在满是伤感的过去里,也该向前看看了。”

沈解说完这句话又朝着他笑了笑,接着又催促:“行了,别在这愁怅感慨了,收拾收拾,让我们迎来充满阳光美好的未来吧。”

吴有病也跟着笑了笑,说了一句好,就将床上摆着的那几件东西装进了小小的行李箱里。

是啊,过去的伤感和不美好,就让它们留在过去吧,也许未来是美好的,是梦幻的,就算不是自己也不能再把自己困在原地里了。

那么一切美好的开始就先从告别之间拥挤的房子开始吧。

门口启动着车子的沈解朝着里面的人喊:

“走了,我们去新家!”

吴有病右手提着行李,左手搀扶着他最爱的奶奶,朝着门口停着的车走去:“奶奶我们去新家。”

第32章 “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了” 白无忧……

白无憂给他们找的房子居然在学校附近, 雖然他们待的地方是小县城,但是小县城的学區房却也不便宜,吴有病手里提着東西看着小區的大门。

沈解把車停好, 拿上钥匙扶着吴奶奶朝着小区走去。

吴有病就那么跟在后头, 到现在他依旧觉得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梦一样, 那么的不真实。

以前他放学回家的时候, 偶尔会从这里经过, 那时候的他会驻足停留, 从外面看里面,那里的路燈都是暖黄色的,感觉像太阳一样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

那时候的吴有病连温饱都是一个问题, 可是那时候他就在想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挣钱,带奶奶也住进这样的小区里, 让那暖黄色的燈光也照在他的身上。

不过是几年前的梦想, 他怎么能想到如今他真的毕竟他曾经向往的“家”里。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瞧的眼生, 你们不是这里的业主吧。”

吴有病飘远的思緒被沈解和保安的对话拉了回来, 他抬头看着这幅真实的场景, 听着这真切的声音,他才敢确定他现在所经历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沈解说着便从身上找出钥匙,又拿出租房合同:“大叔我们是新来的住户,你看这是房子的钥匙。”

保安大叔看了几眼,又只能指保安亭上的登记名冊, 语气凶巴巴的说:“新来的住户也要登记, 把你们的信息填上。”

沈解转过头对着吴有病说:“快过来把你的信息填好,弄完了,我们还要去找白醫生呢。”

吴有病听到这话便走上前拿起笔在那个登记名冊上写下来自己和奶奶的信息, 在落笔的那一刻,吴有病的心里在想,也许是自己过了太多太多的苦日子,也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让自己在那天晚上遇到了一个神。

那个神在那个昏暗的夜晚里,义无反顾的将自己从那堆淤泥中拽了出来,又将他那破旧的灯给修好,重新点上了光亮。

然后帮他清扫掉这段路的荆棘,再告诉自己希望就在眼前,幸福就在脚下,把灯修好了又可以上路了。

他一定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把日子过得比谁都漂亮,一定不会辜负白醫生为自己做的这一切,既然他被人从肮脏的淤泥里拉了出来,那么他就没有再堕落下去的理由。

况且,吴有病抬起头望向被沈解搀扶着的奶奶,眼里的光更加的耀眼了。

现在他最在乎的亲人,依旧健康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众人在门口登记完名之后,就拿个東西带到了他们的新家,吴有病把東西放下原先搬来椅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奶奶您腿脚不方便,先坐一下吧,我来收拾一下房间。”

吴有病将凳子搬到了吴奶奶的身后,让吴奶奶坐,然后又对着沈解说:“谢谢沈哥送我们过来新家,沈哥你也坐下休息吧。”

沈解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就先走了,我先去辦点事儿,晚一点的时候我再来接你,你先把房子收拾好,然后安顿好奶奶再说。”

吴有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沈哥你路上小心。”

沈解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又对吴奶奶说:“那奶奶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您,记得要好好养病,在这安心住着,到时候我跟哥哥一起来看您。”

吴奶奶拉着他的手,在上面轻轻地拍了拍,又嘱咐他:“你要是见着白醫生,代我谢谢他,等我身体好一些我给他做好吃的。”

沈解笑着点头,认真地说:“肯定不会忘的,到时候等奶奶身体好一些了,能下厨做饭了,我也肯定要来蹭一蹭饭的,奶奶,到时候可别嫌我麻煩哦。”

吴奶奶被沈解哄得开心了,笑得慈祥:“怎么可能会嫌你麻煩呢,有时间就来,奶奶啊随时欢迎你们,还有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快去吧,天快黑了。”

沈解跟吴奶奶又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走出房间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在一个名为“反恐特战队”的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没有,等群里的人回复,又把手机揣我的口袋里。

他现在要去接他的哥哥了,沈解这么想着便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走到楼下,来到車旁拉开车门开心地朝着白无憂的診所方向开去。

而此时的白无憂刚刚从空间里出来,他在診所里面找了一个空间更大一点的鱼缸,在里面加滿了水,又弄好氧气,放了一些鱼饲料,又放了一些鹅卵石最后将三条锦鲤放进去。

等做完这一切,白无憂才从口袋里摸出青行送给他的那一瓶東西。

他盯着这一瓶东西看了一会,又想起青行跟他说的话,犹豫了一会,就打开了瓶盖把里头的东西喝了一点点。

青行说,这个东西喝不得多最好每日喝一次就行了,一次就一小口。

白无忧喝完,感觉这个东西就像普通的山泉水一样,但是又有一丝甜,又掺杂了一点点青草的味道,总而言之就是很奇怪的味道,就像人复杂的情緒一样。

听青行说这个东西倒是比那人皮面具好用的不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青行总归不会骗自己的。

白无忧喝完,便将剩下的收了起来,可是他等啊等啊,依旧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緒波动,奇怪,难道是自己喝的少了,所以没有效果吗?

白无忧这么想着,就想拿出来再喝一点,还没来得及去拿,只听见一阵清脆的风铃声,诊所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紧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白醫生,忙完了吗?我来接你啦。”

白无忧寻着那声音望去,就看见应该在吴有病家里的沈解竟然赶得过来。

白无忧开口问道:“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沈解快步走进来,笑嘻嘻的说:“当然了,我肯定是安排好了才过来接白医生你的,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白医生,我做事你就放心吧。”

白无忧点了点头,说:“那就好,真是麻烦你了,还有谢谢。”

白无忧说完这句话,只见刚刚还在跟他嬉皮笑臉的沈解忽然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他的臉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白无忧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免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一番问他:“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沈解缓了一会才回过神,说:“白医生你笑了,还笑的这么好看。”

白无忧被他这句话弄得更加摸不着头脑,他笑了?

“我笑了嘛?”

可他明明没有感受到开心的情緒,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此刻,在沈解的视角下,看到的就是另一幅景象,平日里那个一副生人勿近的哥哥此时此刻低顺着眉头,眼睛里藏着疑惑的情绪,还掺加着抹不掉的悲悯。

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漠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有情绪,也是知道痛的普通人一样。

沈解属实是看呆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哥哥是不是已经收回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回归平常的生活里了。

可是他的幻想又在白无忧地疑问里面被打碎了,在哥哥问出那一句疑问的时候,沈解就已经知道此时此刻哥哥所表现出来的所有的情绪全都是假象,也许哥哥又去那个地方拿了些特殊的东西,才得以让自己拥有了这短暂的“情绪”。

沈解快速的收起自己低落的情绪,像平日里那样日常嬉皮笑脸没心没肺地说:“对呀,白医生笑起来真的超级好看,没想到第一个看到白医生笑的人居然是我,真是我的荣幸。”

白无忧听到这话,再联想到方才沈解刚刚的表情里就已经想到了这其中的变化是怎么回事,可能是青行给他的东西起了效果吧。

原来青行说着短暂的“情绪”,是这么一回事啊,原来不是让他真切的感受到情绪的流动。而是在面对不同样的场景,自身表现出来不同的情绪。

他就说嘛,他刚刚明明没有感受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又怎么可能笑的出来,原来都是那个东西的效果,雖然他没有真实的感受到情绪波动,但是这个东西的确是比人皮面具好使。

沈解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哎呀,白医生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都快把我这一个大活人给忘记了。”

白无忧笑着说:“我就是在想一会晚上的时候,你要带我跟吴有病去什么地方?”

提到这个事情,沈解神秘兮兮的说:“这个嘛得先保密,等到了白医生自然就知道啦,反正呢绝对是一个好地方,既能让我们的小吴同学散心,也能让我们的白医生滿意。”

白无忧看着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对他的说法保留意见,凡事都得亲眼看到才算数。

白无忧又问:“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沈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还早,不急,现在比较着急的事情是白医生你先把我的好友加上。”

沈解说着便把自己你打开好友二维码的手机递到了白无忧的面前,眼里满是期待。

白无忧看着眼前的手机有一些为难地说:“我的手机没电了,正在充电中,你能等一等吗?”

白无忧说着便指了指自己放在桌子上,正在充电的手机,上面的充电显示才充了4%。

手机是他从空间里出来后,在街对面随便买的一部,就顺手将电话卡辦好,等他弄好这些,注册好微信,手机的电也已经耗完了。

“那好吧,那等白医生充完电以后,我加白医生好了。”

“那你可能要等很久。”

“没关系,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了。”

白无忧看着眼前这个憨笑的少年,忽然有些晃了神,仿佛少年这副样子,他在几百年前就见到过了。

第33章 看不透的人,就不看了 “咦,白医……

“咦, 白醫生,你去那里弄的两条小锦鯉呀,怪好看的。” 沈解这时才注意到白无憂手中正在拿着小鱼缸, 平时没有放任何东西的药柜上居然摆着鱼缸里头还有两条非常漂亮的小锦鯉。

在少年惊呼的赞叹中, 白无憂回过神, 撇去心中那一抹怪异。

白无憂放下手中的空鱼缸, 拿起一旁的鱼饲料, 往里头撒了几粒:“刚从好友中那拿的, 用来去去霉气。”

沈解的目光完全被鱼缸中的小锦鲤给吸引去了:“这两条小锦鲤真的好漂亮啊!”

在鱼缸里的照明灯照亮下两条小鱼显得非常的优雅且美丽,两条小锦鲤就仿佛那水中高傲的凤凰,它们的鱼摆十分的漂亮, 在水中游动的时候,就仿佛那舞女飘然的裙摆。

白无憂放下手中的东西, 转身向内室走去, 对着在欣赏小锦鲤的沈解说:“好啦,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我们边出发吧。”

沈解挺直的腰板, 笑眯眯的说道:“好, 我等着白醫生。”

等白无忧进入房间后,沈解这才拿出手機一条条翻看消息。

手機响的不停,消息全都来自那个名叫[反恐特战队]的群聊。

风声不息:沈哥,你安排我找的地方已经沟通完毕了,我们也正准备赶过去呢。

我就是百萬富翁:沈哥, 我们音樂小队也时刻准备着, 是要等你一起出发,还是到目的地等着。

難道老子是天才:沈哥,難得你有求于我们, 这次忙完这件事情,你可得欠我们一个大人情,打算拿什么还呀?

我有一个亿:我要吃好吃的[猫猫可爱表情包]

沈解看着群聊里的消息,笑了笑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打着字:行,上次你们邀请我一同参加音樂节的事情,我答应了,顺帶请你们去吃火锅。

沈解编辑完这条便发进了群里,瞬间把群里炸了锅,信息不断的发来。

我有一个亿:[萬岁表情包]

難道老子是天才:[永远追随大哥表情包]

风生不息:[老大太酷了!小弟永远追随大哥。]

我就是百万富翁:[真的假的呀,沈哥要是你真的同意跟我们参加那个音乐节,我们肯定是第一。]

我就是百万富翁:[讓小弟膜拜膜拜你表情包]

沈解看着群里面的几个朋友夸张的表情包和語气,哑然失笑,单手打着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向来答应了的事情肯定都是做得到的,你们放心吧,你们先到目的地等我吧,我过会就到。]

发完这条消息群里的几个人都统一的发来了一句收到。

就在沈解刚要把手機放回口袋里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接到了谢寒打来的电话。

沈解看着来电人的名字,疑惑的嗯了一下,有些不解:“这个家伙现在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沈解这么想着,然后按了接通键,懒洋洋的来了一句:“喂,这个时候打给我有什么事?”

对面显然心情不太好,語气都是比较严肃和冷漠的:“上次讓你处理的那个案子,你处理完了吗?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几天又要去那里浪。”

沈解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尖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懒洋洋的回答:“我记得这个案子不急吧,总部那边有什么指示吗?”

对面见沈解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烦躁的心情又更添加了一份:“我说你作为审判者应该记得自己的责任和任务吧,我们壞人审判法庭難道就只有那一个案子嘛,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和职责。”

沈解听到这话笑了笑,打趣道:“哟,老谢这脾气怎么那么爆啊,我前几天不刚跟你说过我已经休假了吗?我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了。但是我们壞人审问法庭,难道就只有我一个审判者嘛,我们那偌大的坏人审判法庭里有那么多个执行者和审判者,真的不至于逮着我这个正在休假的牛马使劲的薅啊。”

沈解刚说完对面就不出声了,沈解等了几秒也不见对面出声,以为对方挂了,将贴近耳朵的手機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没挂。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沈解立马收起了刚才的懒散模样,神情严肃的问道:“难道是你们出了什么问題吗?”

对面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的疲惫越发的明显:“总部最近这几天很乱,审判长最近忙的晕头转向,而且我们坏人审判法庭里面封存的坏人档案袋大部分丢失。”

沈解听到这里,神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什么,封存坏人档案袋的档案室不是只有高层才可以进入吗?里面的档案袋怎么会丢失呢。”

对面的谢寒低笑:“你这么聪明,难道想不出来吗?”

沈解一听便知道了问題所在之处,然后说:“行了我知道了,等今晚过后我便回总部一趟,这几天辛苦你了。”

对面的谢寒说了一句好,便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沈解盯着手中的手机,舌头顶着腮帮子嘴角扬了起来,他正在心里默默的盘算要怎么处理大树里的害虫。

“我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白无忧脱掉了,平日里穿着的白大褂换上了休闲装,一件杏色的大衣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这么一看,反而显得平日里冷漠的人添加了几分温柔。

沈解眼睛呆呆地盯着站在门口的白无忧,笑了笑了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白醫生长得可真好看。”

白无忧没听到,于是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你说什么?

沈解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笑着说:“没什么,我是说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白医生。”

白无忧点了点头,走到药柜一旁,拿起手机,手机显示充了60%的电。

白无忧给手机开了机,然后点进主页里面打开微信:“现在可以加你的好友了。”

沈解这时倒是不急了,反手盖住了白无忧手中的手机:“我倒也没有那么着急了,我们先去接吴同学吧,白医生。”

白无忧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

说着两人店锁好了门,上车去接吴有病,一路上两个人倒是安静的很,沈解也难得没有出声去逗白无忧。

很快两人就接到了吴有病,沈解开着车帶着他们直直朝着郊外开去。

这里的氛圍太过于安静,这样坐在后座的吴有病有些许不习惯,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找话题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白无忧反倒先开口了。

白无忧看着行进路线,开口问:“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沈解低声笑着,语气依旧慵懒:“带你们去著名的天坑群,去世界上第一大天坑群的玻璃棧道上,夜晚那里很好看的,听说还会有萤火虫。”

白无忧知道那个地方,可是那个地方晚上似乎并不开放:“可是,天坑群晚上不是不开放嘛,我们怎么去?”

沈解在弯弯绕绕的山间小道上开着车,手有些酸,换了一只手开:“既然能带你们去,当然也是能带你们走上那玻璃棧道上啦,虽然他们晚上并不对外开放,但是我们是去排练的,当然可以了。”

白无忧又问:“什么排练?”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后座的吴有病出声回答:“是不是过几天的音乐节的彩排啊,我听说那场音乐节是大学生们举办的,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宣传家乡的旅游业,天坑上的工作人员也是很欢迎的。”

沈解点了点头:“没错,我呢刚好是参加这次音乐节的选手,主要的呢我是这次的策划,也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所以就当这一次的我走了后门。”

“可是这么晚了,我们到玻璃栈道上会不会不太安全啊。”吴有病有一些担忧的问他,毕竟前往天坑群的道路很崎岖,要到达那里必须要经过一道小小的路,而路修在悬崖上,只能容得下一车通过。

坐在车上往窗外看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摔下悬崖去,总之,恐高的人千万不要去,会被吓死的。

听到吴有病的担心,沈解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这条路我开了好多次了,不会让你们掉下去的,而且那里不仅是我们三个人哦,山上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呐。”

沈解都这么说了,吴有病也不再好说些什么,于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而白无忧却侧过脸,看着正在开车的沈解,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看着看着,不小心就着迷了,要不是沈解出声提醒白无忧可能会一直盯着他的脸到达目的地。

沈解感受到了身旁投来的目光,心中暗爽:“白医生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还是说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让白医生情不自禁的着了迷。”

白无忧有些无奈的转过头,害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白无忧摇了摇头,缓缓地说:“倒也不是因为你长得有多帅,我是因为你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让我看不清,所以想要看看做这么近到底能不能看透你。”

沈解回他:“白医生想要看透一个人,往往需要付出很多时间的,我们两个才认识多久,你就想把我看透了,那我岂不是太好懂了嘛。”

白无忧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才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的傻,不免有一些觉得好笑。

“也是,人是最难看懂的啦。”

“所以啊,白医生看不透的人,就不看了,看来看去,别把自己给看累了。”

说完这句话后,车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持续到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车被停在了专门停放的地方,原本夜晚中最该安静的地方,此刻被路灯包圍。

三人来到天坑脚下,那一条通往天坑群,玻璃桥栈道的路被缠绕上了氛围灯。

显得浪漫又有温度,就像是黑暗中指引迷茫的人出现的一盏灯,前晚玻璃栈道的路是用一块一块来自大自然的石头砌成的,这些石头被镶嵌进了通往山上的地方,形成了一条小路。

看着倒是挺危险,但修了护栏防止行人坠落。

沈解停好了车来到了两人身旁说道:“好啦,我们上去吧。”

第34章 沈解最见不得有人勾搭白无忧了 那……

那长长地石阶, 木头做的护栏被缠绕着照明的灯,三人就从山脚下踏着暖黄色的灯光朝着山顶上走去。

远离了喧鬧的城市,独属于大自然的安静让人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四處都是草树木的芬香, 哪怕是在深秋, 南方的树依旧常青, 森林里的小动物似乎也察觉到了人类的到来, 有那么几只鬆鼠抱着栗子经过的时候, 似乎被三人突然的出现惊嚇到了手中的栗子掉落了几顆。

鬆鼠手中掉的栗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吴有病刚刚伸出的手里,他被这突然落下的栗子嚇了一跳,等抬起头向上看的时候, 那树上却早已不见鬆鼠的踪影,只有摇晃的树枝。

沈解看到这一幕, 忍不住调侃他:“哈哈哈, 白医生你看大自然里的小精灵们似乎很喜欢吴同学,把这要过冬的食物都送给他作为礼物了。”

吴有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看着空荡荡的树枝:“它可能是被吓到了, 松鼠本就是很怕人的小动物, 它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么晚会有人出现在这里吧。”

说着,他摊开手掌看了看安安静静躺在手心里的那几顆栗子,不免得操起了心。

“也不知道小家伙丢了这几顆栗子,会不会很难过,冬天里要是少了这几颗栗子, 还能不能顺利的度过冬天。”

白无憂看着陷入愧疚的吴有病, 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地说:

“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入冬,在南方森林里的小动物,它们其实很容易储备过冬的粮食, 你也不必为了小家伙丢掉的这几个栗子感到憂心,大自然母亲会庇佑她的孩子的。”

沈解最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了,于是从身后拍了拍吴有病的后背,又拉过白无憂的手朝着山上走去,邊走邊说:

“哎呀,行了行了,快走吧,那个小家伙,它也不会伤心的,你想啊,这几个例子偏偏落到了你的手中,你怎么能想是它遗落的呢,要我说啊,那小家伙肯定是见你太垂头丧气了,想让你开心一点,所以请你吃好吃的。”

莫名其妙就被牵着走的白无憂,根本没有反抗的機会就这么被拉着走,他试图挣扎过,結果发现沈解这小子力气还蛮大。

“再不走啊,我那帮兄弟们可得把我给活剥了,你瞧瞧,这消息都99+了。”沈解用夸张的语气说着,然后晃了晃手機,手机屏幕上是好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

低落的氛围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沈解几句话带过了,吴有病也不在于纠結那几颗栗子和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小松鼠,他把手里的栗子揣进口袋里,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走了将近6分钟,三个人才抵达了,通往玻璃栈道的入口,售票處灯火通明,里面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在打着火锅。

“王叔!我又来啦。”沈解笑嘻嘻的走到窗前,炒的里面正在打火锅的人打招呼。

里面穿着保安服,上了点年纪的大叔看到来人,高興的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打开保安门,走了出来。

“哎呀,你说说你这小子多久都没来了,自从去年的音樂节结束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你小子了,瞧瞧上大学上的都快把叔给忘了。”

王叔高興的按住沈解的肩膀左瞧瞧,右瞧瞧,那叫一个高兴啊,就像爷爷见到孙子那样,高兴的不得了。

沈解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这事,是我做的不对,再怎么忙也不能把我王叔给忘了,等过几天过几天我再来,我来的时候一定给叔带几瓶好的白酒。”

听到他要带酒来,王叔笑的更是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好好你小子还记得叔爱喝啥,没白疼你小子。”

白无忧就这么被他牵着手,站在他的身侧,听着他跟别人唠嗑,而吴有病就站在两人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眼底的笑容慢慢的散开。

这就是被别人惦记的感觉嘛,真好,他也是有人惦记的孩子。

吴有病站在那里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看着王叔对沈解的让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有家人就是很好很好啊。

“行了,行了,王叔,我得先进去了,大家伙还在等着我们呢,你快吃饭吧。”

“行,带着朋友们好好玩吧,注意安全就行,叔,就不打扰你们了,但是你小子可别忘记答应我的白酒哈。”

“这我哪敢忘啊,肯定忘不了,王叔,你就放心吧,走了哈!”

闲聊结束,沈解依旧没有松开白无忧对手反而越牵越紧,直到他们进入玻璃栈道上才松开的。

南方的深秋风很大,加上昼夜溫差十分的大,沈解在来的时候就让他们准备好了毛毯。

于是他们进入玻璃栈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活力十足的大学生摆好了折叠桌椅准备好了,樂器椅子上放着几个毛毯,折叠桌上摆放着水果和热饮。

“沈哥!你来啦,快来,快来,我们刚收拾好呢,你看我们搭的这个架子,这个椅子还有这几个毛毯,多有诗意。”

穿着黄色卫衣米奇色牛仔裤扎着可爱丸子头的唐周周最先发现了到来的三人,她疯狂的朝着他们摆手。

杨志帆表情浮夸地喊着:“沈哥,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

周符一脸嫌弃 ,给了他一巴掌:“咦,杨志帆,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待会把我沈哥身边的朋友给吓到了,你负全责哈。”

“行了,就你们会贫,哥来坐这儿吧,我们都收拾好了。”

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穿着毛茸茸的毛衣圆滚滚的脸蛋,手里抱着可爱的毛绒玩具,笑得甜甜的,开心的说着,然后直奔着沈解他们跑去。

看清来人,沈解皱了皱眉头,声音瞬间低了几个度:“沈加安,你怎么也跑来了?这么冷的天气,爸妈知道吗?”

沈解不知道自家妹妹也会跟来,这大晚上的他爸妈也真是放心,让这么小的小姑娘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沈加安气鼓鼓地抱怨:“哎呀,在家里无聊嘛,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哥哥你了,自从你上了大学出去做实习,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了,好吧,我都快忘了你长啥样子了,要不是这次周周姐姐跟我聊天的时候说起这件事情我都还不知道呢。”

沈加安还没吐槽完,便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白无忧,两只眼睛瞬间变成星星眼。

“哇(??⊙ω⊙`),哥你去哪里拐来这么好看的人啊,好帥!”

“啧。”沈解听到自家妹妹这么说,有些不满:“沈加安,你的礼貌呢。”

然后轻轻在她的头上敲了一记。

“嗷。”沈加安吃痛的抱住头,两眼淚汪汪的,看着白无忧:“呜呜,沈解你好凶啊,我不要你当我哥哥了,我要这个溫柔的哥哥当我的哥哥。”

还在看热鬧的白无忧,突然被点,显得有一些不知所措,呆愣了一下。

“温柔大哥哥,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吗?”沈加安两眼淚汪汪的望着白无忧,又将自己手里抱着的玩偶熊举得高高的:“我可以把我最喜欢的熊熊送给温柔大哥哥。”

沈解都被自己家妹妹现在的做法给气笑了,这个沈加安真是一点都不变,见到帥的人永远都走不动道,都学会喊自己的大名了,胆子真是大了。

就在白无忧,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时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全都在调侃她。

唐周周笑着说:“安安,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干嘛只选一个啊,两个都要啊,这样你就有两个哥哥了,多好。”

杨志帆也跟着说:“就是啊,沈哥他这人啊,挣钱能力那么好,以后他的钱你都花着,你把两个人带出去,跟别人说你有两个超帅的哥哥,多有面啊。”

周符拿出水果,咬了一口:“太有道理了。”

沈解:“……”我真是服了干什么,兄弟,帮着妹妹敲我的墙角,该怎么办?

看着这热闹的氛围,白无忧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橙子味的水果糖,贴心的蹲下来,尽量与小女孩平视,他把那颗糖递给了沈加安:“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不能做你的哥哥啦,很抱歉啊,小妹妹。”

“真的不可以嘛(。????︿????。)”沈加安眼眶里的泪水亮晶晶的,让人看着就是软软的。

白无忧笑得十分的温柔,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但又似乎害怕真的伤了小女孩的心,于是他又补充到:“不过,你的哥哥就很厉害呀,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有机会会去你家里看你的。”

沈加安瞬间就被安慰到了,开心的接过他手中的糖,粘住小拇指,天真地说:“拉钩!”

白无忧笑得温柔,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跟小女孩拉钩:“一言为定。”

虽然没有直接答应自己的要求,但是这位温柔又帅气的哥哥答应了有时间会来家里看自己,似乎挺不错。

沈解看不得有人勾搭白无忧,哪怕是自家的妹妹,那也不行,于是赶忙找借口:

“那行吧,你们不冷吗?真的是沈加安,你来这里又穿那么少,到时候感冒了,爸妈肯定又要说我。”

催促完沈加安这边,沈解又转头看向三人问道:

“我让你们准备的乐器都准备好了吗?”

唐周周拍着胸脯,十分傲娇地说:“沈哥,我们做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

沈解在心里默默翻了吐槽了一句:“真的不是,你交给我,你就糟心吧吗?”

第35章 真好,他还有家可以回 沈解一只手……

沈解一只手推着自家妹妹, 另一只手想要牵着白无忧,然而这一次却被白无忧輕松躲过。

白无忧轉头,对有些局促的吳有病说:“走吧。”

沈解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不过片刻, 就轉向一直走在他们身后的吳有病:“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拘谨了, 这一场聚会是專门为你准备的。”

沈解把手搭在他的后背, 輕輕地将他朝前面一推:“来感受一下大自然与音樂的融合吧。”

唐周周这时也带着笑容跑过来, 牵住他的手, 将他拉到人群之间:“小同学别拘谨着啦, 姐姐今天带你来感受音樂盛会。”

吳有病就这么被拉进了这场特别的宴会中,所有人都显得十分的热情与友好。

特别是杨誌帆,此人过于活跃嘴里的问題一个接着一个。

“哇, 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哪读书啊?成绩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好?要不要加入我们这个樂团?”

杨誌帆就像行走的10万个为什么, 在吳有病坐下来的那一刻, 就一直在他的身后推着他的小眼鏡问这问那。

“瞧瞧你怎么那么瘦啊,目测才有1米6你应该读高中了吧, 高中这个身高对于男生是有点矮了。”

由于问題一个接着一个抛出, 让吴有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于是场面变得一度尴尬。

接着站在一旁的周符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塞进了杨誌帆的嘴里,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符对着杨誌帆翻那了个白眼,接着又转头对着局促的吴有病说:“他这人就这样,遇到新鲜的人还是就喜欢问个不停,小同学, 你可别介意啊, 放开着点。”

唐周周在一旁附和:“就是,是杨志凡他这里有点问题,见谅见谅啊。”

她说着用手指指了指脑袋的位置, 一脸歉意。

“唔!你们说唔!”杨志帆拿下嘴里的苹果,话还没说到一半,又被周符将手中的苹果摁了回去,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嘴。

“没事儿,没事儿,一时间犯病过会就好了,你不用太拘束。”周符一手摁着苹果,一手将糖粥粥倒好的热茶递给他:“山上比较冷,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吴有病起身弯腰雙手接过了那杯热茶,微微笑着道謝:“謝谢学长。”

吴有病捧着那一杯热茶,感觉浑身都暖暖的,他坐下来以后,眼光时不时飘向周符他们那边,他其实很想提醒,被塞苹果的那个杨学长似乎要断气了。

就在杨志帆不断挥舞着自己的手的时候,周符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有些嫌弃的将刚才抓过苹果的手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杨志帆刚喘一口气,接着就暴跳如雷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掐着周符的脖子:“周符!你小子又这样子,每次都这样子,你能不能不要捂我的嘴?啊啊啊,会死人的。”

与其说是掐,倒不如说是晃,周符眼鏡都快被他晃下来了,可他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望向他,雙手張开着,让他晃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去扶快掉下来的眼镜,另一只手绕到杨志帆的身后护着他,免得摔着。

转身去拿热水的唐周周回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瞬间磕到,那圆圆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姨妈笑挂在脸上迟迟下不来。

“哇哦,周符杨志帆,我就说你俩有情况吧。”说完笑的更加开心了。

“谁跟他有情况啊!我真的只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能跟他进同一所学校。”被人磕了cp,杨志帆反而更炸毛了,气呼呼的从周符的身上下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唐周周才不管这些呢,她只磕她想磕的。

“行了,叫你们来这里是这么鬧腾的嗎?东西带来了嗎?”

大山里面的天气冷的很,沈解怕沈加安一会吹山风吹感冒了,刚刚去找張叔,拿了好几条棉毯子,又给白无忧倒了一杯热茶,回来的就看到现场乱糟糟的一片。

“沈哥,你放心,等我们再怎么鬧腾,也不能忘了你的差事啊,看东西我们都带来了。”

唐周周说着便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箱子,然后打开这个箱子,里面摆放着各种樂器。

有长笛,吉他,扬琴,甚至连小型唢呐都有,还有折叠电子钢琴。

“呐,我们乐团的乐器能带来的小型乐器都在这里了。”

沈加安被自家哥哥裹得像条毛毛虫一样,暖暖的抱着自己的小熊,迷迷糊糊的,毕竟是小孩子,熬不了夜,沈解輕轻的摇着摇摇椅,一晃又一晃,原本就迷迷糊糊的沈加安哄睡着了。

沈解接着又把多余地毛毯盖在白无忧的身上,给他捂严实了后,满意的拍了拍手,双手插着腰,站起身,看着那一大箱子的乐器。

“不错嘛。”沈解弯腰拿起那把吉他,上面试着彈了,“话说你们这次参加的曲目有没有选好。”

周符推推推鼻子上的眼镜,苦笑着说:“这次乐团本来是打算自己作曲作词出一首原创曲子的,但是……”

周符话并没有说完,沈解也不用等他说完,便已经知道他当时的后面是什么意思。

沈解接下了他没说完的话:“但是们的作词和作曲不太理想对嘛。”

三人同时点头,唐周周抱着杨琴双手合十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对着沈解说:“沈哥,我们这个乐队不能没有你呀,你考虑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们绝对能成为最有实力的那一支乐队。”

杨志帆坐在位置上,委屈巴巴地说:“对啊,沈哥就回来吧,自从你去实习以后,我们都找不着你了,群聊也不回了,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回,我们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听到这里,坐在一旁默默拿着热茶暖手的白无忧心里吐槽了一句,你们沈哥什么都不回,可能是因为他闲的慌,一天到晚往山里头上跑,骚扰我这个糟老头子。

白无忧坐在不远处望着沈解手里提着吉他,瞬间让他激起了自己第一次跟沈解相遇的时候,他背上就背着一把吉他。

也许那一天的沈解就是要去参加什么音乐比赛吧,不然又怎么会背着一把吉他到处走呢。

“行了,我实习完了不就回去了吗?又不是死了,最近就比较忙了,忙的我都没时间吃饭,没时间看手机,更没时间回你们的消息。”

沈解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紧接着他拿起吉他走到了白无忧的身旁坐了下来。

“嗯,那你们先彈弹你们要参赛的曲子吧。”沈解抱着吉他坐下来以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吉他,吉他他那么无规律的拍着,居然也能让人听到了舒适的音律。

“呃,那个沈哥其实我们,没有参赛的曲子。”唐周周说完都给自己整的不好意思了。

几个人都做好了,要被沈解骂的狗血淋头了,结果只听到沈解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没有就没有吧,那你们就先弹一首轻快的治愈一点的歌曲,听一下好了。”

“哎Σ(??д??|||)????”几个人正在等待他的宣判,结果谁能想到居然等来了这个。

杨志帆在一旁贱兮兮地反问:“沈哥,今天的你怎么回事啊,不像你啊,以往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扯着嗓子指着我们的鼻子痛骂我们不思进取嘛,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难不成你被鬼上身了?”

沈解一个抬眸,眼里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神情:“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其他几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紧接着便拿出自己的專属乐器,试图掩盖刚才的慌张。

杨志帆转了一圈手中的长笛,耍了一会酷接着将长笛放在嘴边,看着吴有病说:

“咳咳,小学弟今天这场音乐会是专门为你才拉建的,现在学姐就为你吹一首轻快的曲子吧。”

唐周周手里拿着扬琴,笑眯眯的望着正在发呆看着他们打闹的吴有病:“我们的音乐水平可是专业的。”

而周符只是拿起了那个小型的电子钢琴,将它展开放在腿上,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没错。”

紧接着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默契的开始演奏起来。

一阵又一阵轻快的旋律环绕在大山之中,也闯进了吴有病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

让人听着就像是能融入大自然一样,轻快的旋律加上动人的歌词,让吴有病仿佛回到了跟奶奶在一起生活无忧无虑的时候。

“奶奶,我们以后也是那样,高高大大的房子好不好?”

年幼的他站在雪地里,指着那对他来说很高很高的小区房子,小区里面灯火通明,人们进进出出,显得格外的热闹。

奶奶一脸慈祥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好,等乖孙长大了以后就带奶奶住这样的大房子,奶奶等着。”

那时小小的他被冻的脸通红通红的,风一吹,鼻涕就往下流,但是他还依旧天真的笑着仰着头信誓旦旦的向奶奶承诺:“奶奶放心,我以后肯定让奶奶住上这样的大房子。”

可谁能想到时间一晃,他就已经长这么大了,也真的,但是这奶奶住上了,他们那是仰望的大房子。

虽然,目前还不是靠他挣来的,而是来自白无忧和沈解的帮助。

但是,他以后一定会靠着他的努力,真真正正的踏进那所谓的大房子里。

吴有病听着温柔轻快的音旋和歌词慢慢的红了眼眶,眼里泛着泪花,抬起眼眸看着眼前在那些快乐的场景。

老人总说,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就好了,家里有人爱你,要是生了病,治不好了,那就回家,回家就好了。

可是,真的好神奇,他那几年受到的委屈真的回家就好了,家里有爱他的人,奶奶一直都在。

吴有病渐渐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耳边是奶奶的声音,真好,他还有家可以回。

第36章 你继续救死扶伤,我继续追随你 山……

山中的夜晚总是帶着湿气, 露水悄然爬上了树梢,天坑观望台上没有民宿,大家伙吵吵闹闹了两个小时, 回过头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沈解放下手中的樂器:“好啦, 已经很晚, 收拾收拾都回家吧。”

周符看了看手表, 已然到了12点:“哎, 不知不觉已经到第二天了, 也該回去了。”

唐周周站起身来,将樂器收起来:“收拾一下就回去吧,不然太晚了, 路上也不安全。”

其他人点了点头,随后便站起身来行动了起来,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東西便全都收拾好了。

沈加安睡得沉, 加上这山里的露气就重得很沈解没舍得把她叫起来,弯下腰连帶着毛毯将自家妹妹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了起来。

“这小丫头, 喜欢凑热闹偏偏身体又不好, 要是家里的那两口子知道了, 又該说我这哥哥不称职了。”

白无忧看着熟睡的沈加安,看她趴在沈解肩膀上的脑袋,担心她会被山风吹感冒了,于是贴心的找来一顶帽子,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

沈解看着他的动作, 心里暖暖的, 笑意从心里蔓延到了眼底,那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緒,就如同炸开的烟花, 在心里绽放。

“既然收拾完了,那我们就下山去吧。”周符拉上背包的拉链,环顾四周,又检查了一遍是否有被遗漏的東西。

刚巡视完回来的王叔,手里拿着手电筒远远的就瞧见几人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关掉手电筒,背着手朝着他们走来。

王叔走近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東西,就说::

“你们这些小孩啊,拿这么多东西上山来,这山上的夜路又不好走,夜里露水又重这路燈也灰蒙蒙的,你们拿着这些东西也不好下山吧,反正你们后天这里不是有演出吗先把东西放在叔这里,明天白天了再来拿。”

沈解看了一眼,他们拿来的东西确实有点多,也没有推辞和犹豫:“真是感謝你了,王叔,我们东西就先放在这里,等明天白天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再来取,毕竟练习还需要这些乐器呢。”

周符接过唐周周手中的东西,问王叔:“那就謝謝王叔了,这些东西怎么放还不占地。”

王叔越过他们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拿出钥匙打开了保安室的门,然后他轉过头朝着周符招了招手:“拿过来吧,孩儿。”

周符就这么一个人两只手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王叔的保安室走去,我叔指挥着他将东西放好,随后又从抽屉里拿出几个手电筒塞给他们。